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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审判者-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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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邻居说,蒋天男搬到这边住时已有五十岁了。直到死都一直是孤身一人。别人问起蒋天男的家事时,他就说自己以前家里穷没娶上媳妇,之后就觉得自己过也挺好,就打算孤独终老了。

    而蒋天男平时也没有工作,养了十三条狗也不见经济拮据,由此可见他以前积蓄挺多的。

    期间有过两三个没有老伴的老太婆想找蒋天男当老伴,均遭到了拒绝。

    这是关于蒋天男的全部信息了,少的可怜。

    就在两个月前的那一天,蒋天男的棋友老宋一大清早的上门想来跟其下象棋,却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蒋天男养的“十三太保”全死在了院子,最狠毒的是。这十三条狗的尸体被凶手摆成了一个字,“死”!

    院子的地上淋拉的全是狗血,每一条狗均是脖子被割断了一半而死的。

    老宋见此情景,吓得三魂升天。他起初以为这“十三太保”全是蒋天男自己杀死的,但想想不对,因为蒋天男无依无靠对待这十三条狗就像亲儿子似得,饶是性情大变也不可能这样啊?何况还把它们的尸体摆为一个“死”字。

    死。不就是诅咒吗?

    老宋觉得蒋天男可能出事了,就朝着房门大喊了几嗓子对方名字,无人回应之后就跑回家让自己儿子拨打了110……

    东区分局的警方迅速赶到现场,冲入了蒋天男家的院子。小心翼翼的避开狗血和狗尸来到房门前,发现门是反锁着,但窗子是打开的,就跳进去检查。

    最终发现一具老年男子的尸体被浸泡在厨房摆放的大酒缸之内。

    这酒缸约有一米高。挺大的,里边的米酒也是蒋天男自己酿了留着喝或者送街坊邻居、棋友们的,附近有不少人家都喝过蒋天男酿的米酒,均称这酒水比卖的好喝。知根知底的也干净。

    但现在蒋天男的尸体却泡在了酒缸,未免不令人感到唏嘘。

    通过法医的检验,断定蒋天男死之前有过挣扎的迹象,他是被活活溺死于酒缸的,因此气管和肺部呛入了酒水……

第四百八十八章:推算时间!() 
这酒缸边缘和四周当时也有滴溅的酒水,印证了死者当时确实有过挣扎,因为酒缸之前并非满的,约有一大半的样子,就算把蒋天男放进去酒水也没有越过缸壁边缘。

    蒋天男的死亡时间是前一晚的夜间。

    警方通过走访,得知那时蒋天男家并没有遭人入侵以及宰杀时的狂乱狗吠,这点儿非常的奇怪,所以法医挑了几条狗进行解剖检查,发现它们的胃部均有没消化的肉,而肉上边检查出了老鼠药的成分,是早已违禁的“四亚甲基二砜四胺”,警方又在院子外边发现了一个包装袋。上边写着“没鼠命”,跟毒鼠强一个性质,包装不同而已。

    凭此,警方推断凶手对于蒋天男家的情况比较了解。事先备好了扮了老鼠药的肉抛给“十三太保”,它们吃完纷纷毙命,这才潜入院子,跳窗子进了房子把蒋天男溺死于酒缸之内,接着又把毙命的十三条狗拖到院子中间的水泥地,纷纷补刀并摆为“死”字,这样一来案发现场就拥有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不过蒋天男家没有被翻动的迹象,家中的抽屉有现金三万多。蒋天男的存折里边竟然有二百几十万,而他的手腕有一串价值不菲的珠子,经过检测,这是和田羊脂玉,质地细腻度、光泽度、白度、皮色均是上乘之物,这玩意上万元一克呢!

    凶手竟然无动于衷,如果不识货就算了,可家中现金没动,所以他跑来杀人,绝非因为钱财,就是冲着蒋天男本人来的。

    这可让警方为难了,蒋天男孤寡老人一个,哪有什么仇家?

    警方查了下蒋天男的身份证,前往户籍所在地的高市走访,当地没有谁对蒋天男有印象的,换句话说,只是户口在这而已,房子也早就拆了。

    故此,蒋天男搬迁到青市这条小巷之前的一切,就成了迷雾。

    任谁都觉得死者五十岁之前不简单。毕竟现金和存款这么多,加上一条手串珠,这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况且他这二十几年天天养狗下棋。没有做别的事情,可什么也查不到能有啥办法?

    警方查了道路监控,并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看样子对方还挺谨慎的。

    蒋天男的死像一块石头砸入了弘南街平静的湖面,尤其院子“十三太保”的恐怖惨状,议论的人越来越多,扩散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不少人都恐慌了。两个月之前媒体的报道也持续了两天,但接着官方封锁了关于这案子的消息,所以此事就沦为了市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后续的传闻,渐渐的影响就消除了。

    案发现场的蒋家院子也没有凶手留下的血脚印,因为对方临走之前故意用狗血涂抹掉了,应该是换了备用的干净鞋子逃离的现场。

    蒋天男在邻居们眼中的印象是常年挂着笑脸,手无缚鸡之力,随便来个女的都能撂翻他,故此警方对于凶手近乎一无所知,包括性别都无法推断。

    不过有一点挺可疑的。

    蒋天男家中的三万现金有两沓没有拆条,凭此推断这钱是在银行一次性取的,但警方联系信用社发现蒋天男的名下只有那一个存折。但他本人没有大额存取的记录,最多的一次也就五百块的样子,换句话说,现金不是蒋天男自己取的。

    且把现金的事情一放。那存折上边的二百几十万怎么来的?

