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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夜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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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吾六识换汝六识。”无心忽然松开了佛杵,双掌合十。

    张磊身上的红光猛地一颤,狠狠被压回了一大截,而无心身上原本淡淡的金光之中,诡异的透出了一缕红色。

044 以命换命() 
张磊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大吼一声猛地朝无心扑过来。

    “以吾六尘扰汝六尘。”无心依然双手合十,不过他倒是把头抬了起来,话音未落,张磊身上的红光再次收缩,而无心身上金色的光芒已经转为浅红色。

    张磊的身体狠狠撞上我们这一片空间的边缘,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我感觉整个空间都在晃动,头顶的江河之中哗啦啦的洒下一片水珠。

    “你疯了吗,你这是要跟我同归于尽!?”张磊面目狰狞,“你修行也不易,居然一点都不惜命吗!”

    我蓦然瞪大了双眼,无心这是要跟张磊一起死?不要,我不让他死!

    无心的面孔淡然无波,他看着张磊的脸,眼中有悲悯之色。

    “无心,你出去,你快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不能死在这!”我一把抱住了无心,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你不是还没找到给我下咒的人吗,你还有别的事情没做完,你如果敢死在这,我就先死在你面前,你这就是破了杀戒,你听到没有!”

    无心身上的淡红色光芒冰凉刺骨,我浑身就像在被无数小刀来回割,可我不想松手,如果张磊突破屏障进入这个空间,至少我能挡在无心前面。

    “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你就不会死。”无心居然对我轻轻笑了一下,我身子一震,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飞离了无心身边。

    张磊正在用力捶打着虚空,每一下都发出沉重的闷响,整个空间地动山摇,脚下的天空云雾飞散,头顶的河流水珠四溅,我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到了远处,而无心闭上了眼睛。

    “阿弥陀佛。”无心口宣佛号,身上的红光忽然变得浓郁有如实质,红光迅速压缩,变成了一件鲜红的袈裟,裹在无心身上。

    空间依然在摇晃,云雾弥漫暴雨倾斜,甚至开始刮起狂风,我的头发被风吹的糊了一脸,水珠泼的几乎睁不开眼睛,我双手并用拼命的抹着眼睛,想看清无心和张磊现在的情况。

    头顶是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张磊似乎就要将空间打破,无心身上的袈裟自然的垂下,即便狂风骤雨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依然双手合十站在那里,左手上的鲜血顺着手腕淌进衣袖。

    张磊好像疯了,他时而狂呼,手脚并用连踢带打,时而垂首,浑身抖动如同筛糠,我发现张磊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受了伤,红雾不停从他手上滴落,就像在流血一般。

    “小静,出去之后找朱子明,你的事情,以后就拜托给他了。”无心没有回头,像是在交待遗言似的说了一句,声音不大,穿过风雨落在我耳中,如同惊雷一般。

    “不要!”我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拼了命的往无心身边跑,可是错乱的空间让我不停在原地打转,我怎么跑都离无心那么远。

    无心再次伸手握住了佛杵,袈裟上的红光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将佛杵也包裹了进去,佛杵上开始发出淡淡的红光,一道道弯曲的符号仿佛被重新注入活力,越来越亮。

    “我说过没有我,你根本不行。”一个慵懒的男声仿佛从虚空深处传来,模糊的落在我耳中,我心头巨震,这声音不是胖子,难不成张磊有什么帮手来了?

    我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空间之中风雨交加,再加上漂浮的人面幻象和诡异画面,视线受阻的极为厉害。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一个影子,好像是个人,但是形状又很奇怪,手脚特别多。

    “忙了这么久,累了吧。”那人一抬脚,仿佛一步就从虚空之中跨到了张磊面前,我总算看清那是个年轻男子,手里还提着两个人,怪不得远远看起来不对劲。

    “吃了吧,虽然火候还差很多。”年轻男人像丢垃圾似的随手将那两个人抛到了张磊面前。

    我仔细一看,那不是老板和老板娘么,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在幕后作恶,给了我下了咒的人?他果然和张磊勾结在了一起!

    张磊狠狠瞪了一眼那男人,却抓起老板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老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有意识,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张磊一口接一口的从他身上撕下血肉。老板娘吓得尖叫,涕泪横流,但是她也根本动弹不得,她肯定知道张磊一旦吃完了老板,接下来就轮到她了。

    “恐惧吗,后悔吗?”年轻男人俯首轻笑,伸出一根手指,从老板娘的脖子上勾出一条链子,上面正是那只金质的兽首坠子,坠子上镶嵌的红宝石更亮了,忽地流出两行血泪。

    “无心,你追了我这么久,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下场。”年轻男人嘴角弯着,将兽首坠子用力一捏,坠子居然被他生生捏扁,一道淡淡的红光从中溢出,张磊伸手抓住了那道红光,用力丢进口中。

    无心垂首而立,身上的袈裟红光愈发浓郁,佛杵上的线条马上就要全部重新亮起来。

    年轻男人眯起眼睛看了无心一会儿,掐指算了算:“这是十八颗佛珠形成的十八界,只要找到一个节点破坏掉,这幻境就会立刻崩散。”

    张磊吃完了老板和老板娘,像野兽一般扑在虚空处,狠狠咬着什么,他的牙齿都崩落了两颗,红雾不停溢出,可他依然在拼命的咬,“咔嚓”一声,如同玻璃破碎,张磊终于将什么咬破了。

    “哈哈哈哈哈!”张磊仰天狂笑,狠狠一掌劈下,虚空之中蓦然生出无数裂纹,无心如遭重锤,“噗”吐出一大口鲜血。

    空间屏障终于被张磊打碎,他已经冲了进来,年轻男人慢悠悠的抬起脚,一根红绳忽然从他身后蹿出来,紧紧绑住了他的身体。

    “好不容易等你露头,你今天可就别想走了。”红绳的一头抓在胖子手里,他穿着道袍,紧紧盯着年轻男人,“我今天就为师傅清理门户!”

