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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穿越之修仙-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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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东面杀念席卷,众多莽兽身上陡然凝上一层薄薄冷霜,之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绞动,立时崩裂,带出浓烈而猩红的鲜血。

这正是一种万物皆杀的绝美,惊心动魄,让人为之目眩神迷,难以自拔。

而西面化作一片冰天雪地,凶戾的杀意充盈其间,凝聚成无数冰凌,又化作无数利剑,肆意穿梭。更有无数莽兽好似被大雪覆盖,遍体生白,之后利剑刺去,却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便显得世界之内冰雕玉砌,一切尽为霜雪。

两种剑意互相碰撞,又仿佛相互排斥,它们将无尽杀念与莽兽对撞,就将方圆一里内的兽群笼罩在一种奇异的领域之中。

在这片领域里,莽兽一群群倒落下来,又一群群往前方涌去,似乎杀之不尽,除之不绝。

“奚凛说得不错。”忽然有人淡淡开口,“果然已是剑意第三境了。”

徐子青心里一惊,有人!

他闻言立刻转头去看,才发觉就在与自己相距约一丈处,恰有一团红云。

那云上立了几个男子,之前那番话,便是为首的银衣人所言。

见到之后,徐子青一面暗暗警惕,一面又略略松了口气。

方才那声音那般近,他还以为有人近身、却未被他察觉,而今看来,那人并非是近了身,而是修为深厚,能将话语传得颇远。

只是这样一个气质极为尊贵的青年,却为何要特特让他听到此言?

正在他暗自揣测对方用意时,那青年倒是又开口了:“小兄弟同那东面之人,不知有什么关系?”

徐子青一怔,随即说道:“那是我的师兄。”

银衣青年便是一笑:“这便巧了,西面之人恰是与我交好。小兄弟若是不介意,不如过来一叙?”

徐子青略思忖,应道:“也好,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因快速查探过那几人境界,倒也没有那种元婴老祖带来的可怖压力,虽是比他厉害许多,但也俱是金丹修为罢了。

徐子青自恃有容瑾在手,并不惧怕,只想着若是对方有什么不善,他离得近些,容瑾出手后把握也更大些。他的师兄既然同人在斗法,他少不得就要多计算计算,以免落入他人圈套,却让成了师兄的累赘了。

一边思量着,徐子青身法也快,立时就到了那银衣青年前方。

那银衣青年身旁有个俊秀男子袍袖一挥,红云前那层极薄雾气便已消散,任他能踏上那红云去了。

待站稳后,徐子青拱手为礼:“见过诸位前辈。”

银衣青年一笑,虽说眉眼间自有一股天生傲气,但说话之间,倒也算得上和善:“不必多礼。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徐子青神色仍是肃然:“晚辈徐子青,乃是同师兄一齐来此地挂单的。”

银衣青年就不再问,只笑道:“既然相见,便是有缘,我那兄弟乃是一位剑痴,难得遇上令师兄,就有些意动,才如此贸然出言相邀比斗……还望徐小兄弟同令师兄不要见怪才好。”

见对方那般客气,徐子青也温和一笑:“师兄迎战,想来也是生出战意,前辈不必介怀。”

银衣青年眉头微挑,不再开口。

那边的两位剑修,却又动了。

名为奚凛的黑衫青年先行动手,他手臂一抬,周身凝而不散的强烈剑压便骤然散去,下方的冰雪也好似立刻融化,变得同之前那般了。

随后他掐了个剑诀,道一声:“咄。”

就好像有一种轻微的寒意如风一般向下蔓延,转瞬间铺了开去。

被这寒意笼罩的莽兽,忽然气势一变。

而云冽也一点指,将一片剑域扩散。

这剑域之中的莽兽们,也立刻变化起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这两边的莽兽都互相残杀起来!

