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圣地游侠 >

第17章

圣地游侠-第17章

小说: 圣地游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如果你没有修练能解读内在美的软件是感觉不到的,就如同没学过古文的人读不懂古文一样。“

秋风想着刚才的疑问:“春秋之后续春秋是不是双关啊!”白云点头:“对,我试图写一部当代的〈春秋〉评写时事,褒贬风云人物希望能公正是评价世人。”“你小心点,这可是危险的事,弄不好回出文革文字狱的故事!”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白云坦然的笑说。

秋风走了,他本想拉着白云去游逛名胜冠山,但见他正在投入的写稿,也不便开口了。

白云的用意他明白,作为一个小人物如果能为国家民族作出点的贡献,那该是多麽荣幸的事埃秋风赞成,但写论文不是他所长更不是他所感兴趣的。

他跟班长说了声也不管今天是否星期天,也不怕碰上纠察,便独自跑到相对比较繁华的城里去玩了。滑冰、看电影、逛商店,半天下来他被城市的喧闹纷扰搞的厌烦了,疲倦了。

忽然间他看见了冠寨山,于是兴致勃勃的向山上跑去。

一个人爬山没意思,还不到半山腰他便兴尽而返了。

回去路经县城的时候,在一所学校的门口,他看到了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在敲诈学生,天色不早了,秋风本不想多管闲事却见其中一人被推了一下,秋风看不顺眼走了过去,那些人果然是地痞。秋风决不是瞎猜的,这种敲诈场面全国大同小异,表面上他们是在谈话甚至象亲密的朋友但瞒不住秋风的火眼电睛,这些人的神色都在说我是地痞,秋风一眼便能读出。

对方见他干涉警告说:“臭当兵的别多管闲事……,”秋风一拳打脱了他的牙,对拳头说:“谁敢骂我你就打谁!”秋风没走几步,十几个人就追上来了,当头的很壮还亮出了刀子,秋风差点笑掉了大牙,夺刀擒腕拧着对方的手打翻了他,十几个人象潮水一样围了上来,接着又退潮似的退了回去。领头的刚爬起来,秋风一转身把小刀一掷,一字一顿的说:“歇—徐——飞刀!”一道白光,小刀扎在那人的后衣领上。

吓得众人纷纷逃散。

秋风擦了擦拳头,想起自那次惹祸以后,就再也没打过架了,空练没有感觉,手都生了,他突然发觉这一架或许是应了拳头的要求呢?碰上这种事并非巧合,校园敲诈,在每个地方每天都有发生,他以前要管闲事的时候,只要到别的学校去转一下肯定会碰到的。

靠打架来练功,这并不是他的独创发明,而是地痞们爱好的风气,只不过他反过来了,别人无事找架打的是地痞找碴,他管闲事碰架打的是好汉仗义,既有架打还光明正大的得了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后来那些人请帮手总是打输,被他打怕了就老实多了,聪明的还认他做大哥当新的靠山,小文小青都是白旗降将。秋风想行侠仗义嘛!拳不离手才行啊!以后在山里呆闷了,他就出去行侠打抱不平,地痞们统统不堪一击,虽然人多,可是一碰就散。他时常哀叹:太没组织性纪律性了!乌合之众!

几十场下来秋风在别人感激——当然最多的还是伏输的目光里习惯的走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出了英雄无敌的感慨,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象个主持正义的小侠了。

白云的〈春秋梦谭〉写完的时候,秋风又来拜访,开口却说:“哎呀!今天打得真痛快!那些痞子真可恶又嚣张,不过在我诲人不倦的教导下他们后来又都变老实了。”

把故事讲了一遍,白云提醒他:“别大意,强中自有强中手!”秋风冷笑着说:“地痞中出了高手就不叫地痞了!”白云想说的有理。秋风话题一转说:“去冠寨山玩玩吧!”白云本来非常喜欢爬山,只是学习更重要,前段时间因为要赶写稿子就什麽也顾不了了,现在任务完成,心愿已了,白云心情轻松了许多,正想庆祝一下,于是欣然答应。

从山下开始爬,过中峰直至极顶,一路长驱直入七八里路不休息,虽然行进的速度很快,但他们的心情是悠闲的,每逢有胜景,白云都会驻足稍作停留,如此既节约时间又磨练了意志,白云飞一般的急着赶路,其实秋风心里并不赞同,很想独自在后慢慢逛,但是如果不亦步亦趋,只怕还会被他以为跟不上呢!

