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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何时再见梦中人-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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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公子轻点”

    “哥哥疼你”

    “嗯”

    沈清爵:“”

    谢冰媛:“”

    两人回过神来,沈清爵两手一撑,从床榻上起身。她站在床边整了整两人纠缠间弄乱的华帐。

    接着她背过身,也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隔壁莫名的声音还在响着,把她的兴致坏了个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要说:日万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上次小天使说没有吻到很气,这次吻到了,你们满意了吗!我就是这么会宠溺!

    开车的时候湿乎乎一直和我说话,我

第37章 老卒和旧楚() 
谢冰媛叹了口气;手用力缓缓支着身子从床榻上起身。

    她表情淡淡,神色如常,仿佛刚刚只是小憩一会儿醒来;只有耳根处萦绕着小片浅浅的粉红。

    她站起身;手抚了扶有些打皱的衣服,沈清爵刚好转过身来和她对视,两人这一对眼;又火化四溅。

    沈清爵是火花;谢冰媛是火,她狠狠瞪了这位上将军一眼。

    隔壁屋子低喘声与**声隐隐约约,此处却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谢冰媛也没和她废话,轻声说:“走吧。”

    沈清爵自然而然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并出了门,走了几步就到了先前琥珀郎君演奏的大堂,看到众人还没有散去。

    众人看着琥珀郎君和老妈妈忙凑上去跟着吩咐;不由好奇;都远远地看着两人。

    琥珀晨星低头开口;语气也没有之前那般轻佻放荡:“是小人唐突了沈公子与谢老板。”

    老妈妈插不上嘴,只猫着腰一个劲地赔笑点头。

    “无妨”沈清爵轻飘飘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带着谢冰媛出了门。

    看热闹的众人恍然大悟;啧啧出声。

    这个模样好比天人的年轻公子哥儿;不行啊。

    有佳人同行,难道不知道**一刻值千金?进了房,才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更重要的是;进了房还有出来的道理?怕是倾城之色在手,怂了罢。

    琥珀郎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眸色深深。

    紧接着自嘲一笑,又恢复了平常无所谓的浪荡模样。

    倾星楼里复又歌舞升平。

    有了之前的教训,沈清爵乖乖地同谢冰媛一道坐进马车中。

    倒是谢冰媛先开了口。

    “你倒是威风,穿着蟒袍在街上晃悠,是怕别人认不出你来么。”

    “夫人提点得是,只是我除了这白蟒袍,没有别的华服吉服穿,仅有的一个蓝袍也让那火给烧的不成样子。”

    她就是想再骗个袍子。谢冰媛白了她一眼。

    沈清爵认真地回应了谢冰媛的打趣,同时手伸到脑后,放下了被束起的长发。

    谢冰媛见她长发如水一样披散到肩上后背,又想到那时候的大火,眼波漾了漾。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谁。”谢冰媛转过脸,低声说道,“本宫?本王?还是本将军?”

    她其实自己也不明白,她自己于沈清爵而言到底算什么?

    沈清爵笑了笑,如同黑云压城时候拨云见日的一缕光。

    “你说你糊不糊涂,我是将士们的将军,是前朝的郡主,是沐国的异姓王又怎样。”

    沈清爵眼里慢慢聚拢了水雾,“只是你一个人沈清爵。”

    她声音不高,在比较暗的马车里,这几句话里有别样的撩人诱惑。

    谢冰媛不答话,静静地觑着她。

    “我知道你不信,因着有那副画你也不信,等时候到了,我把我自个儿身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你便明白原委了。”

    当然也明白沈清爵对她到底是何种感情。

    其实只要她想,瞒过天下人都易如反掌。

    “那我便等着。”谢冰媛嘴角一弯笑了笑,又冲她眨了眨眼睛。

    像先前在倾星楼里那般眨了眨眼睛。

    沈清爵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又开始捏起手上玉扳指,内心暗暗道了声:夫人饶命。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却无孤鸿影。

    毕竟冬天了嘛。

    太京城的冬天可不是盖的。

    魏千羌曾经和臣子们说过,拿下满武州,九州易如反掌,一半是因为满武州的确地势险要,另一半也是因为太京城距离这里很近。

    所以太京城的冬天也染足了北魏风雪的味道,再加上今年天道无常,大地频繁地起风雪,有很多伤病老人都熬不过去,便睡在这个冬里了。

    马车七拐八绕,走了一段路,来到太京城东边并不繁华的城郊。

    这边有结了冰还没化开的小河,河边有还没凋落而被冻住的枯黄水草,周围有稀稀疏疏几户茅草屋,很叫人担心等北风来的时候,会不会连顶带墙都给一股脑卷走了。

    大概是想凭借光秃秃的歪脖子树抵挡风?才在周遭胡乱种了这么几棵价钱最便宜的丑树?

    沈清爵一手提着酒一手拿着狐裘,等谢冰媛下来的时候单手抖开狐裘披到了她肩上。

    谢冰媛双目远眺,不明白沈清爵带她来这里是个什么意思。

    沈清爵带着她来到一座坐落地比较远的土屋前。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个五十来岁的男声哎哟哎呦地叫。

    沈清爵推门而入,坐到破旧的木凳子上,谢冰媛跟着进来,发觉里面跟外头其实没差多少暖和。

    “佟老子爷,就知道你睡不着,给你送酒来了。”

    土炕上眼睛裹着破被坐着的瞎眼老头身子一抖,试探地问:“沈公子?”

