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天下箓:北海破灭-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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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 兽血化元(中)()
真元不能由外界引入体内补充,于修炼之道实在是一个莫大硬伤,这样的状况哪怕懂得万千法术,又能怎么样?恐连一介凡人都打击不过。
于是,在石头离去后的第二日,栖凤公子便作出一个决定,先不管青紫真元是怎么回事,还照以前修炼之初的老方法,直接吞食血食,以其中精血来补充真元。然后,渐渐在体内积攒真元,再用以前的功法进行祭炼,总好过现在什么都不能做的干着急,日久天长,有些根底以后,再设法找寻合适功法修炼。
要说人的求生欲念,怕在万物万灵中是最强的,只要一息不灭,人们总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努力。
应该说,修炼效果最好的当是人类精血,可栖凤公子如今不比一个凡人强上太多,以这个状况去择人吞噬,估计被吞噬的首先便是自己。人类精血不可得,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谁让刘七他们都是猎手呢!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便不可收拾,当日刘七外出行猎,栖凤公子就提出要求,令他捕捉活物回来,不在乎活物大小、种类,只要不伤不亡即可。刘七虽然奇怪,但也并未放在心上,高人行事总会有不同的,何况还是“魔王大人”,既然“魔王大人”有如此之命,照办就是,无非不杀生罢了。
当然,活捉太大型的兽类难度甚大,好在刘七他们行猎的那片山林,自从两头大山猪亡毙之后,就未再出过什么大兽,捉些小巧兽类还是轻而易举的。这几人自此后,每日行猎所得,再也没有先送到老祖宗处上交过,全部交给刘七,由他带回自行处理,其他几人便不再过问。
可诡异就诡异在这里,刘七每次送到“魔王大人”屋内活生生的小兽,皆是硬邦邦、干巴巴的被抛出,除了脖颈有处刃痕之外别无伤口,但滴血全无。
若是大陆别处区域的凡人,见到了这般情景,恐怕全会不寒而栗、惊恐莫名,还道是吸血凶魔在世作孽。可这里是魔宗属地,对于久闻“魔王大人”传说的他们,非但不觉恐惧,反更坚信栖凤公子便是“魔王大人”落难之身。
喜悦之余,刘七自是更加卖力的出去猎捕,源源不断的将活物送到,然后再提上干巴巴的兽尸,到祠堂向老祖宗交差。老祖宗和刘贺氏偶有问及,他只说是为免麻烦,先将血放去,几次之后便无人再问,反正换别人处理也是要放干污血的,有人代劳还说什么闲话。
第972章 兽血化元(下)()
每日不断的活物供给,让栖凤公子有了充足的血液来源,只不过一开始效果并不理想。
兽血一经吸食入体,竟全被青紫真元一裹,便即蒸发消失,连点血丝都没剩下,青紫真元更无状大迹象。如此五日之后,就在栖凤公子有些灰心,想放弃之时,令他精神一振的奇事出现了。
这一日,兽血被吞噬下去后,照旧被青紫真元一裹,但等真元散去之后,居然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有一滴小小的暗红液滴出现在丹田紫府。
“血液精元”,栖凤公子大惊大喜。
要知这血液精元可不是一般的精血,万千滴精血也不一定能提炼出一滴血液精元,如果他以前修炼时就能提取血液精元的话,现在怕是别说元婴期稳固,出窍期、甚至神合期都不是白日发梦!
没想到青紫真元还有这等奇绝功效,他能不喜么?原来这几日吞食的那么多精血,其实都隐藏在丹田内,直到饱和之时,才聚合出这一滴的血液精元!若如此,即便再多耗十倍兽血、十倍精力、十倍时间,又何妨。
不过,他还是惊喜的早了一些,这滴血液精元出现不过十息后,“咻”的一下沉向丹田紫府底部,融汇入青紫气旋里面,再也不见。不见归不见,可栖凤公子并未丧气灰心,他同时便真而切之的感到丹田一涨,显而易见是真元壮大了一些,而且比以前修炼涨大幅度更高。
如此惬意的生活、如此轻松的修炼,栖凤公子可还有更美好的想象么!
