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中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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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确定了今天战凛没有任何事情需要猎非去办,所以今天猎非留在别墅里陪陆影,今天是难得的周末。
陆影睡觉很浅眠,从猎非那么大动作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时候他就醒了,揉着漂亮的眼睛,陆影懵懂地问道:“又要去为凛爷做事了?”
猎非板着一张严肃凛然的脸庞,淡淡地应了一声,快速地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陆影从不会问猎非去做什么,不管好事还是坏事,他似乎没有兴趣知道。
陆影不问,猎非自然也不会去说,毕竟不管是谁,都不会无缘无故去毁坏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美好的形象,更何况是爱人的。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陆影边打哈欠边温柔地道。
猎非从被窝里捧起陆影的脑袋,在毛茸茸的额发上亲了一记,“嗯。”
车子飞速地从停车场里开出,猎非火速前往建民医院,纪哲谦现在是院长,像现在的时间肯定在院长办公室,战凛无端端下令让他去将纪哲谦带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但猎非只负责执行命令。
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了。
纪哲谦还在院长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然后整个人就被拖离了坐了几个小时的椅子。
“你怎么突然来了?是郁梓发生什么事了吗?”见到猎非,纪哲谦半喜半忧,直觉告诉他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是一颗心却快要跃上了嗓子眼,只要能够知道郁梓现在过得如何,纪哲谦甘愿冒险。
猎非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大概是跟陆影相处久了,曾经残忍坚硬冰冷的心脏也变得柔软了,只是……
猎非双拳紧握,凛爷的命令没有人能够抵抗,毕竟那种怒火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猎非盯着纪哲谦,“想见他,就马上跟我走!”
纪哲谦当然是喜出望外地点头,两个男人快速地离开了医院……
听到战凛对猎非下的命令,郁梓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猛地抬起头,“为什么要将他带过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郁梓的目光清冷且犀利,宛如刀子般切割着战凛的心,原本还有些心软的战凛立即抛掉了所有想放过郁梓的念头!
纪哲谦,那个男人依旧让郁梓心心念念着,这就是事实吧,战凛痛苦地想到。
“我不会伤害他,我只不过想让他看清事实而已!”战凛弯下腰,抚摸着郁梓因为隐忍而布满汗水的脸庞。
郁梓蜷缩在床上,用力地闭了闭眼睛,两手用力地揪着身下的床单,好痛苦,好难受,好热,刚刚注射的……到底是什么?
郁梓就像濒临死亡的鱼儿一样辗转弹跳着,渴望着被水流包围,而对于郁梓,战凛此时放在自己脸上的燥热的大掌似乎又缓解功能般,让郁梓情不自禁地将脸凑过去。
好痛苦,这种热度似乎只有战凛能够帮他解脱,郁梓清冷的双目变得朦胧迷离,身体难堪地起了反应,似乎明白了战凛的意图,郁梓用嫉恨的目光盯着战凛,倔强地将脸庞从战凛的手里偏了出去。
“别碰我……”郁梓咬牙切齿地提醒着自己,战凛沉着脸道:“你很快就会求我碰你的。”
“我不会的!”郁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不管身体有多难受,也抗拒着战凛的靠近,不管是几年前,还是现在,郁梓都依旧无法接受战凛碰了别人后再来碰自己。
那是一种强烈的要被弄脏的感觉,而现在更多的是因为爱,所以不能容忍。
所谓的占有欲,就连郁梓这么清冷骄傲的男人,也无法避免,爱了就是爱了,容忍不得半点玷污,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过去的可以不计较,可是无法忍受他一边说“我的选择是你”一边却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战凛的脸黑了下来,这种药物药性很烈,即使郁梓真能以顽强的意志力扛过去,无论如何也不让自己触碰,身体也一定会受到极大的损伤,搞不好以后废掉都有可能。
“凛爷,人带来了。”猎非将纪哲谦带进了宫殿,恭敬地回道。
战凛抬起头,用嫉妒与阴冷的眼光扫射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纪哲谦,而纪哲谦从进入宫殿中央的大厅后所有的目光都胶着在了郁梓的身上,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郁梓……”纪哲谦努力地想要往前,哪怕是能触摸到郁梓一下也好。
只是这种想法终究只是奢望,被战凛一句“将他绑在椅子上”冰冷而残忍地打碎!
纪哲谦被猎非手脚利落地绑在了带有复古花纹的皇室座椅上,专业的绳结将纪哲谦固定在把手与椅腿上,一分一毫也动弹不得。
“你出去吧。”战凛盯着纪哲谦的阴鸷双眸简直可以冒出火花,猎非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抬起沉重的步伐踏出了宫殿。
感觉到纪哲谦温柔注视的目光,郁梓涣散的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被药物折磨得眼神迷离的郁梓依旧用难以想象的意志力与战凛对抗,“你到底想干什么?马上放他走!嗯~”
听到自己发出不自然的声音,郁梓猛地咬紧牙关,试图将身体里不断升起的股股燥热压制下去。
战凛怒火中烧,“放他走?我会放的,不过是等我们做完了他完全死心后,也许不亲眼看到,都会不承认事实吧!郁梓,我做到这种境地,都是你逼我的!”
英俊却扭曲的脸庞越贴越近,战凛大力扯着郁梓的头发,逼迫他向后仰着修长美好的脖颈,不顾他的摇头拒绝,以不顾一切的力道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
以疯狂的力道扫荡着所有的一切……
第135章 我会恨你的!
“唔~”钢铁般的力道禁锢着郁梓的身体,难以挣脱!
