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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孽缘之恋-第26章

小说: 孽缘之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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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完了壮观的千年古槐,拾级而上进入大殿,但见包老爷端坐其中,官袍绶带皂靴,乌纱展翅,面目黧黑,双目如电,阔口未开,额头上月芽皎洁明亮寒光四射,双手伏于公案之上,似在审堂问案;案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包老爷头顶上高悬一副匾额,上书“光明正大”四个烫金大字,匾额下是一副麒麟祥云图;师爷公孙策端坐于公案一侧,目光凌厉,面含微笑;四品带刀侍卫展大侠侍立一旁,身披一袭英雄氅,手扶腰中宝剑,目光中透出无限的威严和坚定;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大战将以及几名青衣衙皂分列两厢,高低胖瘦各不相同;三口铜铡供于大殿一角,明光闪亮,铡头上三只动物造型张牙舞爪,大有随时吞吐之势;殿内的墙壁上依样彩绘了传说中包老爷智断阴阳奇案的详细情节;案桌前摆一香炉,炉中香火旺盛,虔诚的香客不时进出,除了瞻仰一下传说中的包老爷的威容之外也顺便磕上三个头,许下一个愿,捐上一些香火钱以求逢汹化吉遇难呈祥。安县长也不例外,怀着无比敬仰的心情敬上一柱香火,捐了一点心愿,之后又细细地欣赏完墙上的壁画,大加赞赏了一番才兴犹未尽地走了出来,跟在了然大师的身后下了台阶,由大殿一旁的侧门进入到中院。

  中院和前院有着迥然不同的差异。先是沿着一条石铺小径前行几米,之后便向两边叉开,直通两座左右相对称的八角琉璃亭。两座亭子的建筑格式完全一样,四根红色的柱子,金黄色的琉璃瓦,八角玲珑,四脚挑兽,亭沿上还用红黄两色描绘了富贵不断头的图案,及一些花鸟鱼虫的画,四周还砌了汉白玉的栏杆;两座亭子四周各栽了四棵碗口粗的雪松,被人为地修剪后,呈塔状耸天而立;雪松下还用黑白两色鹅卵石铺了几种不规则的造型。除此之外,整个院子便是软软的草坪。正是深冬时分,干枯的衰草上顶着星星点点的雪花。顺着石铺小路,安县长先来到西边的亭子里,里面立一石碑,上刻:

  包拯,公元九九九年——一0六二年。字希仁,出身官僚世家,天圣朝进士,累迁监察御史,建议练兵选将,充备边实,丰使契丹还。后任三司户部判官,京东、陕西、河北路转运史,入朝担任三司户部使,曾请求朝庭准许解盐通商,多次弹劾权幸大臣,授龙图阁直学士,河北路转运使,鸦知瀛杨诸州。再君入朝,厉权知开封府,权御史,中三司史等职。嘉裕元年,任枢密副使,后卒于位。谥号“孝肃”。一生以断狱英明,刚直而著称。知庐州时,执法不避亲党;在开封时,京师有“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之语;后世素有“包青天”之美称。

  看过碑文,安县长有种茅塞顿开之感。许多年来只知道包拯是宋朝宰相,自幼被父母抛弃,由其嫂子抚养成人。原来,历史和传说有着如此的大的差别。再到东边亭内,见碑刻:

  公元一0四四年,邑州大旱,三年无雨,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包老爷奉旨赈荒,东出汴梁,一路微服私访,行一百五十华里,寄宿西陵寺内,夜半时分,被一阵阴风惊醒。朦胧之中,见一红颜少妇,浑身精赤,双手掩于私处,自诉其乃寺中陵墓内娘娘凤体,被淫贼盗去衣冠,并玷污其身,求包大人为其伸冤昭雪。说完即飘忽而去。包老爷遂于墓前仔细勘验,果有挖掘痕迹,于天亮后召集人役,开棺验尸,果然如梦中所诉,当即开堂问案,审出乃住持了一所为,遂铡首示众,以正法度。又提拔诵经堂堂主了然为新住持。新住持为宏杨包老爷浩然正气,特修庙一座,并植下槐树一棵,以做纪念。乃至公元一九八五年,有峨眉山普陀寺大和尚受住持点化,方知自己即是千年前了然转世。故不远千里寻根问宗至此,顿生故地重游之感。于是,广募善捐,重建此庙,以求包老爷美名远扬,万世流芳。

