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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奉子命完婚-第25章

小说: 奉子命完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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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部车而已。”向霆轩轻飘飘地回答。
  “……?”梁意珂唾弃,“有钱人!”
  向霆轩辩解,“车子对于男人而言的意义,就同漂亮衣服对女人的意义,多多益善。你男朋友呢?肯定也有好几辆吧?”
  “他?”梁意珂仔细想想,“他貌似只有那辆黑色商务别克。”
  向霆轩审时度势地收回前言,“好吧,有些人例外。”车子平滑在路上行驶,一如往常车水马龙的交通状况。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向霆轩回头问梁意珂,“你跟你男朋友怎么认识的?”
  这是第一次向霆轩问她的私人感情。她与陆信诚的关系太过复杂。梁意珂一时语塞,思索半天,才回答,“宴会上经朋友介绍的。”师兄确实是媒介。
  “有计划结婚吗?”
  “……?有。”而且快了。梁意珂笑着说,“到时邀请你参加。”
  “一定。”向霆轩语气像是落下重荷后的轻快。
  梁意珂明白过来,轻轻叹口气,“原来你是拐着弯试探我是不是被包养?”
  向霆轩毫不愧疚,郑重的口吻,“你还小,我好歹长你十岁。见过太多人事,自然比你明白好与坏的界限。作为过来人,理应在你误入歧途时拉你回头。”
  说得如此高风亮节。梁意珂小小的感动一把,嘴上却使坏,“大叔。你的心思也很多。”
  “大叔?”向霆轩的眼皮直跳,面容抽搐变形一瞬,努力平稳地说,“不是我老,是你太小。”
  “韩剧上就是这么叫的。大叔,”梁意珂再三品鉴一番,得出结论,“恩~~蛮亲切的。向大叔……”
  向霆轩无力,视线集中在路况上,“亏我之前还觉得你超龄早熟。你果然是小朋友。”他问起刚刚无意中瞥到布袋,“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你到底装了什么?”
  “水果,干果,牛奶之类的吃的。”梁意珂一语双关,“我不可以挨饿的。”
  “低血糖?”
  “……差不多。”梁意珂也问出心头疑问,“你呢?那晚在香满楼看到你带着婚戒,但其他时候都没见到。”
  向霆轩怔住,没想到她眼尖心细,沉默片刻,“早上说的烦心事就是跟离婚有关。”
  “离婚?!”梁意珂脱口问,“为什么?”随即意识到这是他的**,“要是不方便讲,也没关系。不过要是还有感情就要万分慎重地再考虑。”
  向霆轩只是重重地叹口气,仿佛是想把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浊气吐出。“……等会同你慢慢讲。”
  梁意珂出门后,陆信诚还没上班去,特意晚点出门。坐在沙发上,慢慢吃着她做的培根三明治,煎鸡蛋加牛奶的营养早餐。顺便利用在家的悠闲时光,好好思考下以后的计划。没多久,他的好时光便被周越的电话打断。
  “林政齐昨晚跟我老爷子说,今天要跟你会面。”
  “……?!”陆信诚气急败坏,“那你到现在才说?”
  周越自知理亏,支吾道,“昨晚玩得太High,没接到。刚才我又接到老爷子的追魂夺命call,赶紧跟你打过来。你也知道的,我坚决不是有心……”昨晚的节目还是陆信诚亲自安排的。他总算如愿以偿地尝到那个国际名模的味道。
  陆信诚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他还敢饶舌。“具体时间,地点!”
  “公司,九点。”
  一看时钟,已是八点快二十。从家到公司理想状态下都要二十五分钟。交通状况通常是不理想的,那花费的时间便是未知数。陆信诚想埋掉周越,又更想了结帮他安排温柔乡的自己。几乎是冲出门,以最快的速度取车,开去公司。路上给唐初奕电话,他也刚接到周越的电话,现在正往公司赶。
  终于在九点过十分钟到达公司。陆信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林政齐负手盯着墙壁上的字画。听到门响声,没回头,低声吟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千古风流人物……书法苍劲有力,雄强俊秀,笔起笔落,潇洒流畅。好字!”
