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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个人的宫殿-第7章

小说: 一个人的宫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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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这么绝情,把我的骄傲自尊感情完全地踩在脚下,视若蔽屐。

她果然厉害,两年前就开始精心计划,而我半年前才知晓王妃对家族的玉感兴趣,丝毫也没想到身边的女子竟是这样大的来头。

是什么原因让她宁可委身于我也要得到玉,我想不出,那噬心的痛灼烧着整副神经,伤口根本感觉不到疼。

伤口包扎完,医生将麻醉剂推入身体,失去意识前眼前浮现的仍是她的面容,不论是爱是恨,渗透骨血……

十六

锁魂玉,又名镇魂玉。它最大的作用是能镇住灵魂,聚集灵气,这点只怕连宫本家族的人也未必清楚。

“噬魂”是降头术是最高深的一种,再厉害的降头不过是能将人杀死,而“噬魂”却能让一个人的灵魂慢慢消失,不复存在;当今世上只有一人有能力下这种降头,东南亚的天降师…………玄月,也是惟一能与银抗衡的人。玄月在东南亚的势力无可比拟,连她身边的四个护法也是东南亚翻云覆雨的人物,在降头界中拥有极高的地位。

天降师亲自下的降头没人能解,锁魂玉也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等它的灵力释放完,银的魂魄一样会慢慢消失,但至少能再为我争取到五年的时间,在它灵力消失前我要想出办法。

寒池,水面平静无波,水的温度在零下20度,水在这么低的温度下竟没有结冰,像镜子一样反射出顶上的灯光。

静静躺在水底的人影…………银白色的长发丝丝游离在水中,俊美无俦的五官,传统的阿拉伯白色长袍穿在他身上也折出清冷淡凉,顶上的灯光洒下来,他像是由光幻化出来的,那么的不真实,让人哀伤。传闻拉赫曼亲王容颜绝世,没见过的人又岂会知道,所以很多人不信。

寒池是银降头发作后,我花了很多心血财力建的,它放缓了银灵魂消失的速度,给了我三年时间拿到锁魂玉。

解开项链,玉顺着链端直顺而下,带过一道光芒落入池中,玉像是溶进水中一样,入水即消失无踪,水底身影的轮廓又清晰几分。定定地站着,终于转身离开,没有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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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玄小姐的人来电,明天玄小姐会派专机来接您到她的私人岛屿,说是请您吃饭。”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关于降头方面的书籍,头也不抬:

“知道了。”三个月时间已到,她真有闲情逸致请我吃饭。

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合上书问她:“那个施兰是你派去的吧,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我。”一见到她就觉得有点面熟,后来才想起曾看过一堆特工的资料,施兰就是其中的一位,因她是里面惟一的亚洲女性所以一直留有印象。

“是,”倪离承认,“虽然早有计划,但您的安全不容一点闪失,所以派她去暗中保护您。”

可惜施兰没料到半路杀出个徐立行,虽然以她受过特训的身手,对付徐立行那几个人绰绰有余,但她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在计划的时间内她没有在我身边保护防止意外。

我道,“施兰这次的失误不用处理。”

不论任何任务失败,特工人员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但想到她和徐立行之间的关系,我有些感兴趣,或许这个人还有用。

“好的,我安排下去。”

倪离看见我手上的戒指:

“殿下,您的戒指找到了?”

这个戒指是我和银的婚戒,用的是一种极其稀有的金属制成,他的雕刻成一只盘踞的龙,我的是一只凤。

“在珠宝展上看到的,”我冷笑,“她对我行踪倒是一清二楚。”三年前我偷偷潜进玄月的岛,不小心弄掉了戒指,本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不想她竟拿到珠宝展上展出。

秦红果然清楚金智珠是我的人,把戒指交给了她。

倪离道:“我们也是临时才知道珠宝展是玄小姐的人举办的,智珠接到消息马上就赶去,担心您有事。”

我瞥她一眼:

“事到临头才知道,你们的情报工作真是越做越回去了。”

倪离是王室御用降头师,从我招惹上玄月后她一直为我工作。

倪离神色不变:

“殿下,天降师是降头界中神一样的人物,千年不遇,只要她有心几乎没有做不成的事,我们这些小降头师自然无法抗衡。”

玄月的能力我自然知道,当初“噬魂”是下在我的身上,是银将“噬魂”转移到他身上,他做事从来都狠决,所以连这份失去的痛苦也要我一个人承受,受尽煎熬。

银和玄月都是在“异象”中出生,那天正午的太阳红的似血,天空也是异样的红色,像是要燃烧起来,十分钟后才恢复正常。而那天全世界只诞生了两名婴儿,都是正午出生,一个是银,别一个则是降头界几千年不遇的天降师。

一名高僧曾断言:“异象”中出生的两名婴儿将来都会权倾一方,但注定两人是宿敌,无法化解。

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竟有人是他的对手!

