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王的逃宠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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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焰身形一动,瞬间隐没在漆黑的树林之中。
“看来,阔海国的第一精骑要全军覆没了。”树林的那一端,云尚离身边一个严肃的男人说道,“皇上,我们要不要动手?”
这场暗杀,云啸国只是一个旁观者,毕竟魔兽山脊之战已经过去十年了,而那场战争他并没有参加,对于风之焰的那些传闻,他要事实来证明。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云尚离捏着手中一张小小的纸条,两指一搓,纸条便化作了点点粉末飞散在风中。那是刚刚得到的密报。
且让别人来试试这水的深浅吧。
不能一招制敌的暗杀,有再多的花样都只是点缀。
云尚离要做的是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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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凡俗的之焰
飞速纵跃,风之焰在密林中行动如飞。
从朗月当空一直奔到晨曦微露,冲破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当风之焰把水灵从背上放下时,东方的天空被渲染成了一片绚烂的彩霞。
一路上经过疏疏密密的树林,凌水灵发现,面前才叫真正的林海。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幽深苍翠而又神秘。仰头一座座高山直插云霄,抬头远望,那连绵起伏的群山,象蜿蜒的白色巨蟒伏在迷迷茫茫的森林之上。
风之焰指着远处最高的一座山峰,“那就是魔兽山脊。”
水灵极目望去,心中微微的沉吟,魔兽山脊,那就是魔兽山脊。
“吱呀——”一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森林中,悠长,寂寥,拉回了水灵的思绪。
他们落脚的地方恰恰在群山脚下,森林边缘。
水灵把目光落在面前两间小木屋上,简陋而又粗糙,与寻常的林中木屋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什么地方?”
风之焰低头看着水灵,微微的笑了笑,牵着她走进去。
“我的家,当然,也是你的家。”风之焰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回味,惹得水灵不仅侧目。
他的家?
环视四周,一张单人床,不高的桌子,一张不大的圆凳。占据了一面墙的巨大书柜,摆满了线装的古书。都是用粗木打制。
但是,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一看便知经常有人打扫收拾。
凌水灵知道,在现代社会很多富贵人家都在海边,半山,小岛有自己的私人别墅,但那是专门为了享受,耗费巨资修建而成的豪华住宅,没见过一国王爷的“别墅”如此寒酸。
她当然不会愚蠢的认为这是风之焰的特别嗜好,看眼神便知道他对这里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
走近,那床,那桌,那凳,都已经磨得圆润光亮,随意抽出一本书,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小字迹,虽然洒脱遒劲,但是却带着明显的稚嫩之气。不用问,一定是风之焰少年时的笔墨。
除了那些所谓的谣言和十年前的魔兽山脊之战,凌水灵对风之焰的过去一无所知。
难道他的童年是在这里度过?
“喀喀喀”门外响起一声声劈柴声,转身来到门口,风之焰不知什么时候砍下了很多树干,正有板有眼的劈柴,动作准确流畅,好似这样的事情已经做了千百遍。
“你进去歇一歇,等烧好了热水让你痛痛快快的洗个澡。”风之焰抬起头,自自然然地冲着水灵明朗的一笑,金黄的阳光斜斜的打在他微'文、'微弓起的身体上,晕上了一层淡淡'人、'的绒绒的光圈,他的五官变得'书、'柔和而朦胧,只是那灿若春'屋、'阳的笑意一直射过来,撞在水灵被那光辉笼罩下的男人闪耀了的眼中,分外清晰。
高深莫测的他,冷酷铁血的他,腹黑狡黠的他,都在这一笑中远远散去了,风之焰就像一个凡俗的男子在对他的未婚妻说着最普通的话语。此时,阳光明媚,林野静谧,凌水灵突然感到心中一片安宁,岁月如此静好。
过惯了刀口舔血,生死边缘的生活,这样的平凡普通显得弥足珍贵。水灵心中有一处地方悄然柔软起来。象所有平凡的女子一样,点点头,进了房间,这一觉睡得好香,好心安。
“醒了?”风之焰坐在床头俯身注视着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布长袍,一头墨发简简单单的在耳后竖起,用一条白色的发带扎着,任剩余的发随意的披在肩头,益发显得纯净清朗,清逸出尘。
水灵睁开眼睛就看到风之焰幽黑闪亮的眸子和他放大在自己面前的俊颜。他看了自己多久了?自己怎么没有一丝觉察?水灵心中一惊,连睡觉都习惯了保持警惕的她这次怎么睡得这么沉?她暗暗看了风之焰一眼,心微微的震颤,是因为真的太累?还是因为这个男人在身边?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如此信任风之焰了。
看到水灵眼中一闪而过的疑虑和惊诧,风之焰伸手梳理几下她散乱的长发,好心情的低沉的笑了起来。
双手打横抱起水灵向另一间小屋走去。
巨大的木桶,温热的清水,水灵惬意的浸泡其中,几番思绪渐渐漂上心头。
他到底有怎样的过去,为什么坐起这些事情来那么得心应手?陆风和陆虎去了哪,为什么在最危急的时候不在风之焰的身边,难道他们也?雪儿此时是生是死?按照现在的情况,飓风国中恐怕也不是一片安宁之地。
“公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水灵眸色一凝,迅速抓过旁边的衣服,拿到手中才发现衣服已经重新换过了干净的。心中一动,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一个白发苍苍,脊背微陀的老人站在门前,风之焰上前握住了他粗糙的双手。
