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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嫡女重生之弄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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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氏暗暗打量着严恪,心中也说不清究竟是何种滋味,只是汝阳王父子何等身份,她怎么也得把脸面给足了。

汝阳王府除了送严恪庚帖和聘礼单子以外,此次前来还有商议婚期的这一目的。

严豫虎视眈眈,朝堂格局又处于瞬息万变之期,依照严恪的想法,未免夜长梦多,这婚期自然是定得早些好。

而展宁方面,她已年过十七,这般年龄还未成婚,在梁朝贵族女子中,算是较为少见的。展云翔和张氏自然也希望择个良成吉日,将她早早嫁出。

只奈何汪氏心中有所担忧,两厢一合计,最后还是借着展宁嫡亲兄长展臻尚在江南治水,归期未定之事,将婚期硬生生定到了年后。

梁朝男女大防不比前朝,未婚男女订婚之后,见面更要自由许多。

因着严豫作梗,这许多日子来,严恪见到展宁的次数屈指可数,心中自然想念。眼下婚期议定,虽不尽然如意,他仍是与汪氏等人请求,要见展宁一面。

严恪这般请求,虽显急切,但并不冒昧。汪氏只得让人领了他前往听雪楼。

严恪与展宁定下婚约后初次见面,彼此相对而立,眼角眉梢都是飞扬喜意,目光接触处尽是绵绵情意,可张开口,腹中话语万千,一时间倒不知从何处说起。

两人静默站了半晌,最后还是严恪先微微笑了起来,他手臂一伸,竟将展宁伸手揽入怀,他低头以下巴抵着展宁的头,闻着鼻尖属于展宁的淡淡馨香,低低唤了一句。

”阿宁。”

短短两个字里,柔情无限,情丝万缕,所有的言语似乎都融于这两个字。

展宁红着脸应了一声,接着却听严恪又唤,”阿宁。”一声再一声,温柔宠溺,也是严恪从未有过的多言。

展宁不曾再应,只抬起手臂,反抱了一下严恪。

是了,就算不曾言语,她也知道他一再唤她名字的意思。

哪怕过往诸多坎坷,前程再多险阻,这一刻,她在他怀里,她在他心里。

而他,亦然。

至于别的,无需多言。

禁足多日,消息被阻隔,但展宁也知道,自己与严恪的婚事,费了温茹不少心思。

对于这个算半路”捡”来的义母,展宁是颇为感激而且喜欢的,所以这一解了禁,又与严恪见过面之后,她便精心备了些符合温茹喜好的喜好的小礼物,再度往温茹府上拜会。

谁知去了才发现,温茹和颜仲衡夫妇正准备动身离京。

这一对夫妇一生不好荣华富贵,不好虚名利禄,偏偏醉心学术和名山大川,两人一年之中在京中呆的时间并不长,这一次也是这样,回京呆了几个月后,便又打算离京游历。

对于温茹的离京,展宁一贯情淡,这一刻也有些舍不得。

倒是温茹收了礼物后,又笑着揶揄她,倒是自己与颜仲衡定会准时回来参加她与严恪的婚宴,又取了一对极贵重的玉镯,赠予展宁做贺礼。

饶是展宁平素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样,这一次也闹了个脸红,结果那春意满面的模样,更被温茹打笑,道是这般模样的女儿,让严恪求了去,是严恪前世修来的福分。

展宁在温茹府上坐了好一阵,眼看着天色不早,这才动身回靖宁侯府。

而她前脚刚离开,后脚便有一辆马车跟了上去。

钱氏母子三人早已殒命,魏海未得善终,便是北漠心玉公主,也离开了燕京。这段日子以来,除了一个阴魂不散又地位尊贵的严豫,和展宁不对付的一干人,都已经不存在。

展宁这日来见温茹,便未曾在意。

结果便被人堵在了路上。

”我家王爷请展小姐九曲湖云外水阁一见。”