药性即使被郁梓竭尽所能地隐藏,仍然像炸弹般一触即发,无论怎样抗拒,身体的本能都在渴望着战凛的靠近,即使郁梓用疼痛去提醒自己也无济于事。
电光火石之间郁梓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微睁的双眼对上了纪哲谦震惊的目光,医生大人在这里!他们在干什么!
“放开!”郁梓冷着脸用沙哑的声音吼道。
战凛调整着角度,将郁梓用力压在了床上,药已经用了,等于被逼上了梁山,即使郁梓不让碰,也必须碰了,身体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更何况……
战凛侧过脑袋盯着被绑得无法动弹的纪哲谦,冰冷地道:“你的命我留着,但你给我永远记住,这个人是我的!”
伴随着战凛不可一世的宣告,撕裂般的疼痛遍布郁梓的全身,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明明那么痛,郁梓却在药性的促使下感受到另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就像濒临死亡的鱼,终于回到最渴望的海洋的怀抱,就像久旱的田地终于等到雨水的降临,只是依偎在这具健壮的胸膛里每一分一秒都是另一种煎熬!
“放开我!”郁梓冰冷的声调已经变软,五指甚至已经陷入了战凛的脊背,“不要这样……你继续下去,我会恨你的!”
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乞求,然而战凛并未停下动作,恨,就恨吧,反正你也不爱我,战凛狰狞的脸上浮起一丝悲哀。
郁梓深深地、深深地记得他的心在痛,远比身体更甚!而且他还记得,纪哲谦就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看着,而他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这大概是最绝望的时候,战凛竟然当着纪哲谦的面,当着他初恋爱人的面让他如此不堪!骄傲、自尊、爱,似乎全部化为了泡沫,飘远。
战凛挑的角度十分刁钻,纪哲谦能清楚地听到所有淫。靡的声音,但实际上能看到的十分有限,除了战凛暴戾凶狠的动作外,唯一能清楚看到的就是郁梓因为痛苦而向后仰起的脖颈……
**的头发甩在空中,一双如黑曜石般的双眼朦胧如画,这种场面让人痛苦、揪心,战凛太狠了,即使他不做纠缠,却依旧折磨着他们!
“够了,你放开他!他会痛的!”纪哲谦就连想咬着自己的拳头发泄心中的痛楚也做不到,这种施舍的相见,只是为了再折磨他们一次吧!
听到郁梓隐忍的呜咽声,纪哲谦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往眼眶里涌出,那种感觉,就像最珍视的一件宝物却遭到毁天灭地惨绝人寰的摧毁,就发生在你的眼前,就近在咫尺,可是,你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饱受痛苦与摧残,什么都不能做,纪哲谦几乎将牙关都咬碎了,也不能逃脱那种无力的窒息感。
他不该来的,如果没有亲眼目睹这一切,他或许还可以欺骗自己,郁梓过得好好的,很幸福……
曾经他们相恋的片段,一幅一幅地在纪哲谦的脑海中闪过,回忆是那么鲜明,不曾褪色,从发誓爱他、守护他开始,纪哲谦就不曾变过。
只是现在郁梓不在他的怀里,甚至他想低声地安慰一句,也做不到。
“啊——”纪哲谦发疯般地挣扎着,厚重的座椅发出巨大的响声。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从战凛踏入宫殿的那一刻起,郁梓的心一直在悲鸣着,最痛恨的是自己竟然又害了纪哲谦,明明说好的再也不去打扰纪哲谦的生活,却又无意间将纪哲谦拖了进来!
郁梓的视线中出现纪哲谦模糊的脸,很想说一句“对不起”,只是真的好累,好累……
达到身体的极限后,郁梓晕了过去,梦见战凛曾经最宠溺他的那段日子,那样强大霸道的男人,不管他要还是不要,都必须接受。
摧毁了他的所有,甚至恨意深重,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他会爱上呢?郁梓不明白。
但是当梦见战凛对他好的那些片段的时候,郁梓似乎有点明白了,也许是因为太深刻了,不管爱亦或是恨,都来得太激烈、太深刻了。
一场因为战凛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爱,让所有人伤痕累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纪哲谦只知道自己连嗓子都喊哑了、郁梓都晕厥过去了,战凛也依旧没有停止。
仅仅是动作变得温柔了。
战凛捧着那张被汗水沾满的脸庞,眷恋而不安地吻着,一遍又一遍地在郁梓的耳旁低喃着,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不要离开我,我不准,我需要你……”
许久后,战凛才拉过被子盖在郁梓的身上,看到郁梓被锁着的那边手腕已经被卡出了血痕,战凛心碎地吻去那些干涸刺眼的血迹,却依旧没有解开手铐的打算。
再怎么心疼,也抵不过担心郁梓会离开的恐惧,更何况是在自己这样对待了他后,战凛更不会冒一丁点的险,郁梓看似骄傲脆弱的身体却藏着坚强不屈的心,战凛从来都猜不透郁梓的想法。
战凛随意地整理好着装,居高临下地走到纪哲谦的面前。
这对于纪哲谦绝对是最狠最致命的一击,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占有更痛心的事,战凛猜得没错,此刻的纪哲谦心在滴血,痛得恨不得死去。
他的嘴唇已经苍白得吓人,脸色也十分不好,战凛盯着自己最大的情敌,这已经够了,战凛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拿起手机将猎非叫了进来,战凛摆手道:“将他扔出去。”
猎非不动声色地扫了纪哲谦几眼,看起来没有丝毫外伤,但神情却很失落,是受到很大的刺激吗?猎非下意识地往纯黑色的大床瞥去。
被一道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