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战国-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羽知道他的心事,巨阙剑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蹭,顿时划出一道长长口子,鲜血流了下来。陈羽道:“哼哼,你要说了,也不一定皇甫老爷就知道是你说的;可是你要不说,要么我一刀便将你们两个斩了,要么,我便将你们两个捆了,送到皇甫老爷那里去,你看怎么样?”
这样一来,两人还用选择吗?虽然剥皮抽筋点天灯可怕,但老爷不一定知道;可是要是不说,无论是被这个公子杀了,把两人还是送到老爷那里去,那都不是好玩的事情。
薛繇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还是招了吧。薛繇结结巴巴道:“今日审的,是,是前任县令,李,李元。”
陈羽又问道:“李元关在那里?”
薛繇道:“关在,关在地穴里。”
陈羽收起刀,对薛繇道:“好,你现在带我到地穴里去。”转头又对七夫人凶狠道:“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若是不老实,我便将你们两个的奸情告诉皇甫老爷。”
七夫人吓得连连点头道:“我不乱动,我不乱动。”
陈羽推着薛繇出了七夫人房间,在后院之中七拐八拐。期间也曾遇见几队皇甫府巡逻家丁,陈羽用天犀抵到薛繇后背。有薛繇应付,这些家丁也未怀疑。
来到一座荒废的院落前,薛繇道:“地穴就在里边。”
陈羽看了看这座荒院大门上的大铜锁,足足有十斤重,一个荒院,上这么大的锁,也足以令人起疑。陈羽指了指铜锁道:“打开!”
薛繇哆哆嗦嗦从腰间取出钥匙,将铜锁打开,陈羽便推门而入。进门之后,陈羽见这个院落房屋都已破旧,院中杂草荒芜,有几只夜鸟伏在屋檐下,被二人惊起,忽地飞了起来。
陈羽怕这几只夜鸟惊动巡院的家丁,突地展动身法跃起,只见刀光一闪,几只刚刚飞起的夜鸟便被陈羽斩落。旁边薛繇看了,不住的心惊肉跳,暗暗道:还是不要惹这煞星的好。
陈羽问道:“地穴在哪里?”
薛繇颤抖着指着院落中央的一个井口道:“那就是。”
陈羽见那井口之上有一架辘轳,井绳还是新的,可见经常上下人,知道不假,便道:“嗯,你且在这里等等。”
薛繇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陈羽手一晃,一掌便切在薛繇后颈,薛繇扑通便昏倒在地上。
陈羽顺着井绳慢慢攀下,这井壁四周都是光滑岩石,也有一些凹坑,可见经常上下人。大约一刻钟,终于下到井底。
陈羽打着火折子,便见井底方圆十丈,在一边有一个三尺来高的洞口,洞口之上竖着铁栅栏,这就是地穴了。陈羽过来向内观看,只见地穴之内也有一丈方圆,五尺来高。地上铺着一些柴草,柴草之上躺着一个人。
这人身形瘦弱,长长的头发将所有的脸面遮住,看不清面容。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一条一条的,染满血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可以想见他受了极重的伤。手上脚上还带着沉重的镣铐。
陈羽轻声叫道:“喂,你是李元吗?”
一连问了几声,那人才慢慢爬起身来,戟指骂道:“你们这些狗奴才,也不让我消停一会儿,刚才审了,现在又来扰我!”
陈羽道:“李大人,我不是皇甫府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那你是谁?”
陈羽道:“我是来救你的。”
那人冷冷一笑道:“救我?好,那你现在就把我救了出去!”
陈羽一怔,这人倒是性急,笑道:“我现在还不能救你出去。”
那人哈哈笑道:“你这狗奴才,还要来骗我。告诉皇甫威那个狗贼,以后少玩这些花样。”
陈羽再说,那人便扭身躺倒,面朝里边,再也不理陈羽。
陈羽知道李元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想是皇甫威除了对他严刑拷打之外,也用了各种手段花样,难怪这个书呆子现在不会相信任何人。陈羽心道:等我将你夫人带来见面,你还不相信我吗?
