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仙侠电子书 > 仙剑天下箓:北海破灭 >

第339章

仙剑天下箓:北海破灭-第339章

小说: 仙剑天下箓:北海破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胩迥冢胱陨斫鹧嫦嗪喜挝颍荒艿揭院笥谢翟偎导懒丁�

    但是,玄铁精岩对付起来并不难,谁让他身怀金焰呢!

    被南离茹嫣狠狠一扫,莫纪元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几日金焰焠炼之下,万斤的玄铁精岩越融合越缩小,已经从亩许大小缩至丈许大小,其重量不减反增,托在金焰中不过半个时辰便吃不消,而且越到后来炼制越困难,以他目前修为,炼化到丈许大小已近极限。

    欲速则不达,不行就歇歇,他很想得开。

    缩一缩脖子,莫纪元随手把如华盖般丈许精岩收回戒中,嘿嘿讪笑着凑上来。面对隔着轻纱都能刺穿的双目,他实在不愿意凑近,可他更明白如果不凑近下场会更凄惨。

    哪知,等他凑上来后,南离茹嫣反倒一摆头不搭理他,也不提千迷幻面之事,这家伙自是乐得不多嘴,不过尚算有点良心道:“茹嫣师姐,放心。日久天长、水到渠成,日后我稍微点拨一下凌大哥就是。”

    “哼”,南离茹嫣冷哼一声,催遁光急急向前,把二人抛在身后。凌秋水转头奇道:“点拨什么?你不用祭炼赫赫大宝了?”

    揉揉肉乎乎的鼻子,莫纪元在七宝金莲上舒展一下腰身,趁势道:“不炼了,炼了几日累死了,歇歇再说,大宝哪是一日之功。我说凌大哥啊,你和茹嫣师姐,这个、那个、那个、这个”

    他吭吭哧哧的有点说不下去,凌秋水看他的大脸变幻个不停,失声而笑:“呵,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作甚?”

    “好,那我可说了,你莫打我。”

    一咬牙、一横心,莫纪元悲壮慨然陈词:“你与茹嫣师姐也是未婚夫妻了,夫妻之事该做也就做了,等什么。”

    急急说完这一句话,根本不管凌秋水听没听清,这家伙一催金莲,“嗖”的一声金光大冒,以无与伦比之势冲出去。带起的罡风凌烈,吹乱了凌秋水的发丝、迷离了双目,金光越过南离茹嫣,更是扬起玉人满天的青丝。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凌秋水傻了,傻在了原地、停住了剑光。等回味过来他说的话,凌秋水清秀的面孔越来越黑,黑中发红。

    “莫纪元!”

第1293章 情之一字(下)() 
一声怒吼,不知惊起下方山林中多少成双成对的飞鸟,剑光暴涨“呼”的一声雷鸣追去。前方的金光再次暴喷,去势更疾,一追一逃,逃出一段不小的距离后,后面呼啸剑鸣顿失。莫纪元诧异的回头一看,原来凌秋水正并肩与南离茹嫣一起,远远的在后方慢行,直看得他摇头苦笑。

    “唉,情之一字、当局者迷”

    是啊!情之一物,千万年来不论仙凡难有颠破之人,强大如无霜真人者不也是迷在其中么!甚至,连静渊大师一次醉酒后吐言,不还呼出了“洁瑜”的女子名号么!

    缠绵、纠结、哀怨、无奈、神伤、想不能、忘不掉、舍不得、放不下、得不到,有的人正在为情痴而痛哭不欲自拔、有的人却正在为情痴而迷醉深陷。

    十年前一缕淡淡蒙蒙、隐隐约约的情意,甚至都未必自知的一股懵懂情意,如果经历十年的光阴,也许很多人都会淡忘释怀。即便有记忆,也是尘封在心底,久久不能想起,可能在某一日、某一时,会不经意猛然想起过往情事,但已过去太久,太多只是一笑而过。

