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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妖男宅女-第59章

小说: 妖男宅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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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一阵欣喜;立时道:好吧;就这么说定了!虽说有着更大的目标;可是何必为杨墨创造条件去赢得比赛?杨墨啊杨墨;你到底还是被我摆了一道……她想到这里;也不由嘴角上扬。
  
  第一次;他们和谐的完成了笑这个动作;不再把脸扯成中风一般。
  
  条件谈妥。他便道:我有办法;身体交给我。
  
  看看;做惯了下命令地人就是下命令;而习惯于服从命令的人;就是服从命令……白吉在思想行动前;反射神经就先过了电;灵魂一缩;沉入魂识海;杨墨适时顶上。从他们开始说话到此时。不过眨眼功夫;身体已换了主人。
  
  小萝莉听见新主人低下头来。和颜悦色的道:“妹妹;来跟我去那边;莫小姐请稍等。”
  
  杨墨手执着竹儿去到一旁;看看距离又怕莫言偷听;再走了一段才停下来;看向小萝莉晶亮的眼睛;叹口气道:“看见那位姐……哥哥没?”竹儿点了点头;听新主人继续道;“其实;他有病!”
  
  她瞪圆了眼睛:“有病?”
  
  他一咬牙;道:“他老以为自己是女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以为我是男人;总想着嫁给我……咳咳!”那最后呛着的自然是白吉;她扭曲着脸;从脑袋海马沟里挤出话来;亏你说的出!
  
  闭嘴!他语带无奈;这边好骗;那边才麻烦!
  
  竹儿眼中有同情浮出;又看了眼那边的人;眨巴着眼睛道:“她好可怜的?”
  
  “对啊;好可怜。”杨墨面上一片平静;滴水不漏;“所以你一定不能拆穿她;如若拆穿了;她定会发疯的!在人前也要称我为公子;记住了吗?”
  
  小萝莉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白吉默默听着;在杨墨说完后;又不放心的补上一句:“但要记得;我是女的哦!”
  
  他抽了抽嘴角;暗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清了清嗓子;应道:男人奸诈;不可不防。
  
  莫言见着柏黠拉着那小姑娘走地远远的;有心偷听;又怕引起对方的不悦;心中挂念;那难受劲如百爪挠心;在见着竹儿时;便立时生出许多不好的想象来——难道这是他的女儿?童养媳?难道已经是成婚的?会是什么?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一时间心中纷乱如麻;幸好她也江湖历练过;性子又沉;心中掀起涛天巨浪;面上仍一派温和;不动声色的等着他们说完;柏黠再走了过来;见着他一步步靠近;不由的又委屈起来——他为何就是不肯接受事实呢!?
  
  如若白吉杨墨听了;保管要吐血三升;怎的一转间都有事实?这到底是怎样地神经;才能历练出这样的逻辑?
  
  杨墨只是慢慢走去;待到靠近;开口不提竹儿;另话道:“莫小姐怎会在此?”
  
  莫言闻听此言;眼圈又红;低下头去;道:“夫……柏公子那日还未答我。”
  
  答什么?白吉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杨墨对于处理这情况却驾轻就熟;“我说过;在下高攀不上。”
  
  莫言抿着嘴唇;坚定的抬起头来:“不管如何;你定会回心转意接受我的;我只认你为夫君!”
  
  他一听这话;反射性的瞄向前方;上辈子此时他该是按呼叫铃;自有保安把那些偏执花痴女赶出去;可是此时他面前只有一片空气;惟有长叹一声;未语泪千行。 


第一百零二招 男人的真面目
  
  
  杨墨留念的望着身前地面;莫言也跟着看了半晌;不明白光秃秃的地面上;有何如此吸引那人的眼光;放柔了嗓音;喊了一声:“柏公子?”
  
  杨墨惊醒过来;再次为如梦般消散的上辈子暗叹一声;道:“莫小姐;您还是请回去吧;如果您不见了;您的父母必然会心急的。”
  
  “不;我已经做了决定!”莫言脸上一红;杨墨白吉便心中一紧——这偏执狂又要耍什么夭蛾子?她刚硬的脸庞染上红霞;“我决定跟着你;闯荡江湖!”也得看好你;可不能让别人抢了我的夫君!
  