想到这里,陈羽也不再和他纠缠,又顺着井绳慢慢爬了上来。那个薛繇还在昏迷,陈羽也不去理他,潜出荒院,又关了门上了锁,潜出了皇甫府。
陈羽回到铃儿镟儿和干猛他们的居处,将皇甫府内的情形说了。特别是听说前任县令李元还活着,就被关在皇甫府的地穴之内,镟儿便道:“公子那咱们现在就去将李元救出来吧。”
陈羽道:“现在还不行。”
镟儿问道:“为什么?”
陈羽解释道:“一来,这几天虎堡的那些死士们还在,皇甫府守卫森严,要想救人却是难度极大;二来那李元还未能相信我,所以,我们救他他也未必配合,到时候弄巧成拙,打草惊蛇,说不定皇甫威回杀人灭口。”
镟儿问道:“那怎么办?”
陈羽道:“我想过几天,把李夫人带进皇甫府,让她和李元见一面,李元见了夫人,自然就会相信我们了。”
“那怎样才能将李夫人带进皇甫府?”镟儿打破砂锅问到底。
陈羽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众人都觉不错。陈羽便安排众人着手准备。
这几天陈羽和镟儿干猛他们也都搬到了城外那座荒冢破庙之中。一来这里偏僻,便于隐蔽;二来这里在城外,行动比较方便;第三,陈羽还可以照顾李夫人病情,李夫人好起来,他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
李夫人本来也无什么大病,只是气急交加,再加上营养不良,这才一病不起。这几日,在悉心调理下,又有明溪的照顾,很快便好了起来。陈羽将李元的事情和李夫人,李良说了,二人都是激动得痛哭,李夫人当下便要去见夫君。陈羽和镟儿好不容易才劝住。
070章 县令李元(2)
入夜,鄄邑城已是华灯初上。
一辆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马车就停在皇甫府的后门外不远昏暗的大街。
突然,皇甫府的后门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相貌俊俏的下人打开门,贼头贼脑的向四周张望。等了一会儿,见四下没人,便轻轻拍了几下巴掌。
刚要缩回去,突然从一边闪出一个人来,这人一下便拉住他的手臂轻声道:“薛大总管,都安排好了?”
这薛大总管正是薛繇。薛繇抬头细看,看着一身郎中打扮的陈羽轻声道:“你吓死我了,陈公子。”
陈羽笑道:“你这贼大胆,连皇甫大人的小妾都敢搞,还能吓得住你?”
薛繇苦笑道:“陈公子,不要取笑了,要不是这事,我也不会被你拿住把柄,陪你做这掉脑袋的事情。”
陈羽道:“冒些险也值得。总好过你被皇甫老爷剥了你的皮。再说这件事情要是成功了,将来我答应你带着七夫人远走高飞不好吗?不过,我警告你,若是敢耍贱弄鬼,我先一道将你劈为两半!”
听着陈公子恶狠狠的威胁,薛繇连忙信誓旦旦道:“你放心,陈公子,这轻重我还是知道的,绝不敢欺骗陈公子。”
“好,希望你好自为之!”陈羽说完,又朝远处马车招招手。不一会儿,马车的车帘一掀,镟儿下来,然后又扶着李夫人下了马车,在后边是干猛。
几个人过来,薛繇道:“陈公子,这么多人,你们要干什么?”
陈羽恶狠狠喝道:“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将我们带进皇甫府就可以了。”
被陈羽一喝,薛繇不敢再多嘴,将一众人带进来,又把后门管好,便朝府内走去。
一路上,碰到一些巡逻的家丁,有人见薛繇带着几个陌生人,也曾问起,薛繇便道:“七夫人生病,要我去请了郎中来看病。”
那些家丁见是外府总管,他的事情谁敢多问,也就过去了。一连几队都是这样,把个李夫人紧张得身上打颤,多亏镟儿紧紧扶着她。
七拐八绕,终于来到那个荒废的院落,薛繇四处看看,确定没人,从腰间取出钥匙,打开铜锁,将这些人都让进荒院,陈羽在外边将荒院门锁上,从院墙又跳了进来。
干猛在上边守着陈羽先将镟儿用辘轳放到地穴之下,然后又将李夫人放下去,再就是薛繇,然后自己又下了地穴地下。
陈羽来到那个地穴的铁栅栏前,打着火折子,轻声叫道:“李元,李先生!”
