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综漫旅行-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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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领悟其中的含义,将《高山流水》传承下去。”荆轲深沉道。
“交给我,为什么?”慕寒天问道。 百度嫂索 —神奇的综漫旅行
“因为他听过你弹奏的曲子,他路过妃雪阁之时,听到了你的曲子,他认可了你。”荆轲道。
慕寒天看着手中的琴谱,有些感伤。虽然他从未见过旷修,但这个素未谋面的旷修仅仅听了他一曲,竟然视他为知音,并将这对于天下乐师而言,比性命还重要的《高山流水》的曲谱送于自己。
荆轲看到慕寒天盯着曲谱伤感,拿起一碗酒喝了下去,道:“大丈夫生于世间,能有旷修这样的朋友,也不算白走这一遭了。”
“朋友?我与旷修从未见过面。”慕寒天喃喃道。
士为知已者死,女为悦已者容;千金易得,知音难觅。
从远古至今,似乎每个人都在冥冥红尘中寻觅着知音。谁又能真正的找到知音?谁又能真正的与自己共鸣?在每一个人的生命里,言行举止所作所为都不可能做到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就算是自己本人也不可能完全清楚明白自己的心理,又怎敢去奢望别人能知懂自己。
知音相望天涯,遥远得甚至难饮一江水,却又恰到好处的默契在彼此惦念的瞬间默默流淌。时空对于知音不过是一道透明的膜,如何挡得住相通灵犀。
第二百九十三章信()
旷修,这个素未谋面的知音之人,慕寒天必须去见他最后一面。不为别的,只为知音二字。
独自喝了一会儿酒后,慕寒天叫道:“伙计。”
很快,伙计便小跑过来,恭敬道:“客官,您有什么事吩咐?”
“你们这可有笔墨和书写的布?”慕寒天问道。
“有是有,只是这书写的布……”那伙计欲言又止地道。
“书写的布如何?”慕寒天看向那伙计,问道。
“只是那书写的布都比较珍贵……”。那伙计解释道。
“我买了,你去拿来。”慕寒天淡淡道。
“好的,客官您稍等。”说着,那伙计便退了下去。
慕寒天看向燕国妃雪阁的方向,脸上满是愁容,喃喃道:“雪儿,看样子没办法回去见你了,这件事,我必须去做。”
妃雪阁东边阁楼内。
一个满头银发的女子坐在铜镜前,梳理着银头,喃喃道:“已经三个多月了,那个呆子应该快回来了吧。”
很快,那伙计便拿着几样东西过来,恭敬道:“客官,你要的东西。”
“嗯,有劳了。”慕寒天淡淡道。当下接过砚台,笔和一张白色的丝绸,摆在了桌上。
“主人,要我帮您研墨吗?”雨泪问道。
“有些事,要自己做,才会变得有意义。”慕寒天摇了摇头,微笑道。
慕寒天往砚台上倒了一点酒,便开始研墨。
“主人,你这是要给雪女姑娘写信吗?”那雨幽问道。
慕寒天道:“是啊!”
说着,慕寒天便停下研墨,执笔开始沉思。
半盏茶后,慕寒天手起笔落:
“雪儿
流萤飞,纸鸢追,问君天涯在何方?沧海舞,明月歌,唯盼今朝不相忘。忆青丝,笑红尘,百年一梦终需醒。凝眸间,意万千,但求千年长相望。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屏前舞音乐,竞夕起相思。窗外邀明月,对影谁相知?不堪莹手赠,还寝梦佳期。
思念是穿越在时空的小船,永不停息,仿佛天地之远,世纪之遥。想你,此时此刻。
思念就像美酒,苦苦的,甜甜的不敢想你,怕会想你:不敢说想你,怕更想你。其实,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画一艘小船,让它载着我思念的心,划向远方的你,送上我温柔的吻,解开你眉间的忧,赶走你心中的愁。
我想你,我的相思就像缠绕在常青树上的青藤一样,在春日的雨露中飞长,而你,就是我心中那棵常春树。
想你在每一个想你的夜晚;念你在每一刻欢乐的时光;盼你在每一次想你的瞬间;爱你在每一秒呼吸的间隙。
流连的灯火,勾起我思念万千。茫茫的夜色,引燃我望眼欲穿。抹一下两鬓寒霜。抖一抖两袖情愁。向你道一声平安。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好想你。
我本已快到燕国,但中途出现了一件让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没有危险,不用为我担心。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先和雨泪、雨幽说,她们会帮你的。
我会尽快回来,你只要照顾好自己,一切都是好。 百度嫂索 —神奇的综漫旅行
想你的,天。”
慕寒天放下笔,再仔细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没问题后,慕寒天在布的左下画了一艘小船。
过了一会,慕寒天看到字迹已经干了,便把布折好,放入一个彩色的锦囊之中。
完成好所有事后,慕寒天道:“雨泪,雨幽,你们带着红莲去妃雪阁。将它交给雪儿,然后你们就和红莲呆在妃雪阁,我要去秦国一趟。”
“可是主人,你没问题吗?”雨泪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问题的,这不是还有荆轲大哥吗?放心吧,记住,一定要将它交给雪儿。”慕寒天道。
“明白了,主人。”雨泪点了点头。和雨幽带着红莲离去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高渐离()
