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五鬼悬门 >

第22章

五鬼悬门-第22章

小说: 五鬼悬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子若有所思“你想过的我早想过。红龙不除,始终是个威胁,我随时可能有危险,不想让花花跟着我冒险。”

    我叹道“你俩都是死脑筋。这么些年了,我咋就没见什么红龙的影子!也许,真的是你看错了,或者甲烷中毒。”

    包子打断“咱俩是哥们,我的事儿跟你不瞒着不掖着,看没看见我心里最清楚,姥姥交待的事儿也明明白白。”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哎,我现在归了秘书口,不在刑侦了,以前的侦查手段没法给你用。不过协调些关系比以前要顺畅得多,只要我能帮忙的,你可以来找我,你别一个人扛。”

    包子说“你还给我帮忙?这几年我帮了你们多少忙?不说了,我得找红龙去了。”

    “哎,这玩意儿真有这么神,红龙能自主改变一地风水格局什么的?”我始终不信。

    包子点头“阴蛟是当年鹿鼎山的悬龙。它死了以后,悬龙脉就绝了,大房镇从风水宝地变成了风水洼地。你看这几年,先是企业不景气,原来鬼子留下来的农机厂和制糖厂前后脚倒闭,咱镇上一共就两万职工,有一万多人失业下岗,满大街都是烤玉米和蹬人力车的,一天赚五十块,活着都难。咱们小时候,农专有自己的幼儿园、附属小学和农场,年节分猪肉大米白面,现在全黄了,招生都困难,全镇人都在度艰。农专建在枉死海正上方,受的影响最大,虽说破了枉死海吧,但阴风煞气还在,这几年得各种病死的人不计其数,风水衰了,我心里急得慌。”

    我解释道“也不全是,现在这不正经济转型啥的,国家说,先从老工业基地东北开始搞么。其实哪都一样。我想,很多事不能从风水玄学角度来解释。我是个警察,我肯定是相信唯物主义的。”

    “我也唯物,我唯的是四维空间的物。”包子还在套用他从罗修荣那里学来的科学。

    “你们这些搞迷信的,总喜欢用科学来解释。”我起身抻了个懒腰“不过故事挺好的,好歹是把五鬼悬门的事儿讲完了,你要是看着没错误,那,一会儿我打出来,你在后面签上: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讲得相符。按个手印就行了。”

    包子锤了我一把“职业病啊你!故事还早着呢!”

    我忙拉住他“真的?再说说,我记记。”

    包子笑了“什么时候你有酒有肉,我再跟你聊聊以后的事儿。”

    我说“哎!离上班还早,你再说说!”

第二十九章 瞬间万载() 
我飞快地记录着包子后来的故事。

    两人相扶着出了石门,见左右的关东军军歌牌子和军容镜还都完好,半米厚的石门敞开着,一路尸骨遍地,狼藉不堪,突然发现好久不见了黄白二仙,不知两位仙人所踪,包子便放下白菜花,一个人加快了速度向天坑方向走去。可还没到达天坑,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天坑的所有砖顶都被起开,天光大亮,蓝天碧透如洗,雪白流云漫过坑顶,太阳暖洋洋地照进这座巨大深邃的坑洞,洞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包子揉揉眼睛,又催发通天神眼,不知怎的,通天眼打不开了。也许是劳累过度吧。只见洞口搭下来许多绳梯,坑底亦有大量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在忙碌,一些人后背上写有“松辽考古”字样,那千百具尸骨已经在大坑底整齐码好,每具尸骨都有编号。坑底搭建了十几处帐篷,还有一个临时运送物资的工程用电梯。

    包子二人出现在忙碌的人群面前时,工作人员见到包子,笑容可掬“包同学,我们都已经开始工作了,你还是回避的好。”

    大钟刚刚敲过阴历八月二十六的零点,外面应该是一片漆黑,天怎么亮了?即便是俩人在枉死海大厅里磨蹭了一会儿,也不过十五分钟吧。自己刚刚打了一场血战,从狼藉的战场撤下来,眼前应该是尸骨成群、蛊尸满地才对,怎么有如此多的人、如此快的速度搭建工棚、处理尸体,这工作量至少要二十几天才能做完。包子困惑地问考古队员“今天几号?“

    ”今天是。。。我看看啊”考古队员负责任地翻看了一下工作记录本“10月21号,阴历九月二十五。包同学,这也不是周末,你怎么不去上课呀。”

    一个月过去了!可包子仅仅是在隧道拐了个弯!

