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第4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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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问道:“昨晚呢?”
“昨晚没注意,我和老婆睡的早,近期打算拼个二胎,你们懂的。”房东挠着脑袋。
杜小虫一边检查着客厅一边问道:“杨录年平时有没有领过别人回家?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行。”
“有。”
房东回忆了片刻,说道:“杨大脑袋有两个玩得好的朋友。有时会带家来玩。”
“没了?”徐瑞思忖的说:“女的呢?”
“这倒没有见过。”房东不停地摇动脑袋。
“好吧,你先回家,我们在这搜搜就走了,钥匙过几天办完案子再归还于你。”徐瑞摆了摆手,打发了对方。他深呼了口气说:“开搜!”
我负责卧室,杜小虫搜索客厅,徐瑞则是其余的位置,毕竟这是小户型的楼房。
我推开房门,把柜子搜完,衣物是正常的,均为符合杨录年这个年龄的男子装扮,现金则有几万的样子,被锁在柜子下方一个抽屉之内,钥匙我在床下发现的。抽屉里边还有一本离婚证以及他和儿子的照片。估计不是近期的。
我检查完柜子上方,又把床垫子掀开,也毫无异常,床头柜也是如此。
没多久,我两手空空的来到客厅,询问道:“杜姐,老大,有发现吗?”
二者纷纷摇头。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电视旁边的桌子下方墙壁有一个网线插口,但没有网线,就来到那边观察,网线插口这一侧的墙壁有一些拖鞋的踢痕。我推测的道:“这之前有一台电脑,但是它不见了。可能是笔记本,因为旁边就一个三向插孔,除非凶手连插座一块卷跑了。”
杜小虫过来看了眼,她点头道:“我把这地方忽视了,难道小丑和Zero来到过这儿,把死者的电脑搬走了?”
“我们去查一下监控。”徐瑞觉得再搜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就带着我和杜小虫离开杨录年的住所来到物业的办公室,临出门之前还把对方抽屉的现金和离婚证以及照片放入了证物袋。
杨录年住所的门没有撬动的迹象,这说明小丑和Zero是用钥匙进门的,极有可能是案发之后来的死者家。
杨录年住的单元门前处于一个摄像头的视野,我们就直接把这份影像的时间调到昨晚十二半过后开始了快进模式,就在黎源失去小丑和Zero的踪迹的第十分钟,那时我们还没有抵达现场。
小丑和带着面具的Zero便现身于此并进了单元门。
过了不到十分钟,小丑背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和Zero出来了,我们切换着监控影像,发现二者走去了这小区东侧的墙壁,这没监控覆盖,但不用想也知道小丑和Zero是翻墙离开的。
“不得不说,我佩服这两位。”徐瑞将把玩了半天的万字烟点燃,他抽了口说道:“凭这种打扮,不加掩饰的一会儿出现在那一会出现在这,就不怕吓到小朋友吗?”
我深有同感的说:“别说小朋友了,就算大人,黑灯瞎火的看见小丑打扮和獠牙面具也会吓出个好歹的。”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没有猜错,Zero背包里的是杨录年的衣物还有其余随身物品了,小丑又和她特意来死者家取了对方的笔记本电脑,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呢?”
“首先可以肯定电脑里藏有重要的线索。”徐瑞猜测的道:“对方把这个取走该不会想为我们调查杨录年的生前设置障碍?”
“没准还真有可能。”我无奈的说道:“这样一来难度加大不小。”
“这段时间的把监控带子取了,我们去离此不远的方庆家看看。”徐瑞拿起手机给方庆打了个电话,确定其在家,我们取完监控影像就动身了。
抵达时,方庆眼睛通红着在小区门口等待,他哽咽的问道:“警官们,我兄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暂时不方便透露。”徐瑞挪动下巴说:“走吧。先去你家。”
方庆领我们来到自己家,他妻子儿子都在场。方庆把儿子抱入房间并让妻子给我们倒了水,他问道:“想问什么事情?”
“把你知道的关于杨录年的一切都跟我们讲。”杜小虫吩咐的说道:“先挑异常的讲,比如你无法理解的行为举动,再挑重要的,比如跟谁有过纠纷或者背地里做过什么坏事之类的,最后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杨大脑袋也没有什么异常啊……”方庆闭着眼睛苦思冥想,过了五分钟,他摇头说:“平时挺正常的,除了家里就是店里边,再者就是和我、大宇子一块喝酒吹牛唱歌什么的。不过杨大脑袋这人心眼不小,人也不错,没有见他有谁起过纠纷,连吵几句都属于难得的罕见情况,更别说做坏事了。小事上呢……杨大脑袋爱运动,不去健身房,天天跑步锻炼,每个星期还会去爬山,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我和大宇子跟着玩了几次嫌累就没再参与了,还有……”
“稍微一等,爬山?爬的是哪座山呢?”我心中涌现了一丝狐疑。
第六百九十二章:执着的母亲()
“牛角峰。”方庆介绍的说道:“这座山长得像牛角,位于十公里开外的夏村,那儿还没有改建所以山还留着,不过因为像牛角,有的地方不好爬啊。”
我点头记下,询问道:“他怎么去的?”