水灵突然出现在门口,两人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风之焰的目光突然一亮,夕阳的斜辉打在她身上,给她娇嫩的面颊染上一层朦胧的红晕,洗去伪装的水灵美的象一个森林中的仙子,让他一时移不开眼睛。那长长的眉向上斜斜的插入鬓角,带着一丝张扬和妩媚,那眼冷冷的含着一潭清水,波光粼粼,深不见底,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唇瓣,还有一头锦缎一样柔顺的黑发,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水珠。
风之焰剑眉一蹙,脸色微沉,松开握着老人的手,大步走过来揽住了水灵的肩膀:“刚刚洗完澡就跑出来,小心着凉。进去。”
老人怔愣了一会,这么美的人好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不过,也只有这样的美才配得上公子。而且,看上去公子也很关心这位小姐。老人的心中闪过安慰和喜悦,很快又被矛盾和愧疚的神色取代。
他更深的陀了背,跟着走了进去。
“姜伯,最近家里面都好吗?”风之焰递给水灵一块大棉布,一边温和的和老人说话。
姜伯迟疑了一下,立刻又急急忙忙的接口道:“好,都挺好的。劳烦公子记挂了。”
正专心擦拭头发的水灵不动声色的看了姜伯一眼,又自顾仔细的擦拭起来,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两人继续交谈了一会儿,水灵一直都漠不关心似的做自己的事。
“呃,公子,陆风他们没在吗?我……我去外面收拾一下吧。”姜伯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双手抓着背上包袱的袋子,抓的很紧,步履有些慌乱。
看着他走出房门,水灵抬头探寻的看向风之焰。
用极低的声音道:“这个人,可疑。”
“姜伯是自己人,从小照顾我长大。他只是被你的美貌吓着了,我的小王妃。”风之焰无视水灵质疑的眼神,低头邪邪的说笑着,“我打了些野味给你补补身子,乖乖等着。”
出了门,风之焰的面色凝重起来:姜伯的异常他不是看不出来,恐怕姜伯已经身不由己了。
陆风一定也遇到了狙击,今晚是否能按时到达也未可知。
抬起头,天边的红晕渐渐变成了紫色,无边的黑夜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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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月圆之夜1
陆风三人仍没有回来,天色昏暗,姜伯点起了小小的松油灯,哔哔啵啵的声音响起,木屋中显得更加安静。
松油灯下风之焰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脸上泛起一层清晰的红晕。水灵看着风之焰红着脸,好似醉酒的样子,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俊朗的容颜因了这粉红的色泽蓦地有了一种邪魅的味道,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是造物主的宠儿,只一个侧脸就如此迷人。
“好看吗?”风之焰突然凑近水灵身边,几缕发丝随意的散落下来,星目含笑,嘴角上钩,“灵儿若是喜欢,等我回来让你看个够。”
又是这样亲昵暧昧的语调,好似一只小爪子挠的水灵的心痒痒的,有些气愤,有些懊恼。
但她很快就抓住了风之焰的主要意思,眸光一敛,“回来?你要到哪去?”
“我的小王妃永远都这么机敏吗,”风之焰伸手抚抚水灵的长发,柔软而又光泽,让他不忍离开,察觉到水灵眼中的探究,他突然开怀一笑,“我只是去洗个澡,灵儿不会是舍不得让我走吧?”
“自作多情。”这个男人总是能够曲解自己的意思然后扯到他的身上。水灵低低的骂了一句,一偏头,逃开风之焰的大手。
这种被别人当做小宠物似的感觉实在有辱她的身份。
“那就好,一会我洗澡你可不要过来偷看。”风之焰觉得胸中的热气翻腾的愈加厉害,几乎无法自控了,连忙转身向隔壁小屋走去。
姜伯偷偷瞄一眼凌水灵,迅速起身跟了过去。
水灵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怎么走的这么仓促?
刚刚关上木屋的门,风之焰的脸色便突然变得血红,他边解开衣衫,边嘶哑着嗓音低声说:“姜伯,快!”浑身灼烫的温度让他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虽然已经受了二十年,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越来越严重和痛苦,仿佛身体从内到外都要烧了起来。
姜伯看一眼全身赤红的风之焰,手忙脚乱的把混着冰块的水倒进一个巨大的木桶当中,眼看冰水有了半桶深,风之焰抬脚就要跨进去。
“公子!”姜伯突然大声喊道
风之焰一顿,长眉紧紧的蹙起,紧张的冲着姜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回过头看看身后的木门,没什么动静,暗自松了口气,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公子进去吧,进去会舒服些。”姜伯低下头,眼神闪闪烁烁的不敢直视风之焰。
风之焰越发的感到喉咙被烧的要生出烟来,转回身,褪下长袍,抬腿……
“站住!”木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水灵冷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风之焰浑身一抖,霎时僵硬了。
听着水灵的脚步声慢慢走近,他故作轻松的整整衣衫,扯起一丝笑意,低声问道:“怎么,我的小王妃对我洗澡感兴趣?”
可是,凌水灵是何等人,怎能看不出他努力克制的紧张的肌肉,怎能听不出他故作轻松地调侃中隐忍的痛苦。
她三步两步上前,一股热浪迎面袭来,这热气分明来自风之焰的身体,即使发高烧的病人也不会有如此高的温度,那件薄薄的衣衫似乎被烫的软软的,随时都可能被燃成灰烬。
水灵想都不想,伸手向前抓去。
风之焰裹紧长衫,身形一动,避开了水灵的手。
冲至木桶前,一桶的冰水使水灵顿时明白,风之焰在用物理降温。可是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水灵盯着一桶的冰水,眼神更加犀利起来。
木桶上微微泛起的色泽使松木的本色轻微的加深了,如果不是行家里手,自然会认为是冰水的浸染所致,水灵吸吸鼻子,是青煞,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