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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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是你伤了本宫皇儿,来人!”皇后恨毒了他,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
周书郊一看不好,忙推开旁边的人朝外跑去,皇后更是笃定他心中有鬼,厉声道:“来人!给我抓住他!本宫要将她碎尸万段!”
皇后的权力虽然不如之前,但她到底还在皇后的位置上,她的一声令下,立刻调来大片人马,开始了搜宫行动。
皇后这边的热闹传递到徐延和傅明礼这里,徐延想了一下,问:“她为何这个时候要抓刺客?”
“方才她去见大皇子时带了个陌生宫女,想必是大皇子的手下,见了之后大皇子就死了,皇后应是觉得是那个宫女所为,”傅明礼推测。
徐延点了点头,嘲笑道:“随他们去吧,不过是最后的狗咬狗,也就是个乐子而已。”
傅明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二人又坐了片刻,宫人来报刘成来了,傅明礼立刻站了起来,对徐延道:“二皇子,卑职可能要先离开片刻。”
“你直接回去吧,现在局势还算稳定,你可以在私宅休息一夜,明日再来。”徐延道。
傅明礼点了点头就要立刻,徐延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他:“明礼。”
“什么事?”傅明礼回头。
徐延咳了一声,不好意思道:“如今天下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我虽无法让你直接恢复身份,但有些事你已经可以做了,你回去多陪陪嫂夫人。”
傅明礼一怔,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他走了之后很久,徐延都红着脸后悔,好像自己说得有些逾矩了。
傅明礼出了宫门之后,刘成立刻跟了过来,二人一起朝宫外走去。
“查到了什么?”傅明礼问。
刘成一脸复杂,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我这回去时,正好遇到西河提督带着柳茵茵回府”
傅明礼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未变:“所以阿幼真的不是柳茵茵,她骗了我。”
“还、还有就是,我在查这件事时遇见一个柳茵茵的丫鬟,知道了一件事。”刘成艰难道。
“什么?”
“”
“说!”傅明礼眉头蹙起,无意识的发完脾气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紧张。他在紧张,还在愤怒,可他也骗了阿幼,所以他虽然愤怒,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有什么资格生气。
“柳茵茵曾用重金请了密语阁的杀手,来杀程宴。”刘成干巴巴道。
傅明礼脚下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
“程宴在吗?”
“你是何人?”
“我是他未过门的媳妇柳茵茵。”
——
是了,当初他们在微知楼相识时,那日如果手下那个蠢蛋没有去暗杀程宴,程宴就会如时出现在微知楼,那她要见的便是程宴本人。
傅明礼自嘲一笑,没想到在他决心算计柳家时,自己竟然先被算计了,且还是被她当做另外一人算计的。
可她为什么当时没有杀自己?哦,是因为这张脸。如果当初她看见的是程宴,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嫁了?
虽然傅明礼不肯承认,但他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她看见程宴之后,可能还是会放弃。
宴起解秋意,翩翩佳公子。
怎么也比他这样臭不可闻的宦官好吧?
单是脑补,傅明礼的心就开始缓缓下沉,只恨不得立刻抓住夏幼幼问个明白。
“柳茵茵的丫鬟并没有说她请的杀手是谁,或许是个男人也不一定,”刘成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这个时候竟然想替那个骗子说话,“夫人或许只是一时贪玩的普通姑娘,捡了柳茵茵木牌后去的微知楼,看到督主一表人才,便忍不住芳心暗许了”
他越说傅明礼的表情越暗,刘成想了一下,犹豫着补充:“当然,夫、夫人是个习武的普通女子。”虽然夫人极有可能就是要来杀程宴的,可一来她从未对督主动手,二来她的目标是程宴,所以跟督主也没什么关系。
基于她对督主还算可以,刘成看到傅明礼沉下的脸后便忍不住替她开脱。
说完又觉得不对,忍不住又补充一句:“夫人是个认识柳茵茵的习武的普通女子”
说到一半时,他终于闭上了嘴,他到底不是写话本的,夫人这事已经出现了深坑,他一时半会儿也填补不上。
傅明礼沉着脸朝外面走去,有些事是刘成可以查出来的,有些事,他要亲自问了才行。
刘成急急的跟在后头,略有些不放心道:“督主,您先息怒,说不定夫人有什么苦衷不是,您先问清楚了,千万别乱发火,毕竟夫人身份简单的话总比是柳家嫡女强”话说完才想起来他家夫人的身份好像也不简单,他这回是彻底闭嘴了。
为什么感觉比督主还心累。
傅明礼都不知道自己一路是怎么回去的,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私宅大门前。
门口小厮急忙迎了上来,傅明礼看他一眼:“夫人呢?”
“夫人还在休息,一直没有出门。”
傅明礼径直朝寝房走去,走到门口要推门时,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等他进到屋子里,夏幼幼还睡得正熟。
他刚走到床边,夏幼幼便哼哼两声,懒惰的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后甜甜的笑了一声:“尚言?”
