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大汉三合明珠宝剑全传 >

第20章

大汉三合明珠宝剑全传-第20章

小说: 大汉三合明珠宝剑全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献。若无能被舍妹打坏,于心莫怨。但可空拳,不得夹带利器。只许一人上台,不许二人相助。同行之人,只许肃静旁观,不得喧哗。喝令朝廷兵将不许登台;年少幼丁不许登台观看;出家人不许登台;妇人不许登台。无论军民诸色人等,以上条款照谕而行,特示。
                       且说王姑开擂,每日定与三位英雄对比;每一人三个回合,议定雌雄。种种不是王姑敌手不表。
                       又表是日,天子早朝,司马相如出班奏曰:“启上万岁,今有归德镇文武官员拜本回朝。奏说:「屈忠成自称魏王,在东炮山造反,招兵买马,木雄为帅。」请旨定夺。”武帝大怒:“国贼猖獗,背负国恩。扶赍朕敕到飞鹅岭万寿寺,宣马俊带兵征此逆贼。”
                       恼了班部中一人,官拜大司马长平侯姓卫名青,口称:“万岁,难道定要马俊提兵,方能收除国贼不成?他监守擂台亦是大事。乞赐三万雄兵,微臣敢挂帅登程,剿灭国贼,以报厚恩。”天子微笑说声,“卿家年纪老迈,恐非往日之能?倘有疏失,损吾国家梁桢,朕安忍乎?”卫青心中带怒:“臣虽年迈,英雄还在;尚不落于奸贼之下,若不杀此逆贼,誓不回朝。”天子说:“卿家一片忠心,为国出力,谁人相助?众卿荐得来。”
                       班部中刑部郝云龙上殿奏曰:“臣子郝联,颇谙武事,愿为先行。”天子准奏,宣卿家之子上殿。刑部命郝联上殿。俯伏山呼,行定君臣之礼。“寡人就命老将军为帅,郝联为先锋。带兵三万,愿你马到成功,早奏凯旋。”君臣退朝,旨下兵部。点雄兵三万,各营将佐,任从卫将军调用。不表。
                       单表柳眉回衙,吩咐柳安家人:“多带口粮,日行夜住,直程走往飞鹅岭,报知马王爷,尔说道:屈贼造反,在归德镇外东炮山招兵买马,有篡逆之心;卫司马不服老迈,挂帅提兵;公子为先锋,领兵出力。如此所为,恐防有失,请王爷快拨兵,前往相助搭救,免失忠臣之命。”家人领命而行。
                       再讲卫青归家,辞别顾氏夫人,带兵起行。有日兵到山前,三军报上:“禀知元帅,远望贼窠,旌旗展动,剑戟如林,特来报知。”卫将军令人马列开,看见反贼自称魏王旗号,不觉大怒,吩咐安营下寨,埋锅造饭,小心鸣金巡逻。明日饱飧战饭,两军对杀。
                       奸贼之弟屈忠立,带着军师卜道安同行。放炮出山前观看,命喽兵放下吊桥:“待某与卫青一战。”见卫青手拿钢刀,脚踏青鬃马。卫青骂声:“屈忠立奸贼,官拜镇国公之职,尔兄屈忠成身为丞相,受国厚恩非浅。心尚不足,兄弟造反。天兵一到,尚不投降献首。还敢在马前耀武扬威,如此抗敌天兵。”忠立大怒:“朝廷无道,君不得而臣,父不得而子。以致生民怨望,不得不反。尔年近七旬,阎王簿上,漏尔之名,尚逞甚么英雄好汉?”
