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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侯爷的原配-第104章

小说: 侯爷的原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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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定了?”

    程八听到声音,喊叫出声。程六忙捂着她的嘴,往后拖走,低语道:“那是宁王的人。”

    宁王?

    她眨着眼睛,表示自己已经明白,程六这才放开她。

    “那家伙怎么会在这?”

    程六怎么知道,不过宁王向来风流,小香玉艳名远扬,早就勾得京中一众公子心痒难耐,就等着今天。

    宁王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

    她有些同情自己的六哥,六哥被小香玉吊了一年多,天天勾得往毓秀阁跑。谁知跑出一个宁王,生生把人截走。

    若是别人,她还敢去抢。

    但是宁王,她是不敢的。

    小香玉有些失望,红纱下的红唇紧抿着。年轻的富家公子和中年男子,她自是更倾心年轻人。可是待她看到中年男子身后的锦衣公子时,呼吸一窒,心跳开始加快。

    那中年男子看着就是管家模样,莫非是替自己的主子出价的?

    她想的没错,中年男子身后的年轻公子才是真正的出价人。

    年轻公子一身的贵气,以扇遮面,露出一双桃花眼。他慢慢地走上阁楼,牵起小香玉手上的红绸,挑了一下眉。

    小香玉的心跳得更快。

    这公子比之前的那个好看几倍,能得公子的垂怜,做一夜露水夫妻,她死都甘愿。当下轻轻地扯下盖头,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

    精心描绘过的眉眼,那欲语还羞的风情万种,足以令男人疯狂。

    “公子,请怜惜奴家。”

    宁王一收折扇,用扇子勾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

    不远处的郁云慈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凭他的做派还有那把扇子,已经猜出他的身份。

    今日倒是热闹,一个青楼女子招亲,不光是惹来程八,还把宁王给招来。看来那小香玉长相确实绝色,可惜无法一睹真容。

    宁王似有所感,亦朝他们这边看来,待看到两人紧握的手,眼神闪了闪。很快眼波流转,一派风流,只把小香玉羞得心肝乱颤,无比期待今日是的洞房花烛。

    郁云慈边舔着糖画,边啧啧出声,“他可真有意思,一个堂堂王爷,居然不学无术地逛花楼。就不怕陛下知道,雷霆大怒。”

    在她看来,皇家的子弟没有一个简单的。宁王成天装出风流的模样,整日无所事事,谁知道暗地底做过什么。

    但凡是皇子,就没有人渴望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何况宁王是方家的外孙,背后有方太后。

    宁王这样的出身,若说对皇位没有想法,她都不信。装成纨绔的模样,让别人放松戒心的策略是好的。可现在看来,他有些装过了头。

    万一他以后得偿所愿,曾经的混账事被人翻出来,如何面对满朝的文武,以及天下的子民。或许他只重结果,不看过程。

    史书工笔,皆是胜者所书。

    “走吧。”

    “嗯。”

    一对璧人相携离开,阁楼上的宁王桃花眼收回视线,在众人的护拥下牵着小香玉的手,进了阁楼中布置好的新房。

    景修玄和郁云慈沿河岸走着,河边上,三五成群的人都在放河灯。水中间,各种形状的花灯荡漾在水中,倒映出灯火。

    两人的手一直没有分开,有面具掩护,没人能窥得见他们的真容。

    待走到人少的河段,两人走到水边。

    从采青手中接过刚买的花灯,灯是普通的荷花形,中间有一小截红烛。点燃红烛,再小心地把花灯放入水中。

    按照风俗,中秋节放的河灯是许愿灯。

    花灯之中,写有人的愿望。

    她的花灯中,内有折成小花的纸条,上面写着愿盛世安稳,携手白头。

    花灯承载着人的愿意,慢慢朝河中间荡去。

    身边高大的男人,一直默默地看着她的动作。

    上游的花灯往下游飘来,恰有一盏卡在岸边的水草中。

    “侯爷,您猜,别人会许什么愿望?”

    她回头问着,笑意嫣然。

    他目光微动,看着那搁在水草中的花灯。灯中的红烛快要燃尽,想来再过一会儿,那灯就要沉入河底。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伸手把那花灯捞过来,取出里面的小纸鹤,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愿做野鹤,看尽闲云。

    字迹劲秀,笔力不俗。

    景修玄看着上面的字迹,眸色微沉,抬头望向河流的上游,那里欢声笑语,似有许多人在嬉闹。人影之中,一人在边上立着,身形单薄,却体态风流。

    “侯爷,这是一个想做隐士的人。”

    她说着,把纸条恢复成纸鹤的模样,重新放进花灯中。

    俗世之中,有许多的无奈。或迎难前行,或避世而居,都是人的选择。这个花灯的主人许是厌倦了世间的纷争,却又逃不脱。

    “也是一个可怜人。”

    她说着,站起身来。

    景修玄的眼眸一冷,可怜人?未必见得。

    但可以肯定,宁王赵乾是一个聪明人。

甜蜜() 
河中的画舫悠悠地荡着;阵阵婉转的歌声飘来;五分娇媚五分哀愁。丝丝地听入耳;挠过人的心窝;勾起无边的遐想。待想去抓住点什么;又随风散在江月中。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花灯在水中飘着;渐渐远去。

    郁云慈想了想,再次蹲下。把那搁在水草中的花灯推向水中,用手在河边划着;让那花灯重新启航,与其它的花灯一起,随流水而向东去。

    希望河灯的主人能如愿;逃开世俗的束缚;做一个闲云野鹤的逍遥隐士。

    回望那毓秀楼,只看到高阁尖顶。

    良辰美景;那布置一新的新房之中;哪里有宁王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喜的程六;以及脸色白了几白的小香玉。

    “那位公子呢?”

