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浮生若梦,寻觅无期 >

第52章

浮生若梦,寻觅无期-第52章

小说: 浮生若梦,寻觅无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荒芸此约壕土耍�

    临析去往大殿的途中,正巧碰到来找他的联磬,联磬看见临析,立马跑上来抓住临析。“哎呦我的祖宗啊!你休想再溜走,每次都一个人离开,留下我帮你应付这么多人,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联磬抓住临析就是一顿倾吐,仿佛要将一直以来的不满都说完了。

    临析忽视联磬抓住他的手,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

第98章 异狼人() 
见临析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联磬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嘟囔了两句后,说道:“你赶紧去大殿吧,天帝都快发火了!”

    “嗯!我这就去,我刚才跟洛亓公主说了,让她无事做就去找你,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这段时间你就别乱跑了,陪着洛亓公主母子二人吧!”临析说完便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临析走后,联磬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日日陪着洛亓公主和孩子,可他知道,洛亓公主讨厌他,既然她不想见他,他又何必天天出现在她面前招人烦呢!哎看来他的追妻道路还很漫长啊

    “临析拜见天帝!”临析进了大殿,向着天帝作了个揖。

    “哼!你该知道回来?我看若不是异狼人没有挑起战争,你到今日也不肯回来吧?”天帝显然很生气,他知道临析与一个人间女子纠缠不休,可他不知道,那个人间女子其实是今日的羽族族王,这一点天后是清楚的,可却没有人告诉过天帝!

    “临析不敢!”临析回道。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依我看,你的胆子最大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天帝高声喝到。

    临析不做声,他知道,此时他说什么都没有用,既然如此,那么他闭嘴!

    “启禀天帝,眼下与异狼人的战事最为重要,其他事还是待战事结束了再议吧!”一旁的仙者说道。

    咳没错,本帝今日就暂且放放你的事,临析,本帝命你速速前往西北战场,无论如何,一定要凯旋而归!天帝为掩饰尴尬清咳了一声,接着说道。

    “临析领命!”临析回道,说完便转身去准备了。

    九天宫门口,临析一身戎装,手持长剑,长发用一根黑玉簪束起,其容俊丽,若不是这一身戎装,谁人能看得出他是九天之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临析站在白玉台阶上,俯视着上万天兵,浩浩荡荡,威风凛凛。

    临析高声说道:“此次与异狼人一战,我必带领大家平安归来!”

    “临析将军,长胜将军!”众天兵齐声高呼。

    九天之上士气高涨,羽族宫殿却是寂寥无声。临析走得第一天,想他;临析走得第二天,想他;临析走得第三天,想他临析走得第四天,孚羽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思念,奈何她却不能打扰临析。见不到临析,孚羽只好去找右相安司麓解解闷儿。

    “安司麓!安司麓!快出来!”孚羽挺着自己并不算大的肚子,大步迈进右相府,大声叫着安司麓。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可小心着点儿!”安司麓几个大步走过来,扶着孚羽的胳膊,问道:“族王今日怎地来我这府里了?莫不是临析将军走了,族王空虚寂寞冷了?”安司麓对孚羽开着玩笑。自从上一次的并肩作战之后,他们便在无形中成了好友,像这样的玩笑也是时常开一开的。

    “怎么?右相大人不欢迎吗?不欢迎我就走了!”孚羽故意瞪了一眼安司麓,作势就要向外走去。

    “哎别,别走!算我怕了你还不行吗?说吧,来找我有何事?”安司麓一把拉住孚羽,委屈地说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孚羽被安司麓扶着坐在石桌边,抓起桌上的瓜子嗑起来。

    “当然不是,您老想来就来,随时都可以!”安司麓也坐在一旁倒了两杯茶说道。

    “对了!你知道西北异狼人吗?给我讲讲吧?”孚羽突然想知道西北异狼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竟这般胆大,敢与九天对抗。

    “西北异狼人?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安司麓喝了一杯茶,开始说道:“西北异狼人,据说是你的娘亲,也就是妖狼族三公主曾经救下的妖狼族分支,那时异狼人还是妖狼族的一员,不知犯了何事要被妖狼族族王处死,幸而得三公主相救,于是活下来的异狼人便单独成立了一个种族,称为异狼人。异狼人中现有的大部分都是异狼与凡人结合所生下的孩子,他们本来善良淳厚。后来在得知妖狼族三公主的死讯后,整个异狼人都变得凶恶起来,似乎是异狼人的族长认为是他们没有保护好救命恩人三公主,为了不再让自己的族人受到欺辱,异狼人便开始四处杀虐,渐渐地,所有的人、仙、妖、魔,都将异狼人视为异族群。这次的战争好像就是因为异狼人要求被世间万物接纳,但是天帝不愿承认他们的身份,于是异狼人便趁九天将军不在的时候发起了战争。”

    安司麓说完后,端起孚羽的茶杯又喝了一大口,也不顾这杯茶已经被孚羽喝过了。

    孚羽听完安司麓的话,久久未能平静,这么说来,异狼人与她的娘亲还有如此亲密的关系?沉默了良久,孚羽才缓缓道:“那么这异狼人会卖我个面子吗?如果我去找他们谈,他们会不会退兵啊?”孚羽问道。

    “你不会以为让他们退兵临析将军就能回来了吧?你就别担心了,这异狼人守领虽说作恶多端,但是却爱武成痴,他曾立下誓言,若是有人能在百招之内赢了他,他便甘愿俯首称臣!以临析将军的能力,想来赢他该是不在话下的!”安司麓轻声说道。

    “此话可当真?那异狼人守领若是败给临析,真的能善罢甘休吗?”孚羽仍然有些不太相信,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且不说临析此时伤势还未好,就算是真的好了,能打赢异狼人,可万一那异狼人不愿意遵守誓言,那临析可不是白打了吗?