  欣赏完两篇碑文,再向前走,两条石铺小路又交汇在一起,安县长停下脚步,仰头看到面前平地而起一座大雄宝殿。进入殿内,里面依次排列着天上诸神诸佛的瓷像,每尊神像面前都摆放有一香炉供品。大师毕竟佛门中人,恩不能忘,根本也不能失去。

  出了大殿,再由侧门进入后院,景观更不相同,院内栽种了许多果树,只是未到抽枝发芽时节,一棵棵伸着光秃秃的枝叉,上面点点的白雪倒是增添了些许的景致。顺着果树中间的石铺小路一直走过去,面前是一排二层小楼,即为小沙弥们下榻之处。

  在了然大师的盛情相邀下,安县长和苏金华二人走进了楼下其中一间大屋子里。这应该是了然大师接待客人的客厅,里面的布置非常干净整洁,纯白色的瓷砖铺就的地板纤尘不染,雪白墙壁,几尊巨大的佛像摆放在靠后墙壁正中间的位置,正中间的是如来大佛,左边是观音菩萨,右边是弥勒佛。客厅正中央对称摆了两只三人长沙发,沙发中间有一只高级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一尺见方的玻璃缸,里面十几条红黄金色珍贵小鱼自由自在地畅游。靠西边的山墙边放了一件书架,上面满满的摆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佛经也有风水相卦,琳琅满目。

  三个人在沙发上落了座,沙发应该价值不菲,坐上去有种暖融融的感觉。一个小沙弥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将茶水放在茶几上,之后又转身离去。整个过程表情木然,一句话也没说,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大师招呼二人品了口茶,放下茶盅,以一种洞察秋毫的目光盯着安县长,开门见山地说:“恕贫僧多言,安县长光临敝村,是否为那一片土地而来?”大师早已在这里落地生根,视自己为包爷庙人一员。

  “大师果然神人!”了然大师的神算安县长只是道听途说,并不大相信,而今见他竟然一语言中,也着实几分诧异。他忽然想起祁市长交待过他的话,说就然大师智慧超群,凡事要多向他请教。于是就试探着问道:“不瞒大师,此事很是棘手,还请大事多多指教。”

  大师看了看苏金华,面路难色,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一边是政府,一边是苏施主的儿子,贫僧乃局外人,怎好胡言乱语。”

  “苏金华是你的儿子?”安县长不相信地盯就苏金华一阵子,恍然大悟似的说:“哦,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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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应该是一件一帆风顺的好事,没想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了一个调研小组,这让苏金华父子二人心中十分窝火。而林芝梅却主张放弃,说:“人家是官,咱是民,你们啥时候见过着胳膊能拧过大腿的?”苏金华就骂道:“他妈的逑女人瞎了眼啦吗?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老子大小也是个官,包爷庙现在还是我说了算!”苏俊岭却干脆抱了一副鱼死网破的态度,愤愤地说:“我这小胳膊非要拧一拧大腿不可。”之后,也不看父母的脸色,大踏步地出了家门,来到公路边,等到了一辆西去的客车,一路上直奔省城找纤纤联系滴灌设施安装工人去了。

