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义父 正文+番外完结_作者:尼罗 >

第59章

义父 正文+番外完结_作者:尼罗-第59章

小说: 义父 正文+番外完结_作者:尼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雪征不看他,放下筷子接过勺子,先是一口饭一口菜,吃相还算安稳;然而大概是由于饭菜滋味太好的缘故,他越吃越快,最后竟是到了狼吞虎咽的地步。
    金小丰站在一边旁观,从小跟着陆雪征长大的,这许多年了,他没见干爹这么馋过。
    回身倒了一杯温茶端过来放到桌边,他无言的侧身坐到了陆雪征身后。抬眼望着干爹的背影,他忽然很想抱一抱对方。
    单是抱一抱而已,抱一抱就够了。
    鼓起勇气伸出手去,他小心避开陆雪征的痛处,慢慢俯身揽住了对方的腰。
    那腰纤瘦而结实,汗已经消了,所以摸上去一片光滑。他把面颊贴上了对方的脊背,闭上眼睛静默片刻,忽然发现陆雪征姿态僵硬,明显是越吃越慢了。
    陆雪征转过脸来,给了金小丰一个侧影:“放手!”
    金小丰歪了脑袋盯着他眼角的泪痣,不放。
    陆雪征生怕牵动痛处,不敢轻易转身。放下勺子猛一拍桌,他加重了语气怒道:“畜生!放手!”
    金小丰直起腰来,果然松开了双手。
    “做人还是做畜生,我其实都不在乎。”他在陆雪征的身后淡然说道:“我现在不敢碰您,是因为您身上有伤,我怕您疼。”
    陆雪征怔了一下,然后就饱了。
    刚才还食欲澎湃呢,现在就彻底饱了。金小丰,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野崽子,养活到了这么大,不知中了什么邪,忽然就对他动起了这种心思。二十七八岁的人了,绝不算小,平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可就是能拿着谬论当成道理来说,而且说的理直气壮。不知这家伙是欠揍,还是失心疯!
    这时,医生到了。
    
    金小丰撤了炕桌,把点心匣子也都收了起来。而陆雪征光着膀子坐在床上,越看这医生越感觉面熟;医生倒是坦然,拎着个箱子站在床边,得知是伤者是让人用铁棒打了肩膀,便打开箱子拿出一贴脸大的黑膏药。点根蜡烛将那膏药烤了片刻,他也不问问陆雪征的具体伤情,照着那肩膀红肿处,一膏药就拍了过去!
    他这一下子,力道非凡。陆雪征趴在床上,饶是坚忍,可还是疼的叫出了声音,同时脑中光芒一闪,忽然想起了这医生的来历——当年早在天津时,叶崇义曾经找来一位江湖郎中为自己医治枪伤——就是这货!
    他奋力扭过头来望向医生,没想到此人竟会从天津流窜到了上海。而医生神情木然的吹灭蜡烛,合起箱子转向金小丰,平平淡淡的说道:“金先生不是第一次照顾我的生意,五十块就够啦!不过我是开汽车过来的,汽油费另算。”
    金小丰从裤兜中摸出两张钞票递给医生,又陪他走出了房门。那医生站在门外,还向金小丰嘱咐了几句养伤事宜,陆雪征趴在房内床上,也没细听,只觉后怕。
    
    陆雪征在那床上趴了小半夜,贴了膏药的肩膀渐渐有了凉阴阴的麻木感觉,果然是不再疼了。
    金小丰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只是盯着陆雪征看。
    又是一年多没有见,陆雪征其实也有话想要问他。不过话到嘴边,他忽然又觉得索然无味。
    金小丰是十年如一日的不声不响,所以他向来是不大关注金小丰的。
    最后,还是金小丰先开了口:“干爹没钱了?”
    陆雪征“嗯”了一声:“没钱了。”
    金小丰垂下目光,审视了陆雪征的屁股:“干爹,我有钱。”
    陆雪征没接这个话头,侧过脸来问道:“能不能给我介绍两笔生意?”
    金小丰看了他一眼:“干爹,我有钱。”
    陆雪征顿了顿,随即答道:“我知道你有钱。我不要你的钱。”
    金小丰抬起头:“为什么?”
    陆雪征低声反问道:“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陆雪征尽力的回过头来正视了他:“因为你心术不正!我不敢再做你的干爹,也不敢再要你的钱!”
    金小丰静静的凝望着陆雪征的眼睛,眉宇间一瞬间闪过了孩子气的忧伤。
    他不再说话了,干爹不了解他。
    他说了那么多次“我爱你”,干爹怎么就听不明白?!
    
