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掌上明珠-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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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好狠心,为什么要这般对我!不,不是表哥,一定是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李玉文神经质般喃喃自语,云锦芳却是听得一愣,容霁云嘴里念叨着“表哥”又是哪个?
便是穆羽,也是一愣。
霁云却是明白,李玉文八成是被刺激心神有些昏聩了。
李玉文却已经冲着外面厉声道:“阿丰呢,哪里?”
也是巧了,阿丰正好奉方修林命回来取东西,李玉文就直接派人捆了来。
阿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明白,方府里,夫人虽是残疾,却是连老太太都要敬着主,再看到一旁冷着脸站着穆羽,是吓得魂都飞了,忙磕头求饶:
“夫人,不知奴才做错了什么事,惹得夫人生气?少爷还商号里等着,不然您等奴才把东西送过去,回来再打?”
心里寻思着,少爷话,好歹还能护下自己。
哪知阿丰不提方修林还罢,听阿丰提起方修林,李玉文心都要滴出血来,恶狠狠盯着阿丰:
“好个牙尖嘴硬奴才!给少爷送东西?是给夫人送东西才对吧?”
“啊?”阿丰心里一突,勉强道,“夫人您说什么呢?奴才听不懂。”
“夫人?”李玉文森然道,“是槐树里那个夫人吧?”
阿丰这下彻底傻了,一下瘫地上,连槐树里都知道,那岂不是说,夫人什么都知道了?还想狡辩,穆羽已上前一步,抬起脚照着阿丰手就踩了下去,一阵咯吱吱松糁螅故巧人榱税⒎崾浮�
“啊——”阿丰惨嚎着,“饶命啊,我说,我说,我都说。”
“那你告诉我,”李玉文身子都是抖:“那个贱人野种,多大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夫人饶命啊!”阿丰边用力磕头边道,“我什么都说。小少爷,啊,不,那个贱人孩子两岁半了——”
两岁半?李玉文眼睛一黑,几乎要昏过去,自己和表哥刚成亲一年,那个贱人孩子,却已经两岁半了?那岂不是说,其实表哥,早就有了别女人?
“姐姐,”云锦芳又想到一件事,忽然开口道,“妹妹还有话想问这奴才!”
说完上前一步,乾指道,“我那日还槐树里看见过表舅爷,——”
表舅爷?李玉文一愣,这里面还有孔松青首尾?
阿丰这会儿早吓得体如筛糠,头磕都流血了,方修林都交代了,何况一个孔松青,竹筒倒豆子一般道:
“奴才来时,那贱人已经跟着少爷了,只是平日里也听那宅里下人说起,说是当初多亏了表舅爷,夫人,哦,不,那贱人才和少爷有情人终——”
话音未落,就被穆羽一个窝心脚踹昏死了过去。
霁云低着头,嘴角是凉薄笑意:李玉文,上一世,我瞧着你和方修林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一生,终于换你瞧着你亲亲表哥和别人花好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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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报应不爽(四)()
霁云刚进药庐;便听见里面“咚”一声钝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地面。
不由一愣,忙加了脚步。进去才发现,却是灵老,正站帷幔里面发呆,他脚下;还躺着一个人形物体。
霁云撇了撇嘴,也不知灵老又发什么疯!话说这求他治病人也真是倒霉,每天被折腾个不停。
灵老也听到外面脚步声,却是头也没回;围着脚下人不住转圈,嘴里还喃喃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你?明明少主说是安家——”
忽然回头冲着霁云厉声道:
“阿开;你过来。”
“我?”霁云忙摆手,心有余悸道,“你又想用那帷幔害我吗?我才不去——啊——”
却是身子猛然被一股强大吸力给拉了进去。
眼看着自己直挺挺就朝帷幔撞了过去,霁云只吓得面如土色:
“喂,放开我——”
话音未落,却噗通一声同样趴倒灵老脚下。好脸颊正好趴一堆溢满了药香散落地白布条上,虽是受了些惊吓,倒也不是太痛。
正庆幸,却被灵老俯身就提了起来,狠狠朝另一个方向丢了过去。
“灵老你发生么疯?”
霁云“呀”痛叫了一声,倒不是被摔得,实是下面东西太硌人了!下意识往身下瞧,却是一个趴伏着男子身形,虽是仅看了一眼,霁云神情立时大变,猛地跪坐起来,一把抱起地上人怀里——
果然是自己梦中梦到了无数次再熟悉不过一张脸!
“这么多伤疤——”霁云怔怔落那曾经如玉般白皙现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疤痕脸上,把脸慢慢贴了上去,手臂也随之收紧,直到把无声无息瘦弱如同骷髅般男子完全搂怀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霁云慢慢抬眼,直视始终默然不语瞧着自己灵老。竟然叫得出阿逊从前名字,难道眼前这些人……
看着眼前陡然间变了气势霁云,灵老也有些吃惊,半晌方道:
“你果然识得阿呆。”
自己早料到这两人间应该有渊源。
一开始愿意收治阿呆,不过是少主有命。可人送来之后,自己却发现,这人从高处摔下,除身体支离破碎外,五脏六腑俱皆重损,平常人便是伤了一处便已无法活命,这人却是伤这般重,竟不知为何还强撑着不肯离去——
殊不知这般活着却是比死要痛苦千万倍!
本来以为这人纵使求生之意再强,奈何伤重如此,自己便是诊治得了他,却仍是无法唤回他神智。这种情形,便是神仙世也回天乏术,终也必然仍会昏昏沉沉中离世而去。哪知那日阿开开口讲话,自己却发现这人脉搏忽然有力了些。
虽是奇怪,但想着这或许是一个契机,便让阿开一直不停说话,再辅以自己精心准备药物,不过几天,这人状况果然大为改观!