“醒了?我有事问你。”傅明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夏幼幼眨了眨眼睛,突然心生不妙。
第 59 章()
身后的追兵太多;他又对皇宫人生地不熟的;几次都险些被那些人给抓到;周书郊无奈;只好卯着劲的往前逃。
他现在太后悔了;如果知道徐舟会死;他方才哪怕是把徐舟手指头拽出来一个也要把单子画了;现在徐舟已死,单子成了死契,他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花上几年时间筹钱还违约金,要么去杀了二皇子。
而在做出这些选择之前,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先逃出去。
皇宫太大了;好像一层套一层的、人一辈子都出不去一样;周书郊第一次有了种慌乱的感觉,暗暗后悔没有等夏幼幼伤好些之后再出来;和她并肩作战习惯了;单独出来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眼看身后的追兵越咬越紧;还不定时出现一些拦截的人;前方出现一条三岔路;周书郊脚下一顿,咬着牙朝一个名叫司礼监的地方冲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一进这个地方,身后的追兵就少了许多。周书郊更加警惕的溜进殿中;当他看到殿中些许物件时;顿时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司礼监,“十二监”之首,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傅明礼平时住的地方,难怪外面那些人不敢进来,想来是不敢因为皇后的命令得罪了东厂之主。
不过他们进来搜查也只是早晚的事,傅明礼不可能放任一个危险人物在他这里。周书郊缓了口气,偷偷的进到了主寝中。
一进这里就觉得十分熟悉,好像自己来过一样,周书郊失笑,暗道自己莫非脑子坏了,他此生第一次入宫,怎么会觉得这太监住的地方熟悉呢。
外头又传来一阵骚乱声,周书郊忙跳上房梁躲了起来,待下面的声响都过去了,他才从梁上跳了下来。
一从梁上下来,便忍不住好奇心往书桌旁去了,看到上面批红的奏折,周书郊只觉得更熟悉了。
“奇怪,这些字迹我好像在哪见过一样”周书郊拿起奏折喃喃道。
尽管知道现在就该离开,可看到这房间的布置、书架的摆设角度,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眼熟到让他明知此地不宜久留,却还是忍不住这看看那看看,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像见过傅明礼一般。
“督主的房间看了没?”一个尖利的嗓音响起。
“还没。”
“还不快去查!不能让皇后的人留在督主这里。”尖利嗓音怒道。
周书郊一惊,还没来得及逃门就被撞开了,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正撞到书架上。
眼看屋外的人已经走进了外间,再走两步就到自己面前了,周书郊此刻站在书架前,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正当他觉得自己要经历一场恶战时,右手无意识的撞到书架上一本论语,书架立刻无声旋转,周书郊本能的往后一退,书架又立即阖上了。
外头还能听到太监们搜查的声音,周书郊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书架后的暗室,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叫啥?这就叫命不该绝!周书郊得意,此时皇宫里正是忙乱的时候,那傅明礼想必也没功夫回来抓他,他只需在此等这些搜查的人离开,就能出宫去了。
如此想着,周书郊便不着急了,优哉游哉的走到暗室中去观察,走了一圈后发现和外面的布局大致想同,就连东西都是一样的。
“这个傅明礼也太奇怪了,搞了间暗室却不藏点什么特别的东西,那还要暗室做什么?”周书郊不死心,总觉得这里藏着什么金银财宝,于是又认真的翻了一遍。
这一次还真让他翻着了什么东西。
他拿着从墙角石板下找到的箱子,从怀里掏出匕首砍断上面的锁,搓着手兴奋的把箱子打开。
里面的东西一出现在眼前,周书郊立刻就愣住了,盯着里头的东西看了半晌,才从里面拿出来。
是一把软剑一把鞭绳。好像只是普通的兵器,但这两样兵器的柄上都被青芷花染成红色防锈,这种做法的兵器他只在一个人手中见到过,那个人正是和他做了许久搭档的夏幼幼。
周书郊掂了掂手里的兵器,发现这两样东西比夏幼幼的更沉一些,好像用料也更精纯,握在手中更像是男人的兵器。
所以
联想到甫至的死,周书郊觉得此事定然与傅明礼有关,或许甫至当初接的就是杀傅明礼的单子,结果反被傅明礼给害了。
周书郊推断出结论,立刻无心再观察傅明礼的暗室,轻手轻脚的跳到门口听着,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了,便去摸书架上那本论语,可不管他如何像之前一般拿起放下,书架都没有再旋转。
周书郊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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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寝房中,傅明礼看着床上刚睡醒的小姑娘:“醒了?我有事问你。”
“”夏幼幼眨眨眼睛,有些忐忑的去撑床面,想要坐起,只是还没用力,傅明礼便坐到了她身边,面无表情的把她扶起来,又在她身后放了两个枕头。
“这样还疼?”傅明礼蹙眉问。
夏幼幼舔了一下嘴唇:“不疼了。”怎么一会儿好像想揍死自己,一会儿又这么担心自己的,搞得她一点都摸不清他想做什么。
二人这么一问一答之后,再无话可说。最后还是夏幼幼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要问我什么?”
傅明礼看她一眼,起身去外间给她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下后淡淡道:“你许久没有归家,可想你的父亲?不如我们明日去西河看看他如何?”
夏幼幼一愣,心想幸亏他没在自己喝水的时候问,否则她还不得被呛死啊。
她刚要答话,可又突觉他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他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这会儿才想起问自己这些?
“我现在还伤着,不如等我伤好些了再去如何?”夏幼幼谨慎道。
提起她的伤,便想起那日她突然出现在行宫,傅明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