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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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把这把新的老锁放入证物袋,跟着玛丽进了房间。
接下来,我们花了二十分钟检查房间,采集到了三组指纹,玛丽微微皱眉的道:“凤求凰、唐笑。剩下一个属于谁的?”
我摇动脑袋,凤求凰出现是昨晚的事,我们掌握的线索不多,只知道他那边就一个唐笑。至于有无别的同伙,还一无所知。然后我和玛丽审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发现床头的下边有一只塑料的小水壶打翻在地,里边还有些许的水。
玛丽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小水壶拿起。她试探性的用指尖碰了下水,毫无异常。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想看她接着会怎样。
这时,玛丽拿出一只精致小巧的PH值测试笔,触向液体。没多久,显示这水的PH值是7。8,属于弱碱性水。
她测PH是什么目的?
我静静的瞅着,没有打扰玛丽。而她这会干脆用指尖蘸了一下水。放到了鼻子下闻了片刻,接着放到舌尖抿了抿就吐掉了。
她又取出随身带的保温杯漱完口道:“这不是井水就是山泉水,凤求凰没有烧开就装在小水壶里直接饮用的,青市井水的水质喝了大部分会闹肚子,所以它应该是水质较好无污染的山泉水,你再跟徐瑞说一下,搜集青市所有的水泉位置,再去检测一下水质和PH值。如果有跟这水壶里泉水PH值差不多的,就取来样本与这水对比,如果大同小异,然后可以重点关注了,因为凤求凰可能还会去取水喝。”
我跟徐瑞说完,他表示立刻去办。我把这水壶封起来抱着,接下来就没有可疑的事物了,我们与值守现场的警员告别,驾车子离开了红枫巷。
我们没有回警局,因为还得找符合条件的五金店铺,但这地方我不熟悉,就把车子停在一个在自家店门口看报纸的老头子身前,我推开车门冲他说道:“老大爷,我想跟您问个事。”
“啥事儿?”这老头子的视线没有离开报纸,专心致志的阅览。
我询问的道:“这附近有没有开的时间比较久的五金店铺啊?”
“哦?”对方放下报纸,思考了片刻,道:“好像那边有一家。”他指着街尾的方向,“走到头之后往东再有个不到三百米就是,开了二十几年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老牌店铺()
开了二十几年?
我心中一动,该不会就是那家吧?!旋即老头子接着说道:“连牌子都没有换过,店家好像还是个少数民族,什么族的我不记得了,那个字笔划太多了。”
“您能看报纸还不认识那字?”我心说这人也不是文盲啊。
老头子抖了抖报纸,“我看的是寂寞。”
我心悦诚服缩回了脑袋,发动车子前往街尾。这时玛丽在一旁说道:“一看他就是不认识多少个字那种,只靠着看图连一些简单的字去猜。这也真够绝的。”
“丽姐,你怎么知道?”我诧异道。
玛丽面无表情的说:“没看到那老大爷的视线时而盯着报纸上的图片和粗略的扫一眼旁边配的字,又把视线拉回图片,嘴里还嘀咕来嘀咕去的么?”
“我也没看出来。”暴熊晃悠了下身子,连带车身也震颤了一下。
玛丽扭头说道:“暴熊你别动,这车子小,千万别给弄翻了。”
“凤求凰是彝族的吧?那老大爷说的字应该也是彝族的彝字。”我一边目视前方的路况,一边分析的道:“若真的是,那他和店家没准还真有关系。”
玛丽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没多久,我到了街尾,往东拐着继续驾驶,约有三百米的地方,真的有一家店铺,牌子还是木头的,上边的漆也掉的差不多了,只身下凹进去的字样,“五金杂货小铺。”
店铺前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门可罗雀”。
玛丽示意暴熊留在车上,就和我下车走上前,推开了店门。我们第一眼就注意到这里边的装修还是很早之前的风格,不仅如此,货架上摆放的货物,也大多是早已不会有人用的老物件了。
我与冷艳的玛丽对视一眼,这种店为什么还开着?完全没有必要了,可能一个星期也就卖出几样货物而已,所以事若反常必有妖!
推门时门上的铃铛响了,故此老板听见动静就很快从后边的房间出来了,他的年龄约有五十岁,个子瘦瘦的,戴着镜片非常厚的眼镜。老板不咸不淡的问道:“两位想买点儿什么?”
“这有没有锁啊,稍微旧一点儿的。”玛丽换了一副温柔的笑脸,强势的气场瞬间不见了,冷艳之色也不留痕迹的消失。之前一直冷着脸,现在我还真不太适应。
“小丫头看着就让人舒心。”老板笑着说道:“有,当然有的卖。”
他领着我们来到另一货架前。指着第二层道:“这全是,你们慢慢挑吧,看好哪个告诉我就行,免费送你们了。”
“免费?”玛丽疑惑的道:“这怎么能行,买东西哪有不给钱的?”
“哎呀,我这铺子一个月都卖不出去几件。”老板乐呵呵的说:“所以就是开着玩,毕竟开了这么多年了,虽然被时势淘汰,但也舍不得关门,我跟这店呐,有感情了。”
玛丽笑道:“听您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心里狂翻白眼。人家的青市话很标准好吗?估计她之前听那看报纸的老大爷说的,现在直接拿过来套对方话的。
“小丫头竟然能听出来?我还以为自己一点口音不带了呢。”老板打趣的说了句,道:“我是云南那边的。”
玛丽趁热打铁的说:“原来如此,我以前经常出差去那边儿,怪不得有点耳熟呢。那边有个彝族自治区,您一定去玩过吧?”