里边的李元听到了。翻身坐起来,见又是那天来见他的那个年轻公子,而且身后跟着那个审过他的皇甫府总管薛繇,将镣铐一抖,冷笑道:“哼哼,你们这些狗爪子又来做什么?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招!”
陈羽道:“李先生,你不要激动,你看谁来了。”
说着,泣不成声的李夫人已经扑了过来,双手抓住铁栅栏叫道:“夫君,夫君!”
李元一惊,仔细一看,见是夫人,忽地扑了过来,呼道:“芸娘,芸娘,你怎么来了?”说完转头又对陈羽瞪起血红眼睛怒道:“你们这些狗爪子,怎么这般恶毒,连这弱女子也不放过吗?”
李夫人见夫君迁怒陈羽,急忙道:“夫君,你不要怪怨羽公子,就是羽公子将妾身救了,又将妾身带来,才能与夫君见面的。这个羽公子就是卫侯派来的鄄邑新县令。”
李元狐疑的看着陈羽,又看看陈羽身后的薛繇。
陈羽知道他的心意,微笑道:“李先生,我便是卫侯派来的新任县令,印信令夫人都已见过。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将你救出去的。”又一指身后的薛繇道:“这个人你不要管他。”
李夫人又将最近的事情和李元说了,李元这才渐渐脸色转和。
李夫人转身对陈羽恳求道:“大人,你快将我的夫君救出来吧。”
陈羽对薛繇道:“钥匙!将这铁栅栏打开。”
薛繇苦笑道:“公子,这个钥匙确实不在我身上,皇甫老爷亲自带着,我真的打不开。”
李夫人急了,又已经哭出声来:“大人,这可怎么办?”
陈羽沉吟一下,俯下身来仔细看了看这些铁栅。这些铁栅每一根都有鸡蛋粗细,若是用九鼎炼神诀或许可以轰开,可是一来这样响动太大,容易惊动皇甫府的人,二来这九鼎炼神诀运起,天崩地裂,只怕也要将这地穴崩塌,还怎么出去?
陈羽想了想,对镟儿道:“剑来。”
镟儿拔出巨阙递到公子手上,陈羽来到栅栏前边,双手握刀,运足内力,轻吒一声,巨阙剑闪电劈下,只听“嚓”的一声轻响,居然削断了两根。
陈羽将天犀在眼前细看,见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抓住两根铁栅,“嘿”的一声,运力一掰那两根铁栅居然被掰开,露出一个刚刚能容一人进出的洞来。
陈羽侧身钻了进去,慢慢将李元扶过来,在镟儿和李夫人的帮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李元推出铁栅,陈羽又用天犀刀将李元手上那镣铐斩断。
救出李元,众人都很兴奋。可是怎么出这皇甫府,却还是一个问题。虽说又薛繇,可李元这身打扮,只要一碰到人,便要露馅。
陈羽琢磨一下,便朝薛繇坏坏一笑。那薛繇见他这般,吓了一跳,知道这个陈公子可不是什么善人,上次那一拳,将自己打得好几天还头昏脑胀,见了人还不敢实话实说,只说是走夜路一不小心绊倒撞得。
薛繇慢慢向后退,陈羽伸手便把他拎了过来道:“薛总管,现在还得借用你一下。将你的衣服脱下来,和李先生换一换。”
薛繇刚“这”了两声,陈羽不耐,摁住他,三下两下便把他的衣服都扒了下来,只留亵衣。又过来让李夫人帮着李元将衣服脱下,换上了薛繇的衣服。陈羽将李元的破烂血衣扔给薛繇笑道:“这里边可冷,容易着凉,穿上吧。”
薛繇无法,哆嗦着将李元的破烂血衣穿上。陈羽又一笑道:“薛总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