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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审判者-第519章

小说: 审判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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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就废了。

    接下来,我们拿着箱子第一时间来到审讯室,把它给王大臂看了下。徐瑞开口问道:“是它没有错吧?”

    王大臂如是的点头,“箱子你们拿到了,我那两个要求,什么时候兑现?”

    “关于王大锤的后事,这个可能要推迟一下,毕竟我们现在挺忙的,还有老疯子一方要审问。”杜小虫解释的说道:“而与他有关的所有资料,等会儿把你送到关押室就能兑现,我会安排一位警员专门为你播放,想看哪个想看到什么时候都随你。”

    “谢谢。”王大臂极为的感激。

    徐瑞把箱子放入一只黑色的包提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唏嘘的说道:“人啊,放下了一切执念,其实想想,有时候就这么容易满足,可惜很多人想通了时却发现为时已晚。失去了以前追求什么的途中而忽视掉的人或物。”

    蒋天赐憨乎乎的一笑,“听不懂,又好像听懂了。”

    杜小虫去了办公室去挑一位战斗员充当临时放映员,我和蒋天赐准备把王大臂转移到了对方之前所在的关押室之内,这边每个关有大鱼的门前都有荷枪实弹的第九局战斗员守着呢,非A7者不得靠近,这是局头的死命令,所以蒋天赐在即将到关押区域的位置就被拦下来了。

    我歉疚的对蒋天赐一笑,他点头表示理解,我自己推着移床把王大臂送进了里边,过了一会儿,杜小虫领着一位女战斗员,拿着电脑和拷贝了与王大锤有关视频、音频的U盘推门而入,王大臂说想一个一个的看,暂时不挑。

    女战斗员开始了播放。

    我和杜小虫觉得没问题了。就返往办公室。途中我问她说:“视频里边没有王大锤与老疯子对视和他睡死在房间的吧?”

    “没有,剪掉了。”杜小虫耸了耸肩膀。

    我们进了门,望见徐瑞正端详着箱子,他反复的观察着说:“你们来的正好,我在想要不要把之前那只箱子取回来往后就随身携带。毕竟就差地下空间那一只就可以联系霸之一脉了,这也就是不久的事情,所以没有必要再藏着。”

    “赞同。”我点头说道:“况且藏在外边终究没有放在自己身边放心,万一哪个不小心发现了箱子当作垃圾给踢着玩弄丢了,就得不偿失了。话说老大你上次藏箱子的地方绝对安全不?”

    “绝对。”徐瑞神秘兮兮的一笑。说:“算了,这只我也藏到那儿吧,随身带着两只金属箱太显眼了,就算放包里边被偷了怎么办?连睡觉也不踏实啊!”

    我无所谓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藏吧。等到获得了地下空间的这只箱子再联系我父母,一块取了让四箱合并。”

    “行。”

    徐瑞把箱子放入包内,他站起身说:“琛虫,现在这么叫没问题了吧?我去藏箱,你们准备下关于毒王的审讯材料。我回警局之后咱们一块展开审问。”

    “……”

    我和杜小虫相视无语,送走了老大,把办公室门关死,趁着没人,情不自禁的抱住吻了一小会儿,但没有过于沉溺于这种事,毕竟老大不小了,否则持续时间久了,我火气难耐也会挺难受的。

    我们开始办正事,把关于毒王的所有案子和情报调出来汇总打印了一份。

    过了有半个小时,徐瑞回来了,他询问道:“准备的如何了?”

    “刚完事几分钟。”杜小虫抱着只可爱的电热暖手宝。

    徐瑞询问的道:“哟?啥时候买的?”

