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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庶女有毒:太子殿下,求轻宠!-第1章

小说: 庶女有毒:太子殿下,求轻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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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兑丹药,建宗门,升功法,收弟子。萧云为了完成师尊临死前的遗愿,不断的变强,打造万古第一宗门。“宗主,弟子被剑宗的宗主打伤了,怎么办?”“我带你灭了他的剑宗。”“宗主,小妹我的实力太弱了,该怎么办嘛?”“地阶武器任你选,妖丹任你吃,功法任你练,妖兽任你挑。”新书群号:477499410,跟布衣一起互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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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这可悲的一生啊() 
“乾为天?好卦!”

    老者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不住的点头,“蟠龙久困在渊中,一日升腾起半空。往来飞腾能变化,从今有祸不成凶。姑娘,必是成凤之人。”

    杜言奚欣喜的捏着手中的竹签,不住的与老者道谢,原这是一支上上签。

    老者拿过杜白露手中的竹签时,眉头不由得紧锁,“女子占之运不高,卦中爻象犯小耗。”

    杜白露“嗖”的一下将竹签拿回,头也不回的离开,“无耻神棍。”

    杜言奚递给老者一个抱歉的眼神,提起裙摆小碎步的去追那愈走愈远的女子。

    老者摸着胡须,解卦向来只能道一半留一半,乾卦虽好,确需历经磨难才可涅槃重生。

    姑娘,珍重。

    “嫡姐”

    静心庵的禅房里,杜言奚被铁链捆绑在一个木椽上,她垂着头,发迹凌乱,双目带着惊慌。

    “太子殿下今日与我提起了你。”

    杜白露看着自己涂满艳丽丹蔻的手指,右脸处隐隐泛红。

    这一巴掌,是今早太子殿下赏的。三年了,她嫁给曲解恒三年了,从未与他和床共眠。

    女子三年无所出,当休!

    于是,杜白露在曲解恒的茶水里,加了合欢散。成为实质夫妻的第二日,曲解恒赏她的,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嫡姐许是太子殿下觉得嫡姐美艳,拿妹妹衬托吧”

    杜白露的唇角弯成戏谑的弧度,“他说,闺阁小姐无趣。大抵是在说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蹄子,才有资格与他共枕吧。”

    杜白露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身材精壮,带着贪婪的目光。其中一人,是杜言奚的老相识了,因为杜言奚流的那个孩子,是他的。

    接受到那赤裸裸的贪婪眼神,杜言奚不由得将头低垂。铁链叮当作响,带着求生的渴望。

    她是国公府的庶七小姐,算不上身份尊贵,却是个身子清白的女子。

    “女子占之运不高,卦中爻象犯小耗。”

    杜白露喃喃,若有所思。那日回国公府后,杜白露从书上翻阅到了此卦的下半段……婚姻合伙有人破,谋望求财空过桥。

    呵呵。

    杜白露面无表情的挥手,站在她身后的彪形大汉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充上前去,一人一边的质押住像个破碎了的木偶一般的杜言奚。

    “不要!”

    铁链剥开,衣物被撕碎,露出杜言奚伤痕累累的身子。

    杜言奚苦苦挣扎,奈何只是徒劳。

    这一次,杜白露终于有了动作,只是,在杜言奚渴求的眼神中,她拔出了手里拿着的短匕。

    “杜言奚,嫡姐过的不好。“

    这三年来的日子与卦象不谋而合,夫君的漠视,小妾的猖狂,嫁妆遭窃,事事不顺!

    杜言奚不知所以的晃着头,泪水肆从眼眶里流出,短匕寒光一闪,映着杜言奚恐惧的脸庞。

    杜言奚长的说不上艳丽,但当泪水欲落不落的挂在她的眼角时,格外的楚楚动人。

    不,用杜白露的话来说,杜言奚长的一脸狐媚子样,天生就是该去那下贱的勾栏院里伺候男人的。

    所以,杜白露就这么做了。三年前,杜白露亲手将杜言奚送到了京城西边的花庵,明码标价。

    杜白露,杜国公府的嫡长女,知书达理,七岁时便熟读女戒。此时,她拿着短匕,聘袅的向杜言奚走来。

    “我这个国公府的嫡女既然都过的不好,那你说你一个低贱的庶女是不是该死!”