    方才那俊美的公子说去去就来;怎么换成了眼前的男人?

    六公子长得不差;可是比起与她牵手进洞房的那位,生生差了一大截。且她自小见惯各色男子;是贵是贱一眼能分出。

    之前的那位公子通身贵气,肯定是京中了不得的人物。

    她认识六公子;以前天天来捧她的场。听说是大官家的公子;身世不俗。但是哪个少女不爱俏郎君,何况是肌肤相亲春宵一度。

    “娘子说的那位公子是为夫的朋友,他出价买下娘子的初夜,就是要送给为夫。来吧,小美人儿,春宵苦短,我们安置吧。”

    程六说着,去搂床上的美人。

    小香玉咬着唇,一脸的失望。再是失望,却知身不由己。六公子虽然不如那公子,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人选。她挤出一抹娇笑,柔弱无骨地倒在程六的怀中。

    外面的程八皱着眉头,不知宁王玩的是哪一出。可是自家六哥被美色冲昏头,一听有这样的好事,不曾有半刻的思量,直接撇下她钻进洞房。

    “这位公子,您怎么在外面偷听壁角?我们阁里的姑娘多的是,要不给您来上一位,保证您满意,天天念着咱毓秀阁的好。”

    老鸨挥着帕子走近,上下打量着程八,眼里冒着光,仿佛看到一堆银子。

    程八闻不惯她身上的浓重的脂粉味,昂着头哼一声,转身下了阁楼。

    老鸨惋惜地摇着头,一想到今天的进账,又笑开了花。连忙回到自己的屋子,把那一万一千两银票再次拿出来,认真地看一遍。

    街市中,行人少了一些,许多人都相伴去放河灯。放眼放去,河面上灯光点点,随波荡漾着,如万家灯火,繁星闪烁。

    程八漫无目的地走着,暗骂自己的六哥见色忘妹。

    “程八公子。”

    一道尖细的声音唤着她,她扭过头,便看到一位绀青色常服的男子,神色严肃,长相俊朗。似乎是看到她一身的男装,微有些不喜,眉头紧锁。

    “殿下。”

    她低低地唤着,行着礼。

    赵临嗯了一声,抬头看向她身后不远的毓秀阁,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不是殿下想的那样,臣女是来看热闹的。”

    “女子本应恪守本分,安于内宅。程八小姐一介女子抛头露面已是不妥,且还打扮得如此出格,全然不顾自己是待嫁之身。若是传到侯府耳中,丢脸的可不是你一人,便是整个司马府都跟着蒙羞,你可知?”

    程八头有些大,太子惯爱训人,逮谁训谁。

    论辈份,自己可是太子的小姨。但谁让他是君,而程家是臣子。她再是不满,也得低着头诺诺应下。

    “孤听说这花楼里今日弄出什么招亲之事,你可知情?”

    “略知一二。”

    她六哥还在里面消受美人恩,她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太子一向立身清正,怎么会关心风月之事。

    太子被她的眼神看着,眼睛一眯。这个蠢货,话都听不懂。指望她能顺着自己的意思说出些什么,怕是不能的。

    “应亲之人,可是你认识的?”

    程八惊讶地眨了一下眼,更是纳闷太子殿下的问话。

    赵临恼怒,恨不得弄死这蠢东西。自己话说到这个地步,对方还是一脸的白痴相。难怪司马府会放弃她,当真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殿下,奴才听说二殿下今日就在毓秀阁。”一个太监低语道。

    “当真?”赵临眼一沉,恨铁不成钢地道:“真是不像话,越发的胡来。”

    他一甩袍子,沉着脸朝毓秀阁走去。程八嘴张了张,不知要说什么好,只能乖乖地跟上。希望等下太子殿下看到六哥时,不要生气。

    转念一想,就六哥那性子,一天不被骂,怕是还痒得难受。让太子殿下骂骂也好,省得他一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

    老鸨看到赵临,眼前一亮。

    这公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赵临避开她,由着太监挡在身前。太监问道:“今日的新房在哪里,快引我们主子过去。”

    “哎哟,爷,可真是不巧,今儿个我们小香玉已经与人入了洞房,若不然您过一个月再来,到时候我们阁里还有另一位姑娘要出嫁。”

    “闭上你的嘴,我们公子岂是那等寻花问柳之人。快些带路,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老鸨是见惯世面的人,一听太监说话的口气,还有声音,像是明白些什么。刷得跟白灰墙似的脸变得越发的惨白,碎粉都开始往下掉。

    哪里还敢说些艳语,忙把他们引到新房。

    “爷,就是这里了。”

    赵临看着房门口横批上的花好月圆四个字,眸色冰冷。

    老鸨贴在门上,大声喊着,“乖女儿,女婿家里来人了,快些开门吧。”

    程八正搂着小香玉完事一回,还想着重振雄风来个梅开二度。就听到那不长眼的老鸨在房门外叽叽歪歪,心下大为不快。

    什么娘家人?

    必是小八等得心急,在催自己。

    小八真是越发的没羞没臊,一个姑娘家不知乖乖地躲远些,还不知趣地来三催四催。改明儿可得好好说说,让她知道男女有别。

    “官人,您不出去看看?”

    小香玉要起身,又被程六给压在床上。

    “不必理会。”

    外面的老鸨又开始拍门,见里面毫无应答,有些生气。

    “那个家里真来人了,你快出来吧。”程八在后面喊着,里面的程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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