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体投递+特典 by 风弄-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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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我可是专业的,定金已经收了,要做够一个小时哦。不然你向我老板投诉我,那我怎么办?」舒谷洋游刃有余的挺动腰杆。
「 啊——我——呼呼——呜……我不会投诉你的……唔唔——」
男人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的墙边,固定了童言身体摆动的范围。
下肢虚脱似地没了力气,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每一次身体沿着墙往下滑的动作,却好像妓女迫不及待地摇着屁股迎上男人灼热的肉棒一样。
重力的原因,身体被贯穿的力度也随之加大。
从扩张到极限的肠子开始往四肢和脊梁的方向,麻痹感渐渐变重。
童言趴在墙上,紧张地乱挠着裹着隔音软垫的墙壁,发出低低的鼻音。
「开始爽了吗?」
喷在脖子上的气息好热。
男人继续着抽动,伸出手摸索到他的两腿之间,握住中间精巧的器官,仿佛要确认它勃起了似的紧了紧手掌,「这么快就爽了不行哦,说了一个小时的,客人这么快就射了,乐趣就大为减少了呀。」
「唔唔——嗯……呼啊——我……我不行了——」童言被他摸得浑身乱颤,汗水冒满全身,把头抵在墙上紊乱的喘息。
发觉他的小腹开始激动的抽动,男人把抚摸的手退开。
童言正为失去温柔的爱抚感到一阵空虚,男人的手握着什么东西再次靠了过来。
「 啊!」顶端骤然感到刺骨的冰冻,童言惊叫起来。
快爆发的阴茎惊吓的萎缩下去。
「只是一点冰水而已。」男人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咬住他的耳朵低笑。
「 小帅,你……你……」
「我想给你好一点服务呀。」
把肠道填的没有一丝缝隙的硕大肉棒忽然完全抽了出去,童言根本不够时间反映的情况,被人拽着后领翻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啪!
舒谷洋毫无预兆的打开电灯开关。
童言被电灯光刺激的闭上眼。
舒谷洋让他脊背抵着墙,抬起臀部,把瘦弱白皙的双腿分开到最大。
摇晃的可爱阴茎,被融化的润滑剂和和体液弄得湿漉漉。折射出妖艳光芒的大腿内侧,被操的红肿可怜,滴淌着淫液的肉穴,全部淫靡的暴露在男人锐利的目光下。
童言刚刚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觉小帅正在审视自己不堪的模样,吓得重新紧闭双眼。
「客人怎么缩下去了?原来你不喜欢冰块啊?不怕,我会让你再兴奋起来的。」舒谷洋用调笑般的语调说着,挺腰直入。
青筋突起的狰狞器官,很顺畅的进入已经遭过一轮抽插的滑溜溜的入口,一直含到根部。
童言紧张的不停的发抖的身体,臀部肌肉不听使唤的一阵阵收缩,像按摩着里面的肉棒一样,让舒谷洋更为兴奋。
「 呜——好疼——唔唔……我不要了……不要了呜——」
不管发出怎么可怜的呜咽,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性器在湿润的臀间疯狂的顶送。童言被这种未曾经历过的炙热硬挺吓坏了,一直抽泣着,最后只能把脸藏在男人胸膛里大哭起来。
舒谷洋伸过手,勾起他的下巴
。
湿漉漉的柔软肌肤,满是眼泪的小脸,对男人的欲望只有火上浇油的效果,舒谷洋安慰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律动却更为凶猛,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生出这样急切的渴望,甚至是非常的不满足,仿佛现在的索取还不够深入。
就着肉棒深埋在体内的姿势拖住童言的腰和臀部,把他放到沙发,重重的覆盖在上面,继续不知疲倦的攻击。
「 呜……我不要了……我不要了……」童言迷迷糊糊的摇头,一直重复着哭叫这句话。
「乖,很快就好了。」
根本是骗人,舒谷洋亲吻着他,在湿软的内部肆意抽送,虽然童言并没有太剧烈的反抗,他却好像还是很不放心似的,用力抓着童言的腰,用自己的体重和撞击让他生生陷在厚厚的沙发里,像一只落入陷阱,只能被大野狼撕成碎片的小白兔。
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侵犯,舒谷洋猛地一个挺身,身体保持同一个姿势凝固了片刻,才惬意地呼出一口长气。
缓缓把已经发泄的性器抽出体外。
好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迷人的余韵像在蒸三温暖一样,熏得人大脑微醉般舒服,舒谷洋做了几下深呼吸,目光转回到沙发上的人身上,骤然一震。
「童言?」他用手掌去拨童言侧到一边的小脸,上面凉凉的。
舒谷洋倒抽一口凉气,赶紧分开他的大腿查看,菊穴一塌糊涂的红肿着,但幸好并没有出血。
舒谷洋怔了一会,强烈的内疚涌上来。
童言刚才的哭声很小,他还以为只是……不,是自己失去理智了,竟然连他什么时候昏过去了都不知道。
舒谷洋生平第二次把上床对象做的晕过去,而且两次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自己真的变得这么无情了吗?
舒谷洋烦躁不安的看着晕过去后显得特别乖巧的童言,可恶,他这个时候竟然有点希望自己只是一根电动按摩棒。
至少电动按摩棒不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内疚。
第七章
第二天华灯初上,舒谷洋又一次坐在监控室的控制台前追逐着同一个身影。
自己一定是着了什么魔吧……
昨晚把晕过去的童言清理干净,把童言抱出俱乐部,一路飚车去到童言的家。
幸亏童言的口袋里有钥匙,否则自己可能在恶意奸淫外又要增加一条撬门入室的罪名。
童言的住处是名副其实的斗室,空间狭小得令人压抑,单人床和主人一样的小,但收拾得比上次来的时候干净,床单洗得微微发白。
童言瘦瘦的身子放在里面,好像婴儿放进了婴儿床一样,舒谷洋忍不住坐在床边,凝望着童言微白的脸庞沉思。
在心底悄悄抓挠的到底是属于哪一类的感觉呢?