    “昨天买礼物时逛街顺带买的。”杜小虫叹息的说道:“我们女人啊,真不容易,温度骤冷就感觉有点儿吃不消了。”

    这两天青市确实到了一年之中的最低温时期,虽然跟北方那种冰寒比起来等于小巫见大巫,不过这边感觉会更冷,风就像能往身子里钻似得,令人瑟瑟发抖。

    徐瑞探手放在暖手宝的充电孔,他隔着这位置四周的往下摸索,旋即摇头道:“这玩意不用为妙,因为它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漏电或者爆炸,我可不是吓唬你。”

    “炸?”杜小虫瞪大眼睛,说道:“真的假的?”

    “这是电极式的装置进行加热,它对水直接加热,水导电,如果漏液了,就会漏电,这是第一个隐患,第二个则是如果温控失灵,加热的温度就会过高,水袋膨胀,里边的又是带电水,出现短路并爆炸……讲真的,下回注意点儿,摸到充电孔下边是两个柱条形而不是环形的圈就别买了。”

    “……”

    杜小虫听老大说的有理有据,她当即把暖手宝放到了桌子上边,“我再也不用了,就放这当枕头吧,不然几十块钱买来用不到一次就扔了怪可惜的。”

    我则暗暗咂舌,老大懂的还真多啊。

    “也行。”

    徐瑞点燃一根烟缓解下疲劳,他抽完之后大手一挥说:“琛虫,把材料拿着,咱们先回宿舍把FSH换了再去审毒王!”

第七百五十五章:疯子往事() 
“好的。”

    我和杜小虫去换了FSH,毕竟审问的对象是毒王,即使把她的身上从头到尾的搜完又换了衣物,但夜郎说过毒王一身是毒,整不好什么时候就毫无预兆的出现毒素了,我们不得不防,因为已经抓到对方,再搭上自己的小命那可就亏大了。

    不多时。杜小虫拿着审讯材料来到了三号审讯室,我和徐瑞去关押室把毒王的移床推来了,架好了录像设备,徐瑞探出手把毒王嘴里边的填充物拿掉,他笑呵呵的说:“毒王,这一天感觉如何?没喝水也没吃饭是不是连点力气都没有了?”

    毒王喉咙滚动,我们以为她这是要说什么话时,下一刻,却听见“噗哧”一声出现,她的嘴巴里边喷出了一道有点儿近绿色的浓痰,精准无误的呼在了徐瑞的护目镜上边。

    我和杜小虫看的心脏咚咚乱跳,亏了通过FSH把自身武装到封闭的程度,虽然不知道毒王为何吐出的痰颜色天下无双,但就凭这颜色,我们就猜到它不是啥好玩意,肯定带毒。

    “他娘的。老子招你惹你了?就直接碰了一口绿痰!”徐瑞嫌恶的取出纸巾,擦着护目镜上的恶心液体。

    这时,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现了,徐瑞擦完痰液的纸巾竟然渐渐变成了黑色!

    他吓的赶紧扔掉……

    “小琛。我觉得审问毒王就是一个错误,还不如跟老疯子和动感侏儒谈谈心呢。”徐瑞通过传音装置,他阵阵心悸的说道:“反正毒岛已经灭了,毒之一脉的四大毒师、九袍使们,死的死,抓的抓,降的降,现在毒王也落网,况且他的事情咱们知道了百分之九十。依我看,咱今天就不审了吧,我跟局头打个招呼,送到总部了直接关入七星牢笼,千万不能直接审问,隔着七星牢笼的玻璃较为安全。”

    “赞同。”

    我和杜小虫不约而同的说道,徐瑞的提议不是没有道理的,毒王这架势就是不会配合。想逼供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她早已了无牵挂了,又在即将获得名额的时候被我们断绝了最后的希望,之前与毒王有关的案子。我们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疑问。

    就这样,毒王走了一个过场,又被塞入了填充物推回了关押室。徐瑞打电话和局头汇报,对方相当重视,表示等把毒王送回了总部对其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因为毒王极有可能身体潜移默化的变为了一具毒体,也就是所谓的肉毒!

