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受-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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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也不甘示弱,稳健的躲避掉银针的攻击。同时,还不忘向我攻击而来。当下,我知道一件事。要是,被他掀掉面纱。那么,我将会引发一场我无法预料的祸端。
见他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将自己的绝学使了出来。我的轻功,连师父都是望尘莫及,自叹弗如。所以,我快速的用轻功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我并未往前面的方向走去,这个竹木屋还有个无人知道的秘密。那便是一个地道,那个地道只通往我的房间。这个时候,走前门肯定会被发现。夜寒露重,鞋子沾了雾水。还有泥土,往前面走会有痕迹。
就在我刚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竹木屋外传来了响动。我快速的脱掉夜行衣,丢在床底。将刚才穿过的鞋子,脱下来也一并的丢了进去。
飞速的盖上被子,将身子朝着里面翻去。房间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师父。因为,长年和他生活在一起,他的脚步声,我能够分辨。
此时的我,被子下的手已经冒出冷汗。“请留步,这里并非是我徒儿的房间。他下山去了,这个人是我的远方亲戚。”这句话,算是一句恳求。还是师父最后的挣扎,果然老者没有再上前。我松开紧握在一起的双手,背脊上已经一片冷汗。
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让我感到触目惊心。师父,你到底是谁?
番外(十)
正在这个时候,我只能快速的缩进被窝。将枕头下的人皮面具拿出来,跟着师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易容术对于我来说,完全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欺骗过众多人的耳目,见被子下的我有些蠕动。老者不死心的快速上前,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师父吓得不轻,我清楚看见他额际落下来的汗水。老者看见我的瞬间,原本紧绷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意。这个笑意看在我的眼中,心里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明白,眼前的他明明只是一身的粗布衣衫。可是,身上带着的气势是这般的强势。犹如我在市集上所见到的那个明黄衣衫的少年一般,只是少年看上去更加的霸权罢了。
师父只看见老者的背,他完全看不清楚此时的我并非是真实面目。等老者走下我的床榻边时,师父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我便从床上起身,对着师父指手画脚起来。我想告诉老者我是个哑巴,不会讲话。
毕竟师父从小把我养到大,他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相爷,这是我的侄子。他天生就是个哑巴,方才在后山所见的人可能是想要夺珍珠塔的贪恋者。”
师父轻描淡写的说着,神情里丝毫没有一丝破绽。要不是,他是我相处十八年来的师父。相信,当下的我也会被他的说辞所蒙混过去。这样的他,让我觉得陌生。
我清楚的听见,他喊那个老者称相爷。难道,此人正是左相。原来如此,怪不得整个人看上去浑身上下透露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师父,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事情。还有多少的真相,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究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有些可怕。我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甚至情同父子,可你呢?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师父你太让我失望了。
“原来是个小哑巴,那我今天就看看你是真的哑巴还是假的哑巴。”左相的话才说完,我还来不及防备。连师父都傻眼,匕首深深的划伤了我的手臂。白色的亵衣,慢慢的染开了血迹。我没有发出声音,心里的却对眼前的左相恨之入骨。这个老匹夫,竟然说做就做。
还好我定力好,要不然一切都穿帮了。左相见我没有喊叫出来,便相信我是哑巴的说法。我很痛,却只能强装着朝着师父手舞足蹈着。师父见状上前扶着我坐下,眼里的疼惜却清晰的被我尽收眼底。或许,他是疼我的。或许,我应该相信他。更或许,他是被左相逼迫着同流合污。想到这里,我已经无力再深思。不管谁对谁错,他对我说谎,隐瞒真相就是大错特错。
“得罪了,只是想试探一下你是不是哑巴。”左相走到我的面前,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无耻。他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试探人是不是哑巴,如今想来天下黎民百姓为何会受苦。我今天算是知道真相了,有这个老匹夫在背后只手遮天的一天。百姓就永无翻身之日,还要继续饱受着朝廷的凌辱。
他的话刚说完,朝着师父递来一个眼神。随即便快速的走出了竹木屋,师父并未去送他。而是,替我开始找金创药。等师父找到金创药,他坐在了我的对面。抓住我受伤的手,我倔强的将手猛的抽回来。哪怕是伤口扯开我也不轻哼一声,双眼紧紧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知道,我对于你的信任有多么的深厚。你是给我重生机会的恩人,恩比天高。可是,你这么欺骗我,叫我情何以堪呢?”我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师父。
他和往常一样,这次多的便是垂头丧气。这样的他,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你只会这招,什么时候你不对我这样了,师父。”我大声的朝着他咆哮着,此时我的心里有的只有愤恨。只要他解释,哪怕那个解释是欺骗我的。我也会接受,起码我还是会再次愿意相信他。可是,他却不是这样做。他只是一味的逃避,逃避逃避逃避。他最拿手的事情就是逃避,我恨这个懦夫。头也不回,急速的冲出了竹木屋往外面奔跑而去。
我不顾夜晚的风有多么的猛烈,我也不管手臂上的伤口有多么的深。心里的痛,让我难以呼吸。师父,你就如此不信任吗?还是,在你的眼中我一直都是个无用之人?
