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二月河帝王系列·康雍乾 >

第932章

二月河帝王系列·康雍乾-第932章

小说: 二月河帝王系列·康雍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讼勺蓝加闷练绺羝穑舫摹⒒砣嗾降模趾搴迓亦朽校黄宋肃余又A踯?蛋泊司影仓昧寺庾硬柰裕娜嘶彝吠亮掣判《铰ド献∥荨W饬巳洌际悄景寮斜诜浚醺6烁髯∫患洌屑湟桓蠡聘谎锸ν交镒。簧泻艟湍芴P《ι厦ο绿嫠谴蛩疵嫦唇拧8?蛋蚕戳思概枳雍谒铺啦潘慊指戳吮纠疵婺浚槐呦匆槐吆托《钰ㄋ迪谢埃崃吮枳邮帐巴5保獠畔侣コ苑埂K母鋈税宋鞅苯且桓銎练缪偶涞茸派喜松弦A踯怕盟敌心郑Χ愿?蛋驳溃骸罢馐俏颐潜炯铱牡昴兀≌庑《档挠腥ぃ邓鞘桥嫦厝耍角昵耙患易樱焊咦媸亲孀冢 备?蛋惨残Γ实溃骸胺讲判《饰蚁丛璨幌矗课宜迪础S治饰乙茸硬灰庹嫖实闷妫刮饰蚁赐凡幌矗獠桓致铮空饫锵丛韬拖赐坊挂挚丛栌靡茸踊褂玫米盼剩俊�

    “我的爷呀”黄富扬和人精子不禁挤眼儿一笑,待要解说,跑堂的端着一大条盘热气腾腾的酒菜上来布席,便不再解说。人精子笑道:“待会爷自己就明白了!”说着举杯敬刘墉,福康安也伸箸夹菜。听隔壁雅间里有人吃醉了,哄笑间有人捏着嗓门儿一口山东腔怪声道:“好好!这一杯自罚!再说个笑话儿,不笑还罚!”又一个人笑道:“端错了,没干系,你只管喝就是!”

    便听醉汉乜着声儿道:“就说个端错了的故事儿。我们乡,兄弟俩——呃!夏天都在场院里睡。哥嫂子在碾盘子底下旁边,弟弟弟媳睡在碾盘上,都在弄这个这个——那个。忽然下起雨来,弟弟说:‘哥,下雨了,咱们端呃!端回去吧’哥哥说:‘中呗!’兄弟两个都挺着腰,那话儿也不抽出来就往屋里端。黑灯瞎火,不防弟弟两口子绊倒,哥哥两口子又绊到他们身上,四个人爬起来接着又端。谁知道迷迷瞪瞪,兄弟端了嫂子,哥子端了兄弟媳妇儿睡了一夜”他打着酒呃儿吱地又端一杯。旁边有人问:“后来呢?”“后来没他娘什么意思。”那醉汉道,“第二天早起,两女的醒了出来回房,迎头碰见。弟媳不好意思的,说‘嫂子,他们端——端错了’嫂子说,没听刘大头在席上说‘端错了没干系,你只管喝’”

    隔壁雅间立时一片哄堂大笑。刘墉和福康安矜持着一个莞尔,黄富扬司空听惯却不在意,小鬼头人精子扑哧一口把酒笑喷出来。隔壁也是嘻嘻哈哈格格嘿嘿乱笑一气,那叫刘大头的吭吭地咳着道:“这和我们葛太尊家差不多,不管是谁的,乱端一气”福康安和刘墉有心的人,侧耳细听时,南边又有人喝醉了,拿腔捏调儿扯嗓门儿唱道情:

    一更里,胡秀才,你把老娘门摘开。

    摘开摘开就摘开,老娘不是那货材

    二更里,胡秀才,你上到老娘身上来。

    上来上来就上来,老娘不是那货材

    三更里,胡秀才,你把老娘怀解开。

    解开解开就解开,老娘不是那货材

    四更里,胡秀才,你把老娘腿掰开。

    掰开掰开就掰开,老娘不是那货材

    五更里,胡秀才,你把家伙拱进来。

    进来进来就进来,老娘不是那货材

    唱中满屋不分各厢,哄然喝彩哗笑。刘墉和福康安只觉污秽不堪入耳,甚不习惯这种场合儿,胡乱扒了几口都说“饱了”。刚要起身时,屏门间布帘一挑,进来两个女子,年长的约可三十五六,年幼的十七八岁,怯生生进来,一前一后向福康安蹲膝行礼,说道:“爷们万福金安!”