    毒王兴许能发挥一点儿价值,为科学研究做做贡献什么的。

    我和徐瑞、杜小虫返回了办公室。决定下一条审问的大鱼就挑老疯子了,鉴于对方有催眠的能力,我们就拿着黑色的眼罩蒙住了老疯子的眼睛,把他推到了三号审讯室。

    打开录像,摘掉填充物。

    老疯子哈哈大笑着说:“我精心策划的局,竟然被你们破坏了。”

    “首先,我恭喜你创下了一个史无前例的记录。”徐瑞冷嘲热讽的道:“凭着装疯卖傻和因为妻子的死而博得了警方的怜悯,居然成为一个无数次被抓入警局又被送去精神病院再逃走的罪犯。还是一个七罪组织的审判者,不得不说,审判者之中,我心服的就只有两位,一个是你,一个是万千雄。但是呢,由于你太狠,狠到杀死王大臂的儿子来引对方现身,我对你的好感降了一半,不过因为你多年来在警局进进出出的缘故,对警方有好感,前晚已经控制住许琛和老蒋。却没有下杀手,之后我也被你们一方拿下了,你又保了我们,总得来说。我们对你起码不厌恶。”

    “小万啊……他真挺不错的,知道进退,知道审时度势。”老疯子呵呵笑道:“官差们,我身子骨老了。可否赏点儿水吃?解了渴,我再和你们说别的?”

    “行啊。”

    徐瑞倒了一杯水,他喂着老疯子咕嘟嘟的喝完。

    “这个时候,感觉水比酒好喝,不愧是生命之源。”老疯子一副陶醉的表情。

    “我有一个疑问,不知你能不能解释下。”徐瑞若有所思的问道:“狠之一脉一直都有装疯卖傻的习惯吗?”

    “嗯……有。”老疯子乐的合不拢嘴,说道:“这算是一个传统吧,每次在候选者之中挑选继承者。除了能力之外,就是看演技。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擅于装疯卖傻的。往往会让别人放下最基本的警惕,获得鄙视、嘲笑的同时,既能磨练心性的强大,也方便做想做的事情。这属于利用了人性的弱点。论装疯卖傻,我敢说自己在狠之一脉历代的审判者之中,是第二!”

    “第一是谁呀?”杜小虫好奇的说:“万千雄?还是狠之一脉的第一位审判者?”

    “我敢称第二,没谁敢称第一。”老疯子虽然戴着眼罩,可我们隐约的觉得他此刻的眼睛浮过一抹狂傲之色。

    徐瑞无语的说道:“好吧,我就喜欢你这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其实吧,装疯卖傻久了,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疯癫还是假疯癫了。”老疯子唏嘘不已的说道:“持续了几十年。早已融入了一举一动。”

    我询问的说:“那年你儿子和妻子究竟是怎么死的?我可不认为你妻子会把儿子杀死,之后她又承认是自己杀的再自尽。还有,神秘的报案者是谁?我觉得吧,这些年来你早已在暗中查明并自己报仇了。”

    老疯子脸色僵住。他叹息的说道:“我儿子确实是妻子亲手杀死的,我妻子也确实是自己想结束生命的。但这一切,全拜一个人所赐,如果不是对方暗中推波助澜造成极大的误解,也不会有这些事。”

    我不禁更加的疑惑了,莫名其妙的道:“究竟什么情况?能说说吗?”

    老疯子长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的说道:“那年,我暗中已经是狠之一脉最有潜力竞争下任审判者的之一了。说这之前,就得说说我的妻子了,用现在的话来说,她有抑郁症。狠之一脉有规定,禁止对候选者的家属动用不轨的手段来达到削弱竞争对手这个目的。我的一个竞争对手。却刺激了我的妻子,对方说我是罪犯,手上沾满了血腥,又出示了我杀死目标时的血腥情景,并说早晚会把她们娘俩杀死的。所以,我妻子就开始乱想,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就把儿子杀死了。我那晚回到家一看,就问妻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开口第一句就问我是不是罪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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