    
    88感情生活。。。
    金小丰开了支票,想要塞进陆雪征的裤兜里去,然而陆雪征无论如何不肯接受。
    他在干爹面前服从惯了,不惯和干爹拉拉扯扯推推搡搡,这时就有些不知所措。捏着支票坐在床边,他一时心情茫然焦虑,便仿照陆雪征往昔的习惯,暗暗的做了两个深呼吸。
    渐渐的平定了情绪之后,他那头脑果然是恢复了清明,主意也一个接一个的生出来了。
    
    金小丰虎背熊腰的坐在床边,低着头长久的不吭声。陆雪征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垂着个锃亮的光脑袋,正在面无表情的发呆。忽然意识到了陆雪征的目光,他立刻抬起头来正视了对方,一本正经而又恭恭敬敬的说道:“干爹。”
    陆雪征简直是拿他没办法——从小就是这样,也不能说是很古怪,也不能说是很狡猾,可就是和人两样,从不合群。陆雪征其实一直最怜爱他,因为他不得人心,兄弟们没有和他要好的。
    抬手在金小丰的光脑袋上扇了一巴掌,陆雪征叹息着想要爬起:“给我拿身衣服过来,我要回家!”
    金小丰没说什么,起身就出门找衣服去了。
    
    金小丰的衣裳,陆雪征穿起来是大了一号,不过聊胜于无,而且洁净舒适,总比他丢在更衣室的那些旧衣要强。陆雪征在金小丰的帮助下穿戴好了,周身倒是没有什么不适,肩膀上的那一贴膏药不知是何处而来的独家秘方,越来越凉,伤处麻痹的快要失了知觉。金小丰蹲在地上,仰着脸为他系上大衣纽扣,口中又问道:“干爹是什么时候到上海的?”
    陆雪征抬手扯了扯衣领,因为右手还是不便活动,所以低头用牙齿咬住左边袖口,用力的抻了一下:“年前。”
    金小丰站起来,拉起他的手为他整理衣袖:“当初听说干爹是要到烟台?”
    陆雪征抬眼望向了他:“听说?你听谁说的?”
    金小丰不带感情的,把那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陆雪征越听越是心痛,待到金小丰讲述完毕,他扭开脸长叹一声,心想戴国章大概早就没了。
    顾不了死的,就得先顾活的。他问金小丰:“李纯怎么样了?”
    金小丰理直气壮的摇头:“干爹,我不清楚。”
    陆雪征一瞪眼睛:“你不清楚?你不是和他一起跑出码头的吗?”
    金小丰抬手为陆雪征翻好衣领:“后来我就去南京了。”
    陆雪征扬手就甩了他一个嘴巴,愠怒着质问道:“你就没管他?”
    金小丰心中纳罕,万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管李纯——他向来是谁也不管的!
    不过心思一转,他立刻转而解释道:“他抱着猫,到李绍文那里去了。我离开天津之后,就没有和他再联系过,所以……不清楚。”
    陆雪征听到这话,才略略放下了心,又用手指在金小丰的胸膛上狠杵了一下:“你啊……”他转过身去,让金小丰为自己拉扯大衣后襟:“就像没长人心一样!”
    金小丰上前两步,打开了房门:“干爹还回天津吗?”
    陆雪征迈步向外走去:“回是要回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脱不开身。”
    金小丰连忙跟上:“干爹在这里有什么事情?”
    陆雪征随口答道:“叶崇义跟着我,我……”
    话到这里,他忽然感觉这是一桩一言难尽的事情。心情沉重的咽下后半句话,他转而答道:“天津那边还是不太平,等到风平浪静了,我再回去吧!”
    金小丰随着他下了楼,瓮声瓮气的又道:“干爹别去俱乐部了,擂台上太危险,我有钱。”
    陆雪征不理会,迈步只是向外走。金小丰追了两步,鼓足勇气又道:“干爹,儿子养您,也是应该的。”
    陆雪征这回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了他:“儿子?”
    随即他继续向前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还没有老朽,不用任何人来养我。不过你能知道你还是个儿子,这也很好!”
    
