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温柔恰如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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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场闹剧()
刘兰的视线慢慢移到了应晴脸上。
应晴僵硬地站在原地,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三年来,她一直瞒着母亲自己的工作。第一年的时候,面试屡屡碰壁后的她做起了服务员、售货员,她怕母亲觉得她辛苦就一直没说。后来经人介绍去“星光”工作后,因为工作时间问题,甚至从家里搬了出去另租了一个屋子。
家里问起她做的什么工作,她往往都用“做设计”来搪塞。
她清楚地知道,她的母亲不可能接受她去会所做小姐,一直小心地隐瞒着。
却没想在今天被陆盈盈轻易就戳穿了……
女儿的沉默让刘兰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她又气又恨地伸出手,打了应晴一巴掌。
顿时一个巴掌印在了应晴的脸上。
巴掌扇在人脸上清脆的声音让一边的陆盈盈笑了起来,“伯母刚刚的嚣张气焰呢?哈哈,刚刚不还挺厉害的吗?”
“也对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女儿出去卖肉,你没准也背着人偷男人呢。”
陆盈盈的话越说越难听,只听“砰”得一声,一个热水瓶被狠狠砸在了她的脚边,应晴的声音冷得像冰,“陆盈盈,你真当我好欺负吗?”
“当初你大闹我的婚礼,抢走我当时的未婚夫,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后来又哄骗周子繁夺我家产,害我一家。如今你这样的人还有脸在我们面前叫嚣?”一字一句,针针见血。
陆盈盈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正欲反驳。
随即又被应晴毫不留情地打断——
“还有,当年应氏被媒体举报说是使用不合格餐饮工具,”应晴眼神犀利地望向陆盈盈,字字诛心,“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盈盈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铁青着脸恶狠狠地盯着应晴。
刘兰听完应晴的一番话,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原来……原来是你,你这个……这个……”
“哼,你们家这么点智商是怎么把应氏发展到上市公司的啊,难怪随随便便就破产了。”陆盈盈不屑地冷哼。
刘兰的身体本就不好,听到她的话差点晕过去。
“妈!”应晴着急地去扶。心下不禁暗悔自己的冲动。
“好了,你忘了我们今天还有事。”周子繁走上去搂住了陆盈盈,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陆金河会想知道他的好女儿是个什么教养。”一道磁性的男声从走廊的一边传来。
四人不由自主地朝声源望去。
只见那人身穿一套精致的意大利手工剪裁的银灰色西服,头发全部向后梳起,露出宽阔的额头,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是一个极具气势的男人。
明明从没见过眼前的男人,应晴却莫名觉得他有些眼熟。
陆盈盈却好像是认识此人,听到他的话也没敢开口反驳,脸色彻底涨成了猪肝色,低咒一声,把手中的包狠狠甩向周子繁,怒气冲冲地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
周子繁快速看了眼应晴母女,又对着男人点了下头,追着陆盈盈匆忙离去。
一场闹剧终于谢了幕,应晴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眼前就伸过来一只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手指修长有力。
“你好,我是徐巍州。”男人勾起一边的唇角,笑得邪肆。
应晴伸出手,表情诚恳,“您好,刚刚多谢您的帮忙。”
闻言,男人轻笑了一下,好看的丹凤眼轻眯,“不用谢。”
“需要帮你扶回去吗?”男人的声音又接着响起。
“不用了,谢谢您。”
被应晴委婉拒绝后,男人也不介意,再次笑了一下,冲刘兰微微点了下头,这才抬步离开。
这男人,为什么要帮她呢?
看他的样子,似乎认识她?
应晴望着男人的背影,不解地皱起了眉。
病房里。
卧床的应行此时正在睡觉,这三年来他几乎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苍白的手上插着管子,细细的青筋根根分明。
母女两各自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房间里一时只听的到输液管滴下来的水声。
“妈……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应晴低低的声音响起。
“晴晴……是爸妈没用,爸妈对不起你!”刘兰低声抽泣起来。
“妈你瞎说什么呢。”应晴蹲下身,慢慢抱住了她。
刘兰轻轻地抚摸着应晴的头发,声音虽低却十分坚决,“明天你就去把那工作辞了,你爸要是知道他女儿为了给他治病去做那种事非得活活气死不成,听到了吗?”
“可是妈,下周爸就要做手术,我……”应晴抬起头急忙道。
“钱的事……妈来想办法。”
应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如果没有了星光的工作,那父亲的手术怎么办?哪来的钱继续还剩下的债务……
第九章 徐靖南带她去参加晚宴?()
不管怎样,应晴还是给刘姐打电话请了几天的假。
之后的几天应晴都在医院陪着刘兰和应行。
直到有一天晚上刘姐打电话给她让她马上赶去会所。
应晴刚到星光的大厅,就一把被刘姐拉住了,直往电梯那走。
平时颐指气使的中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的脸上挂着应晴从未见过的亲切笑意,“晴晴,你可算来了,徐先生早就在包厢等着你了。”
也不等应晴回答,她紧接着又道:“晴晴啊,这几年姐对你不错吧。”
“前几天,要不是刘姐提点你好好把握徐先生,你能这么快飞出我们这地方吗?”
徐靖南?