  后面的话;藏在心里;却透出莫言的表情;显出一份坚毅执着来;灼灼目光化为实质般的利剑;几乎要洞穿杨墨白吉的肉身;把他们——或者说;莫言所想象的;他的心;抢出来吞下肚去。
  
  
  杨墨很想学古人仰天长啸;胸中郁闷;连劝说的心情也无;按理说他对付惯了这样的女子;应是驾轻就熟;可是此刻却只丢下一句:“随便你了;你去哪里干什么;我管不着;但是;你也最好不要来烦我。”
  
  莫言愣了一下;一直以来;柏黠在她的眼中都是温和有礼的形象;此时虽嘴上说的周全;可话语中处处透出冰冷的味道;她小心的点了点头;见着他转过身去;牵起那小女孩手;头也不回的离开。她悄悄跟了上去;见着他漫无目的的在城内乱转;一开始还以为是散心;再见着他拉住路人说了什么后;才明白是迷路了;正想着上去好好表现一番时;跟在一旁的小女孩说了什么;他便似有了方向;往某处走去;直到他进了院门。跟踪者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也不知怎的;自从见了柏黠的面后;她的心头象绕上了一缕青丝;扯不断;理还乱;就如同古代网络小说。姐妹们私下传阅的手书上;所记载的故事;那般柔肠百转;她向往爱情;相夫教子是最大地梦想;而如今;她只认定柏黠;就是她命定的那个男人。
  
  她自知容貌丑陋;只一心磨炼其他。妇德、妇颜、妇容、妇工;除了妇颜她无法做到外;其他三项哪一项都不比别人差。甚至为了配合将来可能出现的大侠夫婿;去江湖也历练一番;这些;她都不怕;可是岁月蹉跎之后;仍是无人敢娶。
  
  她仰天咆哮;好似发了狂的“男人”……除此之外;她哪里都是好的。
  
  如今;柏黠出现了。许是那似男似女的气质打动了她;自一见面起;虽然遮掩地好;可是她的心湖;却悄然波动;当他跳上木桌;那震摄全场的气势;更是令人难以忘怀;而当兰姬说出那话时。她的心便如同出笼的小鸟;撞破栅栏;飞了出去;她花了全身的力气;才保持了正常的想法;不在酒会上说出有违父母意志、有违礼教的话。
  
  品酒大会上的求亲者要求退婚时;她地心头闪过一阵狂喜——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求那人了;既然追了来;她便绝不会再放手!
  
  当莫言怀着一颗“雄”心。寻着客栈时。白吉正陪着低气压地杨墨跨进胖捕头地家门。老鬼仍旧不见人影。胖捕头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捕头老婆同夫君一样圆滚白皙。颇有初唐风范。扭着丰臀刚想说什么。打了个照面又急速把嘴合上。低眉顺眼地逃了开去。白吉摸摸脸庞。想道。杨墨摆出地表情就这么可怕么?
  
  她回忆着上辈子。有时候开会。远远地隔着重重人山。瞧见被众多精英屁包围中地杨墨。似乎确实有一张可怕地脸。打发掉属下后。转身离开地背景总是挺地笔直。有一次她加班。故意算准了他出现前。偷偷在走廊中间丢了张糖纸。结果他低头看着文件。心不在焉地一脚踩上去。鞋底便随着他地脚步。艳色翻飞。消失在电梯中。
  
  你在笑什么?
  
  他地声音传来。她才惊醒不知不觉笑出了声。听得他声音似乎也平静下来。便把糖纸事件讲了出来。半晌不闻他出声。她有些惴惴地道:喂。你生气了啊?不是吧。上辈子事了。还跟我计较?
  
  没。他长出一口气。语中难得带了些感慨。只是想起些事。
  
  什么事?
  
