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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妖男宅女-第174章

小说: 妖男宅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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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悲恸的神情来,“我们会很欢迎你的加入,可是旦逝去,我们又不知要等待多少年。”

    她有些慌了起来,长生不老,多么闪亮的字眼,可是一想到孤零零地生活在世界上,看着亲人朋友慢慢老去死亡,看着世界沧海桑田,斗转星移,而自己却永远不会改变,这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正如她原先所想的,活上一二千年,谁知道她还会保持多少人性。

    白吉打了个寒颤,把悚然的情绪掩藏入心底,看着眼前满含怜悯的闯倘,不禁怒气冲冲地道:“你讲的话是真是假我都不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来骗我?况且杨墨与我一样都是界柱,他说不定也在听你们胡说什么毁灭天地呢!”

    “他不行,他已经顺从了这个世界的规律,他能够使用法术不是吗?那便是证明。”闯倘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微笑着道,“他会不断融入这个社会,界柱最大的不同便是,‘不属于这里’,所有的界柱都不属于这里。杨墨已经是属于这里的了,而你,仍然有着能力做到我们所做不到地事。”

    “我、我只不过是几千年后来的人,我绝对不想毁灭这个世界!”

    她情急之下把这话吼了出来,吼出来后便又觉得后悔,不自觉地捂住了嘴,没想到闯倘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情,只是笑了笑:“一切自由你作主,在你融入这个世界前,还有得选择,是毁灭还是顺从,都在你一念之差。”

    白吉只觉得全身脱力,呆滞地一**落在沙发上,察觉到身下柔软的垫子,便想起千年之后的世界,顿觉得心中奔腾而出的勇气。深吸了几口气后,她稳定住语调,对他说道:“不,我不愿意做这种事。”

    “那么,欢迎你在不远的将来,加入我们。”闯倘起身,右手放手胸前,优雅地微一鞠躬,“或者在这之前,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等下,我还有话要问你!”见“汤姆鲁斯”地神情渐渐变得呆滞,她急忙出声道,“你们与魔族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协议?”

    “正是如此,如果说你不愿意帮助我们毁灭天地,打破规则。那么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能够改变现今天地的格局也是好的,看看集六界之力能不能做出改变。只是……”说到这儿,闯倘一付自嘲地口气,“只是恐怕最终,也是白忙一场而已。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着无穷无尽的时间去尝试。”

    “那先前在昆仑山下说什么我能解天地大劫之类的话,那个神说的是假?”

    闯倘微微一笑,带着调皮的神色道:“对我们来说,你怎么不是解天地劫地?”

    她一时语塞,旋即想起老鬼,便又追问道:“我的妖怪爹娘说我若是想压制鬼王,便来昆仑山找闯倘,是怎么回事?你们放出地消息想引我们来?”

    “我们很关注界柱的消息,每一代的界柱出现,我们都会千方百计引他们来。而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每一代地界柱,从这里回去之后,都会获得强大的力量。是以,希望界柱获得强大力量地人,自然会引导界柱们来这里。

    ”

    白吉细细一想,便察觉出不对来,看着闯倘一派坦然的神情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对每一代地界柱都提出这样的要求?毁灭天地?”

    他点了点头:“一开始时我们还未察觉到界柱的这番能力,只是用在别的方面。当我们意识到如果不彻底毁灭天地,则无法打破规则后,便重新审视了界柱的能力,这才发现新的用法。之后,我们便对每一代的界柱都提出同样的请求。”

    白吉好奇地问道:“那他们是不是都没答应?”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闯倘应道:“不,他们都答应了。”

    她愣了愣:“那怎么这个世界还存在?”

    “因为他们后来都悔诺了。”

    “每一代都是这样?”

    “是的。”

    她抽了抽嘴角,前代界柱大人们还真是敢作敢当,而且行为模式如此统一,真叫人好生佩服。

    “那你们还继续提?而且如果我答应了,你们也会让我拥有强大的能毁灭天地的力量?”

    见着闯倘正经地点头,她便有些好笑地道,“不怕我反悔吗?”

    他眨了眨眼睛:“就算你反悔了,对我们又有何损失?”

    白吉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可是对她来说仍然没有兴趣去获得那个“强大的力量”,只是保持着沉默,看着周围的一切渐渐消失,耳中是那个声音留下的余音:“如若你改变主意了,任何时候都能找到我们。”

    再一眨眼间,她已听到杨墨的声音:『白吉,在不在?回答我!』


第二百八十招 卜


    吉保持着呆滞的思绪半晌,在杨墨一再的重复之下,地道:『我在,我在这儿呢。』

    『你到哪里去了?』杨墨一付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刚才怎么喊你你都不出现,好象消失了般,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她打断了他的话问道,『让我消失不正是你的最终目的吗?我消失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这付身体了。』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她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前兆:『可是我不需要这种占有!』

    『哦,你的意思是不喜欢不战而胜吗?是喜欢亲手打败敌人的成就感?』她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浓重的嘲讽,『你就这么喜欢赢吗?这么怕输?』

    不如她想象中般,杨墨并没有与她抬杠,而是沉默片刻后,用着柔软的声音问道:『白吉,你发生了什么事?你刚才消失时,知不知道我急死了?』

    『……我知道。』

    白吉在许久之后才应声,仿佛带着无穷无尽的疲惫,杨墨这样的做法令她疲倦不已,要怎样才能让他承认自己真正的目的?每次她稍稍一逼,他便做出一付“我也不想这样”的神情来,实在令她有口难言,只能压抑住心里的烦燥,尽力维持着他们之间如同钢丝细线般的“友谊”,尽管这番“友谊”已经变成痛苦,可是要突然间割舍,她怎样也无法狠下心。

