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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黑驴蹄子专卖店-第997章

小说: 黑驴蹄子专卖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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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白羽头皮发/麻,一边担心程沇弄好了外面的东西会进来,一边又要抵/抗万俟景侯的“美/人计”。

    万俟景侯的吻技很高超,全是在温白羽身上勤勤恳恳练出来的,两个人唇/舌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温白羽的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被吻的双眼水汽朦胧,腰都有些软/了。

    万俟景侯将他压在帐篷里,笑着轻啄他的嘴唇,说:“叫老公。”

    温白羽:“……”打死不叫,我是有骨气有原则的人!

    万俟景侯则是笑眯眯的,用下巴蹭着温白羽的脸颊,弄得温白羽麻嗖嗖的,用一种拐骗的口气,温柔的说:“乖,叫老公,程沇要进来了。”

    软/硬/兼/施,诱骗还带威胁!

    温白羽只好硬着头皮,小声的说:“老公……”然后在心里接了一句你大/爷。

    万俟景侯笑眯眯的说:“真乖。”

    他说着,亲了一下温白羽的额头,然后翻身坐起来,与此同时,帐篷帘子发出“哗啦”一声,程沇钻了进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笑着说:“外面都处理好了。”

    他说着,奇怪的看向温白羽,温白羽躺在地上,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程沇担心的说:“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体温计吗?”

    程沇还在翻背包,准备给温白羽那体温计试试,温白羽那叫一个无语,程沇看起来很担心他,真的把体温计递过来了,温白羽只能默默的接过来,然后说了一句“谢谢”……

    万俟景侯则是坐在一边,又开始“扮酷”,不过看到温白羽接过体温计,轻笑了一声。

    温白羽侧眼去瞪他,天生神/经比较大条的程沇根本没发现他们的异常,说:“这地方干冷干冷的,千万别生病了。”

    温白羽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二,有点低烧,温白羽心里却咆哮着,低烧你妹啊,全都是万俟景侯的错,自己身上狼血沸腾的,能不低烧吗!

    温白羽在程沇掏出感冒药之前,果断的说:“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万俟景侯笑着说:“那就休息吧。”

    温白羽偷偷又瞪了他一眼,然后钻进了睡袋里,程沇也钻进睡袋里,万俟景侯则是检/查了一遍帐篷,把漏风的地方塞严实,然后才躺下来,不过没有钻进睡袋,他后半也要去守夜,弄睡袋很麻烦,而且他自己体温就高,根本不怕冷,只是盖了一条毯子。

    温白羽刚要闭眼睡觉,万俟景侯就伸手戳了戳他,温白羽无语的睁开眼睛。

    万俟景侯轻声说:“白羽,来。”

    温白羽立刻摇头,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睡袋,虽然平时在野外露营,都不需要睡袋,只是窝在万俟景侯怀里就够暖和了,可是今天还有程沇在,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万俟景侯则是百折不挠的说:“白羽,过来。”

    温白羽又使劲摇头,万俟景侯则是指了指身后的程沇,示意程沇要醒了,温白羽那个扼腕,看着万俟景侯一脸吃定他的狡黠笑容,只好愤愤然的解/开自己的睡袋,然后小心的钻了出来。

    万俟景侯也帮他解/开睡袋,然后让温白羽挪过来,把身上的被子掀开,让温白羽进来,伸手抱住了温白羽,给他也盖好被子。

    被子里面一片温暖,温暖的根本不像话,万俟景侯是个天然的大暖炉,温白羽差点舒服的叹息出来,忍不住双手抱住了万俟景侯的腰,手掌下面是坚/硬的肌肉,却有脉搏的跳动,一股温暖从掌心里传上来。

    万俟景侯低声说:“暖和吗?”