  纤纤今年二十七岁,是一个个性极强的姑娘,高考的时候,別的同学纷纷将目光盯在了公安、医疗、经济管理等热门专业,唯有她突发奇想,报考了农业大学。农大是一个冷门的专业,她如愿以尝地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为此不知听了妈妈多少的唠叨。大学毕业后,又读了两天的研究生,才被聘请到省农科院,协助一位知名的专家从事高新农业技术的开发和利用。每天骑了一辆崭新的公主牌电动自行车上下班,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那个时候,苏俊岭正在农科院当保安,说直白了就是看大门。大门内侧有一片很大的铁皮棚子,是专门用来停放车子用的。纤纤也不例外,每天都上班来的时将电动车停放在这里,下班了再骑走。但是,每次看到苏俊岭那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和自家小区门口那几名昂首挺胸仪表庄重的保安相比起来,就和大街上的混混差不多。纤纤的心中就升出一种极强的不安全感,回回总不忘记很礼貌地强调一句:“师傅,麻烦你看紧点。”而苏俊岭总是懒洋洋地白她一眼,微微撇一下嘴唇,大大咧咧地说:“该干嘛干嘛,丢一辆我赔两辆。”那态度傲慢得跟个皇帝一样。对于这样一个不极不负责任的保安,纤纤嘴上不说,心中却十分的不满。但是,一个月后的一次偶然的意外,让她不得不对在自己心中一分不值的小保安刮目相看。

  那一天,她和往常一样将车子推到铁皮棚子下最为显眼的地方上好了锁,叮嘱他一句,就进了办公大楼,继续她的一项未完成的实验。实验进行到关键的时候,同事小李就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说:“陈姐你快点下楼去看看吧,你的那辆电动车被盗了!”“这该死的保安!”她气愤地骂了一句,之后就失急慌忙地跑下楼去。来到大门口,外面的情景令她大吃一惊:一辆警车正停在马路的边上,有两名警察正站在人行道上,一个陌生的小伙子正蹲在二人中间,低垂着头,双手被胆铐在背后。看来小偷是抓住了,她大松了口气,又看到自己的那辆和她本人一样洁净亮丽的电动车扎在人行道边,那把她花了五十多元买来的玥玛锁明显已被撬开,胡乱地扔在了一边。她拍着砰砰狂跳的胸脯,正想走过去看个究竟,却又看到在距离警察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围了一圈子的人,透过人群腿部的缝隙,她看到地上流淌了一大片的鲜红的血迹,她刚刚落地的心突然又悬得更紧了,像被一双十分有力的大手或是铁钳牢牢地钳住了一样,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战战惊惊地走到人群的外围,跷着脚尖透过两个身材相对矮小一点的男人的肩膀就看到她平时极瞧不上眼的那一张脸,此时被极度的痛苦折磨着,双眼紧闭,嘴唇紧咬,侧着身子躺在地上,两只膝盖并在一起紧紧地向胸部靠拢,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鲜红的血液还在透过指缝汹涌地向外流淌。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她就这么木呆呆地站在两个男人的身后,大脑里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些什么。直到刺耳的鸣笛声传过来,几位医护人员用担架将他抬进车里拉走,她还没有从恐慌中解脱出来。

  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纤纤除了在他住院的期间真诚地探望之外,还在他出院的第二天请他吃了一顿饭。饭是在家中吃的,妈妈料理了一桌子的好菜,还特意请了她的男朋友王

  晓伟做陪。几个人边吃边喝边拉着家常,当得知他来自偏远的农村包爷庙时,妈妈的态度陡然大变,如春风般的笑容立时就阴沉下来,说出的话也顿时变得冷冰冰的。还故意将筷子碟子弄得叮叮当当直响,搞得场面非常的尴尬。窘得苏俊岭不得不半途告退,弄得纤纤也很没面子,到第二天再见面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苏俊岭却依然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先冲她咧嘴笑了笑,点了个头便算是打了招呼。纤纤就硬着头皮走过去表达一下心中的愧疚,苏俊岭却十分轻巧地说:“没事没事,一点事没有。”苏俊岭的话说得越轻巧,纤纤的心中就越不是滋味。考虑到苏俊岭挨了一刀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不适宜再做一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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