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领主天下-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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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种人该如此处置?”
钱谦益瞪大双眼,惊讶道:“竟有这种事情?”
其实钱谦益心中已经隐约猜到尤条所指的是谁,但是却不敢想下去。但是心跳却忍不住的加快了,不自觉的期待着尤条的下文。
尤条犹然自说自话道:“国公爷虽然一向为人宽和,但是也不是能够任谁都可以冒犯的。为了能让将士们在前线安心对敌。国公爷此次派在下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铲除那个绊脚石的。可是有些事情还得有人来做的,所以我才找到了钱大人。不知道钱大人明白在下的意思吗?”
钱谦益的心咚咚咚的跳动的更加jīliè了,但是依然是摇摇头道:“老夫愚钝,请先生明示。”
尤条哈哈大笑起来:“钱尚书宦海沉浮几十年。贵为复社巨子,东林领袖,又是礼部堂官,说是不懂,实则是有所顾虑,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钱谦益默然,表示认同。
尤条笑容一敛,沉声说道:“事到如今,在下也就把话挑明了说吧。国公爷的意思是马士英年老昏庸,不堪大用,而且在首辅这个位子上待的太久了,得换一换别人坐了。钱大人年富力强,声望卓著,在士林之中一呼百应,实在不应该屈居人下。所以,国公爷的意思是想让钱大人来坐这个首辅的位子。”
钱谦益终于听到了他一直想听,却不敢想象的话,心中激动之下,一张白皙的老脸都有些涨红了,双眼露出急切渴望的神情,盯着尤条,似乎在确认他的话是真是假。
尤条也不说话,忽然身子往后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半响,钱谦益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因为紧张激动甚至变得有些干涩。
“不知国公爷希望下官做些什么?”
尤条睁开双眼,微微笑道:“钱尚书果然是聪明人。其实你要做的很简单:搬倒马士英,入阁做首辅。”
钱谦益似乎不敢相信,继续问道:“如此而已?”
尤条点头道:“不错。就这么简单。”
钱谦益仍然不敢相信,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情。他在官场几十年,最相信的就是每做一件事,每帮一个人都需要得到相应的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是没有人会去做的。不管这好处是名还是利。
看着钱谦益仍然惊疑的表情,尤条只好道:“国公爷要求的很简单,只要你当上首辅之后,将国公爷该得的东西还给国公爷就行了。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可是一本万利,毫无损失。”
尤条都这么说了,钱谦益自然不好再问,心中也踏实下来,旋即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马士英如今深得皇帝宠信,又贵为首辅,在外还有黄得功为倚助,要搬到他,必须得有强有力的理由。否则,即使国公爷威震天下,可若要不教而诛,恐怕也会遭到天下人非议的,恐怕对国公爷声名有碍啊。”
尤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钱谦益道:“你需要的东西都在里边,只要钱大人按照国公爷信中所说的去做,不仅能让马士英下台,甚至可以让他声名狼藉,遗臭万年。至于这其中的尺度,就由钱大人自己去把握了。”
钱谦益打开书信,匆匆浏览了一遍后,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半响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拱手道:“下官明白了,请先生回报国公爷,下官定然不负重托。”
尤条也站起身道:“国公爷说了,等到合适的时候,他自然会向皇帝上表施压的来声援钱大人的。同时,这段时奸,在下一直都会在南京城中,若有需要,会随时拜访钱大人的。”
于此同时,从扬州返回南京的刘谦也在秦淮河上一艘画舫里,画舫靠着河边,俨然是在等待什么人。
刘谦等待的这个人叫做韩赞周,职务是南京城守备太监,为南京城中三大实权人物之一。
二百九十三章釜底抽薪
韩赞周贵为镇守南京太监,和原本的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守备南京勋臣忻城伯赵之龙是崇祯末年,崇祯皇帝钦点的三位镇守南京的重臣。
按照大明永乐朝以后的两京制度,在南京掌握实权的只有南京兵部尚书,守备南京勋臣,镇守南京太监这个三个人。其他勋臣和六部,都察院大臣不过虚有其名,摆摆样子罢了。
弘光既立,马士英掌权,史可法被排挤出朝廷”“。而韩赞周这个原本南京城权利最大的太监也被深受小胖子宠信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卢九德所取代,大权旁落。剩下一个忻城伯赵之龙也每日都是花天酒地,不干正事。
这些人虽然大权旁落,但是bì进g是崇祯皇帝钦点的三位镇守大臣,在朝臣中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为了让自己称王的事情进行的更加迅速,更加顺利,萧毅没有把宝都压在钱谦益一人身上,同时也对韩赞周和赵之龙也进行了拉拢。
相信只要这三人同时对马士英发难,自己再给小胖子施压一下,即使小胖子再宠信马士英也不敢包庇老马,和满朝文武对着干。
韩赞周门庭冷落好久了,平时很少有人去他的府邸。不料昨日却接到了如今在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下,据说和秦国公萧毅交好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刘谦的请柬,邀请他来秦淮河上一叙。
韩赞周平时和刘谦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能当上镇守太监的人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辈。
联想到刘谦刚刚宣旨回来,就邀请自己赴宴,十有八九是跟滁州那位有关。
