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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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哪位?”我故意不看小玉。
“你少给我装!你丫的,什么意思,几点了?你不要说你今晚住人家了!”很冲,老毕。
“老毕啊!”我只好把水放下,“老毕,你听我说啊,这个…”
“你特么不要废话,我警告你你不要犯错误啊,待一会就够了,赶紧滚到我这。”
“老毕,你这个心态要不得啊!”我不顾小玉在边上,连忙喊到。“嘟。。”电话挂了。
“有事吗?”小玉乖巧的走过来问。
“没事没事,我们接着聊。”我连忙解释。真没想到老毕那么恶毒,他知道我不敢关机,几乎是每三分钟震动我一次,嗡嗡的声音还很大,大到小玉都听到了。“真有事你就走吧,你们部队是不是有任务?”小玉一脸黯淡,我看得出来她很失望。
我有两个选择,一是走二是留,换成任何人都会坚定的留着,可惜我不行,手机震动久了会没电,没电就会关机,关机就意味着部队真有事会找不到你人,我不敢赌,因为我赌不起。
我叹了口气,老毕,你死定了,我发誓。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唉,是啊,你知道,啊,那个,没办法。”小玉楞了会,“好吧,那你能不能答应我,我进内屋了关门你再走?你帮我关灯锁门好吗?”这个要求真是奇怪,那么信任我啊,好吧,我用力点点头。看着小玉走进卧室,打开灯,在她关门的那一霎,我好像看到了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谁曾想到,那一眼就是永别?又有知道,在一扇门后,有一双死人的眼睛看着整个过程?!
门被我轻轻关上了,我在门前默默的站了一会,然后快步离去。去哪?当然是找老毕算账!打的直奔酒吧,找到老毕后,老毕还在那里低着头不断摁电话。这一路震动就不断啊!我也不接,这看到了气就更大了,我随手拦住了个路过的服务生,指着老毕说“看到那个人没?来一打啤酒,最贵的,就送到那个人那儿,帐算他的!”服务生倒也不傻,反问我说“你认识他吗?”我随口说“一会你送啤酒的时候,看到我们在喝酒,再加一打!”
不管发呆的服务生,我快步走过去,猛拍了下老毕的肩膀,“好兄弟!我来了!”老毕回头看着是我,眉开眼笑的,“老王我也是为你好,发展太快对你不好!”“少来!你是在嫉妒我。”“哥们真心为你好,你看,不是我打击你,你个子和人家不搭啊,人一米七,你一六八,你又不是刘德华,人姑娘能看上你?我这是帮你呐,别陷太深啊!”
我默然,老毕的话不无道理,我确实有点一厢情愿的感觉,人家到现在也没对你说过更有内涵的话,我自己条件我知道,若说普通一点的妹子或许我自信更多一些,接近完美的,用现在的话来说,有点hold不住。
有时候当人看清现实了,会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我脸色瞬间暗淡下去。这时,服务生也吃力的拖着装有两打啤酒的箱子过来了,“先生,您要的啤酒,请慢用!”老毕吃惊的看看他,再看看啤酒的牌子,又看看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脸色也在瞬间暗淡下去。
要是在平时,看到老毕这样,我一定会很开心,可惜我那时已经没有心情,我抢先打开两瓶啤酒,递给老毕一瓶,“老毕,为你的实话干一瓶。”瞬间,两瓶空了,就这样,啤酒在我的郁闷和老毕的郁闷中慢慢被消灭掉大半,当然我们的郁闷是不一样的…。
清醒过来的时候,酒吧已经打烊,好在老板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所以我们得以安然躺了一夜,老毕掏光身上所有钱,再刷了卡后,我两坐上了回去的公交。
说实话,老毕的话对我打击有点大,接下来的一周,我没主动和小玉打电话,小玉也没给我打,这更加证实了我的担心,这一周的心情犹如外面的天气,阴雨绵绵。
周六上午,吃完早饭后,我无精打采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老包来,我这会估计和老包那会差不多吧?随手扯了几张报纸,胡乱翻看着,但是心里一阵阵烦乱,也不怎么看的下去,就随手丢给了和白沙,我正在想着要不要去找找她呢,就听和白沙大声用重庆话念到“警方掌握重要线索,连环碎尸案即将被破获!”这货,重庆话他来说总是这么具有喜感!
看着天外的天气,我在感慨,又是一个周末要过去了。突然我想起了点什么,我在脑子里搜索,对了!是小玉,小玉,总是说晚上不敢在家,几乎都在外面,今天她在哪里?酒吧还是?我突然又担心了起来,想到那晚她那么乖巧,蜷曲在沙发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乱猜也不是办法,不如去找她问问清楚。哪怕做不了男女朋友,做普通朋友总可以吧?只要她快乐,我也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我坚定了信心,“白沙,你把报纸收整齐,我出去下!”我说着就冲出房间。
第十八话 情人劫(四)()
打车冲到小区楼下,想到就要摊牌,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一鼓作气冲上四楼!门是开的!我很惊讶,不可能啊,小玉不是那种马虎的女孩,我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
还没走进去两步,“站住!你是谁!来干什么!”出乎我的意料,客厅居然有两个警察,其中一个胖子盯着我问,另外一个瘦的默默的走向我身后,似乎要截住我退路。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恼怒,但也不好发作,我看着边上的瘦子说“我是在这里住的女孩小玉的朋友,几天没联系了,我来找她看看怎么了。”瘦子不说话,依然一副很戒备的样子,胖子对我吼道“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这里没有什么叫小玉的!大黄看住他!”