    温白羽点了点头,眼皮特别重,万俟景侯搂住他,轻轻/抚/摸/着温白羽的脊背,一顺一顺的就像哄孩子睡觉一样,弄得温白羽更加舒服了,没有一分钟就完全睡着了。

    隔壁黑羽毛和七笃一个帐篷,七笃吃了东西,困意被打断了,竟然有些睡不着,他躺下来,黑羽毛就伸手拥住他,这么亲/密的睡觉姿/势以前的确有,但是让七笃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七笃靠在黑羽毛怀里,能嗅到黑羽毛身上的气息,他的长发一直扫到七笃的鼻子尖儿,七笃感觉鼻子痒痒的,耸/动了两下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到的全是黑羽毛的气息,让七笃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蓝色的眼睛偷偷打量黑羽毛,黑羽毛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睡相很温和,看的七笃有些痴迷,他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和黑羽毛的那次,虽然很痛苦,但是七笃很喜欢,因为那时候的距离很近,他能大胆的摸/到黑羽毛的躯体。

    七笃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竟然有些蠢/蠢/欲/动,张/开嘴来,红色的舌/头卷了一下自己的獠牙,轻轻的舔/着,觉得口干舌燥的,终于忍不住,轻轻含/住黑羽毛的发梢,放在嘴里轻轻的舔,感觉身/体更加热了。

    就在七笃搞小动作的时候,黑羽毛突然睁开了眼睛,七笃都没有发现,他半眯着眼睛,捧着黑羽毛的一缕头发,正在深深的吸气,那表情又虔诚,又陶醉。

    黑羽毛轻笑了一声,说:“七笃。”

    七笃吓了一跳,猛地睁大蓝色的眼睛,好像被抓包了,赶紧把黑羽毛的头发松开,看到黑羽毛脸上戏谑的笑容,脸上顿时通红,但是身/体里的燥热让他更加彷徨了。

    七笃躁动的鼓/起勇气,伸手搂住黑羽毛的腰,让黑羽毛感受到自己的躁动。

    黑羽毛有些惊讶,七笃似乎特别躁动,不只是搂住自己的腰,还用小/腿夹/紧自己的小/腿,轻轻的磨着,他的嘴唇鲜红鲜红的,獠牙呲出来,用舌/尖轻轻的卷,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雾气。

    黑羽毛低笑了一声,手掌沿着七笃的后背,往下抚/摸,直到搭在七笃的紧翘的臀/瓣上,然后轻重的揉了两下,说:“想/做吗?”

    七笃的呼吸一下快了,夹/住黑羽毛的小/腿也更加用/力了,脖子扬起来去亲黑羽毛的嘴唇,凸出的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呼出来的气热到吓人。

    黑羽毛亲了亲七笃的嘴唇,但是并没有深入,让七笃像是在望梅止渴,津/液分/泌/出来,润/湿/了鲜红的嘴唇,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舔shi着黑羽毛的嘴唇和下巴。

    黑羽毛笑着说:“不可以,七笃。”

    七笃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身/体有些打颤,小/腿和手的力气都松了一些,呼着热气的嘴巴也合了起来,嗓子里发出“咕噜”的野兽声,似乎在克制自己,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一股失望和苦涩。

    黑羽毛见他这种近似于委屈的表情,如果七笃是兽型,那么他现在的耳朵一定是耷/拉在头顶上的,黑羽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恶劣了,竟然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是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失去光彩,又有点心疼。

    黑羽毛伸手捧住七笃的脸,说:“你现在身/体不适合做这种事。”

    七笃狐疑的看着黑羽毛,刚才噫风给他搭脉的时候,七笃还没睡醒,一副迷茫的样子,根本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吃东西的时候才完全醒了。

    七笃是现在最迷茫的人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真的怀/孕了。

    黑羽毛看着黑羽毛迷茫又委屈的大型犬模样,忍不住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嘴角勾起笑容,亲了亲七笃的嘴唇。

    黑羽毛眯着眼睛,用一种沙哑低沉的嗓音说:“但是你很难受,要我帮你吗,用嘴?”