  他沉默不语;先前由着莫言想起的过去;倒有些减了;轻哼一声;嘲笑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扭心扭肠的;跟个娘们似的;难道说跟白吉久了;沾染上女气了?
  
  这事居然是你做的。他提起声音;道;你的运气还真好;那天工作很不顺心;你该感谢有人替你顶罪;我开掉了所有的清洁员。
  
  她愣了一下:你开掉了……你不是吧?
  
  他恶质地笑道:因为你扔了一张糖纸。
  
  你……她语塞一时;过了片刻才结结巴巴的道;你真是渣;居然自己不顺心;把气撒在别人头上!
  
  难道不是他们工作失职?我开掉很正常。
  
  她讷讷半晌;这上辈子的事;一时说出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最后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干巴巴的道:那晚约会的女伴发现的。
  
  她极力忍住冲口而出的爆笑:这么久;都没人提醒你?你自己都没发现?
  
  没人;没发现。
  
  她干咳了两声;有些感慨的道:那你到这里来了;肯定很失落吧?
  
  失落什么?没权没势没能力;一下子从管别人;变成被人管。
  
  她话音落了;他便翘起嘴角;此时他们正带着竹儿去院里打水;一口古井;周围是几个水缸;有高有低;白吉正好瞥见波光鳞鳞地水面中映出一张脸来;似笑非笑地表情中;弯起的眼睛与弧形地嘴唇;好似瞄见了猎物一般;直到竹儿乖巧的打满水桶;站在旁边喊了数声“主人”;她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脸;也是他的表情。
  
  她的脑中只浮出两个字来:可怕。
  
  恰在此时;他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平静无波;云淡风清;却是首次显露出狼性的獠牙;让她心中有着小小的后怕;她这几月间;都是与这样的人同处一身;吃喝共睡一床。
  
  没什么失落的;该是我的;我会拿回来。


第一百零三招 胖捕头的骨气


  她打了个寒颤;又听他声音再起;这次却是与平常无异;一付平静的样子:你准备怎么处理猪儿?
  
  啊?她还沉浸在刚才那瞬的震惊中;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也习惯了她的走神;再重复一遍问题后;她才真正烦恼起来;猪儿啊……说起来;她爹娘怎么给这个漂亮丫头起这么个名字?
  
  竹儿还不知她被“改”了名;正认真的按新主人的要求;擦脸擦手中;按步就班的做完这些;把毛巾拧干;端起水盆倒了出去;再回来把毛巾在盆边上搭好;这才冲着新主人露出个笑脸;只见牙不见眼的;白吉回她个笑容;伸出手;她便象小狗般在手下缩了缩脖子;煞是可爱。
  
  你准备怎么处置她?杨墨对于白吉的歪楼功力见怪不怪;理也不理;直接拉回正题;不要告诉我你是想带着她去追饺子。
  
  她不言不语;讪笑两声;显然被他说中;他如今已不比当初;两人之间自有一套相处的模式;各自明白底线在哪里;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找不到能打动她放弃的理由;长叹一声;道:“猪儿;过来。”
  
  小丫头立时站了起来;瘦削的身材象被风一吹便会倒下;可比星辰光辉的眼眸转着;在她开口讲话后;便隐去了光彩:“主人;我不叫猪儿;我叫猪(竹)白吉杨墨愣了一下;小丫头见着两人神情;知肯定不明白;急了起来;连声道:“主人;我叫猪(竹)儿;是猪纸(竹子)的猪!”
  
  还是他反应够快;琢磨了出来:“梅兰竹菊的竹?”
  
  小丫头点头如捣蒜;露出一口贝齿:“斯(是)的;主人!”
  
  他见她居然听懂。心中一动;盘问起来:“竹儿;你大名叫什么?”
  
  “丹猪(竹)。”
  
  “……”听得白吉在脑中的笑声;杨墨干咳一声;继续问道;“你爹叫什么?”
  
  小丫头飞快地回答道:“丹衡。”
  
  “娘呢?”
  
  小丫头摇了摇头。虽是极力压抑。仍然露出悲伤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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