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明礼一看她要动手,当即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板着脸问:“你要做什么?”
夏幼幼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两只袖子高高挽起的胳膊伸向水面。傅明礼忙去挡,然而她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腰,半个身子都跟着浸入水里,身上的衣裳瞬间湿了。
傅明礼去护腰间的布巾,见夏幼幼还要向前,便边挡边斥责:“这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出去?!”
夏幼幼不理他,摸到他后便要把他抓上来,只可惜水下本身阻力就大,他又没穿衣服,身上滑得让她没办法用力。傅明礼被她摸得一股邪火升起,直冲着下半身去了,怕被她看出自己的异常,只能去抓她的手。
“别闹了,我这就出去。”傅明礼的声音暗哑道。
夏幼幼这才停手,看着他吃瘪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想笑,便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只可惜这世界上有个词叫住乐极生悲,她因为笑得太过脚下踩到了飞溅出来的水,手又被傅明礼紧紧握住,一时失去平衡倒栽葱掉进浴桶中。
傅明礼心下一惊,忙以最快的速度将她翻过来,但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夏幼幼因为大笑张开的嘴,只是短短的瞬间她便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等傅明礼把她翻出来时,她猛烈的咳了几声,生无可恋的看着傅明礼:“咱俩这下扯平了,你摸了猪屁股,我喝了你的洗澡水。”
傅明礼帮她拍背,沉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冒冒失失的。”
夏幼幼看他一眼,丧气道:“我是担心你。”
傅明礼的手一顿,眼神缓和许多:“我知道。”
“带你去看猪也是,我跟你提了让你为难的要求,还勾起你不愉快的回忆,所以想带你放松一下,没想到害你大半夜还泡在水里。”夏幼幼提起这件事,更是觉得自己不靠谱,简直要抬不起头来。
傅明礼静静的看着她泛着水珠的脸,蹙眉问:“为何会觉得我为难?”
“见你家人那事儿呗”夏幼幼小心的看他一眼,想说自己已经知道程柳两家悔婚的事了,可想想这个消息是周书郊给自己带来的,本质上她是不该知道此事的,于是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傅明礼见她一脸为难,似乎有很多话想跟自己说,最后却都化做一声叹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出去吧,水有些凉了。”他淡淡道。
见他不想提起此事,夏幼幼还以为他仍在介意,于是忙点了点头,笨拙的从浴桶里出来,刚往外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背对傅明礼道:“我就在这儿等你,你穿好衣裳跟我一起出去。”万一自己走了,他又洗个不停怎么办。
傅明礼知道她的小心思,好笑的看了她许久,见她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自己只好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了亵衣穿了,抬头看到她依然乖乖的站着。
他想开口提醒她已经好了,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夏幼幼支楞着耳朵听着,先是听到他出浴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接着就是一点点脚步声,她刚要回头去看,身后便贴上来一个热气腾腾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都给包了起来。
他的下巴搭在她脑袋上,夏幼幼像被点穴一样不敢动了,任他抱了一会儿后问:“怎么啦?”啊呸!这嗲里嗲气的声音是谁的?!
“你真的想见他们?”傅明礼问。
夏幼幼一怔,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个问题,她想转身去看他的脸,却被傅明礼紧紧的箍在怀里。她只好站着不动,尴尬的笑了笑:“也不是特别想见吧,你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不喜欢让你因为我为难。”
傅明礼轻笑一声,将她转了过来,摸了摸脑袋道:“怎么会,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是为难,是自愿。”
“别、别了吧,我们不说这个了,出去吧。”夏幼幼吭哧着转移话题,她本来是因为想用迂回手段、慢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展现在尚言面前,可却忽略了他此时与家中关系不顺的事实。要不是为难,尚言肯定第一时间就答应自己了。
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提起自己身份再是,没必要让他因为自己去跟谁做出妥协。
傅明礼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你,不是怕你吃亏么”夏幼幼小声道。
傅明礼失笑,干脆将她揽在怀里:“夫人,你多虑了。”
夏幼幼被他一句‘夫人’撩到了,从来不知道他这样直接称呼自己时,这两个字听起来感觉会这么不同,她的尚言果然什么都好,就连叫人名字都会让人脸红心跳。
“莫说你想见的是程慎之,就算是想见皇上,我也能带你去。”
“哇,好厉害。”她的尚言什么都好,就是相处久了,偶尔也会吹吹事业上的牛哔——
他是跟着傅明礼做事没错,也能看得出很受傅明礼重视,否则也不会老是被那么多人暗杀了。可再被重视也不是傅明礼本人不是,恐怕他见皇上一次都要依仗那位傅公公,更何况带自己去见了。
她话里的敷衍太明显,傅明礼挑眉,把她从怀里挪出来:“你又不相信?”
“相信相信,我夫君那么厉害,我当然相信了。”夏幼幼笑道。
傅明礼顿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夫君呀,”夏幼幼答完,才看到他脸上促狭的笑,当即脸红起来,梗着脖子道,“就准你叫我夫人,不准我叫你夫君么?”