    七笃的呼吸陡然粗重,嗓子里发出“嗬——”的一声轻叹,牙齿都兴/奋的“得得得”相击,渴望又矛盾的看着黑羽毛,用艰涩的声音说:“不……我……我帮你……”

    黑羽毛笑了一声,说:“真是乖孩子。”

    温白羽睡得很熟,结果就听到隔壁的帐篷传来奇怪的声音,开始是呼吸声,然后变得粗重,最后变成了野兽的粗喘声,听起来特别激烈。

    温白羽都醒了,真想到隔壁去敲门,让他们悠着点,自己还想要狼宝宝呢,之前秦夏和罗开的狼宝宝温白羽就特别喜欢,但是是人家的儿子,现在好了,虽然温白羽对做爷爷还没有心理准备,但是如果有只可爱又软萌的狼宝宝,温白羽觉得这不需要做准备。

    最好还是带着小翅膀的狼宝宝,一定可爱到爆了。

    温白羽听着隔壁的声音,翻了个白眼,万俟景侯一直没睡,他睡得浅,也不需要太多睡眠,就连旁边的程沇都醒了,起初还奇怪是什么声音,后来脸色就通红了,把头都钻进睡袋里去了。

    温白羽也有些不好意思,偏偏万俟景侯脸皮有神功,一点也没不好意思,还笑眯眯的盯着温白羽。

    万俟景侯缓慢的低下头来,温白羽的眼睫快速的颤/抖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紧张,但是万俟景侯的嘴唇随时都要压下来,温白羽感觉自己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了。

    结果就在两个人要亲/吻在一起的时候,万俟景侯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说:“白羽,我要去换班了,你去睡袋里继续睡吧。”

    温白羽:“……”

    真是日了万俟景侯了,又戏/弄自己!

    温白羽愤愤然的钻进自己的睡袋里,万俟景侯把外衣穿上,心情大好的出了帐篷,温白羽用恶/毒的眼神目送他走出帐篷。

    万俟景侯把外面的噫风替回来,噫风就钻进帐篷去了。

    温白羽两眼瞪着帐篷顶,隔了很长时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旁边的程沇把头钻出来,看见温白羽也没睡,咳嗽了一声,说:“那个……”

    温白羽站过头去,说:“怎么了?”

    程沇说:“其实我也就是有点好奇……他们俩是……是一对吗?”

    温白羽知道程沇问的是黑羽毛和七笃,点了点头。

    程沇说:“哦哦……那七笃是……”

    温白羽说:“男的……”

    程沇说:“我觉得也是。”

    程沇似乎觉得七笃是男的挺合情合理的,如果是女的长那么高,自己就要去跳黄河了,对比起这个问题,程沇已经大条的把怀/孕给比下去了,似乎重点捏错了……

    温白羽和程沇在帐篷里大眼瞪小眼,似乎两个人都睡不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正确的路线,所以兴/奋的。

    两个人小声的闲扯了一些话题,温白羽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和万俟景侯合照,还把照片烧了?”

    程沇笑着说:“当然是给我爹看,不过我爹死了,烧了他才能看,我想和他示/威。”

    温白羽听他提起自己的父亲,感觉自己又戳到程沇的禁区了,但是程沇似乎想要和人说话,叹了口气,并没有终止这个话题,慢慢的说:“我爹早就死了,他是个土夫子,其实就是个盗墓贼,我听道上的人说,这个圈子里,万俟景侯是第一把手,而且以前也听我爸提起过,大家都以见到景爷一面为荣,更别说和景爷搭伙了。”

    程沇说着,插了一句题外话,说:“没想到景爷这么年轻?”

    温白羽:“……”不年轻了,好几千岁了,只是长得像老王/八,不显老而已。

    程沇继续说:“我父亲很早就在这个行当里做了,他说起初是为了活命,但是后来……就变得上瘾了,毕竟这种事情,就像赌/博一样,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刺/激还有钱财让他在这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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