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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公主殿下,福到了-第7章

小说: 公主殿下,福到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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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他误会了我,我也做了他那么久的师妹,同门师兄妹的情谊也都不作数了么?再说了,我这么久不回集福宫去,他也不知道追上门来问我要个解释么?

    我越想,越觉得透心凉,追着迷踪鸟跟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怀瑜的不是,直看着他一双精灵豆眼慢慢地放空即将有翻白的趋势,更是心酸,伸手拽了他一根毛,恨恨道:“小米(我起的名字),如今连你都不耐烦听我说话了,我这心啊,伤得无与伦比,眼看着就要碎成渣了”

    迷踪鸟一个激灵,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控诉道:“你这么暴力,你那未婚夫别是沉迷到哪个温柔乡去了”

    “什么?!”这回轮到了我一个激灵,手下一用力,迷踪鸟身上的羽毛便又出现在我手中了几根,它“嗷呜”一声,扑棱了我一脸灰,拍拍翅膀扑腾走了。

    “阿嚏——”我一边打喷嚏,一边觉得这鸟叫声非凡,怎么听怎么都不像鸟叫。

    “欸?不对!温柔乡?!”我猛然回过神来,现在并不是追究小米它的叫声像不像鸟这种问题的时候,而是!怀瑜!我的未婚夫!有可能!沉迷美色不可自拔了?!

    怀瑜虽不及忆韶颜色惊艳,却也是个如同芝兰玉树一般的玉人儿,更何况他向来温润如玉,唇边的一抹温柔笑意不知道将九重天上多少的女神仙迷得神魂颠倒,比之忆韶好似更加得女神仙的喜欢。

    这么一想,我还如何坐得住?左右流风是我亲大哥,又不会真的将我怎么样,可未婚夫就不一样了。未婚夫之所以叫未婚夫,就在一个“未婚”上,真的跟人跑了,我可是连哭都来不及。

    向来我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神仙,这般想着,就起身往外走。

    平日里看着,我这寝殿里头空空荡荡,连那些个当值的小仙娥都找不出藏哪儿去了,这下我不过是刚把脚迈出了殿门,还未曾落下,就浩浩荡荡从左右前后扑出了许多个,一个个蒙头裹面好似无法见人似的,只扯了嗓子叫着:“殿下不可啊殿下不可!!!”

    若是叫嚷管用的话,天界也无需常常演练着那十万天兵了,六界开战,直接叫司乐府的神仙上便是了。

    何况,那些小仙娥们连看我尚且不敢直视,又怎敢真的上来阻拦我?故而,我从殿内出来得甚是顺利。

    将那些小仙娥们呼天抢地的“快去请二殿下”的叫声拂在身后,只看这九重天之上云卷云舒,倒是让人还神清气爽些。

    “想不到我们天界,还要经历这等祸患——”一声叹息,落入我的耳中,此后附和声无数。

    这原本与我无关,神仙的生命漫长,若是还不能在茶余饭后聊聊八卦,委实太过无聊。我生来晦气,自知不吉,自然要同他们保持距离,正当我踩着云朵准备路过时,倒是有人唤住了我:“这位仙友行色匆匆,不知要去往哪里?”

    我瞧了这四下除我之外并无旁人,停了下来有些受宠若惊,却也规规矩矩答道:“集福宫去。”

    “瞧仙友来时方向,竟是从福临殿下那里来的呢。”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仙君,面白须净,一眼瞧去,很是斯文清秀。

    听到提起我来,我心下咯噔一声,却还是朝他轻轻一笑:“正是奉福星君之命去给殿下送福符。”

    他却乍然惊住,面上倏忽飘出一抹红云来,也不言语,只定定地看着我。我心下不悦,却又不能出言相斥,正欲告别,却又有旁人接了话。

    “这位仙友年纪挺小,胆子倒大,”这回说话却是一个年轻女仙,杏眼桃腮,只一双眉毛挑得高高的,平白生了几分刻薄出来,“别人都避那位殿下不及,仙友倒敢上赶着去送福符。”说着,打量我几下,面上多出几分鄙夷来。

    我瞧着她这神色觉得甚是不舒服,怎么我们九重天上的神仙都喜欢这般肆无忌惮地看着人不放?