让自己不得不怀疑,阿开这小子或许就是这安家少爷始终牵挂、死也不愿放手人!
而且这人给自己感觉实熟悉很,好这些日子以来,这人伤口应该也结痂了,自己就想着把绷带去掉,瞧瞧到底是谁,再没想到,竟是阿呆!
只是阿呆不是一个无父无母孤儿吗?怎么成了安家少爷了?
还有那个叫阿开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使得阿呆这般冷情人竟是死也不愿意撒手?现被霁云这般逼视着,是有一种古怪感觉:
面前这小子身份怕是也不简单。
“我要见穆羽。”霁云忽然道——不会是,自己想那样吧?
灵老站起身来,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淡然道:
“你呆这里就好,对了,这周围可都是毒物,你好不要尝试带了人跑,否则——”
身形一闪,便出了药庐。
“你找羽儿?”姬二有些奇怪看了灵老一眼,“羽儿方才出去了,怎么,有事吗?”
“二谷主,”灵老皱了眉头道,“情形好像有些不对。我刚才解开了安家少爷绷带,你知道,那安家少爷是谁?”
“是哪个?”姬二一愣,“难道是我们认识不成?”
灵老点头:
“正是。
那下人也是个机灵,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你们是哪里来强盗,怎么擅闯民宅——”
一语未必,就被李玉文带来家丁一拥而上捆了起来。
一行人径直往正房而去。
一个老妈子正抱着一个两三岁孩子轻轻哄着,看到气势汹汹一群人,顿时吓呆了。
李玉文停下,眼睛死死盯着那孩子,那般可怕眼神儿吓得老妈子转身就想跑,却已是来不及,被家丁一下推倒,抢了怀里孩子就走。
“夫人,有人来抢小少爷——”那老妈子直着嗓子道。
“夫人,小少爷?”李玉文瞧着怀里熟睡孩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吓人不知是哭还是笑声音。
“娘子,你做什么?”方修林正好赶到,跌跌撞撞跳下马来,神情惶急瞧着李玉文怀里孩子——
这可是自己第一个孩儿,还是个儿子,方修林自来疼心肝宝贝一般,这会儿看李玉文眼神如此可怕,几乎要吓瘫了。
“娘子,你想怎样都好,只要别伤着孩子——”
“孩子?”李玉文迟钝抬头,笑声古怪,手也一点点放小孩喉头上,“相公,那你告诉我,这是谁孩子?”
“你要做什么?”方修林只觉喉咙发干,刚要喝止,却看到李玉文身后眼神冰寒穆羽后,又止了声,忙苦苦哀求,“娘子,都是为夫一时糊涂,才做下这般糊涂事!是我对不住你,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错,可这孩子,真是我骨肉啊,要打要罚都随你,却是莫要伤了孩子啊!”
说道后,竟是眼泪都流出来了。
却不知李玉文心头冷。
表哥镇日里只说这世上他爱人便是自己,可今日不过一个小小孩童,就完全把自己比了下去。是啊,或许这辈子,自己都无法有一个自己孩儿了!而那个生育了这个孩子贱人,表哥心中,将永远是自己无法超越!
所以,这个孩子也好,那个贱人也罢,都不能留!
“相公,你真觉得,这是,你骨肉?”李玉文轻轻道,甚至力露出一个印象里当年表哥喜欢笑容。
殊不知过于愤怒早已使她脸部扭曲,再配上脸上青紫吓人胎记,那样一个楚楚可怜笑容,落人眼里竟是可怖无比。
方修林吓得一下坐倒地。
同一时间,紧闭正房房门被人一下砸开——
巨大声响中,一个睡眼惺忪女人慢慢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浑然不知,自己仅着一件红滟滟绣着鸳鸯戏水红兜肚罢了。而她身边,和她交颈而眠还有一个赤身男子。
“孔松青!”方修林只觉头一阵晕眩。
“秋月!贱人!”李玉文声音凄厉。
若是霁云话,自然也会认出,那堂而皇之做了方修林外室人,不是别人,正是盛仙玉贴身大丫鬟,也是上一世服侍着李玉文同样以胜利者姿态把自己踩脚下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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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报应不爽(五)()
“贱人——”方修林几乎要气疯了,冲上去一把把孔松青拽了下来;一个窝心脚下去;孔松青疼“哎哟”一声,一下厥了过去。
秋月似是终于清醒过来,瞧着浑身□孔松青;再看看一脸暴怒方修林,登时面色惨白;慌里慌张披上件衣服就跌跌撞撞跪倒方修林脚边:
“相公,这是有人害我!我是冤枉,是冤枉啊;你一定要信我——”
话音未落却被方修林一巴掌打翻地,咬牙道:
“贱人!枉我平日里那般待你——”
“相公——”秋月一把抱住方修林腿,早已是珠泪纷纷;“我真是被人害啊!我们少年夫妻,多年恩爱,从当初我侍奉夫人时,便和相公两情相悦,为了相公,我便是死也愿意,怎么可能和这个无赖……”
还要再说,却被愤怒打断:
“相公,她是你妻,那我呢?”
方修林猛地回神,悚然一惊,下意识抬脚踢开秋月,急道:
“娘子息怒,你休要听这贱人胡说八道,我方修林对天起誓,今生绝不会负你,我妻子只有也只会有你一个!”
啊?秋月神情一震,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又听方修林说出那般话语,只觉心里是火烧火燎,痛楚难当。
李玉文瞧着披了件水红衫子,肌肤嫩几乎能掐出水来秋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