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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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傅明礼的脸色才缓和一点,接着想到另一个问题:“你为何会爬墙?”
“”夏幼幼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话题突然就歪了,千万思绪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她咳了一声,认真道,“我在外面看到你了,所以就想进来找你,结果有人拦着我不让进,没办法我就只能这样了。”
这样一来不仅解释了爬墙的原因,还解释了她为何穿着男装将自己打扮成这幅德行,简直不要太聪明。夏幼幼得意。
想到自己今日是骑马来的,虽然来时做了些掩饰,但熟悉他的人自是能一眼认出来的。他便没有怀疑她的话。
傅明礼蹙眉:“这么高,你是怎么上来的?”
他以为夏幼幼是从底下爬上来的,想到自己已经来了这么久,而她却到此刻才见到他,其中定然遇到了许多凶险。
夏幼幼以为他是在要自己解释,结果就在他眼中看到了心疼嗯,心疼,她笑笑,捧着脸撒娇:“差点就掉下去了,吓死我了。”
“以后不准做这种事。”傅明礼不悦。
夏幼幼立刻点了点头,偷偷摸摸的手指慢慢往他腰间走,想竭力把气氛拉回来,傅明礼立刻抓住她的手,声音里带了些不明显的沙哑:“不要乱动。”
“为什么?”夏幼幼反复的在违法边缘试探,手指像走路一样走到他喉结处,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问,“他们说会很快乐,你确定不要试试吗?”
傅明礼没有回答,她继续道:“我听到有姑娘说这是做一日的夫妻,我们这样每天都是夫妻的,是不是日日要这么做呀?”说着说着,她的动作又缓慢了些。
“别闹。”傅明礼竭力压抑着蒸腾的,鬓角的发都湿了些。
夏幼幼犹豫一瞬,又接着挑逗,红唇在他的心口吻了一下,接着像种豆子一般一点一点的闻了上去,当碰触到他的唇时,一股大力将二人的位置翻转,紧接着一个铺天盖地的吻袭向她。
她的衣领散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肚兜,下面的沟壑若隐若现,他吻的越深,她的沟壑便起伏越大。傅明礼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管不顾的袭了上去。夏幼幼整个脑子都是乱糟糟的,一双眼睛失神的看着床帏,只有双手还在攀着他的肩膀,防止自己被推翻过去。
在他的手往下探时,夏幼幼无助的轻哼一声,连呼吸都颤了颤。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傅明礼惊醒,他猛地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
上一次似乎也是如此,在二人即将冲破最后一根防线时,他总是这样猛地停下来。夏幼幼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决心要问个清楚。
“为什么不继续了?”她开口,声音也因燃起的火哑了点。
傅明礼的脸别向一边:“我不能”他不能做这件事,尤其是对大皇子阵营的西河提督的女儿,尽管他相信她,但不能保证她哪日见了柳家人,把这件事不小心泄露出去。
当初是淑妃将他护下,他此刻又跟徐延绑在一起,这个秘密,在他们的大业未成之前,谁都不能知道。
尤其是他的阿幼。
三番两次都是这样,夏幼幼失望的坐起来:“为什么?”
傅明礼看向她,漆黑的眼眸看不出他的情绪:“你还小,等到以后”
“我今年已经十七了,若是旁的女子可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小么?”夏幼幼不接受他这个理由,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眼,“尚言,你说你并未将我当宠物养,可你也没将我当夫人不是么?”
若是把她当夫人了,为何连夫妻间最平常的事都不肯做?
傅明礼垂眸,接着便是久久的沉默。夏幼幼坐着伤心了会儿,再去看傅明礼时不知为何又开始心疼他了,觉得自己咄咄逼人的样子有些太难看。
“来青楼的男人都是坏人,我的尚言是好人,所以才不肯跟他们做一样的事对吗?”夏幼幼脸上挂起笑,按着他的肩膀躺下,轻声道,“睡吧,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这里。”
她的话音一落,房间里便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大片的沉默。夏幼幼今天一整日都没有闲着,此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闭上眼睛后还是很快有了困意。
“我没办法。”傅明礼突然开口。
夏幼幼的眼皮动了动,等明白他什么意思后怔了一下,好在表情没太大变化。她睁开眼睛,重新确认道:“什么?”
“我没办法做其他男人能做的事,”傅明礼看着她的眼睛重复一遍,“至少目前是这样,所以暂时没办法跟你做真正的夫妻,但你不必多想,知道吗?”
夏幼幼静了许久,给他的回答是抱着他,哽咽道:“对不起”这个答案周书郊也曾告诉她过,可她不相信尚言一个好好的男人会那方面有问题,为此还胡思乱想,揣测他与其他人的关系、做出各种出格的事,现在想想自己在做这些事时,他该有多伤心。
她并不在乎是否一定要做那事,更在乎的是他对自己的态度,知道这一切都事出有因后,她顿时就什么都原谅了。
如此想着,她便更抱歉了,小心的蹭了蹭他的胳膊,小声道:“尚言,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
傅明礼本以为自己说了之后她会追问下去,正在思索该如何搪塞她,她便这么快就放弃问了。他眸色一暖,想到自家小姑娘单纯无瑕,自是不会理解这些意味着什么。
他便不打算跟她解释了,暗忖以后严禁她再往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来,也省得她再来追问一些他没办法解释又不想骗她的问题。
他思考的周全,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夫人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姑娘,而这姑娘已经单方面认为他那什么有毛病了。
一个在怜惜自家夫人的单纯,一个在心疼自家相公的身体,二人相视一眼,握住了彼此的手。虽然两个人想岔了,但结果也算殊途同归,各自心中的石头就此落地,便什么隔阂都没有的抱在一起了。
夏幼幼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身体二皇子知道么?”
