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婚途-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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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的模样,他的雪茄在指尖明明灭灭,夏沁儿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觉得此刻的周邢琛就像是一个坐在地狱中央的恶魔。
对,恶魔。
整个酒吧都已经被周邢琛毁得差不多了,玻璃杯已经被摔了好几个,酒吧里的人已经被酒吧老板撤走了一半,根本就没人敢上去劝说周邢琛。
生怕周邢琛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家的生意给断了。
见此场景,夏沁儿知道此刻是安慰周邢琛最好的时机,她相信周邢琛也如今也已经想明白了,梁珈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又何必上赶着去讨她的欢喜呢?
她迈着步子,假装优雅地缓慢地走到有些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周邢琛身旁,有些讨好地挽住他的衣袖,轻柔地道:“邢琛,我们回家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你醉了。”
呵,醉了?
周邢琛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那双眼眸半阖着,掀开眼皮有些慵懒地看了她一眼,那双冰冷的寒眸那么冷冷的一瞥,就让夏沁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心下有些没底起来。
这样的周邢琛,比以往掐着脖子的他还要可怕。
夏沁儿咬咬唇,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恐惧,还是继续讨好周邢琛道:“邢琛,我们去休息好不好,你有些醉了。”
醉了?如果醉了,为什么不是梁珈出现在他的眼前,而是这个女人?
周邢琛似乎根本没有认出她是谁,他的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冷笑,寒眸懒懒地看了她一眼,猛地一把甩开了夏沁儿,就朝门外走去,而他身上那股嗜血的味道却显得更加浓重了。
醉了,他倒是想要大醉一场,他心里烦躁,只想要揪住梁珈的肩膀好好地问她,究竟是为什么是那么憎恨他,他周邢琛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他眼眸低垂,有些不稳地朝着车子走去。
“不!邢琛,救救我!”
背后突然响起夏沁儿有些竭斯底里的叫声。
夏沁儿被周邢琛这么一推,整个人被一股力气所操控,直直地往桌角飞去,她有些害怕地尖叫着,想让周邢琛抱起她好躲避过危险。
只是眼见桌子的越来越近,周邢琛却像是听不到她的尖叫声一般,径直地朝着门外走去,夏沁儿蓦然地抬起眼眸,紧紧地看向周邢琛的脸,脑海中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眸一闪,紧紧地闭上眼睛,借着力气,死死地朝着桌角撞过去,希望周邢琛能够拉扯住她,能够好好地看她一眼。
“砰”的一声,夏沁儿的脑袋猛然地撞击到桌角处,疼痛感立刻就蔓延了全身上下,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她的额头上缓慢地留下,有些滴落在旁边有些脏的瓷砖地板上,她的眼前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
可是夏沁儿失望了,就连她昏睡过去,周邢琛却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径直地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根本就不知道后面的夏沁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头很晕,脑袋很沉,周邢琛坐到后座上,将头仰到半空中,低低地叫唤了一声。
“珈儿。”
这头周邢琛摔伤了人,这头跟着周邢琛的黑衣保镖们就要帮周邢琛收拾残局,见到夏沁儿的伤这般重,几个人面面相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拖着夏沁儿去医院看医生,给她安排病房。
他们实在是无奈,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缠人的一朵小花,竟然够胆子去惹怒原本心情已经非常不好的周少。
今天在场的人都知道,就连他们这些保镖都知道周少对周太太是多么地痴情,怎么可能会看上眼前这个女人呢。
现在的周少,除了方才走的周太太,根本就没人能够阻止住他。
虽然他们也是一眼就看穿夏沁儿的小计谋,但是没有办法,总不能见死不救。
这下可好,夏沁儿这么一摔,直接摔出个脑震荡来,而且这女人,居然还赖在病房里面不肯离开,还一直嚷嚷着要周邢琛的保镖去告诉周少,说一定要周少来看她她才肯离开。
助理实在无奈,只能将夏沁儿的事情告诉周邢琛。
第176章 一起白头到老()
他有些忐忑地翻开文件夹,及时的在周邢琛批阅的空档递上了新的文件夹,同时还在周邢琛的耳旁低语。
“周少,您上次在酒吧里面不小心推了之前的夏家二小姐,夏沁儿。您是否要去看看她?”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此刻听到助理的话,周邢琛连表情都没有变,就连拿着笔修改文件的手都不曾停下。
他的语气有些冷淡,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眼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文件夹淡淡地道:“以后这种事,都不用跟我交代,关于这个女人的怎么样的消息,我不是很想知道。”
他猛地一顿,抬起头来看向助理,只是淡淡地一瞥,都让助理的不由得一哆嗦,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起来。
周少近日,气场是越发地强大了。
“身为我的助理,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情。”周邢琛的眼眸微眯,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洁白的纸张上面立刻被墨水沾上,留下一个小黑点。“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是不该做。我想你应该清楚。”
助理有些慌乱地点头称是,看着那个小黑点发呆,他显然是明白了周邢琛的意思,不要让不该左右的人左右自己,以免留下污点。
他真是对夏沁儿感到厌恶,竟然因为她,让他在周少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若是他还继续帮夏沁儿传话,那他真是没药治了。
周邢琛见助理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隐隐皱了下眉头,继续去批改文件了。
而夏沁儿,还躺在医院里等着周邢琛来看她,为了见周邢琛,她可是做足了准备,将自己有多憔悴就搞得有多憔悴,总之要让周邢琛好好地心疼一下她。
可是她失望了,她的计策没有成功,反倒将不该来的人给惹来了。
梁珈推开门,一双美目淡然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夏沁儿,嘴角缓慢地勾起,见夏沁儿露出娇柔憔悴妆模作样的表情来,她将手中的果篮随意地放在夏沁儿的床头。
“怎么,你以为我是周邢琛?”