走到一处白云又停下来,原来是见到刻字了,读了石壁上的短文,情不自禁笑起来了:原来这山不叫冠寨山而是冠豸山,其词意是说此山象一个叫豸的动物戴了帽子一样,故名起曰冠豸山,但是绝大多的人不识豸这个偏僻字,都以讹传讹的叫做棺材山。

部队的人也不明就里,都随着错下去。白云想起在新兵连里听别人说官财山时,如何忍俊得祝秋风听了也随着冷笑几声。

冠豸山山势险要,有些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白云一路评点过来,不禁惊叹不己:“怪不得自古以来这便是绿林好汉聚集的地方!”

“什麽绿林好汉呀!不过是一群土匪的窝罢了!咱任城那梁山的水浒传才是自古绿林好汉举义的一个样板戏,那含而不露的人物宋江才是绿林好汉崇拜的大哥。!”

秋风冷冷的接过话茬,但有不无遗撼的说:“可惜后来给招安了……”白云第一次打断别人的话:“招安了有什麽不好,反贪官不反朝庭嘛!符合全国人民要求统一稳定和平的基本要求和除贪官的强烈情感,其甩大旗的原因逼上梁山属与组织内部路线分歧矛盾,看似反了,其实其立场与中央保持一致,是顾大体识大局的爱国立场!”

这种思想秋风还是第一次耳闻,他听着随白云走到了灭痕顶。他们站在巨石之上向下俯望去,不远处环形山脉中有一片叠山,山立如薄壁。

白云为之叹绝:“这比之云浮岭的那道山梁还要薄之又薄,齐崭崭的山体浑如刀削,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什麽叫做鬼斧神工,只有大自然才能造得出如此完美的的艺术品!”

细细的品味觉得它又象开会时主席台的那十面红旗一样相叠而立,实在恰当。白云眺目远望,若有所思,淹流忘返,直到天色变暗时他们才下山。

即使是如此逍遥的日子,秋风也过得腻了。其实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培养出过平淡日子的喜悦心情,一直渴望着功成名就,这种地方不能锻练出他所需要的东西,更不会有机遇提供给奋斗的人。

到有一天他再也无法忍奈平凡一秒钟的时候,他去找白云,可是白云却不在春秋楼里,问老兵,说他背着一个小箱子出去了。

不过,老兵又说他快回来了,因为他早晨出去时说过,太阳出来之前回来,现在已经出去了两三个小时了,他说几时回来一定回准时的回来。

秋风坐在楼下的草地上等。过了一会儿,他好象听到一种浑厚朴实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象吆喝,但空中传来的声音音量很小很轻微,秋风没有在意。几分钟后,声音慢慢的逐渐清晰了,听来语调悠扬高吭,原来是歌声,但很象是箫声,不知哪儿的客家人在砍柴了,秋风想,他忽然觉得有些耳熟,秋风听出来了,是白云在唱他的自由山歌。

歌声很响亮了,秋风看见他了,站在千几百米外的小河边。

望着满满一箱的草药,白云虽然感到很累,心里却很快乐,脸上笑呵呵,采这些草药可不容易哟!有的生在绝壁深涧,有的生在權木丛中,最怕的是生在悬崖之底,敢采也采不到。

他胆量不算太大,但能去的地方都敢去,只有世间罕见的而药店绝无的草药,不过他采这些名贵的草药却并非为了卖钱,白云还不需要冒如此之大的危险去换两个纸墨钱——而他又别无花钱的项目。