二十年,不、十年后,自己便可重回元婴期,足足比之前粗糙不堪的修炼方法,快上一倍还要多!
这要是把兽血换成人类血液,功效还不知道会达到什么地步呢!
“好久没有尝食过甘甜人血了,实在是想念得紧啊”
他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上唇,却只碰到一排冰冷的牙齿和坚涩的面具,不由哑然一笑,双目陶醉的盯着眼前忙碌的女人身上。
那白嫩的脖颈、那丰腴的腰身、那肥美的双腿、那圆润的手臂,啧啧
“大人,感觉怎么样?乡野村妇的手脚没个轻重,不知捏疼了大人没有?”埋首在床尾的刘贺氏,小心翼翼、轻手粘脚的不住在栖凤公子腿上按拿,一边还不住的问他这怎么样、那舒不舒服。
语气之轻柔、动作之舒缓,让刘七第一次看见时,整个下巴都直接垮掉,恍若隔梦,几乎不认得自家婆娘。
第973章 贪婪贱妇(上)()
刘贺氏明显的献媚,令栖凤公子无比的受用,当然,受用的是她那卑微的姿态,那手法,比之他以前所使唤的奴仆差之太远,天差地别。
“哼,马马虎虎了。不想你一个粗野山妇,也懂一些推拿手法,倒也不算是个无用之人。”
婉转的声线还是那么的娇啼、柔媚的嗓音还是那么的麻烦,听得刘贺氏都是一阵的沉迷,哪怕是鄙夷之言、脏口粗话从大人嘴里吐出,也如莺儿鸣叫般好听。她怎么会去在意话中的嘲弄戏谑,这般大人物能骂自己一顿都不知是几世修来的,得意忘形之下,她脱口而出:“大人,您的声音真美,比村妇的好听一万倍。想必,大人以前的相貌更是国色天姿、容华绝代了”
好死不死的一句阿谀之言,顿时让栖凤公子一僵,双目一冷,屋内凭空的森寒下来,他实在是被一针戳到疼脚。
刘贺氏也不是傻笨之人,忘乎所以的一句话说出后,立即就感觉失言,直想抽自己嘴巴。栖凤公子那边气势一寒,她立有所觉,毫无二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仓惶的双目紧盯着床上之人的木面,却哪里能看出一丝的表情?
木面下,只有一双冷光凌厉的眸子,眯着斜视于她。
“大人、大人,贱妇该死、该万死、该千刀万剐、该五马分尸、该血肉分离”,伴随着语无伦次的话语,响起的是“啪啪”耳光之声。
曾几何时,这样的耳光,她抽在夫家脸上是何等酣畅淋漓、何等的意气风发,没想到抽在自己脸上依然是毫不留情,不过四五下后,一缕血丝便顺唇而下,滴出一朵朵血色梅花。栖凤公子冷冷的看着她,也不喝斥、也不阻止,什么也不说,就是默默看着,可刘贺氏却在他注视之下,巴掌挥舞的越发沉重。
许是声音大了,屋外传来一阵轻巧细碎的脚步声,还未走近,一把亮丽童音传来:“娘亲,怎么了?屋里是什么声音啊!”
原来,是巧儿闻声而出。
“哦啊巧儿,没事啊、没事啊,娘亲正在给大人推背呢!没事,你别过来,回屋去玩啊!乖”
真难为刘贺氏一边自掴耳光,一边急惶惶的安抚小丫头,竟然连语气都未因耳光之故变得僵硬、凄厉,连栖凤公子看了都忍不住佩服她这一手,叹为观止!