夏沁儿当然知道她是梁珈,在梁珈推开门的瞬间,夏沁儿的脸色就变得有些苍白阴郁起来。
为什么她不想见到的贱人偏偏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周邢琛呢?
竟然两人都已经撕破了脸面,夏沁儿根本没有必要再装下去,更何况她也知道梁珈恢复了记忆,她眯起眼睛,眼眸上全是赤裸裸的妒嫉和怨恨的光芒,她看着梁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般的笑意。
“呵,贱人,怎么是你?这么有空,居然大驾光临我的这里?难道是我这个做妹妹这里有什么吸引着姐姐的吗?”
姐姐,妹妹?夏沁儿当真以为她在玩宫廷戏码吗?
梁珈淡淡地勾起勾起一抹笑,那沉静的脸上蓦然地流露出一股端庄大方的气质,看着夏沁儿有些尖酸刻薄的嘴脸不仅有些好笑:“我想你搞错了,我可没有什么妹妹,夏家向来,就只有我一个女儿。”
夏沁儿似乎是被人戳到了痛处,整个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梁珈,你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你个贱人,不要以为得到了夏氏千金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爸的心上还是有我的位置的,不然当初是不会接我回去住的。”
梁珈笑了,淡淡地朝着脸色难看至极的夏沁儿摆摆手,有些淡然地道:“不要一口一个贱人来这样骂我,你还不够格。另外,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来看望一下朋友的妻子而已,至于爸对你是什么心思,反正有我在,他以后是不可能会接你回去住的了,你毕竟只是一个外人。”
“还有,”梁珈顿了顿,有些百无聊赖地看向自己的指甲,淡淡地在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那笑容让夏沁儿不由得一震,感觉到有股凉意在背脊处蔓延。
梁珈好听的声线在病房里游走,她勾起笑,笑意却不搭眼底:“夏沁儿,你给我记住了,不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做,给我安分一点,我还能保住你的一条命。”
夏沁儿到底是有多愚蠢,不会以为她真的看不出来这次的住院不过只是一个诡计吧?
“竟然你嫁了人,就好好地修身养性,或许还能当上一辈子荣华富贵的贵族夫人。否则,你知道的。”
梁珈的这番话,说得大气又有条理,而最后的每一句话,都能人不寒而栗。可是偏偏梁珈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戳到了夏沁儿的痛处,她知道夏沁儿现在最恼怒的不过就是夏氏千金的身份被梁珈夺走,甚至连夏之扬如今都不肯帮她。
夏沁儿的心里实在是怨恨,怨恨上天怎么那么不公,竟然会如此对待她!
“贱人,你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这个下场吗?”夏沁儿一想到连夏之扬也不肯再继续帮她,她的心里就恼怒,如果不是梁珈,她现在还是夏氏千金,还高高在上地享受着荣华富贵!
夏沁儿眯起眼眸,手指猛地紧紧收拢在一起,她半坐起来,伸出就去拔掉插在手中的吊瓶针,一双眼眸的妒嫉和怨毒显露无遗,她冷笑一声,伸出手就要给梁珈一巴掌。
只是夏沁儿疯狂的一巴掌还没有打下来,就猛地被梁珈抓住手腕。
梁珈的眼眸深邃,冷冷地看着她,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剑要将夏沁儿给看穿,她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一丝笑,见夏沁儿的气势立刻弱了下来,梁珈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地松开了握住她的手,就这样狠狠地一甩。
她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嘲讽。
“夏沁儿,这种泼妇般的行为,还希望你好自为之,周邢琛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说完,梁珈便懒得再继续跟夏沁儿纠缠,动作优雅拿过放置在椅子上的包包转过身就走,丝毫不理会后面夏沁儿难看至极的表情。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夏沁儿朝着梁珈的背影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冷冷地看着她拿过包包就想迈出病房的门。
被梁珈这么一拦截,夏沁儿的怒气已经被消散不少,此刻脑袋里竟然冷静了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容置疑,让梁珈的身子成功地顿在了原地。
梁珈回过头,那双淡漠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也不说话,似乎想看眼前的夏沁儿究竟还有什么花样她还没见识过的。
“呵,梁珈,你就不好奇吗?你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夏沁儿冷笑一声,这会儿倒有些慵懒地躺回病床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得整个人阴郁异常:“不要以为现在你的命就是好了,也不要以为我有多么地惨,或许,你比我更加地惨。”
梁珈依旧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在等,看看夏沁儿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如果可以,她不介意陪她一起玩。
夏沁儿的嘴角带着一抹笑,知道梁珈已经开始上钩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就一直纠缠着周邢琛吗?”夏沁儿冷笑了一下,那双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你不知道吧,因为我,在调查你母亲的死!”
“比起我,你更惨,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夏沁儿笑了,笑得有些残忍。“梁珈,你不觉得恶心吗,你梦到过你的母亲吗?亏我还当你母亲是我妈时,起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