正当我急速奔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转过身,便看见师父跟在我的身后。而,在月光的照射下。我见他手中一直紧抓着金创药,当下我连生气的理由都找不到了。他就是这样,总是对我无微不至,对我照顾有加。
“小九,再等三天。三天后,为师会告诉你真相。但是,在这之前你应该先处理下伤口,好吗?”他眼里的神色是这般的诚恳,我听话的往着他所在的方向走去。这一次,我知道,我只能相信他。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上绝无仅有的亲人。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晚风依旧在继续的吹拂着,这次我却不再感到寒冷。也许,师父这的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只是在等,等一个能够说出来的契机。我应该相信眼前的他,无奈,并且挣扎的他看上去让我更加的心痛。这般到底为何?
番外(十一)
我一直记得三天前师傅所说的那个约定,于是到了今天我也没有催促他。会说,自然就会说。不会说,我怎么逼迫他都没用。
那天还是和往常一样,我站在后山崖练习。享受着夏天的暖风,那天晚上所见到的左相在我心中感触来的不少。有所耳闻,他是当朝太后的亲戚。这也是,如此一来他更加的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只是奇怪,珍珠塔除了是夜明珠构造之外,其他还有什么值钱的地方呢?这件事情,让我苦思冥想很久。
一个珍珠塔,说穿了不就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除却之外,还有什么好争夺的呢?为了它,多少人因此而葬送了性命,看似美好的东西却染上了鲜血。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收起手中的剑。举起手,眺望着和远处那将要西下的夕阳。这一天过的是如此快,好像比起平时来足足缩短了好几个时辰。
师傅不知道怎么样?一想到这里,我马不停蹄的朝着竹木屋走去,刚走到,却看见师傅在空旷的庭院外放着一张供桌。上面摆放着一些水果,还有几盘糕点。香炉,香炉中还插着正在燃烧的香火。
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谁的死祭?这样的事情在我生长在山上十八年来,从来未出现过,也没有看见过。想必,师傅三天前想说的这件事情于今天所为的这些有关联吧!?
师傅从屋里走出来,脚步显得有些蹒跚。手中还拎着一个酒壶,朝着我缓缓走来。我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如此失态的他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是怎么啦?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师傅想说的真相看来我今天得做好心理准备。
“师傅,不要喝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吧!”上前搀扶住有些脚步站不稳的师傅,然而他却一把推开我的搀扶。他勉强的站着,脚步还是显得不稳。
他睁着迷离的双眼看了我良久,然后举起手中的酒壶往自己口中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小九……为师告诉你。”他的双眼此刻染上了一抹忧伤,也有痛苦。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静默的看着供桌上的牌匾。那块牌匾被一个布包裹住了,我根本就看不见牌匾上的名字。
“我告诉你,你可要听仔细了。上次告诉你的,珍珠塔是我偷出来的。这件事情是真的,可不是为了赌约。而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这么做的。那个叫我偷盗珍珠塔的人就是你三天前所见的左相,珍珠塔是我盗取出来本是送给他的。”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打了个酒嗝,空中那股训人的酒气越发浓烈。
我嫌弃的挥挥手,心里对他的恨意徒然增加了几分。太可恶了,枉费我一直当你是侠盗。没想到,你竟然监守自盗。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意,眼神看上去是这样的忧伤。
“当年,我还年轻。第一次下山,江湖中的凶险从未经历过。负伤,却被一个兵部侍郎所救。小九,你想知道那个人和你的关系吗?”他突然抬头的瞬间,让我看见了一种哀伤。
那哀伤,好像是憎恨。不知,他此时所憎恨的是左相还是他自己。更或者,他憎恨的是老天。因为,他与我一样都被老天所玩弄了。
我的双拳早已紧握起来,但脸上却带着想要相信他的痛苦。“是什么?你快说啊,说啊。”我沉不住气了,一直都在违背自己的意愿。那么相信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是我的最亲的亲人。而他呢?隐瞒着我很多的事情,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
“到底是什么?”我再次出声,打断了他的沉默。
可能是被我大声的样子吓住了,师傅脆弱一笑。将酒壶摆放在供桌上,朝着我走来。“你戚小九,正是我救命恩人的儿子。当朝兵部侍郎的公子,唯一的子嗣。”这个真相,犹如被人丢下万丈悬崖般的痛苦。
我是当朝兵部侍郎的儿子,那为何我会被抛弃在雪地里呢?
“你知道,珍珠塔吗?那就是你爹亲自押送的,那是邻国原本进贡献给先帝的。而你爹,正是护送珍珠塔的主事者。最后,珍珠塔在经过驿站的时候就被偷盗了。并未安全送达皇宫,你爹怕先帝龙颜大怒牵扯到一家人。所以,将刚出生不久的你在逃亡过程中丢弃了。”这些真相,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告诉我。
看着眼前的牌匾,那一瞬间我竟然有种心痛的感觉。“那么,这就是你所说的当朝兵部侍郎的牌位?”
“正是,这些真相是我后来去你家才查到的。一场大火,你家被烧的干干净净。先帝最终还是知道了珍珠塔失窃的事,果然如你爹所料龙颜大怒。而左相,就是当年查办你家的当事者。然而,他还有一个野心,就是要得到珍珠塔。这个珍珠塔的秘密我到至今也是一知半解。这是在一个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