“准的,再叫一声。”傅明礼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夏幼幼别开脸:“你衣裳都湿了,快去换一件。”
“也不知是谁湿得更厉害,走吧,一起去换。”
“嗯。”虽然知道他的‘湿’只是表面意义上的‘湿’,但夏幼幼还是为自己脑补的黄腔脸红了,低头时刚好看到他的被浸湿的亵衣,此刻正紧紧裹在他身上,而他的那个部位此刻有些不正常的隆起。
夏幼幼顿了一下,抬头去看傅明礼的表情,却看不出有什么不耐的痕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看到自己男人能正常举旗,她更加觉得所谓的‘不行’是心理问题,想到上次自己决定的要带他看大夫一事,决定将此事给提上议程了。
傅明礼没有察觉到自家夫人正暗戳戳的想什么,只是刚走到床边时打了个喷嚏,仿佛有人在心里念叨他了一般。
翌日一早,傅明礼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旁边的人,目光在她沉静的睡颜上停留许久,才慢慢起身。身旁的位置一空下来,夏幼幼便翻了个身,卷着被子继续睡。
傅明礼洗漱完直接去了书房,不出半刻钟刘成便赶了过来,见他正坐在书桌后面饮茶,便好奇道:“督主可是有事?”
傅明礼沉默许久,问:“程慎之今日可有公事要做?”
刘成显然没想到督主找自己来是问程慎之的事,好在自己这几日因柳泉儿子一事,对程家关注的多些,才能有话可答“回督主,今日休沐,大皇子带人去打猎了,想必程慎之一介文臣,不会跟着去。”
“除去大皇子,他还有什么私事要出门吗?”傅明礼显然不甚满意他的答话。
刘成舔了舔发干的唇,行礼道:“是奴才的疏忽,奴才这就派人去查。”
“不必,你亲自去一趟,若他在府中,便将我的话带给他,若他不在府中,就告知他府中人,要他近日为我抽出一段时间。”傅明礼平静道。
刘成称是,接着便等待傅明礼将要带的话告知他。只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傅明礼说话,一直低着头的刘成忍不住抬头提醒:“督主?”
傅明礼应了一声,接着又是一片沉默,刘成只好继续等着。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傅明礼说道:“他不是想还人情么,告诉他,有机会了。”
刘成不甚理解,傅明礼想了想,只好补充一句前因后果:“昨日夫人想起程慎之是程宴父亲一事,想要见见他。”
“?”刘成疑惑的看着傅明礼,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督主是想?”
“认爹。”
“”什么???!!!刘成大惊,“等、等一下,督主三思啊,那程慎之虽为世家,可论权势论资历,都不配做您长辈,怎么可能轻易就认爹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傅明礼蹙眉,“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而已,又不是真的认他。”
“那也不行啊!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会被众人笑话!”刘成苦口婆心道。
傅明礼皱眉看向他:“他的把柄在我手中,岂敢将我的事宣扬出去。”他近日是不是有些温和太过了,导致这些人一个赛一个的不信任他。
刘成被他看了一眼,当即不敢激烈反对了,只是心中有话不吐不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督主,不如奴才在城中找片宅子,让我们的人扮成程慎之如何?反正夫人也没见过他。”
“你要我骗夫人?”傅明礼不悦道。
他是这么想的,可怎么敢就这么说了,当即解释道:“并非如此,而是程家和柳家的婚约到底已经取消,只有夫人还被瞒着,若是此次去了,被哪个多嘴的给提醒了,恐怕夫人心里会不好受,更何况程柳两家关系甚笃,奴才怕”
傅明礼不说话了,心里一想到夏幼幼会因为和程宴的婚事取消而难受,整个人的气压便低了不少,饶是知道她心里的程宴就是自己,也止不住的生气。
“督主。”刘成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傅明礼当即收起了身上的低气压,表情出现一瞬间的怔愣。他似乎在自己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将阿幼放在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上了,重要到旁人的一句话都能影响他心绪的地步。
“奴才这就去找程慎之?”刘成试探道。
傅明礼静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刘成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妥,但还是立刻着手去办此事了。
刘成离开后,他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最终敲定将程柳两家已经退婚的事告知她,以绝了她将来想嫁给程宴的心思。不光如此,还得让她将身份隐瞒了,免得西河提督得知了真相来找他要人。
如何将此事做得合理,看来他要好好想想了。
第 42 章()
马车缓缓朝程家走去;夏幼幼紧张到无以复加;连跟傅明礼坐一个马车都做不到;最后一个人跑去后面跟着的马车里。
周书郊生无可恋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喂;为什么你见长辈我也要跟着?”离家出走是他;被人抓走也是他;现在就连见长辈都要带着他了;怎么吃香喝辣的时候不带着他?
“这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你不跟着谁跟着?!”夏幼幼瞪他,顺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事实上这里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就这一个,又常与她打配合;所以时间一久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想跑来找他商量,这已经成为她这些日子留下的习惯了。
周书郊不满的瞥她一眼:“我还让你别带我;你听了吗?”要不是腰上的伤好个差不多了;他死也不会跟着的。
“这不是比较信任你么,”夏幼幼讪笑着坐到他旁边;讨好道;“你看;你杀柳连声的时候我不是也跟着了;还让你住我家里;你就帮帮我怎么了?”
周书郊面上不为所动,心里却飞速考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