    “师兄,你又胖了。”年轻男人居然笑了起来,“当初你就斗不过我,你以为过了这些年,你就配当我的对手了?”

    年轻男人抓住红绳猛地一拽,胖子便不由自主的朝他飞了过去。胖子在空中就掏出了桃木剑,朝着年轻男人狠狠刺去,年轻男人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根铜钱穿成的剑,立刻与胖子斗成了一团。

    我已经没心思再去关注胖子和那年轻男人之间的打斗,空间被张磊打破,我已经可以靠近无心了,只是速度依然很缓慢,应该是张磊还没有完全将这块空间破坏的缘故。

    张磊虽然冲了进来,却也并没有着急去攻击无心,只是不停的攻击着虚空处。崩碎声不断出来,一颗颗佛珠从虚空之中掉出,还未落地便崩碎成粉,虚空的范围开始一点点变小,随着佛珠的不断碎裂,虚空的范围仅剩了我们所处的这一小块空间,连胖子和那个年轻男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与我换了六识又如何,扰我六尘又如何,你根本无法承受我的力量,否则你怎么不断我六根?”张磊终于掏出了最后一颗佛珠,捏在指尖把玩着,“就算你拼上你的命,你也斗不过我。”

    “是吗?”无心淡淡开口,“或许我该试试。”

    无心忽然从怀里拽出那串长长的佛珠抛入空中,那佛珠也不知道有多少,每一粒都如黄豆大小,估计有成百上千颗,佛珠抛起之后线便断了,密密麻麻的漂浮在那里。

    无心挥起佛杵,狠狠打在一片佛珠上,佛珠“嘭”的一声爆裂,至少上百颗珠子被无心打成了齑粉。

    无心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握着佛杵的手也颤了一下,而张磊如遭重锤,身体猛地朝后抛飞,口中也喷出一大口红雾。

    “你看,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也不是不可以。”无心口鼻溢血,却对张磊微微笑着,“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迷转十八界能将你困住,是你自作聪明将神魂注入我的本命佛珠里。”

    “你居然耍诈!”张磊抹了一把嘴,这一次也不啰嗦了,冲上去似乎要与无心抢夺那些佛珠。

    无心手中佛杵疾挥,又是几声炸响,原本密集的佛珠被他再次打爆无数,无心已经七窍溢血,抓着佛杵的手都在发抖,而张磊被佛珠炸裂的力量掀翻,一颗佛珠都没碰到。

    我终于跑到了无心身边,早已泪流满面,我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借给他,也不能为他做任何事,可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我拼了命的冲过去,抢下了一颗佛珠,想也不想直接扔进嘴里咽了下去,既然无心的命和这些佛珠绑在一起,至少让我用身体保住一颗,留下一点他生还的希望。

    无心喘着粗气,几乎是靠着佛杵才能站稳,根本无法阻止我,一只利爪忽然从我身后插入,抓住了我的内脏。我不可置信的回头,张磊一只手插在我的身体里,嘴角边带着狞笑。

    “以吾六根斩汝六根。”无心猛地抛出了手中的佛杵,袈裟红光大盛!

小剧场及上架感言(必看)() 
“晨歌,晨歌,你等等我!”如画在许晨歌身后大喊,“我的脚好痛!”

    晨歌回头,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已经出家了,如今法号无心,那俗家的名字,请不要再提了。”

    如画咬了下牙,一口气跑到他跟前,抱住了他的胳膊:“我不管,你就算出家了也是晨歌。”

    “男女授受不亲,女施主请自重。”晨歌拂开如画的手,“贫僧要回佛寺里去了,那里不方便女施主进出,您还是回去吧。”

    “我都说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如画倔强的看着晨歌,“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我与你家的事情,与你无关。”晨歌的脸蓦地沉了下去。

    “谁说与我无关,无关你为什么要跟我退婚,无关你为什么要去出家,你就是在生我的气。”如画皱起眉头,樱唇也不自觉的撅了起来。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晨歌扭头,加快了步伐前进。

    山路难行,如画跟在晨歌身后,他走的那么快,如画累的气喘吁吁,却不肯停下。跟着跟着,晨歌越走越远,忽地就不见了,天色渐暗,如画迷了路,在一棵大树下面蜷缩起了小小的身子。

    天黑了,山林之中隐隐有狼的嚎叫,月光清冷无比,如画抱着膝盖小声啜泣,她不懂晨歌为什么那么绝情,以前他不是很好吗,带她去踏雪,和她一起练字,买她最喜欢的红豆糕给她吃,笑着叫她小馋猫。

    可是他现在却不肯靠近她,就连笑容都吝啬给她一个,她知道他忽然家道中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弹劾了他的父亲,可是如果他的父亲没做坏事,怎么会被斩首示众,这难道是父亲的错吗?

    “晨歌,我好害怕,你在哪儿。”如画抽抽噎噎的哭着,扶着大树站了起来,四处的山林看起来都一样,她也不知道去哪儿找晨歌。

    她就这么在山林里待了一夜,第二天被家丁找回去的时候已经开始发烧,然后昏昏沉沉的大病了一场,在梦里一直叫着晨歌的名字。

    身体好起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入夏了,树上的知了叫个没完,如画在房间里练字,心里却躁的要命。

    晨歌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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