    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走来“包自强,休息得可好?我们考古队来了就听说你的英勇事迹了,先是下水救人,后来率先下去探洞,是个学雷锋的典型标兵呀。你俩沼气中毒以后,派出所和村委会的人好顿忙活,民兵连连夜架设扶梯下来营救,才把你俩的小命保回来。”包子暗惊这人怎么认识自己,而且还讲出这么一套故事?浑浑噩噩地说“哪能休息好,你还不如问我们“吃了没有”好呢!”

    负责人笑笑“休息不好还老往这儿跑。放心,这里都很好。你快回去吧。”

    包子抬头仰望洞口,见洞口大开,一块蛊砖都没剩下,便问那负责人“叔叔,那洞顶的金砖呢?”

    负责人笑了“什么金砖?那就是普通的烧造青砖。”

    “那砖里封有蛙蛊,会夺人性命,村里有七条性命被夺去了,你们务必要小心。”包子叮嘱道。

    “嗯”负责人说“你说这个事,没错,死了几个人确有其事。我们请卫生部门专家过来检验过,结论是鼠疫。我们在这水塘的淤泥、砖块里也都检验出了鼠疫菌群,于是,卫生部门将砖块全部收走,已经全部销毁了。村里也做了防疫处置,目前没有人发病。还有啊,最近有群众发现巨大老鼠在附近出没,我们已经请求解放军防疫部队来此地灭鼠了。看来,中央部署灭四害工作是非常必要的。”

    “完了?”包子问。

    “完了”负责人说。

    “完了”包子自言自语“灰家奶奶又得搬家了。”

    任何鬼神之说只要被科学一解释,就都变得干燥如嚼蜡,没有味道了。包子见白菜花一直不吱声,不是她的一贯风格啊,便想拉她做个人证,回头再找白菜花,这傻丫头竟然不知去向!跑到哪里玩去了?包子四下查看,都没有见到这傻妞的踪影。嘿,难道把她忘在隧道里了?

    包子急火火地返回隧道,可四面的水泥墙壁砌得连个缝隙都没有,哪里有能并行三个人的大隧道?包子错愕不已,那满是硬质水泥、生满苔藓的冰冷墙面告诉他,这里根本不存在过什么隧道!只是头顶上四五米高的位置上,有几个直径不到一米的管路,还在嘀嗒嘀嗒躺着细水。

    哎!叔叔,隧道口呢?说着话,他忙将宝剑入鞘,生怕考古队认出自己手中的宝剑,到时候以保护文物名义再没收了去。

    “包同学,你是不是受到惊吓了,还是中毒没有恢复?”负责人关心的问“唉,造孽呀,你们毕竟还个孩子,冒这么大危险下来,你的父母和学校有都责任啊。”

    “这不可能啊!”包子喃喃自语,此时此刻他已经满脑子浆糊了,自己到底真的在坑下打了一场恶战,还是下来就中毒了,以至于之后出现的一切都是幻境“怎么能是幻境?好真实。。。。”

    包子摸摸自己身上,血迹全无,也没有任何伤口。他抽出宝剑,宝剑闪着幽兰的光,这不是假的呀。他摸摸怀里,那文件袋还透着热乎劲儿,而且顺手牵羊摸来的财宝竟然还在!有理由,有证据,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境,不是!