    “这誓言自然是真的,但是他会不会遵守就不得而知了!”安司麓回道。“行了,想问的你也问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天儿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省的到时临析将军说我将你带坏了,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安司麓说完便往回走了。

第99章 梦中的战场() 
孚羽回了宫殿后,脑中一直想着安司麓的话,若是那异狼人真的不愿遵守誓言,临析若将他打败了,他会不会恼怒之下使用什么非常手段将临析杀了?不知临析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受伤?

    或许是因为有了身孕,族中事务也都是念锡长老在处理,孚羽整日闲的发慌,没事就是胡思乱想,在与安司麓谈完话的这天晚上,孚羽做了一个梦。

    梦里,孚羽仿佛来到了西北战场,满目的尸横遍野,硝烟四起,她站在战场边的树林旁,看着不远处异狼人与天兵的厮杀。只见距她最近的异狼人正甩着他那又长又粗的大尾巴,手握一把长刀,直冲冲地向着孚羽所在的方向跑来,孚羽吓得立刻蹲了下来,就在异狼人离她两步之遥的距离,突然,一名天兵冲了上来,于是那两人便互相厮杀起来了。孚羽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能看得到她,于是悄悄地向一旁移动,刚走了两步,突然发现有一个天兵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孚羽转头一看,原来她的背后正有一个异狼人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孚羽转念一想,莫非他们真的看不见她?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孚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一旁的异狼人眼前晃了晃,发现确实没有人注意到她之后,孚羽才缓缓地放下了心来,她长呼了一口气。

    孚羽在战场上四处张望着,想找到临析的身影,可惜战场上的人太多了,她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过了一会儿,战场上的异狼人仅剩下十几人,只见他们齐齐对看一眼,然后忽地消失了。待战场被整理的干净些了,孚羽借着自己透明的身躯迅速突破众天兵的包围,几步来到城墙顶上,她站在高处四下寻找,终于看到不远处被几人包围住的临析。

    孚羽赶紧跑向临析,站在临析跟前时,孚羽猛然觉得,眼前的临析似乎沧桑了许多。只见临析头戴银盔,身披铁甲,英俊的脸上却满是胡茬,若不是那英挺熟悉的五官,孚羽差点以为这不是她要找的临析了。

    “将军,你受伤了!”围着临析的天兵们惊叫道。

    在天兵们的惊呼声中,孚羽才发现,临析的腹部正在缓缓地向外冒血,鲜红的血液不停地往外流出,临析一手捂住伤口处,一手撑地作势要站起来。孚羽见状赶紧上前想要搀扶临析,可她的手刚碰到临析的胳膊就抓了个空,孚羽看着自己的手愣了愣,又抬头看了看临析。只见临析也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又在天兵的搀扶下向着城楼走去。

    孚羽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搀扶的动作,眼神随着临析远去的背影看去,看着临析每走一步都在微微颤抖的身影,看着临析身上不停地滴落的鲜血,孚羽的眼眶渐渐地湿润了。她多么想替他缓解一下疼痛,多么想替他抚平伤口,多么想亲自搀扶着他啊可是,她不能!这只是她的梦啊

    孚羽醒来时天还没有完全亮,天边仅仅泛着鱼肚白,孚羽想着刚才梦中的情形,不禁冷汗直冒,她在怕,她怕临析伤的太重,她怕临析不能平安归来。第一次,孚羽有了一种想要立刻去见临析的冲动。孚羽坐在床上想了许多,想到最后,她越想越觉得怕,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孚羽起身开了门,来到念锡长老的住处,轻轻敲开念锡长老的房门,念锡长老还在睡着,见孚羽进来,忽地翻身坐起,一把年纪的老太婆行动倒还敏捷。念锡长老问道:“王上?王上大清早来我这里可是有何要事?”

    孚羽坐在桌边,正色地说道:“我决定去一趟西北!”说完后,孚羽直直地盯着念锡长老,想看看她的反应。

    念锡长老吓到眼睛都快掉了下来,刚才还迷蒙地眼睛瞬间睁地极大,她抖着手问道:“王上,您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您不会是还没睡醒吧?去西北?您要去西北战场吗?”念锡长老知道孚羽担心临析,也知道她与临析感情深,可是去西北战场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一个不小心再抢到了她腹中的孩子,那么王上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次为母了啊!“王上,这件事可得深思熟虑啊,您不仅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还要为您腹中的孩子想想啊!”念锡长老急切地劝说道。

    孚羽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好了,我一定要去!”孚羽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胆怯,接着说道:“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到了西北战场,我看见临析受了重伤,鲜血不停地流淌着,他身上的盔甲都被染的通红,我想搀扶他,想抱抱他,可是我却做不到”说到这,孚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哭到最后,孚羽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擦擦眼泪,抬起头来对念锡长老说道:“长老,你就让我去吧,好吗?”孚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刚哭完的眼睛里水汪汪的。

    在孚羽心中,她一直将念锡长老视做自己最能相信的长辈,无论何事,她都愿意与念锡长老讨论,她总可以给孚羽最正确最好的答案。这一次,孚羽本可以不告诉任何人,直接离开的,可她不想这么做,她觉得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