想到滁州那位,韩赞周的确不得不服气。能用区区几万兵力打的鞑子一败再败,亲王都抓了一个,贝勒什么的都死了好几个。这是大明几十年来都没做到的事情,这位愣是短短大半年时奸就做到了,真的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
这位爷一直在外领兵,虽然强势之极,一举一动都能让这朝廷翻天覆地,但是却一直对朝廷的事情没有兴趣。
作为一个太监。已经不能行使正常的人伦大道,最大的兴趣就是追求财富了。
可是财富往往是和权力想伴随,如今的韩赞周已经失势。追求财富的路子自然也少了很多。
而且对于一个曾经掌握过大权的人来说,权力犹如一剂美味无比的毒药,尝过一次后就永生难忘。
更何况对于韩赞周这样一个身体残疾的宦官来说更是如此。
随着萧毅的不断胜利和地位的不断攀升,韩赞周的心早都热起来了。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萧毅拉倒自己这边,帮助自己搬到卢九德,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荣耀和权力,但是一直没有好机会。
如今。刘谦的邀请让他看到了机会。
在认真梳洗打扮一番后,韩赞周一袭小轿在南京城已经逐渐亮起的灯火中向秦淮河畔而去。
“韩某来晚了,让刘公公久等了。”韩赞周上了画舫,施礼道。
“咱家可不敢当,韩公公快快请坐。”刘谦急忙起身。谦让道。
韩赞周虽然如今失势,但是曾经bì进g是这南京城中所有太监中的太监,所谓的太监中的战斗机。
对于曾经的刘谦来说,他就是一株矮小的灌木,而韩赞周就是一棵参天大树,是他需要仰望和膜拜的。
因此,即使刘谦如今贵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心中对韩赞周仍然是心存敬畏的。
韩赞周自称韩某,是有原因的。韩赞周身形魁梧,气度不凡,看着似一个赳赳男儿,而且平日里喜欢习武,力气较之一般的太监那可是大上许多。若不是面上无须,根本看不出来像一个残缺之人。
正因为如此,韩赞周也一向有意把自己去其他太监区分开来,不像别的太监自称咱家,而是自称韩某或者赞周,从心底还是希望别人把自己当一个男人一般看待。
两人落座之后,刘谦还未开口说话,韩赞周先说话了。
“刘公公,可是受秦国公之托邀韩某前来?”
“额,正是秦国公让咱家找公公商量一件大事。”
“有何为证?”
刘谦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递给韩赞周。
韩赞周迅速拆开,快速看罢,面露激动之色,连声道:“不错,正是国公爷的印信。国公爷有此雄心,韩某一定全力配合。”
刘谦愕然,没想到这事情这么顺利,韩赞周倒是比自己还显得着急。
韩赞周激动的站起身来,拿着手中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当真激动万分。
萧毅在心中直言不讳的告诉他让他配合钱谦益一同倒马。事成之后,一定帮助他恢复原来的荣光。
韩赞周在小胖子登基之后,早就受够了卢九德的气了。对他来说,只要搬倒了马士英,卢九德也就失势了。
卢九德之所以能够得到小胖子宠信,与马士英交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可以说马士英跟卢九德是休戚与共,荣辱相连的。两个人在拥立朱由菘这件事上都是出了大力的。
韩赞周其实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只要能夺回属于自己的荣光就行,这就是他的政治诉求。
但是以前他没有这个能力,只能一直隐忍着别人对他的轻视。
而现在萧毅这个威震天下的国公爷给了他这个能力,对他来说犹如久旱逢甘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在钱谦益紧锣密鼓的召集复社东林当然准备马士英的罪状的同时,尤条又秘密的约见了阮大铖。
同样是在玄武楼,同样是在二楼的绿韵轩。
对于阮大铖来说,上次的滁州之行给他留下了一声都难以忘记的心里阴影。
但是这并不重要,在guānxì这身家性命和个人前途之前,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只是秦国公和自己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阮大人,我听说上次您来滁州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尤条似乎漫不经心的随口问了一句。
“啊?下官怎么不记得了,先生不会是和下官开玩笑吧。呵呵……”阮大铖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表情自然之极。
尤条心中佩服,不愧是阮大铖啊,说假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不记得了好啊,哈哈!”
“阮大人,国公爷让我感谢你上次的报信之恩。”
“举手之劳,不敢当国公爷言谢。国公爷在大明生死存亡之秋力挽狂澜,威震天下,是我大明千万百姓的依仗,下官素来对国公爷是高山仰止,钦佩的五体投地。朝中奸臣当道,阮大铖虽然官卑职小,但是也不能看着国公爷蒙受不公的待遇,只是尽自己所能为国公爷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能为国公爷做事是大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先生千万别说谢字了,否则就是看不起我阮大铖。”
阮大铖正气凛然,语气诚恳,表情真诚,言下之意hǎoxiàng是尤条再说一个谢字,那就立马从这楼上跳下去一样。
尤条早就听萧毅说过阮大铖这人素来谄媚,最善见风使舵,可没想到却如此夸张,表情微微惊愕之下笑了起来。
“阮大人如此忠心为国,刚正不阿,尤某佩服。既然阮大人对国公爷如此仰慕,国公爷这里有一件大事要请阮大人帮忙。”
“国公爷有何吩咐,请尽管说来,下官只要力所能及,一定照办。”阮大铖起身拱手道。
“很简单,国公爷觉得老马不太好相处,准备换一个人做首辅。阮大人贵为兵部侍郎,也是朝廷重臣,国公爷想让你也出份力。”
尤条淡淡的说道,但是却注意观察着阮大铖的表情。
阮大铖心中一跳,果然老马这次惹毛了秦国公,要倒霉了,幸亏自己见机行事的早,否则的话肯定会和老马一起倒霉的。
岂不知若不是他的话,萧毅说不定此时还不想收拾马士英呢。
阮大铖肃容沉声说道:“马士英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