慕寒天看着那三女远去的背影,喃喃道:“雪儿,希望你不要怪我。”
“诶!小天,你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走吧!”荆轲道。
“嗯。”慕寒天点了点头。
………………………
深沉的北风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吹来,手指深冷着一个不曾梳洗的清晨。
思想,一如那寂寞的长草枯槁着抬不起折断的颈项,发鬓随风倒错着凌乱纷飞。
在某个凝固的时刻,曙光夹杂着暗郁的怪异浮凸于一个天际,张驰着某种生命的延伸,渐渐撕拉出一条如火的深情。那可以是一半的世界颤粟着光明与温暖,一半的世界咆哮着幽冥与寒飚。
黎明的裁刀终将由此而打开浑圆的结构,日辉终将为此而温暖渴望光明的求索;凄颤或悲颓已是前夜的背影,如是一张太阳的封条,抖怵的缝隙将要别离满窗阴郁的北风。
此时,太阳由暗红色的凝雾,聚成一轮醒澈着橙黄色光辉的球体;以东而西,明朗的天穹升起一株依旧绿翠荫荫的斜柳,湛蓝湛蓝的心思蓬满大地,染鉴明眸。这似乎是划出了一线清晰的波纹,在心灵的河口舞出新花片片。
燕都。
城门刚一打开,三个女子就走了进来,这三人正是雨泪三女。
就在三女进城不久,城外又进来一个男子,褐色的散披长发,蓝色的眼瞳,眉毛修长,收锋急而有力。眼睛狭长,显得凌厉。鼻梁高挺。穿着一身素白的粗布衣,宽袖长摆,背上背着一个琴袋。上衣和下摆边缘缀有祥云图案,下摆上有荷花荷叶,特显得异常的儒雅。
他看了看周围,也向刚刚三女离去的方向走去。
妃雪阁外。
三女站在妃雪阁门口,走过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很快,大门打开了,走出一个人,正是王管事,他看着雨泪三女,有些惊喜的说道:“慕琴师回来了?”
“还没有,主人叫我们回来给雪女姑娘抱个平安,他还有些事要做”雨幽道。
“是这样啊,那三位快请进吧!”王管事道。
“嗯,谢谢!”雨泪道。
王管事见三女进去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转身进了妃雪阁。就在王管事要关上大门时,门外传来一道如冷水的声音:
“等一下。”
王管事向外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素白衣服的男子站在门外,背上背着一个琴袋,便道:“你有什么事吗?”
此人正是刚刚随伙计进城的男子。那男子道:“这里可招琴师?”
“你想应聘琴师?”王管事问道。
“不错。”
“你叫什么?”王管事道。
“高渐离。”
“那你会弹什么琴?”王管事道。
“击筑。”高渐离淡淡道。
听到高渐离的话,王管事想了一会,道:“我们这里刚好有个琴师外出了,你要是愿意,就先留下来吧,先看看你的琴艺如何。”
“嗯。”
说着,两人便一起进入了妃雪阁。
第二百九十五章你终于来了()
阁雪阁西边小院。
王管事把高渐离带到一间房间内,道:“你先住在这里,有演出时有人会提前通知你。”
“嗯。”高渐离应了一声便开始打量起这间房间来。
之后王管事又向高渐离告知了一些注意事项和妃雪阁的规矩,等高渐离完全明白后,王管事便出去了。
留下高渐离一个在房间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院。
雨泪和雨幽站在一间阁楼门口,敲了敲门,道:“雪女姑娘。”
“是你们,他回来了吗?”雪女打开门,看到雨泪和雨幽,连忙问道。
雨泪道:“主人还没回来,他让我们先回来,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从怀中拿出锦囊。
雪女听后,快速地接过锦囊。
“那雪女姑娘,既然没事,我们就先走了。”雨泪说道。
“嗯。”
等两女走远后,雪女立即转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坐在铜镜前,看着手中的锦囊。
许久之后,雪女才慢慢地解开锦囊,从中拿出一张折好的丝绸绢,打开一看,一些密密麻麻的字使出现在雪女面前。雪女看向其中的内容,她看的很仔细,好像生怕看漏一个字变会错过什么似的。
在看了很多遍后,雪女把书信捂在胸口,喃喃道:“呆子,雪儿也想你,你可要快些回来。”
秦国。
天灰蒙蒙的,十分得冷,小草低下了头,树枝弯弯曲曲,抬起头,发现乌云密布,雨已静悄悄地下了起来。
冷色调灰白的云层,无可预料地遮住了九天之外那七色的彩虹,颤抖着下雨来。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法场上,高杆上挂着几幡随风漂荡的旗子,上面写着一个“秦”字。
一阵阵凄凉、孤独、彷徨、冷冷的琴声从刑场上传出。刑场内的上台上,一个黑色披头散发,前面留着长长遮眼的头发,留着一搓小胡须,脸上还有一道红色的刺字的男子,身穿一声素白的琴师装,修长的手骨,却被扣带上了锁链他盘膝而坐,腿上放着一把长琴,他闭着眼睛不停地弹奏。
城墙两边站着的士兵听着这琴声都在发抖,不断传出颤抖的声音:
“这琴声也太…”
“嗯,好冷啊。”
“是啊,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竟然听此的冷。”
“这不是曲子的问题,是弹琴的人,他可是天下第一琴师。”
“好了别说了,被将军听到又要诶骂了。”
顿时整个法场又静了下来,只有那一阵阵冷人心神的琴声,还在不停地循环在法场之中。
一个穿着将军盔甲的人站在城楼之上,一手扶着腰上的剑,一手放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