    金小丰命汽车夫开车,亲自把陆雪征送回了家中。陆雪征知道叶崇义的脾气,故而也不让金小丰进门。
    一路摸黑上楼回房,他刚一进门,就听床上的叶崇义轻声问道:“雪哥,你怎么才回来?”
    陆雪征没开灯,窸窸窣窣的脱了衣裳爬上床去,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中:“今晚在俱乐部遇到了一位故人,多聊了两句。”
    叶崇义抬手去搂陆雪征,冷不防先碰到了一大贴膏药:“哟,这是什么?”
    陆雪征把双手插|进了叶崇义的睡衣里去:“没事,肩膀让人打了一下,我贴了一副膏药。”
    叶崇义连忙起身,想要看看,然而陆雪征捏住他两粒乳|头,故意不肯松手。他连起了两次,胸前两点被抻的好生疼痛,不禁又气又笑的躺回原位:“雪哥,你别闹啦!”
    陆雪征起了兴致,但是又怕大动之下,对伤情不利;而且叶崇义身体虚弱,竟是有些不禁风雨的样子,不似先前,可以陪他尽情放纵。将叶崇义的睡衣向上卷到胸口,他把这家伙搂过来和自己肉贴肉的紧挨着了,又抬起一条腿骑在了对方的身上。叶崇义被他束缚了个死紧,然而心中很是平安喜乐。在膏药散发出来的一阵阵苦涩气味中,他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入睡了。
    
    天亮之后,陆雪征照例起床,跑去弄堂口买那新出锅的油条,因见那养猫人家院门大开,正有一个半大孩子在那里吆喝群猫,便走去门口,好言好语的用一根油条将那貌美狸猫换了过来。半大孩子咬着油条,非常大方,几乎想让陆雪征把猫崽子全部带走。陆雪征听闻此言,当即表示自己无福消受,然后拎起小狸猫,如飞而走。
    
    心满意足的将小狸猫扔进院子里,陆雪征觉着有花有草有猫,这才像个人家了——即便房内一片空荡,连足够的家具都没有。
    提着油条走上楼去,他遥遥的就大声喊道:“崇义,吃饭了!”
    可是进门之后,他只见叶崇义蜷缩着窝在床上,不言不语的瑟瑟发抖。连忙放下手中油条,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先为叶崇义打了一针吗啡。
    
    叶崇义对油条依旧是没有兴趣,宁愿饿着肚子在浴室内洗漱。陆雪征倚着门框站在门口,一边大口吃油条,一边说道:“没志气的,医院里有鬼?能吃了你?熬上十天半个月,就又是一个好人了,这笔账你算不过来?”
    叶崇义捧着冷水匆匆洗脸:“我不怕鬼,我怕人。你认为我熬过十天半个月,一辈子就好了;我可不这么想。我活一天,熬一天,我活一辈子,就要熬一辈子。”
    他直起腰拿过毛巾擦了擦脸,皮肤因为受到了刺激,所以疤痕鲜红,纵横分明。眼望着镜中人呆站了片刻,叶崇义垂下眼帘,扭头向外走去:“雪哥,我现在知道你的心意了,死了也不冤。你就别逼我啦!”
    陆雪征没追他,将最后一点油条塞进了嘴里:“你死了,我可找别人去了。”
    “嘁!找去吧!”
    “找个健康漂亮脾气好的,我天天哄着他爱着他,过不上半年就把你忘了。等到年节时候,我连张纸都不给你烧,让你变成孤魂野鬼,眼看着我和别人过好日子!”
    “哼!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