    寒光一闪,杜言奚白皙的面上赫然多了一道血迹,“啊!!”

    杜白露的脑海里,此时竟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杜言奚死了,那卦象是不是就不作数了。

    面上的疼痛不禁让杜言奚张大嘴巴嘶吼起来。

    “疼嫡姐,求求你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只要杜言奚死了,那支上上签就是她的了!就是她的了!

    这个温婉的杜家嫡女,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今日,带着怨恨,带着怒气,带着悲哀,轻松捏住了杜言奚的下颌。

    骨头脱臼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色里分外的清晰,杜言奚睁大着眼,力气突然变大,拼死从两个大汉的质押下逃脱出来。

    “求求你”

    杜言奚没走两步,就折回来,害怕的跪在了杜白露的脚下,这么多年的欺压早就让她忘了抵抗。

    杜言奚扯住杜白露的衣角,“咚咚”的磕在地上,许是害怕,杜言奚竟然磕的极其凶猛,没几下,她的额上便出了一个血窟窿。

    杜白露分外温柔的抬起杜言奚的下巴,捏着帕子替她擦着额头上的鲜血。

    下一刻,杜白露脸上的温柔转成了凶恶的杀意,“我偏不饶!我要那支签!我要那支签!把签给,给我啊!”

    下巴再次被杜白露噙住,杜言奚被迫直视着杜白露的眼睛,“嫡姐,什么签啊!”

    短匕伸进了杜言奚的嘴里,再拔出时,地上掉下了一根血红的舌头。

    杜言奚张大着嘴,再也说不出话来,嘴里的鲜血就似瀑布一般外涌,很快,就染红了她的衣襟。

    杜言奚张大着嘴,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她的双唇颤动,像是在苦涩的微笑。事在人为,嫡姐为何要这般执迷不悟,为何要将所有的事情推脱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

    十七年来,所受的所有屈辱涌进杜言奚的脑海,就似一记无情的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杜言奚的脸上,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可错的永远是她。杜言奚柔弱的眼里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一直以来被压迫的痛苦在此刻爆发。

    再看向杜白露时,杜言奚的眼神犹如一阵寒风扫过。

    被杜言奚这样看着,杜白露不禁的就后退了几步,手中的短匕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

    杜白露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她是堂堂杜国公府的嫡长女,是大温太子妃,她,凭什么要去怕这个低贱的庶女!

    “你们两个,给我上。今夜,她不死,你们,不准休。”

    只是杜言奚的眼神还是让杜白露觉得有些恶寒,于是,杜白露手中的短匕插入了杜言奚的眼里,随后,短匕在眼眶里一转,生生剜出了杜言奚的眼珠。

    “呃”

    清秀的脸庞变得恐怖,杜言奚悲痛,却连呼喊发泄都做不到。

    眼球被杜白露随意的抛下,而后,她一个千金小姐,竟就这么坐在了禅院里,静静的看着杜言奚在男子的胯下受辱。

    “呃呃”

    身上的男人浑身恶臭,身上满是脓包,仿佛就从垃圾堆里出来的一般,显然是花柳病得者。

    杜言奚偏着头,仅剩下的一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悠悠品茗的杜白露,仿佛要将杜白露的模样刻尽心中。

    杜白露,今世我落得这般下场,全是我自己贪生怕死,软懦可欺,若有来世,我定当改写命格,将你,踩于足下。

    这场羞辱,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渐渐地,杜言奚仅剩的左眼竟流出了血泪,人的眼睛连着魂魄,如果人死前流出了血泪,魂魄留存,永生不散!