我开始对天降师有了浓厚的兴趣,若人能未卜先知多好,我也不会因一时冲动而埋下祸根。

十七

第二天下午3点,我乘坐专机到了东南亚马来群岛玄月的私人岛上,下机时竟是秦红在一边等候。

“莫小姐,又见面了。”她向我微笑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袍,在这个岛上能穿黑色丝袍的只有一人,玄月。四个护法穿白色的丝袍,护法中我见过两人,海蓝和花月容,看来她也是四个护法之一,不知还有一个是谁。

秦红在前面带路,走出机场外面全是原始森林,一条石径小道隐在其间,直通往山顶巍峨的建筑。

玄月不喜欢外人涉足她的地盘,我的随行人员只能在机场等候。

建筑全是木质构造,像中式的园林府第,虽大却不杂乱,处处美不胜收;装饰风格似古代宫廷,精致奢华却不张扬,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主人的关系,连空气中似乎也带有诡秘的气息。

“莫小姐,5点钟吃饭,您先休息一下。”

秦红把我带到一房间,待我进去后轻轻关门退出。

房间不大,布置的很典雅秀致。这是我第一次上岛时住的房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四周的一切突然模糊扭曲,时光在飞速地回流,画面倒退到四年前——

**********************************************************

王室女官走到2号会客室的门口停住脚步禀道:

“王妃殿下,亲王殿下正在回来的路上,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王宫。”

闻言,三名跨国律师额头上马上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其中一位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妃殿下,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请签字。”

茶几上摆放着一摞尺许来高的文件,三名跨国律师危襟正坐,两名助手提着密码箱站在他们身后,箱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资料,全神贯注地准备面临着我的“刁难”。

对他们准备的报表,数据,文件资料,我根本不想看,喝了一口茶问道:“一共有多少财产?其中包括哪些?”

“财产初步估计的是1036。82亿美金,包括股票,公司,油田,珠宝,债券及不动产。”

手指在杯身上划着圈,我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是初步估计?你们拿不出确切的数字吗?”

几人面露难色,“殿下,珠宝,股票和不动产增值浮动性很大难以估价。”

我点点头,又问:“亲王让你们准备财产转移文件时说了些什么?”

“当时亲王殿下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好财产转移文件,我们准备好后亲王殿下签了字,然后让我们将文件送来给您签字,并没有说什么别的。”

“转移的是他的全部财产?”

几名律师慎重地点头,“是的殿下,这些全是亲王殿下名下的所有产业。”

“包括这座王宫?”我冷笑。

他们对视一眼,才道:“是的,也包括这座宫殿。”

“我签。”两个字一出,几人都是一副如负重释的表情,伸手擦了擦汗。

当一个人的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金钱就变成了报表上的数字,感觉不到意义。这一千多亿美金的财产给我又如何,我的生活也不会因此发生变化,难不成还能拿着钱养一堆小白脸?

我随口一句要他的全部财产,他就真的给了我,看似宠溺,实则是无所谓,这些东西能给我他就能收回去,他有这个本钱和实力来纵容我,权当玩些小游戏。

签好了文件,几名律师连忙告辞,我让侍女送他们出去。

女官又进来道:“殿下,约好的裁缝已经到了,在7号小客厅内等您。”

“嗯。”

起身前往7号小客厅,王宫里有两间寝殿,十六个客厅,十一个餐厅,十九个小客厅,八个会客室,六个厨房,其它的客房,房间更是不计其数,新来的侍女至少得花一个月时间熟悉王宫地形,不然很容易迷路。

嫁给一个完美多金的丈夫,住在美仑美奂的宫殿,有着尊贵的身份,签了一个名字立马变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心里恐惧迷惘用金钱就能满足吗?

八岁之前,我的生活与现在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八岁的前的记忆一片模糊,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不记得父母是谁,不记得从何时起流浪在街上,惟一鲜明的记忆是饥饿无时无刻不在占领着神经,每天在垃圾堆中寻找食物就是我的全部生活。在世界各个城市中,像我这样的流浪孤儿不知有多少,政府只抓一两个典型做做表面功夫,岂能个个都顾得过来。

直到遇见他,第一次有人的容颜将我震憾到忘记饥饿,惊为天人。

而那个十六岁的白衣少年,银发束在脑后,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五官,眼瞳是奇异的深蓝色,像是月光下的湖水,无波温柔。

他在我面前停住,俯身看着我,我呆呆地直视着他,像是沉入了他眼里的湖水中,渐渐没顶,一点点窒息——

“真有意思。”他轻轻地道,说得中文,似知道我是中国人。

一句话决定我今后的命运,完全脱离的原来的轨道,而几年后我才明白我有多幸运。

当时世界各地共有一百名孤儿送往阿拉伯,全是十岁以下的儿童,这些孤儿是被暗中观察一段时间甄选出来的。

一百名儿童,在我引起亲王兴趣被带走后,剩下了九十九名送去秘密训练基地,然而活到现在的不足二十人,其余的全部死在各式残酷的训练中,但训练并没有结束,最后能活着通过训练的还不知道能剩几人。

那些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在接受训练同时,我也在学习,除了学习各类基本知识,还学习骑马,击剑,多门外语,民俗,音乐,礼仪等课程;当他们在生死线上挣扎时,我则穿着王室御用裁缝做的全手工精致的衣裙,在华丽的宫殿中由专人授课。

我与他们已经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他们在残酷中求生存,而我高高在上,变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另一个阶层的人,我还能奢求什么?

我所拥有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个人喜好,我是他的“中国娃娃”,是他最喜欢最特别的玩具,然而宠却不爱。

十八

几名阿拉伯女子细心地量着我的尺寸,每个季度都会做新衣,我的尺寸只怕她们闭着眼也能背出来,只是工作程序不能马虎,细微的尺寸偏差也得量准。

背后有脚步声,她们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对来人行礼。

“都下去。”声音清透如玉。

几名女子躬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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