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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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芳轻声应了一个字。
我上前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但这一刻,刘芳却极力的反抗抓挠并把脑袋死命的往墙壁上怼。我眼疾手快的拿手掌挡住,顷刻间我这只手都发麻了,由此可见她是真的想寻死。
我把她强行拖到关押室中间,按住说道:“想想你的儿子,他在外边住校吧?你这就死了,他怎么办?”
刘芳一怔,泪水涌现。
“犯了错,就得承担后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没有丝毫的同情,把她拽起身押着,与杜小虫、徐瑞来到了审讯室区域。
“就三号吧。”徐瑞权衡了利弊,他选择了没有被清理干净的三号审讯室,意在墙上、天花板的血迹震慑刘芳,毕竟这里边的情景就像人间炼狱一样,谁看都心里发怵,尤其是心中有鬼的不法分子。
刘芳被我按在审讯椅上坐住,她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腥味,眼色畏惧的环视着狼藉的血色墙壁,“这……怎么阴冷阴冷的啊?”
“我也感觉到了。”徐瑞故意哆嗦了一下,他幽而冷清的说道:“提醒你一句,现在你所坐的椅子在几个小时之前,死了一个男人……”
第五百九十七章:老疯子是幕后凶手!()
“啊!”刘芳尖叫一嗓子立刻蹿起身,她极度恐惧的说:“我不想在这坐着。”
“抱歉,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徐瑞朝我丢了一个眼神,我上前把刘芳按回去说道:“放心,你肯配合审问,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刘芳惊魂未定的道:“那男人怎么死的?”
“脑袋都不见了。”徐瑞把手机拿出来翻到花草树死之后拍的照片。审讯椅上边坐着流血的无头男尸,加上后边墙壁、玻璃的血色衬托,刘芳看见时直接失禁了,尿水顺着裤腿淋拉了一地。
杜小虫俏脸冰冷的说:“如果你想尽快离开这间屋子,那就和我说说王大锤的事情。”
“好……好的。”刘芳脸上浮着汗珠。
我把录像打开,询问道:“我们问还是你自己讲?”
“我、我自己说吧。”刘芳结巴的道:“王大锤是我下毒害死的,但……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徐瑞皱着眉毛道:“哦?怎么回事,讲。”
“这得在消失半年之久的王大臂上次回家开始说。”刘芳缓缓的解释道:“我毒死王大锤的一个星期之前,王大臂回了下家,他鬼鬼祟祟的又离开了,临走之前还跑到我房门前对我说不准对任何人提。”
我不明所以的问道:“我知道这事,然后呢?这和你毒死王大锤有什么关系?”
“接着第二天的晚上,就有一个邋遢到极致的老头子闯入我家。”刘芳回忆的说道:“他自称为牧承冤,但我觉得就是一个疯头疯尾的魔头,力气感觉比正常的老头子大了不是一点半点,把我按在地上胡乱的又摸又亲,我力量没他大,反抗不了。但这牧承冤没有继续轻薄于我,他让我站起来。我惊怒之下问牧承冤到底想怎样?他问我隔壁的老铁匠是不是近前回来过,我点头说昨晚回来了下。牧承冤拿出了一包像盐一样的玩意,说这是毒药什么钾,并留下了手机号码,让我在下次无论是在王大臂还是王大锤回来时,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他,第二件事就是想办法利用邻居关系为王家父子或者之一做饭,不要放盐。做好之后把毒药拌入即可。”
我狐疑的道:“他让你办你就办,怎么这么听话啊?完全听不出来你有迫不得已的迹象。”
“不是的。”刘芳解释的说道:“牧承冤拿我儿子的命作为威胁,他说如果惊动警方或者不按他的要求办。就会先杀我儿子再把我杀死。反之,如果我毒杀了王大锤或者王大臂之一,就有两万块的报酬。”
我仍然怀疑的说:“那你直接报警他也不知道,警方把你和你儿子保护起来不就能避免这事了?还用的招背负一条人命?”
“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刘芳痛哭的道:“牧承冤说我的儿子已经被他施展什么特定条件的催眠,虽然看起来一切很是正常,但只要他一个命令或者手势,我儿子就会自己寻死。起初我不信,但也摸不清虚实,我想让牧承冤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就来到了青市我儿子所在的学校,我则把儿子叫到校门外边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时暗中牧承冤出现,他没有上前,隔着十几米的位置,他抬起手比划了两下。我儿子就像疯了一样,不要命的往墙上撞。我当时就懵了,急急的把儿子拉住。牧承冤走过来说了一句我没听清的话就离开了,我儿子也随之恢复了正常,还茫然的问我怎么了。我心中怕的不行。心想这老疯子难道是神仙下凡?哪还敢违背他的意思,所以为了保全儿子和自己,只能按照对方的意思去办。我不停的祈祷王大臂或者王大锤千万不要回家,但想不到隔了不到六天王大锤还是回来了。”
“牧承冤想杀王家父子?”杜小虫听完怔了片刻,她若有所思的道:“他的催眠手段还真是诡异呢,特定手势和命令的暗示强度已经盖住了刘芳儿子潜意识中对于自杀的不认同。但也不见得什么对象都能催眠成功,比如刘芳,如果牧承冤能通过催眠来控制她。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催眠有两种基本形态,一种是母性催眠,通过温情来攻入心理防线,另一种是父性催眠,以冷硬的命令来发布暗示,让催眠对象感到不可抗拒。牧承冤这个显然属于后者。”我分析的道:“那晚牧承冤跑到王家院子会不会是想催眠王大锤但是失败了?”