  陆信诚极不喜欢林政齐说话的方式,年纪轻轻才刚过三十二岁,却跟那帮老头子一个模样,说话两字一顿,典型的领导式强调。不亏为国企高层。“能得林总的赏识,父亲一定非常开心。”
  “哦?陆书记的字,怪不得。”林政齐转身望着陆信诚,“听说,你跟小雪产生了点矛盾?”
  陆信诚淡笑,“林总,男女情事本就复杂。再说,我以为林总大驾光临是看上腾风这个小铺子。原来是我会错了意。”
  林政齐从前就听人说,陆家三公子厉害,在英国华人圈名声响亮,有口皆碑的生意才华。闻名不如见面。林政齐发现他身上没有年轻人的浮躁,温文有礼,言辞也老到。小雪的执着确实能够理解。在S城政商界的二代中,陆信诚肯定排在前列。
  林政齐不以为意地笑笑,“林家与陆家的交情能追溯到三代之前。如今,能亲上加亲,对林陆两家都是幸事。小两口有矛盾是正常的,互相忍让一点就过去了。”
  陆信诚笑容敛起,正色地说,“我想林总误会了。事实上,我已娶妻。”说着他故意秀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今早在出门前,从抽屉里特意拿出戴上。林政齐多半是为林宛雪而来,只要他现出戒指,林政齐为保全自己的颜面,铁定不会再当面谈起陆林家联姻的事情。唯一的后遗症便是又得被母亲训斥一番,甚至更为严重。
  林政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口气也加重,凛声问,“你结婚了?”陆信诚竟然已结婚,为何他之前一丝风声都未曾听闻。连小雪也不曾提起。她只谈到陆信诚不愿同她结婚。林政齐推掉堆积如山的事情过来,就是向陆信诚施压兼利诱。谁料,他的杀手锏还未上场,陆信诚已扔下个原子/弹。
  “年少轻狂,难免为某个女人痴狂。我妻子她远远不如林小姐聪慧美貌,只是情/爱这种事,无法比较,也无从比较。爱就是爱,不爱便不爱。”陆信诚声音放缓,说得真诚,“况且,我自认愚钝,能力一般。林小姐实在值得更好的。”
  林政齐半点也不信他的诚意。林家这样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四代的荣光以及他的自傲,竟然全被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扇了个耳光。他狠厉地说,“既然你话已至此,那我们之间也无话可谈。告辞!”大步走到门口,用力开门跨出去。
  陆信诚叹息声,跟着走到门口,望着林政齐及两位他带来的下属的背影,道了声,“好走,不送。”看来林政齐气得真不轻,三步两步便不见影踪。
  唐初奕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学着陆信诚的样子,朝林政齐离开的方向,幽怨地喊道,“再见,好大一笔人民/币。”
  陆信诚好气又好笑,“谁说钱会没有?”
  唐初奕黯淡的眼睛闪亮,“你有办法?”