“知道。”这世上包括他自己在内,也就这三人知道了。
知道他身体如此,还要带他来这种地方,不是故意羞辱是什么?夏幼幼皱起眉头,护犊子的心态让她对素未谋面的二皇子厌恶极了:“我真是太讨厌他了。”那样恶毒的人,能有人喜欢才怪。
傅明礼虽然不知道她的结论是如何得出的,只觉着她什么都放在脸上的样子有趣又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夜虽然有些乱糟糟的,但当陷入梦乡时,只会感觉到一片黑甜。
翌日,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女子尖细的叫声,夏幼幼猛地睁开眼睛,在看到不远处正坐着饮茶的傅明礼后又放松下来。
傅明礼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便是去看夏幼幼,看到她吓了一跳的样子后便不悦的皱起眉,走到门前问还在外面守着的人:“是何人喧哗?”
“回大人,好像是楼下出了命案。”那人立刻行礼道。
傅明礼顿了一下,不喜不怒道:“找人去看看,让他们小声些做事。”
“是!”
夏幼幼听到门口隐隐传来他们的谈话声,提到命案时心虚的矮了矮身,随后想到人又不是她杀的,她有什么好心虚的,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
只是这理直气壮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便听到隔壁一声踹门声,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男声怒道:“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大胆,竟敢对我动手!”
“”哟,看来这哥们儿已经醒了啊。夏幼幼舔了一下唇,往被窝里缩了缩。
傅明礼听到徐延的声音,便走出去后将门关上。他的夫人还在里面睡着,若无意外,他并不想让徐延看到夏幼幼的脸。
夏幼幼听到门关了后瞬间松了口气,今早似乎不会太平了。
第 34 章()
傅明礼一出门就对上徐延怒气冲冲的脸;他蹙眉:“怎么了?”
“明礼”徐延见他还肯跟自己说话;火气立刻消了大半;委屈的捂着后脑勺道;“昨夜有个女子进厢房袭击了我;我要把她找出来。”
傅明礼第一反应便是夏幼幼;随后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他夫人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将他打伤。他正思忖时,楼下又传来一阵骚乱;是一群衙役来了。
“这是怎么了?”刚刚醒来还不知道情况的徐延皱眉问。
傅明礼看了一眼下面,淡淡道:“据说是楼下死了人。”
“死人了?”徐延立刻严肃了,“怎么回事?”他只今日来这里一次;楼下便发生命案;难道只是巧合?
他疑惑的看向傅明礼,傅明礼却垂眸看着下面的动静;没有与他探讨的意思。徐延一愣;才意识到他对昨夜的事还有隔阂;顿时什么阴谋猜测都顾不上了;略微不知所措的靠近他:“明礼;我”
正要说话,下去打探的护卫上楼来了:“主子;大人,楼下死的是一个礼部的官员;名叫王才;被人一刀封喉,现在下面已经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出,似乎要挨个盘查。”
挨个盘查,早晚会查到这里,徐延来这种地方自然是隐藏了身份,如果被查出来他混迹青楼,恐怕会被皇上教训。
这样看来,倒觉得这个官员的死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徐延忧心忡忡道:“现在该怎么办?”
傅明礼朝楼下一个小厮招招手,那人顿了一下忙往上来,等那人到了跟前,傅明礼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人便朝徐延行了一礼:“这位老爷,跟我来吧。”
徐延立刻看向傅明礼,傅明礼扫了他一眼:“他会带你出去。”
有他这句话,徐延当即放心了,接着又感到心惊,没想到他的手已经伸到了闻花楼。
闻花楼,都城最大的青楼,各方势力角逐都没办法吞下的一块肥肉。无数阴私暗事都在这里曝露,可又借着靡丽热闹掩盖下来,正是因为如此,他和淑妃才常将此处定为和傅明礼密谋时的地点。
若明礼能号令这里的奴仆徐延苦笑,自己竟然在别人的地盘行威胁别人的事,简直没有比这更蠢的了,也就是明礼大度,才没有和自己计较。
徐延心绪复杂的往前走,傅明礼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傅明礼垂眸:“日后若再说事,换个干净的地方,这里我不会来了。”以往如此也就算了,可如今家里有个小醋包,他做事不能瓜田李下。
徐延怔了一下,抿唇答应了。
待徐延的背影消失,傅明礼立刻转身回了房间,进去后便发现夏幼幼又睡着了,他眼底带笑,过去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夏幼幼本是心虚躲起来了,结果还真就浅眯一会儿,他一碰自己便醒了,张开眼便看到他清秀的脸,忍不住笑道:“真好。”
“好什么?”
夏幼幼把脸埋进被子,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依恋的看着他:“我夫君长得好看,这件事特别好。”更好的是他们之间的误会总算是解除了。
“只是因为好看?”傅明礼挑眉。
夏幼幼笑:“不然呢?”
“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怕不是要色衰而爱驰。”傅明礼蹙眉去捏她的鼻子。
夏幼幼撇了撇嘴,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争辩道:“现在的尚言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