九曲湖云外水阁,是展宁与汝阳王曾经相约商谈秦川身世的地方。

九座楼阁架在九曲湖之中,彼此之间需靠小舟通行,最适合想说些隐秘的事情,同样的,也可以令人插翅难飞。

这样的地方,严豫的邀约,展宁并不愿去,奈何对方并不考虑她的意愿。

她被带到云外水阁其中一处小楼的二楼时,严豫已经在里面等她了。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独自坐在屋中曲椅上,手中端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后,咚的一声搁到旁边桌面上。他抬起头来,目光冷冷扫视展宁,身上的威压气质显露无疑。

”阿宁,我曾经警告过你,你要与我玩花样玩手段,没什么,我都可以忍。但独独有一件事,你……要管好你自己的心。”

严豫剑眉凝霜,星眸藏雪,一句话说来,屋里气氛便冷凝了几分。

寻常人在他面前早已腿软,奈何展宁最厌恶他这般强横,闻言不觉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恰恰她这般傲骨铮铮,视他于无物的态度,是严豫最为舍不下,也最为痛恨的地方。严豫目光不着痕迹往屋子右侧淡淡一扫,一点阴鸷光芒闪过,随即又转了回来。他勾唇挑起一个冷笑,”你从来都知道,怎么样能惹得我最生气。林辉白、严恪……一个又一个,阿宁,我在你面前一再退让,是不是让你以为,我会容忍你同别人成婚?还是你觉得,就凭着太后懿旨,严恪就能争得过我?”

”哦?王爷的意思,是不把太后的懿旨放在眼里?可是王爷的气急败坏,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严豫的话落在展宁耳中,无异于天大的笑话。他对她从来步步紧逼,不折手段,何尝有过退让?难道对严豫而言,她拼死博出来的一线生机,就是他的退让?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有时候还真不明白,明明也算是一脉相承的血脉,严恪和严豫怎么就差了这么多。

她对上严恪只觉满心都是柔情欢喜,可对上严豫,却觉得无比的厌恶可憎,心中的怨恨与戾气,多得她自己都惊诧。

展宁忍不住反唇相讥,严豫被刺得眉头一跳,展宁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不想他硬生生压了下来,人仍在座位上坐着,冷冷笑了道:”阿宁,你何不问问你自己,在我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你真的还能够再嫁给别人吗?你那副身子,是我一点点□□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烙着我的印记,就算过了再久,也抹不掉我留下的痕迹。说起来我可记得,你在我床上的模样,真是美得能让人疯狂。”

严豫话语中的别样意味,让展宁脸色蓦地一白,原本娇艳的唇瓣也瞬间失了颜色。

严豫看得分明,随即又道:”你拼了命要嫁严恪,这日后若是和他欢爱,却把他当了我可……”

屋子里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次,严豫侮辱人的话语没能说完,便被展宁狠狠的一巴掌打散了。

”住嘴。一切已经重新来过,那些过去的噩梦,你别以为我会记着!”

”你真忘得了吗?你的身体,你的心,若真能忘得了,你刚刚何必这么激动?”

严豫一把扣住展宁的手腕,展宁与他目光接触,以为会从他眼睛里看见滔天的怒火,却不想除了原本的冰冷以外,还有一丝恶劣的笑意,似乎有什么东西得逞。

展宁心头一下子冒出些不好的预感。

而下一刻,严豫丢开她,从座位上起身,转身走到屋子右侧,推开了那原本紧闭的一扇窗。

窗外是另一间屋子,里面有着另外一个人。

展宁觉得浑身的热度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方才抽了严豫一巴掌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这会在不住地颤抖。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四哥百忙之中抽出身,定要臣弟来此,就是想让臣弟听这些吗?”