“知道了,娘亲。巧儿回屋了。”
轻碎的步子渐渐远去,小丫头乖乖的回转自己小屋,“呯”的一声关上房门。不过她并没有玩,而是又从自己小床上拾起刚才扔下的针红,全神贯注的一下下笨拙的缝着衣袍。
长袍甚宽、甚大,男人式样,绝非小丫头自己能穿的,更非是刘七这类莽汉所穿。
第974章 贪婪贱妇(中)()
君子坦荡荡,不会因一言之失而计较于心、更不会因一言之过而迁怒于人;小人常戚戚,经常会因一言之失而以为责己、更是经常会因一言之过而忌恨在心。
常言道:君子可以欺、小人难得罪,概因欺君子后,君子只会一笑而过、不会反欺之;而小人一旦得罪,就需日夜提防,恐其报复中伤。
栖凤公子可为君子么?刘贺氏可为君子么?怕是连他们自己承认了,都觉脸红。
望着地上的渐渐干枯的血花,栖凤公子又不禁伸舌,娇婉的舔了下干冷的牙床。不过,在被巧儿小丫头打断后,他目光又渐趋平静下来,室内的冰寒慢慢散去。
没记住掴了有多少巴掌,只见刘贺氏脸肿如猪头,仍犹自抽打不已,他低低娇笑了一声:“咯咯好了,好了。你看你,作这干甚!多疼啊瞧这满地的血花,好可惜哦别打了、别打了,弄得好像我责罪你一般。你们一家可是本公子的救命恩人啊,让我于心何忍呢?唉,快别打了,看见血,不知怎地我就头晕。”
柔媚的怜悯之声,反倒把刘贺氏激得全身发寒,这大富大贵之人的脾气,还真是古怪捉摸不定,一会儿怒的、一会儿笑的,看来以后言行之上需更加谨慎才是。
耳光之声是停了,但是怎能毫不表示一下感恩之心,刘贺氏连忙重新趴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欢声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贱妇不疼、不疼,这样心里舒服点。大人怜悯贱妇,让贱妇何以为报啊!”
感念之下,她竟然一头叩在地上,呜呜喜极而泣出来。
“咯咯真是个贱妇,一点不假。”
栖凤公子都有点目瞪口呆,要知道,他经历过多少人啊!却还真没见过几个如刘贺氏般,做作下贱之人,那刘七平日也太悲哀一点了吧。摇了摇头,他甩去脑中这可笑的念头,转口问道:“贱妇,本公子来你们这里,过去多少日子了?”
刘贺氏闻他改口,不再提刚才之事,喜不自胜的连忙答道:“大人,您御驾莅临寒陋之居,已经有十日了,贱妇每天都用心记着日子,生怕误了时辰,侍候不周。荒山野地没什么好东西,苦了大人您了”
一摆手,栖凤公子大度容天,极为洒脱:“罢了,苦一点也没什么,现在即非常之时,勉勉强强还能忍下。本公子已经来十日了,嗯”
稍稍沉吟了一下,他接着道:“对了,本公子还要在你这破烂地方呆上一段日子,今日便算了。本公子大度,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容忍的,以后侍奉好便是了。”
第975章 贪婪贱妇(下)()
“呯”的一下,刘贺氏刚抬起的头又猛的叩在地上,语音都激颤得几不能言:“大大人,能侍奉您做些微薄之事,是贱妇十世修来的福气。大人不计贱妇粗鄙,还如此恩典能侍奉于您,贱妇贱妇”
受用的点了点头,栖凤公子拨开耷拉在眼前的一缕青丝,眼珠一转咯咯笑道:“贱妇,你这般殷切,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啊?嗯?”
“不、不、不,大人您折杀贱妇一家了!”
刘贺氏惊喜的抬头,她这般辛苦委屈,不正是想要大人这一句话么!不过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能照料大人左右,日日听大人教诲,贱妇余愿足矣,不敢奢求什么。大人,还请收回金口玉言,贱妇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很漂亮很周全的话,却哪里能瞒过栖凤公子一双洞察红尘的锐目,再说,她眼中藏也藏不住的渴望明显无疑,可笑还在尽力压抑,自以为掩饰得完美无缺。心里发着笑,他慢声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