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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丧尸危机末日-第89章

小说: 丧尸危机末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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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生命应该会在不久后结束,以一只丧尸的姿态重新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无奈地苦笑,那应该不算是存活吧。
管他是不是,总之,在拼命地抖动了几下后,我以僵硬的身躯爬了起来,然后便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我似乎感觉不到身体的僵硬,我甚至都感觉不到走路时速度的缓慢,我原本以为还尚未完全尸化的身子,现在却是以摇晃的步伐在走动着。那时我还以为,我浑身上下都麻木了,因为我感觉不到我的脚与任何东西在接触。
从刚刚开始,我发现我的眼角余光一直在看着什么东西,当我顺着那个余光好奇地看去时,看到的似乎是一个白色的长方体物体。一想到这个‘白色’的词语,我再次无奈地在心中苦笑,以我现在的丧尸视觉来看四周的东西,有哪个是存在颜色的,还不都是灰白色调?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是一个幸运的时刻,至少我现在回想起,我都觉得自己很幸运,可能是免疫力超强的缘故,所以我的身体才能抵挡那些病毒的攻击,比普通人增加了多几分钟。
我可能是一个幸运的人,至少比起某些人来,我应该算是幸运的,亏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我是个倒霉的孩子。
算了,多年前的往事就不多提了。
我现在透过雨刷子不停摆动着的玻璃板,看着这条铺满丧尸的公路,看着这些面庞蠕动着腐肉的狰狞丧尸,我想,如果我当时见到了那个白色的物体而没有任何动静的话,我想,我可能也会在那多出的几分钟时间流逝掉后变成它们。
我的改变,也仅仅是在这几分钟中。
我僵硬并且熟练地摆动四肢朝别墅门口走去,朝着那个白色的长方体物体走去,那个白色的东西就在别墅门口的台阶附近,以我模糊的眼睛看起来是那样。
那时,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吼叫着:
打开它,打开它。
我想,我会向那个白色的东西走去,多半也是这三个字在驱使着我的行动。我一边走一边想,那个‘它’究竟是什么。
现在的我自然知道那个‘它’究竟是什么,可那时的我根本就是迷迷糊糊地走着,整个脑海中都是一团浆糊,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我那时根本就不是为了那道声音说的那个‘它’而走,可能那个‘它’只是我顺路时好奇看的一个物品。
我想,以我当时的身体情况竟然还能听得到声音,并且还能对声音说的话进行思考,我想,这应该是一个了不起的本事了,虽然我并没有理会那道声音。
我缓慢地经过那具倒霉的尸体,我连看都没有看它一眼就直接从它的脸蛋上踩踏过,我想,可能我压根就不屑于看它,要不然也不会从脸蛋上走。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很想对那个脸蛋,呃,那个脑袋抱怨一句:那个脑袋真的没有道路平坦,差点让我一脚踩滑摔大跟头。
亏我当时还做了傻事,我当时认为踩在脚下的那个凹凸不平的脑袋,可能只是路上的一个小凸点。我就想了,小凸点在路中央多碍路啊,不小心踩到摔倒怎么办?轻则伤残,重则升天啊。
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单纯地想要把那个凸点给踏平掉。于是,我就僵硬地抬起脚,曲成一个九十度的关节,看着那个脑袋瞬间将僵硬的腿给伸直,直直地蹬向那个脑袋,然后再曲起腿,又朝着脑袋蹬去,如此来回重复着……我似乎见到了凸点吐出舌头。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还真是傻,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想法:绝对不能让这个凸点绊倒别人。
我果然是一个倒霉的孩子,这个念头刚刚出现,我的两脚却踏在了那个凸点上,哪知,脚下忽然一个踩空,我立即踉踉跄跄地摔了一个人仰马翻,四肢抽搐。
由于四肢的极度僵硬,倒在草地上的时候,那真叫一个四脚朝天,好不壮观。
我的眼珠子顺势翻到了后边,视线逐渐略过台阶,缓缓地上升,一个灰白色的铁皮箱出现在了我眼前。
那个铁皮箱此时就在门口顶梁柱的一边置放着,它就靠在柱子上。那时,我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脑海一直反应过不来,只是将它和那个白色的长方形物体联系在了一起。
白眼一翻,仔细一看,它们果然是同一个东西。
我正犹豫着怎么起来的时候,脑海中的那个声音竟又响了起来:打开它,打开它。
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在踏平那个凸点的时候这个声音没有响出。我再次挣扎了几下,艰难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我现在终于知道丧尸为什么那么难起身了,果然是因为四肢还有后背太僵硬了。
只是,我能够爬起是什么原因呢?
莫非,我还没有成为丧尸?