连城此地地瘠人贫,患炎癌重病的人一旦得上了往往无钱医治,病情拖延十几年或更长,而又传染给别人,白云深知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是一个愈演愈烈的悲剧。

他当然不能坐视下去,筐里的草药正是医治绝症的良药,但一来无人知用此等新奇药方比较有效,二来他们更认不得这些花花草草的。白云想因为一些草耽误了人命可不值得。于是他代为采摘。近期他有了自由能随意到远近各山村之后,才知道山区里绝病缠身的实在不少,于是早出晚归的去治。

本来学的一点皮毛在这里派上了大用场,这些慢性病在明眼人手里用中药并不难治好,只是需要很长时间,所以有不少群众在病人病欲之初,给山上送来鸡蛋、鼠肉干等东西作为报酬,仅是一点心意。老兵们能经常打点牙祭,因此并不管他早出晚归。

白云想到刚才在山上的经险一幕,自知如此冒险的事以后不能做了,否则总会有一天把命掉下山崖的。他摘下斗笠,把踩湿的鞋和被雾打透的上衣脱下来,坐在禾边草地上,冲洗着脚上的泥,慢慢的吟着:“绝壁渺渺采药人,茫茫雾气幻境深!

清流溪水明玉出,不染污浊世间尘。“

“好诗。”

有人叫道,白云回头一看,秋风走过来了,连说:“笑话,笑话!”秋风把他的想法告诉了白云,“真的?你想调走!”白云殊感意外,虽然相识太晚,相处更短,但感情还是有一点的,“我决定了!”秋风说:“在这深山里太封闭了,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想做点什麽呢?”

“我想当记者,到处去采访一下开阔视野,增长见识。”秋风说,“这是我很久的愿望,我想先调到政治处的小车班。”

“你考虑过调动问题的困难没有?”“这根本不是问题!”

两人边说着边走到了营区,忽听到了喊声:“嗨,小白道长,你可回来了,刚才有人找你哎!”是老兵在叫白云,老兵说着走到了面前:“刚才有个小女孩找你呀!

等你等了半天了,心急的不得了!老等你不到就走了!还挺漂亮的呢!“老兵轻薄的笑着,秋风也故意笑起来了,他看了白云一眼说:”就这样吧!我还要去办事先走了!“

说罢离去。

老兵们把白云围了起来纷纷打趣:“哈!看不出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居然来了没多久就把军民关系搞的这麽好!

才短短几个星期就有十多个女孩子来找过你了!这次的可是最漂亮的了!“

白云没细听他们说什麽:“她是不是高高的长长的头发?”

“差不多吧!澳且欢ㄊ撬职值牟》⒘耍椅依慈ゾ燃保卑自萍绷似鹄矗安恍校∥业酶峡烊ィ?”你小子慌什麽!是不是看人家长得特别漂亮才心急想见她啊!“

“嗨、嗨!”白云哭笑不得,这时光他哪儿能笑得出来呀,汤汤爸爸的病发了一定很痛,他拔脚就走,老兵们抓住了他:“哎!我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那个女孩不漂亮你就不那麽好心免费给她爸爸看病了!”

另一个老兵有说:“哎!给我介绍一个吧,要不就到连里去告你,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云心急要走,可老兵们心急要问个究竟,摆脱了一只手,又被十双手拽祝白云左右挣不脱,急了大喊一声:“放开我!”拧腰一转三百六十度把老兵们甩飞出去几步远,只听嗤嗤唰一片撕裂声。

老兵们爬起来吃惊看着身上衣衫不整被撕成碎片的白云不顾一切的走了。

秋风的事十分顺利,很快政治处就派人来接他了。秋风没什麽东西好收拾的,他最讨厌破家值万贯这种观念,搬起家来鸡飞狗跳,让人心烦,该扔的东西就扔,或者留给别人,只需提着被包和牙缸就可以走了。

他望了一眼春秋楼旁那漫山遍野的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