它们的眼睛变成了更浓郁的猩红,闪烁着无比暴戾的光芒,它们好像将四周的其他莽兽都看成了敌人,开始向对方喷吐毒液,甚至用犄角、利爪、獠牙互相顶撞撕咬,甚至生生地将对方咬碎吞下。

仅仅只是片刻工夫,下方泛出的血腥气,就比刚才两个剑修以剑意斩杀时更加浓烈数倍、乃至十数倍了!

云冽眼中的金色光芒,也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那黑衫的奚凛目中则是两团白芒,发出耀眼的亮光。

他们二人都在催动剑意,而这种神通,便是剑意第一境的衍生之能。

此境一出,可使针对之人神智混乱,陷入幻觉之内,就正如那些莽兽一般,它们不仅因此而将其余莽兽视为人族,更是不知在幻境里见到了什么,把原本就凶戾残忍的性子,更加激发了十成十了。

也是因此,厮杀得这般惨烈。

在那些莽兽互相残杀之间,慢慢就有一边占据上风。

但更为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就在撕咬双方的其中一头莽兽被杀死时,刚刚咬破它喉咙的另一头莽兽忽然透露爆开,也倒了下去。

此后就仿佛开了什么关卡,每逢一方身死,另一方也同时毙命,次次爆头若此,从无例外。

这又是剑意第二境,动摇神魂,破灭灵智。

造诣越深的剑修,修为越高,就越发能轻易以剑意震碎对方识海,而识海一毁,其中神魂便也碎得干干净净了。

就如同这些莽兽一般,头颅炸裂,殒命当场!

云冽与奚凛这两位悟得剑意的剑修,连番使出了剑意三个境界的手段,你来我往,毫不相让。

看起来,似乎也不分轩轾,旗鼓相当。

正这时,奚凛忽然说道:“我之手段已全然使出,不知你可还有其他神通,让我见识一番?”

他悟得剑意三境,于此道上以往从未见过敌手,如今发觉这白衣剑修周身剑压似乎比他更为强盛,自然技痒而来。

如今见过这些,便知之前所料不错,可若是他并非错觉,此人当不止如此才是……就不知,他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下方的莽兽已然接连身死,碎尸兽血成山成海,是一派地狱惨景。

其余诸多地方兽潮仍未停歇,但这一片剑气笼罩之地,来的莽兽却少了一些。

此时云冽杀意裹身,冷声说道:“如你所愿。”

说罢,他眉心金光闪动,五指倏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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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瞬,一种极为恐怖的意念骤然压下!

这意念如山如岳,如海如渊,疏忽间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有数头莽兽被首先压制,口、鼻、耳里都立刻汩汩地流出血来,随后就仿佛被什么重物挤压,整个身子、皮毛之间,也尽皆被溢出的鲜血染红。它们的眼里布满血丝,陡然凸出,跟着张口想要吼叫,却是一声不及发出,已然猝死过去。

稍远之处,这意念仍在不断蔓延,所过之处留下无数兽尸,就算之前就死去的莽兽遗骸,也仿佛再次被折断骨头,瘫软无力。

随着意念越来越近,那红云上的众人也立刻察觉到了这种可怖的压力。

银衣青年原本面带笑意,但一经发现此事,立刻神色微变:“如此浩瀚的剑意,果然是第四境才有的力量!”

他虽不曾见过,却多少听那奚凛谈起。

剑意第一境,剑修能化出无数幻境,剑意乃是虚幻之物;剑意第二境,其意念半虚半实,可直接攻击神魂,摧毁神念;剑意第三境,剑意由虚化实,生成剑域,能**伤人,百般遂心,千种如愿。

而剑意第四境,其剑域笼罩之地,除非与其境界相同甚至更有胜之,否则凡修剑者意念都要被他压制,于剑之一道上,剑域之主再无敌手。而非修剑之人,也要被其影响,心志愈坚,影响才能愈少。

银衣青年神色有些复杂,剑意未到时,已让他好似看到了无边剑影,险些就要侵入他的识海,此举就连奚凛也不能做到,若非剑意第四境,又当为何?

