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刁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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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沈初夏亲自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沈姑娘,如今能救火凤国的只有您一个人啊,老臣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啊,想必沈姑娘也不想再看到火凤国血流成河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陈国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只要能除去她,那么他女儿的复位也是迟早的事情,话说回来,他想要的还不仅仅是复位那么简单的事情,他要做的是让他的女儿成为一国之后,反正敢挡在前面的人都该死。
“陈大人言重了。”
唇角勾起一抹微扬的弧度,沈初夏的声音依然听不出一点波澜。
“那……沈姑娘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陈国炳一下子顿住了。
“我一个女流之辈当不起大人如此厚爱,再说了,这是陛下的意思吗?如果是陛下的意思,初夏定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坐在椅子上,沈初夏顺手端过了一旁的茶杯,斜睨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
“这……”
眉头紧蹙,陈国炳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沈姑娘这是在拒绝老臣吗?”
“拒绝不敢,只是我真是不知道陈大人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一来一往间,沈初夏再次将球踢给了他,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个老狐狸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办法很简单,沈姑娘只要答应跟老臣去见一个人就好,剩下的就让老臣去办。”
陈国炳一脸坚定的说道,似乎对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见一个人?”
沈初夏一脸狐疑的问道,“我能知道是谁吗?”
“那个人想必姑娘也认识。”
一边说着,陈国炳往她的身侧凑了凑,“尉迟拓野”。
“是他?”
抬头看着他,沈初夏突然笑了,“的确是旧相识。”
“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跟他走,他会马上退兵,那样的话,火凤国不用出动一兵一卒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国炳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兴奋,他甚至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状,那双有些混浊的眸子里此时射出了一道贪婪的目光。
“是吗?听起来的确是个好主意。”
沈初夏频频的点着头,脸上仍然挂着那抹云淡风轻的笑。
“那你同意了?”
听见她这么说,陈国炳的脸上瞬间像开了花似的,配上那已经结了血痂的额头看起来无比的狰狞。
“我再考虑一下,毕竟这不是小事。”
说完,沈初夏站了起来,“夏荷,送陈大人。”
“那一切就拜托沈姑娘了,老臣静候沈姑娘的佳音。”
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陈国炳转身离去。
在他身后,夏荷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夫人,有句话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别说了,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千万不能让陛下知道,听见了吗?”
想到烈,沈初夏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主子他……”
“什么都不要说,否则,我一样唯你是问。”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转身走了出去。
春光尚好,如果再不出去走走,岂不是浪费了如此的良辰美景。
……
“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去。”
花园的凉亭里,沈洛黎异常坚决的看着她,平日里那双浅笑盈盈的眸子里此时有着异常的坚决。
“黎儿”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沈初夏一脸无奈的唤道,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告诉他了。
“姐姐,我说过的,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跟着你,一生一世都是这样。”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在沈初夏的眸子瞟向他的时候,沈洛黎微微的别开了视线,成功的将眼底的那抹情愫隐藏起来。
“你呀,真是傻瓜。”
说完这句话,沈初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的是,谁又能真的陪谁一辈子。
“反正已经是这样了,能傻一辈子也是一种幸福。”
沈洛黎喃喃的说道,嘴角那一抹上扬的弧度始终未变。
看着他,沈初夏无声的笑了,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细细的端详着,“黎儿是真的长大了。”
“所以以后换我来保护姐姐。”
反握着她的手,沈洛黎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是一个男人,所以他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好这一辈子对他来讲最重要的女人。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但是这次不行,你要帮姐姐看好烈,明白吗?火凤国如今内忧外患,已经经不起任何一丁点的折腾了,如今,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沈初夏轻声说道,她不用想都能知道烈在她不见后的反应,目前来讲,唯一能劝动他的人或许就只有黎儿了。
“这是唯一的选择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地老天荒
“这是唯一的选择吗?”
沈洛黎的声音很轻很淡,如果还可以有选择,他不希望是这种结局,毕竟,以尉迟拓野的性子,谁都不敢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
“这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沈初夏站了起来,如果不能两全其美,那么就选一个最稳妥而且直击要害的地方吧。
“可是尉迟拓野他……”
说到这里,沈洛黎突然顿住了。虽然好多年没见,但是对于他的为人,他依然有些担心。
“他不会吃了我的,况且我也早就不是当初的沈初夏了,相信姐姐,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我自己。”
看着那无尽的远方,沈初夏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那好,我会在这里等着姐姐回来。”
沈洛黎的一句话为她的前行抚平了最后一块石头。
有风吹来,打在人的身上凉凉的。
这样的春日竟然莫名的让人想起了冬天,浑身有着透入骨髓的寒凉。
……
“好,真是太好了。”
同一时间,在边境的王爷营帐之内,传来了尉迟拓野爽朗的笑声,连日来的阴霾在此刻一扫而空。
“怎么了?吃了蜜蜂屎吗?你笑的真是太猥琐了。”
斜睨了他一眼,萧隐凉凉的说道,张嘴含过了身旁女人递过来的葡萄。
“萧隐,我告诉你,夏儿她……”
扬扬手中的信,尉迟拓野摆明了就是吊他的胃口,挥退一干众人,他径自在萧隐的身旁坐了起来,可是在看到萧隐那无动于衷的表情后,登时愣在了那里,“喂,你都不好奇的吗?”