第512章 聆清曲贫妇告枢相 问风俗惊悉叛民踪() 
福康安怔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打量这两个女子,只见小姑娘形容瘦弱,穿一件蜜合色枣花绸裙,上身水红滚梅边儿紧身偏钮褂,裙下微露纤足,缠得像刚出土的竹笋般又尖又小,瓜子儿脸上胭脂涂得略重,两道细眉下一双水杏眼倒是水灵流转有神,两手搓弄着低头不敢看人。那妇人穿着枣红石榴裙,上身却是葱绿大褂,也是小脚,体态比小女子略丰盈一点,面容和小姑娘依稀相似,一望可知是娘母女俩,眼圈周边已有了细细的鱼鳞纹,眼神也还灵动,只是带着憔悴,脸上脂粉涂得厚了点,颦蹙间几乎要掉渣儿,怀里抱着柄琵琶微笑道:“我们侍候爷们来了”福康安未及问话,黄富扬在旁挥着手道:“去,去去!别地儿做生意去!”刘墉见她们被斥得一脸羞愧尴尬,摸着腰间荷包儿取钱打发,却是没有制钱,刚说了声“小人子,取几十个——”又听外头叽叽咯咯几个女人说笑。隔壁也是举座哗然,似乎又是那个叫刘大头的兴高采烈地在喊:“赛貂蝉、赛香君、惜惜、盼盼儿都他娘的来了!自然是夏五爷请客,咱们一人一个,这回可别端错了!”

    轰笑声中,人精子刚取出半吊制钱,又见两个女的咯咯叽叽说笑着进来,都是二十四五岁年纪,也穿得甚是单薄,满头首饰珠晃翠摇叮里叮啷响着,风摆杨柳价各道万福,一个说叫“探春”,一个说叫“湘云”,都是红楼梦十二金钗人物名头儿。这两个粉头却甚是风骚放肆,也不管顾先来的两个娘母女,道了乏,那“探春”便挨刘墉身边坐了,斟起酒,手帕子托杯自饮半盅,一手搂着木木呆呆的刘墉脖项,胸前奶子颤颤地偎着刘墉,口里叫着:“爷这门斯文的,像个黉门秀才陪奴奴吃一盅双情杯儿”也不管刘墉闭目摇头挣扎起身,就唇儿便灌。“湘云”却似绞股糖般扭在福康安身上,扳着脖子一手小指着那母女,小声在福康安耳边悄悄道:“叫那两个浪蹄子侍候您的下人告你说吧,我还没解过怀呢我给你好好洗头,保管爷心满意足精神爽快小爷真真可人意儿”抱着晕头晕脑的福康安就做了个嘴儿。

    福康安贵介出身,行动不离保姆仆从,扮了叫化子也有明暗保护,哪里经见过这样场合?就是刘墉,虽算微服私访串过江湖的人,也没有亲领身受过这般风情,都觉得痒刺刺的肉麻难耐。刘墉好容易挣脱了,手忙脚乱掏手帕子揩口角脖子上的酒水汁子,看福康安时,也已挣脱了“湘云”,却是用腰带蘸酒,一个劲地擦抹腮边的胭脂红印儿。刘墉见“探春”还要来缠,退着步儿惊慌地道:“你们走罢,你们走罢我们没叫你们!”福康安一迭声道:“黄富扬,人精子,快打发她们走人!”

    “是您叫了我们来的呀”两个妓女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狼狈不堪的福康安嘻嘻哈哈。“探春”边笑边说:“您不是要‘胰子’洗澡,还要‘洗头’的么?”

    福康安这才明白过来,顿时臊得红了脸,一句话也还不回口来。人精子取了四枚小银角子,还没伸出手,“探春”笑着劈手都夺了过来。“湘云”道:“她四个,我也得四个——我们不是野路子,是有行院规矩的,花酒不吃,不洗澡不洗头,白叫我们么?没有三两银子,老娘掉分子了,老娘不是那货材!”

    这话和方才醉汉的歌词儿对卯一字不差,顿时大店堂里各个雅间又是一个哄堂大彩,污言脏语不绝于耳。这个说:“不是野鸡是家鸡,家鸡出来顾啄食儿了!”那个说:“老娘不是那货材,见了银子腿掰开。”“腿里夹个柿饼,卖不出去!”“这几个婊子给人洗头要三两,好大价钱!”“那要看洗大头洗小头了”哈哈、嘻嘻、嘿嘿一片淫笑。刘墉福康安都尴尬难堪之极,先进来的母女两个都羞得偎缩在一边,只有“探春”“湘云”两个全不畏惧,皮笑着还伸手要钱道:“笑贫不笑娼!你们这些浪男人狗屁不通。到对门布店买顶孝帽子,少一文看给你们不给?”