当是时,他张口一喷,就喷出了一尊火红色的小鼎,其身子一抖,就倾出了十多团艳红火焰,在前方盘旋。

这时候,银衣青年方觉压力一轻。

然而那剑意却堪堪只到了红云前一丈处,就停了下来,不再蔓延。

徐子青前方青云针洒出一片青芒,被剑意弹回,他却毫发无伤。

银衣青年见状,若有所思。

在这第四境下,便是相聚数百丈的旁观众人感知分毫,也免不了要受些影响,何况那正处于剑域之中的奚凛,被这意念紧紧盯住,自然越发难耐。

才刚坚持不足两个呼吸,他的七窍之中,隐隐也沁出一缕血丝来。

奚凛面沉如水,神色坚毅,他骤然暴起,道一声:“喝!”

刹那间,眉心之处飞出一柄长剑,通体如冰,晶莹无比,其剑身雪白,而白到极处时,又仿佛剑锋晕上一抹幽蓝,才刚刚释放而出,就带来一片极寒之气,霎时席卷各方。

在这股寒意爆发之后,像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剑域,似真似幻,似实似虚,一点点吃力地顶在了奚凛的头顶,给他营造了一丝喘息之机。

奚凛伸手抹去面上的血水,大口地喘气,一面吃力说道:“剑意第四境,果然……名不虚传。”

云冽神色不动,并不言语。

那剑压亦无改变,这般情状,便让人觉得有些冷酷起来。

奚凛张口吐出一团精血,正喷在雪色长剑上。

长剑被血喷中,一瞬泛起了一层淡红,更是灵光大涨,激起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气势,再度加持到头顶剑域上。

那剑域源源不断地吸取长剑上散发的寒气,那虚幻的领域仿佛也凝实了些。

但正是它凝实了,却让人更清楚地看到,在浩瀚剑压的作用下,小小的剑域突然生出了一条细微的裂缝。随即裂缝逐步扩大,蔓延到整座剑域之上。

寒气每每补充,就把这些裂缝捏合些许,可即便是寒气不断,剑域上的裂缝仍旧是肉眼可见地增加着……摇摇欲坠,随时随地,都可能碎裂。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在剑道上从无取巧之理,而剑意乃是剑道精华,全凭个人领悟,否则即便得到了先辈的传承,也不可能有所进益。

于剑意之上,每一个境界都是天差地别,**为十,分成而划分。

如第一境,不过是一成剑意到三成罢了;第二境为四成到六成;第三境则是七成到九成;至第四境,又叫完满之境,为剑意十成。

十成顶峰,是为剑意大**。

云冽以大**境界压制第三境,自然是毫不费力,两人纯以剑道领悟比拼,而与真元无涉,更能显出两人境界不同之处了。

故而奚凛已败,毋庸置疑。

只是之前二人比拼猎杀莽兽之数目也罢了,此后奚凛要求再见云冽第四境之威,便是一种挑战。剑修之间的挑战当真是再寻常不过,可当真到了如此层次时,生死也不在计较之内了。

因此,当奚凛的剑域被云冽的剑域挤压摧毁之际,便也是奚凛殒命之时!

百丈外,银衣青年的神色变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也将二人的比斗看得清清楚楚,更是知道奚凛败局已定,如今正是生死危机。

但奚凛乃是他的得力属下,天赋出众,**挑一,他是万万不能让他在此地因一场比斗而陨落的!

需得阻止此人!

银衣青年当机立断,看向身旁的青衣少年,开口就道:“小兄弟,不过是相互比斗一场,不必伤了和气,我便要前去拦下生死之争,不知你可愿与我同往?”

徐子青修为虽不及这几人,也晓得这银衣青年叫他同去,也是有些算计。但一来这银衣青年气度颇好,并没什么恶意;二来他也担忧银衣青年出手阻止对战时对师兄将有不利,自然要一齐过去瞧瞧,也能放心――即便真有什么不妥,左右他们师兄弟二人也在一处,但有什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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