“牧承冤想催眠王大锤,为什么开始还要让刘芳毒死对方?”徐瑞思忖了一下,他看向桌子对面的刘芳道:“你应该知道点儿情况,解释一下。”
“那天下午王大锤回来了,我看还有两个衣服奇怪的和一个穿警服的,其中就有这位警官,觉得可能是警察。”刘芳看了我一眼,她边想边道:“我真的不想杀人,况且王大锤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唉,所以当时就在想,希望警察们离开时也能带着王大锤一块,这样我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牧承冤也不会迁怒于我的儿子,可谁知道警察搜完王家就开车走了。把王大锤自己留家里了,我犹豫好久……”
徐瑞摆手说道:“为什么停了,继续说。”
“我做了坏事,心虚……让我缓一下行吗?”
刘芳平复着心情,我们也没有催她。过了五分钟,刘芳再次开口说:“我终于下定决心去把王大锤毒死。做完饭菜送过去,但没想到聊着聊着出现了变故,王大锤只吃了一点竟然失神时把饭菜连碗掉在地下。他自小爱吃咸的,所以没有察觉出异样。我又给牧承冤打了一个电话,他说吃入的那么点毒估计死不了。只能达到嗜睡和意识稍微有点呆滞的效果。这次的毒杀就算是失败了,但毒药还剩下不少,让我暂时不要再去送饭菜。”
她接着说道:“傍晚。牧承冤就来了我们村子,却没有进我家,直接进了王家院子。这时王大锤不知怎么也出了房门,他们就在那跟两根木头一样站着很久,接着王大锤返回了房子,牧承冤也离开了院子,过了一会儿,我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说明早继续下毒,如果再毒不死王大锤,我儿子就会死。”
“你以前认识或者见过牧承冤吗?”我询问的道,心想牧承冤确实有过催眠王大锤的想法,但却失败了或者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他只好按原计划进行。
“应该没有吧。”刘芳茫然的摇了下头道:“但我总觉着牧承冤有一点点眼熟,不过他太邋遢了,脸上也脏兮兮的,我完全想不起来啊。不过我对他那两万报酬一点也不幻想,想着他能放过我儿子就行。警官们,现在我儿子怎么样了?”
“现在还没有事情。”徐瑞点头说道:“你真觉得牧承冤有那么一点儿眼熟?”
刘芳点了点头。
我提示的道:“牧承冤妻子的老家以前就在你们杏花村。”
“啊?”刘芳疑惑的道:“他妻子姓什么叫什么?我们村子不大,就算是搬走的,说个名字我应该能想起来一点儿。”
“稍等,我查下档案,当时看时没有记下。”我站起身返回了办公室,把牧承冤妻儿的案子资料调出来看完,我便回到了三号审讯室,冲刘芳说道:“刘丽萍。”
“刘丽萍……刘丽萍……”
刘芳嘀咕了两句,她讶异的道:“我以前有个小姑,她名字就是刘丽萍啊!”
第五百九十八章:惯犯()
“刘丽萍还是你亲戚?”我有点儿惊讶的说道:“这么说来牧承冤岂不就是你姑父了?”
刘芳点头道:“刘丽萍是我小姑姑没错了,她父亲是我爷爷的弟弟,我得喊二爷爷,二十几年之前就搬出去了,之后她结婚了带丈夫回过村子走亲戚串门,那时我才十多岁吧,所以我对于刘丽萍的丈夫印象不深了,怪不得我会觉得这牧承冤眼熟呢。”
“牧承冤跟刘丽萍去过几次杏花村。”徐瑞询问的道:“他有没有可能因此认识王大臂?”
刘芳摇头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大概快有二十年没见过那位小姑姑了。”
“她二十年前就死于自己家。”我摊手说道:“关于王大锤之死的事情暂时就到这了,王家和牧承冤的恩怨你也不知道,再说说你当时逃跑的情形吧。”
刘芳极为郁闷的道:“我离开了杏花村……搭了一个去镇子的顺风车,想不到那司机竟然对我起了色心。把我拖到野草地侵犯……我反抗不了……唉,我一个女人孤身一人,任人欺凌,先是牧承冤对我上下其手,又是摊上这事,我就一倒霉的命,要怪就怪这老天不长眼睛!”
“如果你之前说的一切是真的,这属于胁迫犯罪。性质可能没那么严重,你再不用一门心思的想死。”徐瑞摆了摆手道:“今天的审问就到这儿了,小琛,把她押回去再把那司机带过到这儿。”
我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刘芳心中石头落地自然极为的配合,她站起身但尴尬的脸色通红,因为裤子有一大半都湿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只能当作没看见。
没多久我把刘芳关回又把那司机带到三号关押室,他忐忑的问道:“警官们,这墙上怎么都血啊?”
“不该问的别问。”徐瑞不咸不淡的问道:“说下名字,年龄。”
司机说道:“赵田丰,三十九岁。”
杜小虫挑眉问道:“把你犯罪的经过讲一下。”
接下来赵田丰花了十分钟把当时的情景讲述完毕。
“为什么对刘芳起了色心?”我凝重的问道,总觉得他像隐瞒了什么事一样,因为对方的神情除了紧张之外还有担忧。
“因为我快有两年没有碰过女的了。”赵田丰低着脑袋解释的说道:“当时在那条道很少有哦不,几乎没有行人或者车辆,刘芳的身段也算正点,我寻思着在此下手是绝好的时机,要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哪知道刚硬上了弓没几分钟,你们就忽然神兵天降了。警官们,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一时脑袋搭错了筋,还请从宽处理……”
“知道么?我们还没有问的情况下。就主动强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