    不过,北唐晨曦恰恰相反,对萧南天的念想,非但未随时光的流去而飞逝,反而在她的心头,那个身影是越加的清晰凝实。

    十年,足可以够一个人想很多事、很多人,而如果十年时光只想一件事、一个人,那这个人的面容、身形,会铭记到何种地步?只有自己知道,外人不得而知。

    自从十年前那一夜惊魂而起,北唐晨曦明朗的心湖就未再平静过,念凝仙子的星辰大阵可以锁得住九霄峰、可以锁得住姐妹长辈、可以锁得住全峰的走兽飞鸟,可怎锁得住一个女儿家的心儿,尤其还是一个动了情的女儿心。

    最初,她跪求过、冲撞过,也许是卜惊心神,情绪激荡下所为,但平静下来后,她蓦然惊觉心中已有挥之不去的一个身影,虽然那个身影未必也作如此想。只要她想了,便是想了,她不会隐藏、也不愿隐藏,既然想过,何必否认;既然想过,又何必强行抹杀,心如明镜方可照本心、通彻透亮方可知真我。

    她就是这样的人,生是如此、亡也是如此,不会变、也不愿变。

    也许在刚被幽禁的那几日,北唐晨曦尚在自问本心,自己这般念想一个人是为什么,然而无有答案。

    可是,日子渐过,她心中有一些东西渐渐清晰

第1294章 十年一日(上)() 
十年下来,北唐晨曦闲暇之时,总会无意识的踏遍九霄峰的山山水水,山林中、小鹿已然长成;飞来崖、紫罗香树依旧;绝灭峰、莲花山谷依旧

    她也依旧,但当年陪她走遍这些地方的那个人,不依旧。

    等她走完这些地方一遍之后,再回头,恍然发现,过去的没有过去而成了现在的寄托、现在的没有现在只能寄望于未来。

    未来有多远,无人能道清,可能再一个十年、也可能转首便是千百年,但北唐晨曦知道,未来并无多远,因为本来就一直在身边。只是这看得见、摸不到的感觉,实在是愁煞了人儿,于是,这十年,便是北唐晨曦修为突飞猛进的十年。

    她本来就资质绝伦,加之心尘不染,又在苦其心志的情形下,修为不飞驰窜升才叫奇怪,现在是早已突破出窍,正在向神合期进发。

    一开始,念凝仙子得知她日夜苦修尚欣慰不已,总算能忙一事而暂忘苦思,可没过多久便开始忧心。作为一个饱受情爱煎熬的人,自然知道化苦情为修行的可怕之处,修为猛进是必然,不过,这个必然之后也许是极大隐患。

    念凝仙子不能放她出去,怕她这一变数会打乱全局,可又不愿她受此之苦,终还是告知于她,萧南天并未破灭,实是正在破而后立蜕变之中,只是无法找寻而已。果然,北唐晨曦听后,修行缓和下来,开始慢慢巩固所得,不过,她又做出另外一件事,却是让念凝仙子无法相劝、也无需相劝。

    晨曦阁,小小的二层小楼,按说只北唐晨曦一人居住,绝不能算小。以往周雪琴每来一次,还都在抱怨她居所太过空荡,除基本摆设用具外,几无一物。可近几年,周雪琴再来,这样的抱怨已无法出口,非但不说空荡,反嫌太过拥挤,几无立足之地。

    是因阁内摆设杂物太多么?不是,十年前的那几样摆设,十年后还是那几样。

    是因占地之物过于巨大么?也不是,占地之物仅有一种,搓团起来两手可握。

    晨曦阁内,除却几样简单至极的必备摆设,但凡空地之处只存放一物,不过,单单这一物便占尽小楼所有空地,插针不入。

    黑袍,入目满眼尽是叠得整整齐齐、码得端端正正的黑袍,不知有多少件,周雪琴更不知为黑袍袍袖上绣过多少朵青莲。可北唐晨曦却知道,一共是一万零八十一件,每一件何年、何月、何日所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放得有秩有序。

第1295章 十年一日(中)() 
做好一件,存放一件,任何人不许触碰,哪怕是最亲的姐妹周雪琴、哪怕是师尊义母念凝仙子,都不许。别说触碰,甚至于她怕弄乱,都不许宫中姐妹进入晨曦阁,除却周雪琴和义母北唐念凝。