    “仙友莫怪,”那位女仙说着伸手便拉方才的青年男仙倒退了几步,笑盈盈地看我,眸中多了几分防备,“那位殿下甚是晦气,我还是离仙友远些好。”顿了顿,她又笑道:“我劝仙友切莫停留,赶紧回去沐浴焚香三日,省得沾染了什么,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我登时大怒,虽然我这位殿下窝囊了些,却也由不得别人这般编排侮辱。

    “仙友息怒仙友息怒,”一位年纪稍微大些的神仙许是见我面有怒色,急忙出言安慰,顺带着瞪了那女仙一眼,训斥道,“虹雨!莫要胡说!殿下的声名岂容你这般随意抹黑?”

    见我面色有些许好转,那位神仙捋了下颌的胡须,款款道:“仙友莫怕,虹雨仙子不过胡说罢了。”

    “胡说?我哪句胡说?那位殿下才刚回来便塌了大殿,被禁足至今都不得出来,怀瑜仙君却连看都不曾去看一眼,若不是唔唔”虹雨说得正是兴起,却突然噤声,应是那位老者使了术法封了她的嘴巴。

    “塌了大殿?”我却不在意她能不能说话,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我眼冒金星。

    “仙友竟是不知?”那位男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接过话头,一双眼睛看向别处,我却分明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如同浆糊,一直粘在我的身上。见我不曾理会他,也不恼怒,只赔笑道:“那仙友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行修行事啊。”

    “那大殿,是怎么回事?”我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福袋,一个劲儿地告诫自己定然要冷静要冷静。

    “既然虹雨都说出来了,倒也没什么好瞒的,这九重天上上下下恐怕都传了个遍了。”那位年长的神仙此刻却是一副甚是忧心的模样,想来开头我听到的那声轻叹便是他发出的,只见他依然捋了胡子,忧国忧民道,“也不知怎地,那日宴席散后,那位殿下就突地发了狂,大殿经不住她的戾气,竟是折了三根廊柱,塌了许多。”

    这一席话停下来,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让我浑身冰冷,煞是刺骨,手不由自主地攥在了一起。

    那神仙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赞许道:“我们九重天上竟有仙友这般忧心前事的仙子。”

    我勉强一笑,那神仙便更是赞叹道:“仙子内心焦灼却不形于色,如此年纪竟有这等修为,实在难得。”

    “”我看九重天上这帮神仙胡扯的能力日益见长。

    大殿因我塌了,可我却并不记得这件事了——怪不得父君母后这几日只将我拘在寝殿内,不许我出门,想来是怕我撞破这件事。

    “仙子倒不必忧心,”那位年轻仙君上前一步,满脸莫名其妙的疼惜,让我霎时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禁不住后退一步,他却更是柔缓了声音,“凡界有句话说的话,‘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我们天界也是如此,纵然哪天那位殿下发了狂折了天柱去,也有旁人替仙子挡了去。”

    听了这话,我却是哭笑不得,若是他知道我就是那位殿下,恐怕这会儿恨不能去撞了天柱吧。

    “多谢诸位仙友相慰,只是集福宫还有事,我便先告辞了。”眼见着那位虹雨仙子已经朝我飞了无数个眼刀子,再看这阵势,一男一女一长者,恐怕是在相亲,我还是不要在这里搅局的好,况且——况且,还有大殿那里,等着我去瞧上一瞧。