  “自然。”华源建设又不姓林。当然有林政齐的保驾护航,腾风会少吃许多苦头。但没了林政齐的庇护,也不意味腾风再分不到一杯羹。
  陆信诚的保证犹如定心丸。唐初奕望着陆信诚处变不惊的面孔,他又未雨绸缪,提前安排好后备方案。唐初奕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真心道,“三少,你就是颗千年人参。”
  “……?”陆信诚沉默。他从不骂人,也不会脏话。于是偶然极度想运用下国粹都无能为力,唯有忍耐。
  林政齐走后一个小时未到,陆信诚的远见即时生效,他接到母亲的电话,让他即刻回家。半小时后,人还没到家的话,陆父就带着从老友处借来的警卫员绑他回家。
  这次是动真格,父亲肯定知道所有的一切了。


第27章 风波——家人

  陆信诚急忙告知唐初奕,让他帮忙处理紧急事务。陆信诚再火急火燎地赶回陆家。客厅内,父亲端着茶杯,危襟正坐,脸色犹如腊月风雪天,阴霾深沉。他一见陆信诚二话不说直接把茶杯甩在地上。刺耳的哐当一声,茶水四溅。
  陆信诚早有心理准备,他从容地看了一眼面前脚边的茶杯尸首。
  母亲则坐在父亲的身旁,面色苍白,精神憔悴许多。平时都喜欢精心装扮一番,可今天却是素颜素衣。她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陆信诚走到沙发边,正准备要坐下。
  陆震伟厉声道,“谁让你坐下的?给我站着。”
  “爸——”
  “别叫我爸,我没这个儿子。翅膀硬了,胆子大了。结婚也敢瞒着家里人。既然你眼里没我这个老子,那么今天索性我们就脱离父子关系。”陆震伟气愤难当,用尽全力吼出来。
  “老公,”陆母手轻轻抚着陆震伟剧烈起伏的胸口,“你让他把话说完。”
  陆震伟冷哼一声,怒气没法平息,“有什么可说的?我没这么个儿子。带着个大肚子的女人回家就算了,还闷不做声地登记结婚。甚至还叮嘱民政局那帮子人瞒着我。厉害了,长本事了。把小心思全使在我这里!”
  陆信诚望着父母,一字一顿,“我为什么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们就不知道原因吗?”
  陆震伟听他的话,更加火冒三丈,“闹了半天,原来是我们活该。确实是我们的报应,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忤逆子。从来没听过话。”他情绪太激动,呼吸不顺,停住歇会,咬牙切齿地道,“把那个女人带来。上次没来得及问清楚,这次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陆母接话,“对,信诚,你该把她带过来。”
  “爸。随你怎么骂,我都无话可说。”陆信诚说,“但她肚子里怀着的是陆家的孩子。在你们不同意之前,我是不会让她再度过来。如果你们存心想害我的孩子,那就去公寓找她。她身体很弱,说不定一吓就流产了。那你们也就无忧了。”话里带着尖刺。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陆震伟气得嘴唇发抖,亲生儿子居然对父亲耍心计。
  陆信诚扑通一声,膝盖狠狠撞在水磨石地板上,上身笔直地跪在地上。
  陆家家长俱是一震,眼睛里布满惊骇。他家儿子从来是宁愿流血流汗也不肯服软。脾气倔强,任何人都没办法规劝。如今却心甘情愿下跪。再多的言语也不及他这屈膝一跪来得明白,他的决心到底有几多深。
  “爸,妈,结婚这件事我绝不会退让分毫。”陆信诚目光如炬,说出的每个字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怀疑的力度,“恳请你们答应这桩婚事。”
  “你——”陆震伟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全部的怒火在陆信诚这惊世一跪中化为乌有。
  陆母心疼儿子,地砖冰冷生硬。她小心地看了眼陆震伟的脸色,起身走去扶起陆信诚,训诫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可以为个女人下跪?一点出息都没有。”
  陆信诚看着母亲,打心底的不忍,轻声说,“我知道你喜欢林宛雪,想让她做陆家的媳妇。可感情的事情实在不能强求。对不起。”
  可怜天下父母心。陆信诚知道逼迫父母的自己非常恶劣,但他实在是别无他法。在一个强势的家庭,一味退让妥协是没有用的。要想得到结果,只能选择更为强硬的方法。
  儿子还是明白她的。陆母眼睛湿润,用手帕擦掉眼角的泪水,微微哽咽道,“??????妈,知道了。”话完,更加控制不住心酸。
  陆信诚扶母亲慢慢坐下。
  自他回家才不过十分钟,陆震伟像度过冗长十载,整个人苍老许多,沉毅的面孔也蒙了层灰,暗淡无光泽。他费力地挥挥手,“你的态度我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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