我更恼火了,我不理一副警备样子的大黄,对胖子说,“我真的认识这里的住户,她告诉我她叫小玉,很久没联系了,我只是来看看她的情况。”胖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掏出军官证翻开亮了下。
“胖子,应该没事。”这是,大黄开口了,我转过头看着他,“这位同志,现在该你们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吧?”有警察的地方,一般都不会有好事,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真的不知道?”大黄皱着眉头问,“我当然不知道,我上次来这都是一周前的事情了!”大黄眉头舒展开来,“哦,一周前吗?果然和你无关,其实你不知道情况更好。”
大黄缓缓坐在客厅沙发靠门侧扶手上,“你运气真好!在这住的女孩叫贾楠,是个谋杀犯,连续杀了三个男的,碎尸。根据掌握的线索,我们怀疑是她先是引诱人来家里,然后用药物麻倒后实施犯罪。”大黄说着,偏了下头,扬起下巴对着对面的房间说“那是第一现场。”我扭头一看,正是上次看见的带锁的房间!
我一下子懵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小玉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接受不了警察的话,扭头向那个房间走去,“里面有同事取证,别进去!”胖子在身后喊着。我站在门口,往里望去。
房间空空如也,墙角一个大立柜,柜门大开,地上到处洒落着暗红色板块,两个警察在里面小心翼翼的取证。我还是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黄来到我身边,“柜子,用来藏尸体,碎尸完了装袋放在里面,最后一名死者证明是上周五晚消失,你说你是周六来的,罪犯用假名欺骗了你,把你骗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你没事,不然你就是第四名受害人。”
“警官,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我,小玉,还有一个死人在一起过了一夜?外面两个聊着,里面一个听着?”
胖子警察打了个冷战,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他不能想象和死人共处一室,仅隔一门的情境。
我不害怕,只是一阵茫然,只是不敢相信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孩,那个柔弱的女孩,是杀人凶手?人就是这样,一瞬间你理解的你相信你欣赏的东西一旦被颠覆,你会觉得被夺走了一切。我无力的对大黄说“兄弟,你负责这个案子吧,求你个事情,弄清楚了案子后能给我说说情况吗?求你了。”
大黄看了看我,掏出一个名片,塞给我说“晚几天打我电话。”我点点头,再次回头看了看这个房子,一周前我在这里看着小玉关上卧室门,一周后,还是这里,那个女主人已经去了一个她不该去的地方。“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一直不能理解这句诗的情境,现在竟然在脑海不断盘旋。
一路无话归去,回到连队,我平静地问和白沙,“白沙把今天你整理的报纸给我找来。”翻开那些报纸,我清楚的看到了早上白沙念的那条新闻,大意是本市出现了连环杀人碎尸的恶性案件,死者已有2名,均为成年男性,经常出入酒吧娱乐场所,警方已经掌握了相关线索,案件即将告破云云。我特别看了下时间,时间霍然是上周四。
我放下报纸,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道“上周五晚上杀人,周六人多,没来得及处理尸体,尸体在家里,应该是晚上害怕所以喊我过去陪她聊天,亦或是准备把我也随手干掉,一起处理后事。”想起小玉经常单身出入酒吧,穿着开放性感,那带锁的房间,越来越合拍了,是这样吧,我叹了口气。
“警察也算煞费苦心了,这个新闻其实是想给小玉一个警告吧,警告她早点收手,甚至能自首,可惜晚了点,三条命啊,该有多大的仇恨呢。”我长出一口气,很多事情,结果我们都难以接受,可是在事实面前,大家都很无奈又无力。
老毕,我想起老毕,我该感谢老毕吗?如果没有老毕的电话,那杯水我就喝了;如果没有老毕的电话,那天晚上我就留下来了。水里会被下药吗?小玉真的会对我动手吗?但是那晚上我看小玉,完全看不到杀机和仇恨,我只看到了一个小女生,需要保护、关爱的小女生。
几天过去了,我心情也平静了很多,毕竟,不管什么原因的犯罪都该受到惩罚。我掏出手机给大黄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通,没有声音。“你好,我是上次找你要名片的军官。”对面沉默了几秒“我记得你。你不找我我都要找你呢。”
没听懂什么意思,我只问道“兄弟,有结果了吗?”
“嗯,嫌疑人贾楠,确为杀人碎尸连环案件的实施者。”大黄的声音掩饰不住的疲惫。我也早已不抱别的希望,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案情非常离奇,这几天我们在提审中发现该嫌疑人白天和夜晚是两种表现,哦,不对,应该是像两个人一样,白天是贾楠,身份小学老师,晚上就是你认识的小玉。”
什么?!这样的?怎么可能呢?我大吃一惊!
“我们请了犯罪心理学专家,专家鉴定嫌疑人为人格分裂,两种人格并存,白天一种人格,晚上一种人格,独立存在,互不干涉,两种人格很奇特,已经达到均衡共用身体状态,每到早上五点和下午五点左右开始切换。”
“专家对嫌疑人进行了催眠,探知患者早年父母离异,母亲改嫁,十七岁时候被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