                       卫青大怒,催马摇刀,郝联向前:“元帅住手,待小将擒贼以显头功。”摆上手上铜锤一个,催马上前,接住屈忠立对杀。一冲一撞,约有三十个回合,二十个照面,不分胜败。卫将军见有一位道人,头带小帽,头生二角。面如黑漆,身穿乌甲道袍,手持尘拂短剑。催马上前举刀砍落,道人招架,未通姓名。两军对垒,反兵大败。被郝联一铜锤打去,将屈忠立打死,坠落马下。
                       道人一惊,不能抵敌,难以取胜,自思无奈,现出原形。乌龟在地下乱窜,喷出毒气,遮掩云霞,尔我不能相见。向住卫将军照面一喷,毒声攻心、忍痛难堪、登时气绝、为国身亡。郝联见此大败,鸣金收军。两家收兵,道人现回人形身,收兵回山,喽兵众皆隐笑不题。
                       再讲郝联,寻回卫将军尸首,用棺收殓。悲哭一回,吩咐满营挂孝,命人看守,寄停营内,丧事已毕。郝联见妖法利害,只得按兵不动。修表回朝,以待救兵,不表。
                       欲知东炮山可破否?卜道安灭否?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打擂台英雄入赘 焚难香慈悲赐宝
                       诗曰:千里姻缘一线牵,权司月老岂虚言。
                       遵师设擂成佳偶,鸾凤双双舞殿前。
                       且表郝联,败兵又折了元帅,修表回朝,按兵不动。不表。
                       悦心王看见妹子开打擂台,已经半月,尚不见姻缘遇到,心中烦闷。忽有军士:“禀上王爷,柳丞相家人要见。”“传进来。”家人进入:“禀上千岁爷明见,今有屈忠成在归德镇外东炮山造反,圣上欲召王爷出征,剿此逆贼。卫将军年老不服,领了三万雄兵挂帅,郝公子为先行。丞相恐他有失,特着小人到来,恳王爷出兵相助,以辅老将军之力。”一一禀明。
                       马俊大惊,重赏来人:“多多拜上,丞相放心。本藩依书行事就是。”家人去后,是晚商议说声:“贤弟,尔令尊有书到来,内说屈贼在东炮山,招兵买马,背国反乱;明日尽带回山之兵,前去护救助阵;免使老将军并三弟有失。留下马雄叔父与贤弟雄兵三佰,护守擂台;但有姻缘相遇,代我作主。事完之日,与舍妹同往东炮山会兵。”驸马、王姑领命。
                       是日马俊带了张珍、李凤、赵虎等将。提兵日行夜走,非止一日,到了营前住扎。郝联闻知,出营迎接,兵马会合。马俊问:“三贤弟,卫元帅在于何处?”郝联道:“大哥,不消问起,卫将军为国身亡。”马俊惊问:“屈贼何等样人?杀得卫将军。”“大哥有所不知,弟初会兵,怒斩奸相胞弟屈忠立。谁料有一个妖道姓卜名道安,阵上对敌,不是对手。他防有失,不顾廉耻,现出原形,大个乌龟,弄得乌天暗地,尔我不能相见。一阵怪风,竟将老将军一喷,登时气绝。幸得回尸首,用棺收殓,停于营内。但会兵微将寡,不敢合阵,拜本回朝去了。”马俊入后营祭奠一番,不胜悲悼。
                       是日亲临会兵,贼将木雄出马,妖道在旁。二军对杀,马俊举起钢刀一落,木雄长枪招架。二军对垒,战有五十个回合,四十个照面。贼兵大败,叫苦连天,木雄手忙脚乱,马骑不安。马俊用拖刀斩去,挥为两段。妖道见对敌不过,念念有词,祭起宝来;把葫芦一揭,洒豆成兵。但见阴兵一出,天昏地黑,砂石频飞。正是:战场多鬼哭,战马被邪魔。
                       王爷大惊,托三合明珠宝剑,念起真言咒语,现出豪光万道;邪不胜正,尽灭阴兵。妖道无奈,又现出真形。遮云掩日,霞雾满天,尔我不能相见,汉兵大败。马俊驾起云头,乌龟举头一喷,随地乱滚。惊得王爷魂飞魄散,踏云不住,坠落阵脚,几乎丧命。眼见卫将军显圣,把毒气一拨,妖道被破。借土急遁而去。二家收兵回营。马俊畏惧邪宝,按兵不举。妖道回山,紧闭寨门,日日操练兵马。二家挂出免战牌。忙命军士,急到飞鹅岭,报知王姑、驸马,前来助阵不表。
                       再说擂台上,是日已有七十二日之期。王姑上台娇声朗道:“列位豪杰,本王姑奉旨开此擂台,蒙诸英雄饶让,已经七十二日,有能者请上擂台。”话犹未了,忽有一壮士,身体粗大,双手擦上,王姑大惊。见他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头戴飞巾,身穿蓝袍,足踏多耳麻鞋,声震如雷。王姑问:“请问壮士高姓大名?”来人答应:“撬尔狗眼,不识寨主赤松林大王,姓王名勇!”王姑答声:“尔既为绿林好汉,尔该闻我哥哥之名。”王勇说道:“正来罚尔令兄之罪。但为丹凤之首,位居藩王之职;一掌扫尽水陆英雄,纵尔行凶,卖弄骚情;因此某家特来打擂。非贪名利,又非好色,皆为人平不语,水平不流。若要罢手,即刻收了擂台,若然执拗,当众打羞,莫怪!莫怪!”王姑冷笑:“你自奋其能,本王姑已经打擂七十余日,见尽多少英雄,岂惧你一莽之夫!”