    也许这正是她与杨墨之间越走越分开的最大原因——白吉不禁这样想到,片刻之后,她才发觉自个儿是坐在地上,倚着墙面,眼前地景色已变成一桩庙宇。灰尘满积地屋顶,干枯褪色的佛像金身,以及贡案上风干凌乱的贡品,一切都显示这座庙宇已荒废多年。

    她站起身来,只觉得全身上下酸痛不已,象是跑了个铁人三项般,呲着牙问道:『我不在时你到底干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找你而已。』杨墨轻描淡写地回答让白吉心底升起小小地惑。

    以她地理解来说。越是严重地事。他越会讲得举重若轻。对他来说。沙猪思想虽然顽固不化。可是一方面来说他能够自己解决地事。是绝不会去麻烦她地。他认为女人就该是“小”女人。男人就该是“大”男人。从古至今。天经地义。她当然不会同意。可是她却很清清楚楚地明白他地想法。只是此时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去问。

    她不去问。他却不会轻易放过她。追问道:『你刚才说你不在了。那你去了哪里?』

    『呃。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她走至门前。从露出亮光地门缝里看了出去。见着外间地上地皑皑白雪。知道他们仍在昆仑山顶上。才放下心来。『总之我到了一个地方。见到了闯倘。』

    『你见到了闯倘?』杨墨地问话隔了几眨眼才出现。她知道这说明他在思想。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以获得最大地情报。『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呃。应该算是吧。总之他承认是他引我们来地。还说会给我们很强大地力量。』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准确来说是给我。』

    白吉在说到后面一句时,颇为带着恶作剧的心情,她想知道杨墨听到后,会做何反应,是激动万分?还是沮丧警惕?又或者花言巧语地打听真相,尝试能不能夺走?

    正当她在猜测时,他却如同松了口气般道:『听起来不错。』

    『不错?』她一付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只有这句话,‘听起来不错’?他是要给‘我’强大的力量,你不怕我后来居上,赢了比赛?』

    『我为什么要怕?』他淡淡地答道,淡然地令她恼火,『该你赢你便会赢,不该你赢你也赢不了。』

    『少来这套宿命论!』她气呼呼地反击道,『事在人为,也许我会最后大翻盘呢!』

    『也许,可是肯定不是今天这个闯倘能给你地。』他语调里含着笑意,『如果你真从他那儿获得力量了,你一回来就会用的。』这句话正中她七寸,虽说无可奈何,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沉默不语,他地笑声便起了,『啊,被我猜中了是不是?对方虽然说能够给予你强大的力量,可是你却不愿意要,或者说,你有某种顾虑,没法决定,我说地对吗?』

    白吉只想举个牌子,上书鲁爷那句“多智而近妖”的评价,再狠狠踩踩杨墨地老白脸,引举与杨墨那种“想掰开白吉脑袋看看她都在想什么”的冲动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退了几步,在殿内转悠着,喊着老妇人,却不见踪迹。一踢蒲团,一大蓬灰尘飞舞了起来,充满了雪地反射的光线中,把她呛得捂住了口鼻,心道:『我们是不是出去再说,那老太呢?』

    杨墨却充耳不闻般,径自述说起她离开后的事:『我进来只看见一座破庙,那人老……妇人带着我转了一圈,还没走几步就走完了,这庙看起来

    了,可是从哪里方面看起来,都不象是和什么神仙就算我开了妖眼还是什么都没看到。我绕了几圈准备放弃时,才发现那老妇人不见了,这地方就这么大,所以我怀有机关暗道之类的。又找,结果还是没找到。

    等到我觉得时间过去久了,不对劲时,你也已经消失了。』

    她几次想打断他的叙述,都被他捂嘴或者拍桌的动作打断,等着他快速讲完后,她不知该做何反应,愣了半晌后道:『啊,真感谢你为我做了前情回顾。』

    『不客气。』他同样轻飘飘地道,『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会是如何?』

    『如果我做编剧的话,我会打开一个穿越时空地隧道,把我们都送回去。』她假笑着道,『当然,如果有可能我会把你扔在这里。』

    他应声听起来颇为哭笑不得:『你就这么恨我?』

    『这时候比较恨你罢了。』她不客气地回了句,再看向两扇高大地门扉,后退了几步,加速向门冲去,腾空而起,一脚踹了上去!

    已做好准备承受撞击的她却只觉得脚下一空,两扇门似乎算准了般,突然往着左右分了开来,音与竹儿一左一右,分别拉着一扇门。她便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中,结结实实一个**廓儿落在雪地上,摔个四仰八叉。

    白吉忍着嗡嗡作响的耳鸣,听见竹儿的童音在头顶响起:“小姐,你没事吧?”

    她还未来得及答话,便听见不远处音喊道:“婆婆,你算得真准!你怎么知道界柱大人要出来了?”这才明白为何她会摔得如此难看,待站起来后,看向老妇的眼神便带上了几分警惕。

    走近之后,再看老妇脖子上那串人牙项链,怎么瞧怎么觉得寒意森森,便不敢再靠近,远远地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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