    黑袍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亲手而为,从别别扭扭、屡屡扎手;到运针如飞、虚空缝制,如今她闭着眼都能缝制的不差分毫,若论别种衣物她不敢说做得比旁人好,但若单论黑袍,宫内早已无人可与她相比。也许是熟能生巧、也许是修为的进步,十年前尚不能运用如意的十二都天青灵针,现在早已磨炼的融入元婴,收放自如,连念凝仙子见后都大叹,此宝能运转到如此地步,再配以菲花玉语真诀,足以与神合修士一争高下。

    可惜,直到如今,十二都天青灵针,这菲花宫赫赫大宝,堂堂九霄峰至宝,还从未开过血光,唯一的用处便是缝制黑袍,十年如一日。

    若宝物有灵,不知会否涕泪横流

    唯一让北唐晨曦缺憾的是,每做完一件黑袍,有一处地方,她不敢动十二都天青灵针下手,便是那袖口青莲。不知是她怕睹物思人、还是怕一个不好绣坏青莲,反正她就是下不去针,每每此时,便是周雪琴代劳之时。

    按说,十年如一日的绣一样纹饰,哪怕这纹饰再怎么精美不俗,制作之人也早就会厌烦到极点。

    可是,每次黑袍完工,周雪琴都会如首次绣制青莲时那般的小心、那般的仔细,一针一脚都不容出错,从无埋怨繁琐,反而甘之若怡,似是比自己修行时还要严苛无比。一开始,北唐晨曦还要去落华居请她,到后来,干脆是她每日按时过来,甚至在她回到自己与师尊所居的落华之居之后,还会掩门自己偷偷磨炼,以求下次锈得再尽善尽美些。

    其师华瑜仙子,曾数次发现爱徒偷偷绣制青莲,数次望着她惶惶不安的面孔,仙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息一声由她而去。

    不过,近年华瑜仙子发觉她越来越痴迷,忍不住暗暗数次告戒她:不属于自己的,切莫强求,恐伤己伤人!她每次只是笑笑应下,背后依然如故。日日绣青莲仿佛已成习惯般不可自拔,每日不绣上数朵,她就觉空空荡荡,只有在下针时心里才充实一些,满满的,不会让她想不愿想之事。

    如果说十年之前,华瑜仙子这样劝周雪琴的话,她必会听之,断去这个念想,可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十年,岂是一言可以切断!

第1296章 十年一日(下)() 
有时静修打坐之时,她还嘲笑自己,是何时何地开始对那朵青莲念念不忘的,但过后又是情难自禁的捻起针线,一丝丝绣起。那曾经被她弃如敝履、嫌恶不已的黑布,这等裹溺肮脏之物,现在却成为她用得最多、见得最多,每日必触之物。

    那朵青莲仿佛有一种异样的魔力,让人欲罢不能、挥之不去,短短月余相处便能记挂至斯,情之一物,岂是道理可以讲通!

    唉,愁煞、困煞

    可是,宁愿愁煞、困煞,还是要做下去,十年如一日。

    今夜,平霜、雾起,紫光流转的帷幕笼罩下,整个九霄峰凭增几分凄迷,紫色雾气映得无处不模模糊糊、朦朦胧胧。鸟儿倦了、兽儿困了,人儿入定的入定、神游的神游,菲花宫仿佛隔绝于尘世之外,什么都没变、又好像有了一些改变。

    只因,人虽绝于世外,但心儿未必。

    幽幽的青灯摇摇曳曳,映照在晨曦阁的二层小屋内,两个玉人相对而坐却无语,只因都在专注一事。

    周雪琴眉目温婉轻柔,一袭黑袍搭在双膝,两只小手一只托着袍袖、另一只手飞针走线,绣着早已闭目能成的青莲,空中飞舞的针线结成一团,秩序井然;北唐晨曦正襟危坐,神情之专注不亚于在母亲面前听道,两道英挺细眉不时舒展、不时蹙起,一双秀目明眸却是眨也不眨,随着那只执针柔荑上下游走。

    周雪琴只顾运针,自始至终未抬眼看过北唐晨曦,好像已沉浸在自己的一方隐私天地中去,动作之细致、手势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