    “熊试虎胆!”却见黄富扬放下了脸,左臂按在额头上,右手虎口当在胸前,吊出黑话切口,盯着两个妓女微微笑道,“板桥三百六十钉,不是金银铜铁钉,天河渡口摘来星,一把撒出集宁城!”

    “探春”和“湘云”顿时脸色一变。“探春”一手抚胸一手后甩,说道:“不敢放肆。玉堂老槐出洪桐,大安国里亿万虫——敢问堂上第几虫?”

    旁边人精子平手托项,嘿嘿一笑说道:“我家槐林共三顷,一柱通天奉管仲!手握三千鸡毛令,蜈蚣蝎子防伤命!”他收了式,哼了一声,恢复了常态,活似官场里上司教训下属的口气说道:“溜鸟儿贴红禧,要择黄道吉日,得看山高水低,须懂阴晴圆缺。夏姨姨的规矩,入门妈妈没教给你们么?照镜子看嘴脸。一手面儿四三钱,还不知足了——去罢!”

    那两个娼妇低眉顺眼听他们教训,一声不敢折辩。“探春”讪讪一躬,说道:“奴婢们是粉堂捧盒子的,没得上过凤凰山。多谢总堂侍香开导,回头总妈妈过来赔罪”两人向福康安插烛儿一拜,蹑着脚步儿去了。就这么几句切口对话,饭馆里各雅间里的妓女竟都屏声闭息不敢放肆大说大笑,微微杯酌声中只闻有妓女悄声给客人解说着什么。福康安见那母女也却身要退,说了声:“你们跟我上楼,弹几支曲儿再去。”说罢起身出房上楼,边走边道:“崇如,你不要小胡子他们跟着,还是有道理的,逢上这种事,他们只有惹麻烦的”刘墉跟在后边拾级上楼,笑道:“爷说的是。我是想鹂儿也得有人照应”

    他这时提“鹂儿”自有言外之意,福康安不禁一笑,说道:“我没有你大,还不懂什么叫风月之情!都到我屋里,我得了一着好词儿,极新鲜的,教她们唱出来听听。”黄富扬笑道:“待会儿枣庄的王八头儿一定要来拜山子的。人精子跟爷,我回屋等着他们。”福康安听了无话,径进屋里,让刘墉坐了椅上,那中年妇人坐了墙角叮咚砰调弦,人精子站门口侍候。福康安从袖中窸窣掏出一张纸递给小姑娘,道:“你把这词儿背过来,就这词儿配曲子唱给我们听。”刘墉凑过来看时,一眼瞧见满纸密密麻麻极正楷的钟王体小字,全都是御笔,吃了一惊退后一步,说道:“这是——隆格爷的词儿,少公子哪里得来的?”“这是河间公的词儿,隆格爷瞧着有趣,抄了赏我的。——怎么,你不认字么?”

    “婢子不识字”那姑娘忸怩地说道,“请爷念一遍,我就能记得的”

    “这是仿元曲制的词儿,”福康安道,“里头暗藏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又丝毫不着痕迹,寓意于情,委婉曲折,虽说不登大雅之堂,小巧风致也足令人销魂。你听着了!”遂上前站在女孩子身边,手指着字行念道:

    好良宵,正与女娘偕,佳人抽身去得快。扭着她,却把那手推开。演出那百般态,珠泪儿点滴落窗台。柳腰儿斜倚栏杆外,又将那木槿花儿抓下来。振精神、步香阶,即时不见那秀才。已还书斋。许订佳期,毁前言,又把相思害。朱帘半卷莫卿奈,金钗懒向头上戴。神前伐示,永和偕,酒醉心狂,莫点水来解。荷戈人小脚儿欣然肯招,刻骨铭心,又何尝把刀儿带

    他读着,忽然觉得那姑娘身上一股处子幽香袭来,忙把定了神,匆匆念完了,退后一步挨床边椅上坐了,又打量一眼她,木然说道:“唱吧!唱得好有赏!”

    刹那间琵琶声划空而起,大弦切切小弦嘈嘈,或如莺啭春流,或似水滴寒泉,一时如雨洒荷塘,一转间又若溪水婉转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