    想起相国寺里的签文,杜白露手起刀落,刀刀直入杜言奚的心脏。

    床榻上,雪白的躯体染上了红色,杜言奚闷哼一声,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把她给我抬下去喂狗!”

    静是惟一的声音,飘雪跟着旋律起舞,在荒废的树林里织出一层雪白的密网。

    杜言奚的赤裸着的身子被人无情的扔下,野狗的声音在不远处咆哮。

    雪,飘在了杜言奚的身上。

    我这可悲的一生啊。

    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啊。

第二章蒙苍天不弃,今生索命归来() 
白雪茫茫,狼狗叼食着女子的身体,血肉剥离,染红了白雪,却又被白雪覆盖。

    杜言奚短暂的十七年人生,变成一幅幅破碎的画面,在她面晃着,一幕幕,一场场痛苦的回忆像一架马车,从她的身躯上碾压而过。或许,杜言奚悲惨的一生,就是从那只惹了祸的签开始的。

    她叫杜言奚,杜国公府庶七小姐。

    传说杜鹃鸟昼夜悲鸣,啼至出血乃止。她的人生也是这般,鲜血耗尽,香消玉殒。

    看了太多的红,杜言奚闭上眼时,便是一阵白色的光芒。

    光芒愈盛,杜言奚便愈觉得自己被一阵强劲的吸力所引,将她卷入了一个漩涡之中。

    再睁眼时,入耳的,是阵阵莺燕和鸣,入眼的,是破旧的纱幔。

    床上的女子,墨发散开,双眼紧闭,睫毛轻颤,睡梦中,睡的也不安稳。

    陡然,女子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

    “小姐,小姐您醒了?呜你终于醒了,玉儿好怕”

    床榻边,跪着一个呜咽哭泣的女子,圆眼圆脸,梳着双丫髻。见到杜言奚醒来,玉儿眨巴着眼,脸上,还挂着泪痕。

    “玉儿,你”

    杜言奚话音未落,单薄的木门被人一脚踹来,东风袭来,带着渗人的冷意。

    “醒了?醒了就给我起来干活,今日这衣物,你可是洗了?”

    青螺眉黛长,说话的女子绾着华丽的翻云髻,穿着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身披大红薄纱,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儿,只不过,说话时的颐指气使,让她那娇媚的面容看起来有几分残缺。

    “大大小姐,七小姐刚醒,不如,不如奴婢去吧。”

    玉儿显然很是害怕,只消看着杜白露,玉儿就吓得是瑟瑟发抖。她的身上,至今还有杜白露留下的鞭痕,鞭上密密麻麻的皆是细小的针头,挥舞虐人时,银针倒挂入肌肤,便会在肌肤上撕裂上一道巨大的口子。

    “滚开,本小姐问你话了?”

    清脆的巴掌声后,玉儿的脸颊高高肿起,身子被随后跟来的李嬷嬷拉开。

    “杜言奚,丫头的命投了个小姐的身,已经是你的福气。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本小姐的面前拿乔装弱吗?”

    杜言奚的下颌被人捏起,女子尖锐的嗓音回旋在偏房里。

    杜言奚环顾四周,一时有些茫然,她,不是死了么?

    床榻边的小桌上,立了一个只有一半的铜镜,铜镜里,女子虽然憔悴,脸上却并无伤疤,带着未褪的婴儿肥,双目明亮,顾盼生姿,似是她将及笄的时候。

    杜言奚下意识的去掐自己的腰侧,镜中的女子五官立马随着皱成一团。

    一个大胆的可能涌上杜言奚的心头:她,重生了!

    不仅杜言奚,屋中所有人的面貌看起来都比杜言奚印象中的,要年轻上几分。

    无视去暴怒的杜白露,杜言奚的大声问道,“玉儿,今日,是什么时候?”

    “小姐,是温历八十一年七月二十。”

    玉儿害怕的看了杜白露一眼,还是小声的回答了杜言奚的问题。

    “啪”

    一条鞭子抽到了杜言奚的身上,鞭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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