这一想法让我不由得欣喜异常,现在回想起来,我还真是健忘,我还有思想以及逻辑思维的能力,那就足以证明我不是丧尸,或者说,我正在向人类过渡为丧尸,过渡的过程我还算是半个人类,可能我还拥有着的脑力思维,还有身体四肢的僵硬,便是这个过程的特征。
我摇晃了几下身子,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想了想,僵硬的四肢再次摆动了起来,又对那个凸点尽情地踩踏。
我的信念非常的坚定:绝不要让这个凸点绊倒路人,就算绊不倒路人,绊倒了别人也是不好的,影响多不好呀。
那时,如果我低头往下看的话,那只丧尸的脑袋应该已经变成肉瘫了。的确,那时我似乎感觉到了那个凸点的改变,随着我的踩踏,它正在变平。我知道它的平坦,可我还是在拼命地踩踏,恨不得完全踏成碎泥。
我现在回想起来,可能不是因为它是一个凸点我才踩踏它,是我的潜意识在命令我这样做。那时,我感觉到一种怨恨,所拥有的东西被破坏了的怨恨。
这次在我踏平凸点的时候,那道声音终于是又响了起来:打开它,打开它。
我当时听了之后,便放弃掉了踩踏凸点,立即转头直直地迈步走。
现在回想起来,我根本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听令于那个声音。我想,或许是刚刚摔了一跤然后不小心撞到了脑袋的缘故,这一下的撞击可能让我的智商变低了,这才让我乖乖地听令于那道声音。
走上了一层台阶,然后再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路,我终于到达了那个铁皮箱子的跟前,我仔仔细细地看着它。这个玩意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却又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真糟糕。
实际上,那个铁皮箱子就是张?当初从一辆著名公司的面包车上取下来当武器用的。我现在还记得,当初从监狱驾车逃离回来后,张?和小雨因为身上沾染的腥臭血液,便进到浴室泡澡澡开心去了。
而那个铁皮箱子,也是因为沾染上了腥臭的血迹,所以也被她们直接甩到了门外,让其孤单地立在顶梁柱边上,这几天来一直不理不睬。练习枪械以及格斗技巧的时候,我甚至因为它碍路而想过要拿去丢掉。
我模模糊糊地看着车窗不断划过的雨刷子,还在有丧尸不断地扑上来,将原本抹干净的玻璃板又沾染上了血肉。
现在,那个铁皮箱子我已经交给张?了,并且我还很严肃地嘱咐她千万要看好,无论是谁,也绝对不能让其触碰。我记得,她还问过我为什么?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说,带张郁回来后再一起说明,这期间,请你保管好这个东西,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她也不多问什么,就只是点点头……
她真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平常看起来傻乎乎的。
傻乎乎?
一想到这,我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她可是一个以十八岁就考上了哈弗大学的研究生的人哪,如果她是一个傻子,那我们不可就是脑残了么。
我又渐渐地陷入了沉思之中,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铁皮箱子的重要性,准确点说,是它里面的东西的重要性。
那时在台阶上,我默默地看着这个铁皮箱子,我感觉,它也在默默地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就在半空之中相碰撞。我们直直地看着彼此,而我则是越看越气,脑海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话:那个光秃秃的正四方脑袋也敢这样看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我体内的血液流速正在加快,它们非常的欢呼雀跃,似乎非常的热血沸腾。而体内的另一种生物,也是疯狂地冲击着我的脑袋,疯狂地与沸腾的血液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打开它,打开它,打开它……
那时,我真的感觉快要崩溃了,脑海中的画面我不知闪过了多少下,如同雪花一般唰唰作响。
我如同丧尸一般吼叫了出来,对着那个铁皮箱以僵硬的双手一把将之拿起然后甩飞,我只听到铿锵的一声闷响,那个铁皮箱子已经重重地撞击到了一个顶梁柱上。接着,它便轱辘轱辘地甩落,直直地滚落到了草地上。
这时,我只听到啪的一声闷响,不用说我也知道,它是落下时砸到了那两个眼球,我灵敏的嗅觉不可能连这些都嗅不出来。
忽地一下,像是谁在抽风般地使用剪刀,我只听见咔嚓的一声闷响,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再度出现:得到它,得到它!
我真的快要崩溃了,或许是刚刚情绪太激动了的缘故,我感觉那些病毒再次对我进行的猛攻,体内原本的热血已经变作冷血。本来僵硬的肌肉,现在已经逐渐变成松软的干瘪存在。
“哇咖!”
我猛地咳嗽一声,一大口暗红色的腐臭血液从我的喉咙中吐了出来,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甘甜味道,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难受。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只是我脑袋中的那道令我崩溃的声音:得到它,得到它!
现在还记得那时的我这样想过:如果说是一个人在对我说话,我绝对会好好地修理这个混蛋一顿。你奶奶的,你说话没有重点,我怎么知道你想让我得到什么玩意,我看我这样对你说,你估计也不明白吧。奶奶个熊的,说话要清楚点啊,知道不。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段文字出现在脑海的刹那,那道声音却忽然停止住了动静,我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听觉算是不错的我似乎感受到了四周一片的死寂。
空虚、孤独,又再度席卷而来。
“哇咖!”
我再度喷出了一口血液,血液径直洒落在草地上,我似乎见到了一圈白烟在袅袅升起。
我缓缓地走下台阶,那个铁皮箱此时正静静在躺落在草地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是紧闭的它现在却是敞开着。
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发现到它的异样,我只是想着:我都身为半只丧尸了,目前的力量竟然只能将它打开。
我只是想着:它怎么着也得被我的强大力量摔得粉身碎骨才对呀。
这时,我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我感觉我走路的姿势有些摇晃,就像是一个身体半瘫的残疾人的走路步伐。
忽地,我再度狂喷了一口腐臭的血液,伴随红黑色的血液喷出,我的脑袋又再度出现了一片空白,那种感觉在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突然断开了的电路开关。
我的身体还在顺势走动着,而我的眼前却是忽黑忽闪,忽明忽暗……
我现在回想起那种感觉,就像是电路堵塞不通时的电灯泡,电力的供应时断时续,被时断时续的电力所供应的电灯泡也是忽亮忽灭。
那种感觉,这是我那时的感觉,我感觉就像是在看着一场时断时续的老旧电影,电影的胶卷带在转动,在缩短,而电影的镜头却始终未曾变换……
我想,那并不是未曾改变,而是改变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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