每次和童言相处事情都会失控,时针好像被调皮的孩童乱拨着一样转得飞快,根本不予人思索的余地,舒谷洋很想利用这一点事后的安静,看着童言刚才还挂满晶莹泪珠的小脸,好好想一下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但老天看起来对他做的坏事也很不满意,连反省的机会也不肯留给他。
还没有想出个结果,身上还穿着制服的陈明浩就把们擂得震天响的出现了。
「又是你这个脱衣舞男?!」
「你对童言干什么了?混蛋!不是叫你放过他吗?」
「你要不要脸啊?要赚钱你找有钱人,骗穷学生算什么东西?」
「说!你是不是又把他辛辛苦苦赚的钱全片走了?!」
面对童言正牌男朋友的严厉喝问,舒谷洋完全失去了挥拳的兴致。
心里只剩一股心碎的苦涩。
对啊,他口袋里还揣着童言辛苦了一晚转来的两千四百块,这些钱大概是小情侣打算积攒起来旅行的吧?还是买什么他们一直期盼着的某份礼物?
自己竟然在童言的身上残忍的发泄了性欲,还拿了他的钱。
舒谷洋从小家境贫苦,自尊心极强,从来受不了被人责骂羞辱,但这一次他默默承受陈浩明的怒火,让陈浩明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
钱真的有这么大的腐蚀力吗》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得自大狂妄,不可一世了吗?
只因为人家对自己的一点误会,就怀恨在心,把自己受的伤夸大一万倍,咬牙切齿的报复、玩弄、强暴,但是,答应上门服务的是自己,欺负童言纯真无知强硬夺去他童贞的人也是自己。
和性无能却死缠着童言的陈明浩相比,更无耻的人是自己才对。
陈明浩气急败坏的痛骂回响在耳边,和回忆中童言「我不要了」的哭泣混在一起,舒谷洋无从招架,落荒而逃。
一整个晚上他无法入睡,甚至把何卓叫出来喝酒这个念头都对他不起作用。
辗转反侧地熬到第二天傍晚,他竟然还是忍不住直奔夜明珠俱乐部,占住监控室。
老天,他为什么会这么放不下!
频频翻看着每个摄影机传送回来的影像,舒谷洋无法解释心里的焦灼,修长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对于曾经极具舞蹈天分的他来说,不能精准的控制身体和四肢是不可思议的事。
忽然,他猛地停下。
抬头看着面前的大荧幕上出现的身影,常常舒了一口气。
童言。
昨晚的昏迷后,他今天还是来上班了。
依旧上上下下的跑着,依旧微笑满面,活力十足,瘦瘦的肩膀下好像藏着一颗能量惊人的心脏,像一颗快乐旋转永不停息的陀螺。
舒谷洋看着荧幕上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心里钝钝的痛。
童言总是笑的,他那么乐观,为了生存努力赚钱,为了多挣一点小费不断地跑腿。
当初为了生存,自己堂堂舞蹈学校的第一高材生连到俱乐部跳脱衣舞这样的下流事都干了,又有什么资格职责一个被客人摸了一把的童言?
童言对着陈明浩的时候笑得真开心,只要对象是陈明浩,哪怕只是给他一个廉价便当都成了无价之宝。
自己。。。。却每一次都把他弄哭。
陈明浩还是不时出现在镜头内,他这个保全总是从岗位偷溜过来看看童言,探探童言的额头热度,给童言揉揉腿,把童言拉到员工休息室逼童言休息几分钟,还给童言倒水。
好几次,陈明浩站在童言棉签,低着头。
他的身高挡住了摄影机,拍不到两人的具体动作。
舒谷洋看得心刀割似的,默默用拳头一下一下神经质的控制画板。
他在吻童言!
一定是的。
在他舒谷洋的俱乐部里,就在员工休息室里,这个年轻的保全抱着他的童言在甜蜜的亲吻!
分开后,摄影机总算拍在童言的脸,笑吟吟的。
舒谷洋妒火中烧。
是的,他真的开始嫉妒陈明浩,有点不可思议是吗?一个娱乐集团大老板,躲在监控室里偷偷嫉妒自己集团里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员工,太可笑了。
可舒谷洋不得不承认,他真希望自己和陈明浩对换角色。
他希望自己是名正言顺保护童言的那个人,名正言顺照顾童言饮食的那个人,能够让童言开怀大笑的那个人。
而不是一个脱衣舞男,坏心眼的鸭子,靠着身体的那根器官趁虚而入,以强盗面目偶尔抢走童言半小时一小时的那个反派。
想破坏他们,想抢走童言。
舒谷洋在只有自己一人的监控室粗粗的喘气。
他是大老板,他有很多手段可用。
他可以开除陈明浩,用自己的关系让他找不到任何工作,让他沦落街头,他可以给童言加薪,让童言对自己感激涕零,可以告诉童言自己其实不是舞男,而是一个有权有势的英俊男人,可以用豪华的大宅、名车、所有昂贵的东西来讨好童言。
饭饭会员“唐栖诺”整理制作
如果童言像昨天那样哭着说不要,他甚至可以把童言带到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他可以在国外买一个孤岛,建一个与世隔绝的华丽城堡,把童言软禁在那里,接触不到任何人的童言总有一天会忘记陈明浩,靠向唯一可以投靠的自己。。。。。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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