    终于,信用社查到了这笔款项的来源,几乎每一年都有人异地给蒋天男的存折汇钱,有时几万,有时十几万,有时二十几万,长久累计下来达到了巨额的级别。

    起初汇款不是实名制,但打实名制实施那一年起,显示的记录,汇款方全是同一个名字和身份号,楚胜然,户籍地位于广省百色市。

    青市警方联系了百色警方。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虽然有楚胜然这个人,但他家过的极为贫寒,几乎是吃了上顿愁下顿。家里连拿出一千块都捉襟见肘,怎么可能联系这么多年累积汇给蒋天男二百几十万?而楚胜然本人一脸的懵圈,当地警方通过调查发现对方的情况属实,分析出可能有人冒用了楚胜然的身份信息为蒋天男汇钱。

    警方调取了汇款地最近一笔记录相应时间的监控,这是今年的年初,监控里边的男子确实和楚胜然极为相近,但相貌还是有点儿差别的,走姿也不同,确实被冒充了。

    我身侧活死人凑着脑袋,他诧异的道:“这老头究竟是谁啊?也太不显山不露水了……”

    “鬼知道呢……”徐瑞把僵硬的脖子拧得咔咔作响,问道:“小琛,你怎么看?”

    我摇头说道:“感觉难度比上件案子大,暂时没有头绪啊。”

    下一刻,徐瑞故作神秘的说道:“小的终究是小的,关键时刻还得我这老将出马。”

    “老大你有思路了?”我意念一动,道:“快说说。”

    “现金。”

    徐瑞分析的说道:“蒋天男本人没有大额存取记录,这钱哪儿来的?摆明了是有人送上门的,总不可能是他二十几年前搬来时携带的吧?这可是新版的RMB,除非他穿越了。”

    “然后呢……”我极为的不解。

    “送钱来的人也许会避人耳目选择夜晚上门,但未必会刻意避开监控。”徐瑞缓缓的说道:“我们让监控员查小水巷两端和前后街的天眼即可。”

    “呃。这范围有点儿大了吧,谁也不知道送钱的时间,总不能从案发当天开始一天接一天的往前翻吧?监控员们不得累吐血?”我摊手表示不切实际的道:“等找到时,估计得过好几年了。”

    徐瑞翻了个白眼说:“我有那么无聊么?推算一下。就能得到送钱的大概时间范围了。”

    “怎么推算?”活死人好奇的问道。

    徐瑞老谋深算的解释道:“把拆封的那一叠钱数数有多少张,用一万整减掉它就得出了蒋天男用了多少,这是第一部分。”

    我疑惑的说:“老大,万一钱送来时不光三叠。而是有四叠或者五叠或者六叠,其余的被花了呢?”

    “这就要靠第二部分了。”徐瑞笑呵呵的道:“试想下,家里有现金了,还会去取存折的钱吗?我们把蒋天男最近一次取钱的时间查到。接着。再走访一下蒋天男的邻居们,了解他平时的生活详情,估测其日常的消费情况。再用蒋天男最近一次取款的时间,推下能花多久,这是送钱来的应该大概时间。”

    “我懂了。”我恍然大悟的说道:“不过第一部分就没必要了吧?”

    “怎么没必要呢。”徐瑞简单的说道:“那叠拆封的钱少的部分,加是零或者一万、两万、三万之类的,按蒋天男的消费情况推算就能验证下第二部分推出的时间是不是准确的,如果既合情又合理,就把推测到的时间前后扩大十天,让监控员去查即可。”

    “这样啊……”我竖起大拇指道:“老大终究是老大,我是服了。”

    活死人点头道:“我也服了。”

    黎源自始至终静静在听,他忽然开口请缨的说:“这个任务交就给我负责吧。我计算这个在行。”

    徐瑞思考了片刻,他批准道:“嗯……计算机博士脑子一定够用,阿黎,所以这关键的一环就让你全权负责了,记得把所有能花钱的因素都考虑到位,疏忽一点儿,推算出的时间都有可能与正确的送钱时间产生致命误差!”

第四百八十九章:范围已定!() 
我们联系了东区分局,说当时拆开的那叠钱剩了三十四张,换而言之,蒋天男至少用了六千六百块钱。徐瑞负责联系信用社查死者最近的一次取钱记录,说完了帐号,没多久就返来了消息,说蒋天男最近一次取钱是今年一月份的七号,取了五百元。

    合计七千零一百元。

    按一个孤身老人加上十三条狗推算。七千一百块钱差不多够用大半年的了,也就是两个月前的死亡时间,如果节俭的话,可能都花不完。

    接下来,我和活死人与阿黎一块驾车前往了弘南街小水巷,抵达时已经下午三点半了。蒋天男的院子还贴着封条,打案发时就被警方封锁了。

    院子里的血迹早已消失不见,当然,并不是人为清理的,而是下雨冲刷的。

    我揭开封条进入了院子,拿着钥匙把蒋天男的房门打开,酒缸还在厨房。我掀开盖子,香醇的酒味扑鼻而入。不得不说,蒋天男的酿酒本事不是虚的,连我这不喝酒的都蠢蠢欲动了,如果不是这酒缸里泡死过人,怕是活死人早已忍不住拿杯子舀上一把。

    我和活死人、阿黎花了半小时仔细的看完,没有发现什么隐晦的蛛丝马迹,凶手侵入之后下手太干净利索了。

    阿黎环视着蒋家房子的布置。旋即我拨打了住这不远的老宋的电话,他说在家,我让老宋立刻到蒋天男家。

    过了一会儿,老宋配合的来了,但他恐惧不敢进门。

    我们只好出了院子聊关于蒋天男的事情。

    老宋不解的道:“警官们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当时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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