“好奇心可是会杀死一只猫的,再说了,夏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有什么好奇的。”
斜靠在软榻上,萧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萧隐,你这人真没劲。”
看着他,尉迟拓野一副没救了的表情,站起身,隔着帐篷,他远远的眺望着。
“夏儿,我们终于可以见面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天我等了有多久?”
他喃喃的说着,展开的手心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合拢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从此以后,地老天荒。
看着他的背影,萧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不过随即又隐匿无踪。
“萧隐,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再回神的时候,尉迟拓野已经近在眼前,那显而易见的兴奋突然间就晃痛了他的眼。
“我很想知道,夏儿这次回来,你会怎样对她。”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萧隐轻声问道,两道好看的剑眉就这样紧紧的攒成一团。
“如果我说我会娶她做我的王妃,你信吗?”
唇角微扬,尉迟拓野淡淡的笑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些年他迟迟不肯再纳王妃的原因了。
“王妃?”
闻言,萧隐一愣,随即笑了,手中的折扇轻摇,闪出一阵一阵微凉的风,“不错啊,只是就怕有人不情愿哦。”
说话间,他轻轻的往前努了努嘴,留下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后飘然而去。
转过头的瞬间,尉迟拓野的笑成功的僵在了脸上。
“拓野”
看着他,慕飘飘喃喃的说道,那双水眸顷刻间便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见犹怜的模样是个男人就会心软,只是她低估了尉迟拓野。
“你怎么还没走?我不是已经让人送你出去了吗?”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尉迟拓野冷冷的说道,字里行间,没有一星半点的留恋。
“我不管,这次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你休想再离开我。”
小嘴一嘟,这次她索性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飘飘,够了,别逼我翻脸啊。”
脸色一寒,尉迟拓野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在她刚刚靠到他身上的时候一把推开了她。
“尉迟拓野,你到底想将我置于何处?”
慕飘飘大声的吼道,说话间,那豆大的泪珠就这样顺着腮际缓缓地滑落下来。
五年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五年全都浪费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却仍然对她不冷不热的,甚至于连皇上的指婚,他都直接回绝,让她丢尽了颜面,京城里谁不知道,她人生中最大的目标就是坐上他王妃的宝座啊,可是他却……
“那好,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可能。”
又一次,尉迟拓野给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也让她的心一点点的凉透。
“为什么不可能?我到底有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只要你说了我就改,好不好?拓野,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好不好?”
使劲的摇晃着他的双手,慕飘飘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纷纷落下,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滴、两滴、三滴……
“你很好,只是我们之间不适合。”
看了她一眼,尉迟拓野尽量说的婉转,没有说出口的是,只因她不是她。
“你说谎,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心里有人了?”
慕飘飘仍然不依不饶的问道,两行清泪在脸上肆虐开来。
“是,我的心里是有人了。”
凝视着那双眸子,尉迟拓野缓缓地说了这么一句。
既然这是她想知道的,那么他不介意告诉她。
“真的?”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慕飘飘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掩藏不住的恨意。
是的,她恨他,恨他就那样毁去了她心中最后一点美好的想象。但是,她更恨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毁了她所有的幸福。
“真的”
尉迟拓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完,轻轻的拿开了她的手。
“她是谁?我认识吗?”
用力的擦去脸上的泪,慕飘飘在他的身侧坐了下来,看向他的那双眸子依然凄楚动人。
“你们曾经见过。”
想起桃花林中那抹清丽的影子,尉迟拓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你说的是沈初夏?”
慕飘飘一脸狐疑的问道,难道说京中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对,是她。”
尉迟拓野丝毫不避讳的说道,反正很快她也会知道的,正好也能趁这个机会让她彻底死心。
“可她是罪臣之女,况且,就算你心里有她又能怎样,那样低贱的女子根本不能做你的王妃,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不介意和她一起……”
说到这里,慕飘飘突然顿住了,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你想的太多了,况且当年的事情早已查清,皇上也已经为他们平冤昭雪,又何来的罪臣之说。”
尉迟拓野淡淡的说道,现在他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将她留在身边了。
“你……”
听到他的话,慕飘飘登时气结,那张风尘仆仆的小脸上仍然有着一丝怨怒,“就算她不是罪臣之女,那她也不能做你的王妃,别忘了,她可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难不成你真想戴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