相邻屋子里的那个青年,有着极为英俊的一张脸,飞眉俊目,古井深潭一般瞧不见底的眼眸里,萦绕着浅淡而冰冷薄霜。

他缓缓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影落在展宁眼中,让展宁一颗心猛地抽疼了起来。

之前面对严豫时的傲骨像被谁抽空了去,四肢莫名软得厉害,若不是与生俱来的一点骄傲撑着,她几乎就要落荒而逃。

重生一世,际遇更改了那么多,但严豫丝毫未变,还是那么残忍。

“阿宁,你管不好自己的心,我会想办法替你管好。你说,这一刻,阿恪心里在想什么?”

他刻意落在耳边的低语,残酷得令人发指。

展宁木着一张脸,没能回应他只言片语,只将眼神投向从对面屋子里走过来的严恪,眼睫不断轻颤,犹如蝴蝶濒死前扇动的蝶翼。

她怎么能那么大意?

严豫这人蛮横不肯吃亏,今日既然出手半路截了自己,就不可能没有后招。她竟然被他那些下流言语引着,在严恪跟前,承认了自己与他那些不堪的过往。

严豫说得没错,那些过往的噩梦,她其实一刻也不曾忘。

五年的时间,严豫在床上折辱她的种种手段,逼着她哭求讨饶的那些记忆,即便重生而来,身体上的痕迹消了,她心上也仍留有痕迹。

以至于直到现在,她在面对严豫时,身体上也有克制不住的战栗和抵触。

有过那么多不堪的她,真的能放开一切过往,假装过去的一切都不存在,与严恪相守白头吗?

以前她心底还有庆幸与奢望,但这一刻,她垂下眼帘,突然不敢再去看严恪的目光,她害怕从里面看到轻视和厌恶。

展宁的躲闪被严恪看在眼中,他眼里闪过一丝暗沉和隐痛,接着,他大步上前,欲伸手从严豫身边拉过展宁,却被严豫伸手挡住。

严豫的笑容冰冷且残酷,“阿恪,众多兄弟中,我最欣赏的人一直是你。但展宁是我的人,由不得你来争,你现在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严恪素来沉静的眼眸中,这一次终于跳跃起了愤怒的火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阿宁出众,惹得四哥动了心,并没有什么。可臣弟与阿宁两情相悦,也由皇祖母做主赐了婚,四哥使出这种手段,挑拨我和阿宁,辱没阿宁名节,是否太过下作?”

“挑拨?辱没?阿恪何必自欺欺人。”严豫唇边勾出一点讽刺的笑,转眼看了看旁边明显神思不属的展宁,心里头既有些快意,又有些刻骨的嫉妒和痛恨,以展宁的性情,若不是在意严恪,岂会因为今日这些言语,就露出这种模样?好啊,她敢把心给了严恪,他也能叫他们这一生心里都插着一根刺。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心上人与别人有染。严恪越是珍爱展宁,这根刺就越扎得深,扎得疼。心头妒恨之意翻滚,严豫冷声又道:“你若不信,何不让展宁亲口告诉你,她身上有哪一处地方是我没碰过的?甚至她心口那颗朱砂痣,我也……”

“住口,别再说了。”

严豫的话语益发不堪,原本一直咬着唇不能言语的展宁再听不下去。她一张脸白如金纸,苍白的唇瓣簌簌发抖,声音涩得可怕。

严豫冷冷挑眉,“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你难道不是我的人?”

展宁痛苦地闭上眼,就算她千般不愿万般不肯,但严豫说的,偏偏许多都是真的。

她心口的确有颗朱砂痣,她身上也没有那处地方没被严豫碰过,哪怕只是上一世。

可这些她要如何向严恪解释?她能如何开口?

她不愿骗他,却也不能将自己最不堪的过往摊开来给他看。

人常道近乡情怯,却不知,人在真心相对的人面前,更会胆怯。

她终究没敢去看严恪的眼,只能恨恨道:“不是你说的那样……严豫,就算是死,我也不是你的。”

展宁觉得,自己再没有勇气在这个地方呆下去。

她丢下面前脸色皆难看至极的两个人男人,转身匆匆出了房间,然后下了楼。

叮咚脚步声越来越远,严豫冷冷笑着,没有急着去追,而是伸手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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