    “是我”

    瞎眼老头下了床,摸到破木桌旁坐下,嘿嘿笑了两声,接过沈清爵递过来的酒坛喝了几口,身上也暖和了,像是恢复了元气。

    谢冰媛没坐,站在一旁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个人,等着喝了酒来了兴致的老头开口。

    “这风雪,和北魏的没差嘛,也就有沈公子还记着我这老头子了,哎呦,想当年跟着王爷那风光,哪儿能想到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沈清爵神色有些怪。

    “落下了这一身病。”这个名叫佟子灯的老头子喃喃自语。

    旧楚快亡那十来年,不是没有和北魏交过战的。

    当时朝堂上下没一个可用的武将,老太后思来想去,只好让亲王亲自带兵上阵了。

    可巧不巧,选的就是无功受禄多年的沈王爷。

    沈清爵的父亲,带着一万精兵,到满武州外一个叫河安的地方打了一辈子唯一一次仗。

    那会儿不是沈字战旗,还是黑红底鎏金边的沈字王旗,沈清爵那会儿才三四岁,自然不知道战况,只知道打完那仗几年后她的父王闷闷不乐,最后也不知所踪。

    沈王爷带着沈家的兵对上了兵强马壮的北魏三万骑兵,想都不用想,惨败。

    这一仗也把沈王爷的家底打空了一半。

    其中有一队枫字营骑兵奉命保护沈王爷,乱军之中,箭矢如北魏的风雪一样铺天盖地,这对兵马一边死伤无数,一边口里喊着:绝对不能让王爷比咱们先死!

    有飞刀宝剑乱飞乱掷,眼看着一柄飞刀就要扎进不会武功的沈王爷的胸膛,枫字营营长从马上跳过来硬生生用脸挡了那一刀,然后一双锋利的眼睛也当场瞎了。

    这个人就是佟子灯。

    旧楚覆灭以后,他一身是病,又瞎了双眼,只能领着几个微薄的饷银过日子。

    说到激动出,他又剧烈地咳了几声,沈清爵忙给他顺了顺背。

    “我这一辈子,也就跟着沈王爷风光过那么一回,这几年能和老头子说句话的,也就沈公子你一个人。”

    “若老头子能活到沈公子娶亲的那天,哪怕是走不动了,也一定要讨杯酒喝。”

    感受到身上帮他顺背的力道,他出了口气:“错了错了,是沈姑娘吧。”

    谢冰媛有些讶色,倒是沈清爵面色如常。

    “不过想来能娶沈姑娘的也一定是王侯伯爵人家,老朽就不去了,免得给你丢人。”

    沈清爵听了话收回了手,又打开一壶酒,“我们家大事小事都是管事的说了算,不过佟伯伯要来的话,她一定会同意的。”

    说着她瞅了一眼谢冰媛,谢冰媛披着狐裘,脖子上一层雪白毛领衬地她更加剔透动人,谢冰媛脸上像染了风雪,又狠狠地瞪了回去。

    当年河安一战之后,北魏挥兵南下,一路烧杀抢夺到了太京城,薄家天子赔银子送质子,才勉强保住了旧楚山河。

    “就是王爷多年无音讯不过听闻现在那镇国上将军是咱们沈家的郡主,老朽可以死也能瞑目了。王爷有这样的女儿,了不起,了不起!”

    沈清爵打开另一壶酒,递给了一直站着的谢冰媛让她驱寒。

    谢冰媛双手接过酒坛喝了两口,腰肢挺地很直,她天生如此,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清冷气质,不同于沈清爵的肃杀冷冽,她这种女人,是天生不可侵犯的冰源。

    所以能拒太京城纨绔于千里之外,却正中沈清爵下怀。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接替了她爹的活,不论旧楚还是现在的萧家王朝,都是守这片地啊。”

    佟老汉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可惜了,王爷没个世子爷,多重的担子,让郡主一个女娃儿扛着,唉。我这双眼见过郡主小时候,还是个粉雕玉砌的小娃娃呢。”

    谢冰媛脑子里飞快勾勒,立马浮现了一个扎着小辫的粉雕玉砌的小沈清爵,就发现脑海里的人异常惹人疼爱,她心一凛。

    “大佬爷们儿的国,被个女人欺负到了头上,如今还得靠女娃儿来守。”

    沈清爵没再让他说下去。

    “这些,都是沈清爵应该做的。”沈清爵轻描淡写,像说别人的事。

    “时候不早了,改日再来看您,喝了这酒您也该热乎地睡了,我就先走了。”

    两人走后,土埋半截的老汉上了床,闭上眼睛,梦里又是数不尽的铁马冰河刀光剑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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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楹联() 
此为防盗章沈清爵站在一旁;不自觉勾起唇角。也只有她的媛媛能担得起“绝世无双”这四个字;换了别人是不行的。就算那千百年来独一份的女帝也是不行的。

    她刚想拿了纸递给谢冰媛;就感觉到一道极细的杀意;如果不是她重来一次五感非比寻常的通透,根本完全无法感受到隐藏地如此隐蔽的危险气息。

    沈清爵眼睛一眯,已经锁定了气息的方向;她长袖一挥,袖里桃花几乎与铁箭同时发出。紧接着她看到一道银色的点飞快的飞过来,纵然是她;也已经来不及做别的反应,更别说隐藏在暗处尚未赶到的大内高手。

    萧泰凉被她一把退了个趔趄,银色长箭直直射过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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