这临场能力,恐怕与徐瑞相比都未必能弱,并且察言观色也极为到位。玛丽身为一个痕迹专家。她会不会全能了点儿?这种女人最难以驾驭了,恐怕一个眼神就能把人洞穿,她是黄金剩女不是没有理由的。
貌似除了站着尿尿就没有她不会的,我暗叹自己前方的路还远着啊……
“不瞒你说。我就是彝族的,好久没回去了。”老板笑道:“你们继续挑锁吧,我房间里的水开了,待会再来聊。不知你男朋友介意不?”
“没事,我们工作比较自由,不赶时间的。”玛丽看着我这边点头。
下一刻,就剩下了我们。
玛丽和我审视着货架上的锁头。很快就发现了一款与我身上证物袋那把一模一样,我们又到别的货架旁逛了下,金属锁链与金属圆勾等也有,被放到了另一排货架的最下方。完全的不起眼。
我们近乎能确定凤求凰是在这买的了。
而墙上的工商许可证的照片,也是这老板的,上边的名字叫禄清康。
这店铺并没有监控,过了片刻。我们听见禄清康要出来了,就返回放锁的货架旁。很快对方来到近前,玛丽随手拿了一把锁,放入掌心抹了下。她装模作样的试了试钥匙道:“就这把了,您看看多少钱啊?”
禄清康拿到手点头又给了玛丽,“没几个钱,拿着吧。说好送你的,况且我们比较投缘。”
“大叔你真好。”玛丽把锁装入盒子放入了口袋,说道:“说起彝族我挺向往的。”
禄清康好奇的说:“向往什么啊?”
“种种听闻都比较神秘。”玛丽浮想联翩的道:“我还是一个姓氏控,对于有像龙啊、神啊之类姓氏的人就有一种好奇心,我通讯录里还有好几个稀有姓氏的朋友呢,听说你们那边还有姓凤的?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认识啊,回头跟朋友们聊天也能炫耀一阵子了。”
我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禄清康稀奇不已。姓氏控?想和稀有姓氏的人作朋友?他诧异的道:“我那儿确实有,远的不说,过年之前还有个老乡来我这买东西了,他姓凤,我们彼此交谈了好久,越聊越发现家离的越近。因为投缘就留了号码,小丫头你如果要我就给你。不过……他是男的,就担心你男朋友介意啊。”
我虽然沦为了配角,也得装的像一点儿,脸色一沉,故作不悦。
玛丽瞪了我一眼,我立马摆手大度的说没关系。她便拿出手机道:“大叔你快把那姓凤的老乡号码给我啊,把您的号码也留一下。”
禄清康说完自己的手机号,掏出手机翻了一分钟,又说了另一个手机号。
“对了,大叔您先别跟那老乡讲,不然我怪不好意思的,过几天就是元宵节了,我到时给他打电话当打错了再循序渐进的交流。”玛丽撅着嘴说道:“否则我就不把自己的号码给大叔了。”
“好好好……”禄清康无奈的笑了笑。
玛丽忽然抬手捂着额头。“我前几天新办的号想不起来多少了,回头给您发个信息吧,反正号码我都存了,放心啦,因为禄姓也比较少见呢。”
接着彼此又聊了几分钟,我和玛丽就离开了店铺门,我发动车子离开了这儿。玛丽的脸又恢复了冷艳的冰块模样,“禄清康与凤求凰之间的关系不会浅的,他说起姓凤的老乡时,流露出的眼神就像在提自家的晚辈一样。”
“为什么不直接抓了?”暴熊问道。
“虽然凤求凰的锁链和锁头是在这买的,但没什么证据表明禄清康与前者是一伙的。”玛丽闭上眼睛,她淡淡的说道:“不过,禄清康的指纹已经提取到了,我还在他的店铺门里侧放了窃听和窥视的装置。不仅如此,我怀疑凤求凰住的那家院子所提取的另一组指纹就是禄清康的。”
我张大了嘴巴,震撼的道:“什么时候弄的?”
之前我一直与玛丽待在一块儿。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第二百二十九章:大姐姐栽树我乘凉()
我并不觉得丢人,故而不耻下问道:“丽姐,指纹和装置什么时候弄的?”连我都没有察觉,更何况店铺内的禄清康了。
玛丽也不藏私,掏出口袋的锁盒子,她解释道:“指纹在锁上,我之前用手摸了一圈软胶液,接触时感觉不到的。但能清晰的印出对方指纹。至于装置,进门时我就随手放到货架上的螺丝孔了。”
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强。”
“其实,我这不算什么,你是何奈的弟弟,应该知道她的本事。”玛丽第一次流露出敬佩的目光,说道:“虽然第九局都说我与何奈平分秋色,但我自认为比不上她。”
我心生诧异。万没想到冷傲如玛丽面对我大姐姐都愧不如她!
暴熊也点了点头,“说句实话,A7里边,我也只服何奈。可惜天妒英才。让她走的这么早。还好你们没有让我失望,把她的遗体寻回,火化之后放入了英灵殿,听说前不久又找回了一只眼睛。现在还差一只吧?”
我无奈一叹说:“是的,剩下那只眼睛在七罪组织的一位审判者手上,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
“何奈的本事你能学到三分之一就够用了。”玛丽唏嘘不已的道:“现在看来,可能十分之一都没有。”
我郁闷的道:“以前上学时。我主要任务是学习,其次才是跟大姐姐研究痕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