“这边有到夏村的公交,二十几分钟就到了。”方庆解释说。
“好的,今天就到聊这儿吧。如果你想起来什么不对劲的,随时跟我们联系。”徐瑞拿出纸笔写完号码,递给了对方。
接着我们离开了方庆家,花了十分钟,抵达了杨录年的另一个兄弟肖江宇家,也就是所谓的大宇子。我们跟肖江宇聊了近半小时,他提供的信息和方庆大体相同,没有什么新鲜的。
我们出了肖家,就近挑了家餐馆吃午餐,打算待会儿到杨录年生前一个星期爬一次的牛角蜂逛逛,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毕竟小丑和Zero在现场留下了一堆看似不相干的少男少女衣物。
填饱肚子时。杜小虫起身买了单,我们一块往外边走时,刚推开门,迎面进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穿着脏衣服,被我不小心撞倒在地,她神神叨叨的说道:“女儿呢,我的女儿。你在哪儿?”
我和徐瑞、杜小虫相视一眼,看的出来这中年女子精神已经失常,就准备把她扶起来。
就在此刻,店中的一位服务员走上前,他不耐烦的道:“说了多少次了,这没有你的女儿,别影响我们做生意OK?耽误久了,老板罚的是我的钱啊!”
中年女子缓缓爬起身,她像没听见一样踮脚期待的望向门内,旋即化为浓郁的失望之色,接着转身念叨着说:“我的女儿啊,你在哪儿……”
我们注意到对方又去了隔壁店铺。
这时服务员叹息着说道:“三位抱歉,她脑子出现了状况,近乎挨家挨户的寻女儿,所以您们别介意。”
“挨家挨户的找自己女儿?”徐瑞掏出证件,他疑惑的道:“耽误你几分钟。怎么回事?”
“我地乖乖,您们竟然是警官,还真看不出来啊。”这服务员缓缓的介绍说:“事情是这样的,以前呢。这女的和她女儿也来吃过几次饭,看样子生活不错,穿衣打扮也挺讲究的。我隐约的记得,她女儿还挺漂亮的,好像上高中吧,但一年前还是多久记不得了,这女的忽然开始焦急万分的冲进每家店铺的门以及附近小区每栋楼每户人家敲门询问自己女儿在哪儿,久而久之。这女的就魔症了,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去年那天的那件,执着的找女儿,也不知道寻了多大的范围,还是没有找到。要我说啊,她女儿要么被拐卖了,要么出事了还没被发现尸体吧,真是又可惜又可怜啊。”
我不解的说:“就没有报警吗?”
“这女的发疯之前就报了,但是没用。以前有警官来这吃饭时这女的又冲进来找女儿了,等她离开,我听警官们聊天说这案子毫无线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据认识这女的顾客说,因为人疯了,连老公都把她抛弃了。”
“这样啊……”徐瑞摆摆手道:“忙你的去吧。”待服务员转身,他和我、杜小虫出了门说道:“虽然手头事情不少,但遇见即是缘,我想你们也不忍心看着一个母亲为了找女儿落得如此田地吧?”
“我还以为老大你不会管呢。”杜小虫笑着说道:“听完那女子的遭遇,我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不闻不问了。”
我正准备说点儿什么时,望见那中年女子又一次被一家店铺的员工赶出了门,还被推倒在地,她手臂都磕破了。我意念一动,迅速的跑上前,取出证件对着门前满脸横肉的员工。“立刻给她道歉,否则抓你去警局以故意伤害罪处置!”
横肉男子怎么也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哦不,许琛来,他脸色一变道:“警官。我不是故意的,她自己摔倒的。”
我神色冰冷的说:“以为我眼睛瞎吗?隔壁店铺的门上有摄像头,斜对的视野能覆盖到这儿,要不要看看?”
“呃……”横肉男子走到地上的中年女子前。他憋屈的道:“对不起啊大姐,我错了,不该推你的。”
我鄙夷的说:“速度消失在我眼前。”
横肉男子一溜烟的跑回了店门。
我把中年女子扶起身,她呢喃的道:“你是好人。好人呐,我的女儿在哪你看见了吗?”
我指着往这边走的徐瑞和杜小虫说道:“我们是警察,把您女儿的事情说说。”
“女儿,我的女儿不见了……”中年女子看着出现在近前的杜小虫。“和她一样漂亮,和她一样漂亮,怎么会不见了呢……”
杜小虫心头一软,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中年女子的身上说:“大姐。我们去警局说如何?”
我有点愣了,杜小虫的洁癖是出了名的,此时竟极为自然的做了这一个暖心的举动,我心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不行,我还要继续找女儿。”中年女子想把衣服脱下转身离开,她虽然精神失常,但还是有一些理智的,简单的交流应该无障碍。准确的说,身体受到了执念支配,也就是所谓的魔障。
杜小虫耐心的劝说道:“这样大海捞针是找不到的。”
“找不到我也得继续找。”中年女子执着道。
冷风刺骨,剩下毛衣的杜小虫忍不住瑟瑟发抖。我见状脱下自己的外衣披给了她,“杜姐,你别着凉。”
“那你呢?”
“我一大老爷们,血气方刚的。”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毛衣下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今天确实太冷,但我这时候必须强行撑着。奈何凌晨出警时,我和杜小虫的FSH都沾染了不少血迹,擦洗完还没干,今早就穿的正常衣物。反观徐瑞,他的FSH里边还有保暖,完全不畏风寒。
现在中年女子执意要离开,我们无法劝住。说多了,她的精神又开始反复了。
“放她走吧。”徐瑞吩咐道。
我和杜小虫无奈,中年女子竟然说了句“谢谢”,把衣服取下递到杜小虫的手,就转过了身。这句谢谢犹如针头一样扎到了我的心脏,觉得特别心酸。
然而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徐瑞闪电般的探出手,抵向了对方的脖子后侧,他手上不知何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