原本被遗忘的名字有一次冲进了应晴的脑海。离男人约定的三天考虑时间早已过去,应晴也慢慢把男人的话当做了玩笑话。
这次听刘姐的口气……是徐靖南又来找她了吗……
脑子里这么想着,应晴也没忘记回复刘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了您的。”
得到了应晴的保证,刘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她开心地拍了拍应晴的手,这才道:“徐先生今天特地来找你的,听说啊,要带你去参加晚宴……”
“还是我们晴晴有本事,一下就傍上了一个来头最大的……”刘姐自己一个在那念念叨叨,俨然已经跟她嘴里的“晴晴”成了一家人。
两人边说便要按电梯上去,只见电梯缓缓打开,身着紧身黑色连衣裙的李妍走了出来。
她像是十分虚弱,就连站在她面前的刘姐都没看到,跌跌撞撞地向着一侧的走廊走过去。
看清从电上走下来的是李妍,刘姐的脸色变了变,她皱着眉喊住了快要跟他们擦肩走过的李妍,“妍妍,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李妍转过身,被长发挡住的大半张脸露了出来。
只见她双目无神,大大的眼睛下面晕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原本白皙秀气的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巴掌印,半张脸都已经肿了起来,嘴唇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架势。
应晴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她还记得前几天在走廊碰见的李妍光彩亮丽的样子,才不过几天,她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养养精神,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刘姐凑上去理了两下李妍湿透的长发,嘱咐了两声,见她仍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就没再管她,转身热乎地拉着应晴上了电梯。
电梯缓缓合拢,在一条窄缝中,李妍的眼神慢慢清晰,她突然抬起头,充满恶毒的眼神狠狠地刺向了电梯中的应晴。
那眼神中隐隐的迁怒和怨恨让应晴后背发凉。
电梯终于合上,隔绝了门外充满怨恨的视线。
“研姐怎么了?”应晴心中满是不解,自认并没有对李妍做过什么,更不知她的仇恨从哪来。
刘姐偷偷瞥了眼应晴,想起她现在的身份有些不同,便存了些聊天的兴致,“按理啊这些事我也不好说……”
这个惯在风月场所厮混的女人,把审时度势四个字用得简直是炉火纯青。
她把她心目中今日失了势的“凤凰”当做谈资,谄媚地讲给昔日的“野鸡”听,她说:“妍妍啊,前两天被徐进财看上了,你也知道这徐进财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后面的话,应晴再没听进去。
那天晚上,徐靖南就载着应晴出了“星光”。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下车后,徐靖南领着应晴走进了别墅。
三层的别墅,所有房间的灯光都被点亮,二层以上有保安守护,禁止宾客随意进入,只有一层招待今晚的客人。
大厅宽阔异常,金碧辉煌,地板是一副巨型的抽象画。四面的墙壁挂满了大幅的油画。
大厅中央的长桌上放着一块巨型的蛋糕,一只冰雕的老虎慵懒地轻扶在上面,在大厅最上方吊灯的照耀下,光芒流转、晶莹剔透。桌子的另一边摆着各式各样的甜点。
乐队在带有供柱的舞台上演奏,舞台背景则是一副巨大的森林油画。
徐靖南径直带着她上了三楼,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管家朝着两人鞠躬,徐靖南把应晴交给了她,嘱咐了一声,女管家对应晴做出了“请”的手势。
这栋别墅里似乎要办一场舞会,徐靖南带她来的还算比较早。应晴坐在镶着宝石的镜子前怔怔地想着。
徐靖南把她交给女管家之后就出去了。
年近中年的女管家沉默地为应晴上妆穿戴,应晴也没好意思打破沉默。
最终女管家为她选了一条修身的黑色小礼服,裙子的束腰很高,显得应晴露出的腿格外的修长。
“小姐,祝您今晚愉快。”
微恭了下身,女管家走出了房间,留下应晴独自一人。
在这个房间里呆了将近半个钟头后,应晴有些坐不住了。原本以为徐靖南会上来带她下去,现在看来这想法过于天真了……
第十章 寿宴风波()
别墅大厅。
满厅的宾客衣香鬓影,灯火璀璨。
今天的party是徐靖南特地为他的祖父徐业秦举办的。
以徐靖南的影响力,A市的名流今晚几乎全都在聚集于此。
出席的每个人都盛装打扮,神态优雅,或低声耳语,或轻语淡笑。名媛们早在一个月前便开始准备今晚出席party所需要的造型,从发型、到彩妆、到晚装、到配饰,无不用尽心思,一心想成为当晚最美丽的焦点。
然而此时厅内的焦点却是——徐靖南。
人群簇拥着一抹修长的身影。雍容沉稳的气质,混合着贵族般淡淡的倨傲,黑色的晚礼服,雪白的衬衣袖口钉有一颗金丝雀钻袖扣。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
在场的名媛们聚在一起嘴里讨论着奢侈品,眼睛却都看像场中央的徐靖南。在触及徐靖南的眼神时,立马俯首弄姿,暗送秋波。
乐队演奏的曲目突然停了下来。
满头白发的法国指挥家优雅地挥起指挥棒,乐队重新演奏了一首新的乐章。
而这时候——
复古的白色旋转楼梯上,一席黑色晚礼服的应晴缓缓走了下来。
这凑巧的换曲却好像是专门为应晴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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