第9章 争执() 
一路上我唯恐再遇见个过路神仙再把我给拦下来聊会儿八卦,使了个隐身决,一路狂奔不停地到了大殿。

    方才赶来的时候,心急火燎,急于想要证实;可真的到了这大殿前,我却有些胆怯了起来,站在殿外犹疑了许久,都不敢走进去。

    静立了一会儿,里面不时传来一些动静。不禁浮出一抹苦笑来,看来那流言确实不虚。

    举步进去,见得传言中折断的那三根廊柱俱已经修复起来,但很明显是新修缮的,比之其他的廊柱,红漆要鲜亮许多。而一旁的几个匠仙,正在上上下下忙碌着也为其他的廊柱上新漆。

    殿内正中,一个飘逸的身影映入眼帘,俊逸纤雅,甚是出尘。他正仰头指挥着那几个匠仙,不时地各处走动着,对比着手中的图样发号着施令。

    看着这个身影,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了起来。

    “看够了吗?”我正在感慨,那个身影倏忽转了过来,一张俊脸带了一丝戏谑。

    看着这张欠扁的笑脸,我心中的那抹感动霎时间烟消云散,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前脚离家出走,后脚就找我来撒气了么?”忆韶跟了出来,抱了双肩,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心下一惊:“你怎么知道?”又瞄到过往小仙娥一脸怪异的表情,更是惊诧:“我明明用了隐身决的,你怎么看到我的?!”

    “因为你是阿言啊,你怎样我都能看到你。”忆韶的笑里突然多了一抹温柔,我被这笑晃花了眼睛,脸倏忽爆红,他却“噗嗤”笑了出来,过来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你寝宫里的小仙娥们都快吓疯了,呶,本来二殿下和怀瑜都在这里,现在都去找你了。”

    “怀瑜也在这里?”我眼睛忽地一亮,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正要抓着忆韶多多问几句,却见他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恢复成了平日里在公共场合时的那副冰山模样,冻得我打了一个寒颤。

    “那那你怎么不去找我?”我生生转了话题,想要逗一逗他。

    可忆韶功力可比我深厚了许多,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举步便要往殿内走,冷冷地抛下一句:“有阿言的哥哥和未婚夫在,我以何身份去寻阿言你?”

    我有些怔愣,却见忆韶脚步不停地飘回了大殿,便慌忙跟上前去,委屈道:“难道你我的同门之谊什么都不算?”

    话音刚落,前面的忆韶倏忽停了脚步,我原本跟他跟得紧切,未曾想到他会突然停下,一时来不及刹车,一头便撞上了他的后背。

    “哎呦——”我捂着额头惨叫,平日里看着忆韶十分纤瘦,没想到他竟是这般结实的,我这一撞仿若撞上了一堵墙,委实疼得不轻。

    “阿言你记住,”忆韶向来是个没良心的,所以这次他也并未在意我的惨叫声,连头都未曾往后转一下,一动不动,“我之所以到集福宫,并不是为了和你有什么同门之谊。”

    话毕,便一阵风似的,刮回了殿内,重新拿着图样指挥起那几个匠仙,再未有理会我的意思。

    我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仔细咂摸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这个一勺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是为了和我有什么同门之谊,那是为了怀瑜?

    左右琢磨不出,又气得自己牙根直痒,总觉得这话他在暗暗讽刺我智商低下的意思,正打算捋了袖子要冲上去同他问个究竟,他头也不回地冒出一句话来:“二殿下和怀瑜应该急坏了,你——”顿了顿,他道:“你回去吧。”

    “提起来这个,”我猛然想起我跑过来的目的,小心翼翼道,“这个廊柱真的是我”话到嘴边,我自己问得都有些心虚,我这般不吉,都亲眼见着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暗自苦笑一番,道:“多谢你为我辛苦了。”

    忆韶的身形一顿,口气中又多了几分冰冷,他转过脸来,不无讽刺道:“你真以为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折了廊柱?”

    “可”我正欲辩驳,却猛地回过味儿来,意思是不是我?

    “你要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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