                       王勇不言,用双拳照脸打去,好比双龙出海之势;王姑用双手摘开,犹如将军解甲之形;王勇用双手打落,好比泰山压卵之象;王姑闪身,用左手一丢,好比千斤之重;寨主用左足踢去,莺欹独立之势。王姑见他猛力无双,恐防有失;念起咒语,平地起风。飞砂入他眼目,眼目昏花。被王姑用左腿一兜,王勇翻跟斗,坠落地下,好似饿狗抢糟一般。王勇汗流浃背,满面通红。怒在于心,垂头丧气而逃。
                       旁边有一官生,看见王勇如此好汉,却被现丑,一见大怒,命家奴四名,看守带来马匹行李兵器等物。抽衣拥上,两臂犹如铁棒一般,各人住步不稳,好比风卷残云。英雄不惊不慌,扳梯上台。王姑一见,把那眼侧瞧,心中便有几分骇异。见他头戴英雄巾一顶,身穿白罗袍,足踏快履,面如冠玉,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驸马在侧,暗观此人,出言不俗,雅度风流。
                       王姑微笑启齿,命侍婢前问:“来打擂台之人,姓甚名谁?”官生答曰:“吾乃昔日镇国大将军岑英之子,岑铁虎是也!原籍四川成都人氏,特来打擂,何须细问?”马鸾英暗想:“圣母四句之词,参详一回。莫非应在此人身上不成?”垂头无语。驸马晓意,便说:“公子到来,说与王姑对比。”二人比武起来,岑铁虎用起平生之力;左插花,右插花,有龙摇虎噬之势;王姑演出左右风拳,上遮下挡,两相并比,似不是王姑对手;惟心意相爱于他,圣母留言,未敢尽胜;只得隐力归身,让他意满。公子竟将王姑兜撞乱打,全然不会其意。王姑轻轻放纵,似有倦打一般。
                       王姑道:“二人不分高下,再停片刻如何?”岑铁虎依允。驸马冷笑:“既是公子自负其能,王姑亦不是衣裙之女。下官一言奉告,公子请听。昔日王姑,曾拜慈悲为师,慈悲说:「你与王姑有前缘之份,」今日擂台之设,特为婚姻而来。今见公子应在圣母四句偈语,待本驸马,把四句念来。如此解意,说与公子,得知其详。倘公子偏要再比势,王姑亦隐武艺,让于足下,以完擂台之事。”
                       公子不信,又与王姑大比起来。岑铁虎上前,一右臂黑虎穿腮之计;王姑眼利,把手一推,恰似推山塞海之威;公子回身,借彼之力,托头捶一撞,向王姑天庭一撞,似鹦哥饮水之形;王姑将身闪避,用脚一踢,好比孔雀登枝之象;公子手接住,王姑用左足压倒在擂台之上;隐手不发力,心中亦甚爱惜。驸马上前相劝:“足下不可举手,姻缘已定了。”
                       下边人喝采,扬声大叫:“不公,不公!但有丑陋英雄,王姑发尽平生之力,将人打下。今遇此位岑公子,人材出众,逸士风流,诈装失腿,私意显然!”驸马行至台边说道:“诸君肃静,幸勿多言。王姑非是奸滑之徒,爱美恶丑?奈有圣母佛偈四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