    “叔叔”包子恳切地说“你听我说,这个地方叫做五鬼悬门,你头上有巨大的悬风,坑底下全是死去的劳工、日本兵和行尸,还有无数蛙卵和蛊虫,你们千万别着了道行。”

    “孩子”负责人也很恳切“你是二十一世纪的接班人,叔叔希望你多学文化知识,多讲科学,大房镇这个地方发展很滞后,那十年受到的冲击也很大,现在满族萨满文化复苏了,而且很盛行,科学想要在这个地方扎根是不容易的。你是少先队员,还是班干部,一定要带个好头儿,努力为咱们四化建设做贡献啊。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是个天坑,据我们考证,这里是日军生化部队的一个隐蔽排水口,因为细菌实验和化学实验的水排放必须谨慎,否则可能引火烧身,所以日军在给水防疫部队,哦,就是农业中专那座办公主楼后1。5公里处,就是这里,精心修建了囤水净水工程,将大量有害水排在这里,再经过除菌净化排入野地。你看,我们发现了很多工程设备痕迹。这些人,应该是顺着排水管路冲下来的实验品,至于日本军人尸骨,估计是苏军作战时在防疫部队大楼里击毙的,通过排水管路冲到这里。我甚至怀疑,村民们患上的鼠疫病毒,也与这封闭坑被打开有关。这是日军侵华的一个血淋淋的佐证啊,具有历史研究价值。”

    “叔叔”包子解释“我见过他们的装备,几乎都没有开过枪,子弹都是压满的,说明死亡很突然。。。。。”包子住口了,他意识到,自己暂时不足以和负责人同志进行平等交流,因为对方的眼睛已经望向了远方。

    “叔叔,咱不谈这个,我有个同伴,叫白赛花,被封在水泥墙里了”包子请求施工队在原来隧道的位置打开一个洞。

    一个考古队员笑到“是和你一起被救上来的白菜花吧?今早上学还路过考古队呢,吃了我们俩包子才走的。”

第三十章 乱象横生() 
刚从枉死海脱困的包子被请进了工程电梯,在吱吱呀呀地噪音中,电梯缓缓上行,脚下的圆形大坑逐渐变小,错杂的尸骨堆变成了整齐的兵马俑镇,行走其间的考古人员逐渐变成了小点,坑壁上的铁扶手真真切切的还在,牢固地贴在石壁上,像一条长蛇。哪里还有悬风形成的夺命门。蓝天越来越大,白云越来越清晰,随着“轰隆”一声,电梯陡然停住。包子颓然地走了出来,枉死海消灭了,可疑问却萦绕不绝。太阳白花花地照射下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难道自己中了法术?或者,因为甲烷气体吸入过量,导致神经麻痹,将这一个月的记忆抹去了,产生了离奇玄怪的幻像么?

    大坑仍然被紧密保护着,远处树荫下站满了农闲无事找事的农民。一处阳伞下,负责安保的刘大光穿着麻布呢子绿警服,腰上赫然挂着下坑前借给自己的手枪,在吃糖水罐头,煤炉子上烤着苞米。

    包子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这种疲惫感是真实的。“刘叔叔。。。”

    “嗯,怎么了,驱鬼大师傅?”刘大光果然不奇怪他的出现,因为他也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见到他和她了“吃罐头不?”。

    “刘叔叔,我今早是怎么下的这个坑?”

    刘大光一甩袖子,伸出沾的满是糖水的手摸摸包子的额头“没发烧,还好。你怎么下去的我怎么知道,我只管着老百姓,又不管你。”

    “叔叔,能不能跟我讲讲,阴历八月二十六那天晚上,你们是怎么救我和白菜花上来的。”

    刘大光喝了一口糖水“那天晚上我见到大坑果然异动了,砖头似乎都在软化腐烂,黑漆漆的洞口有小虫飞出来,我觉得不好,许是你在下面有危险。我先是考虑,如果有邪祟飞出来,立即火焰喷射,又害怕大火着起来,你小子和那丫头跑不出来,我再担负一个扒了警服的罪名,就没敢动手。听着下面叮叮当当,千军万马咆哮着,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