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贱奴-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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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手乱捏乱摸乱揉,“畜生,别碰我!我会让王爷杀了你!”我已无力抵抗,遍身发烧,连双眼似乎都在散发炽热的气,肌肤对每一个碰触都无比敏感,只能咬牙忍住身体翻滚而出的如火如荼的热浪,“对、对不起姑娘,小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敢违背月妃的旨意啊,做了这件事,我也不会有好下场,可为了我家中人活命,我、我没办法……”他解开了自己的亵裤,我骇然无力地尖叫,“滚开,滚!”树丛后暗中骤然射出一支树枝快若闪箭,精准无误地一击射穿了他的手腕,清清楚楚地骨头穿透音和那明铮铮的血洞令我不寒而栗,他发出“嗷!”的惨叫,捂住自己的手腕,动脉口子却依然血喷如注!
这时苏瑾月也带着大批队伍赶过来了,除了方才那些奴才还带了更多其他面孔来目睹,她蓄谋好了此情此情,有意陷害我私乱媾、合的罪名,演着戏大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明目张胆地私、通!来人啊,把她们抓起来!”示意其中一个奴才拎起棍子站到我面前,一声令下:“□乔双双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园树丛中与奴才□私通,这对狗男女败坏王府风气,非按照王府的规矩惩处不可,给我用杖刑!”那奴才抡起棍子就打在我的胸脯上,剧痛攻心,“啊——”地叫痛声叫来了更多的人围观,要知道前胸是女人最伤不起的位置,往这上头打痛得能要女人的命啊,这种杖刑怎么这么卑鄙下流。一瞬间我汗流直下,已经分不出是因痛而流出的涔涔冷汗还是因欲、火而宣发出的热汗,痛觉和浑身酥、麻难耐的逼得我牙齿都在打颤,手臂身体激烈地挣动,尼玛的苏瑾月,老娘诅咒你全家八辈祖宗!
“呀,妹妹,这是怎么了,这样大动干戈啊?这,这乔姑娘怎么被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还挨着棍子?”兰妃湘妃等人也被苏瑾月故意设计好的嘈杂引来,惊讶且好奇的询问。
“兰姐姐,我刚刚经过此处,听到十分古怪的声音,大家也都听到了,便随意过来瞧瞧,不成想却逮到乔双双和这奴才在树丛后面淫、乱私通,衣不蔽体的黏在一起,实在大煞风景,败坏王府风气,按照王府惯例,□私通的女人要处以棍刑处罚,男的也要打两百棍子,姐姐你是正妃,不如您来处理此事。”
“我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我极力隐忍身体的痛苦辩驳,“那几个奴才丫鬟可以为我作证,我是被苏瑾月强迫喝下偆药,故意让这个奴才把我弄到这里来强、暴故意害我的!”
兰妃问那些人:“乔姑娘所说可是真的?”
谁料那些下人没有一个人敢说句事实,受了苏瑾月目光的威胁不是摇头就是沉默,兰妃轻蔑地一笑,“看来乔姑娘你所言非真,不过是辩驳的谎言,深宫王府最忌讳的就是男女□私通,你还做得这样光明正大,本宫自当论罪惩治。月妃所用棍刑没错,应该继续。”
兰妃这话说完我徒剩冷笑了,她们本就蛇鼠一窝,而我是她们的公敌,有这么好的机会害我,怎么会放过呢?苏瑾月起了陷害头,兰妃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配合她一起义正言辞地铲除我,就算事后被司空流云处置也好算在月妃的头上,她只赚不赔再好不过!司空流云的几个妃子,一个比一个毒,没一个好货!
棍棒再次向我落下,忽然不远处急促地划出一道阻止:“住手!”众人齐齐看去,不过是转头之际的瞬间,一阵淡蓝色的风从人群中穿过,白慕风向我奔来,迅速脱下外衫裹住我打横抱了我拔腿就跑!
“慕风!”他的及时出现相助我欣喜不已,后面的兰妃命令着,“别让他们跑了,追!”
想不到白慕风斯斯文文的力气却不小,唯一不完美的是他不懂武功,那帮人从左面追他从右面跑,又有人从右边拦截,他再向左边跑,亏我被□煎熬的神志都模糊了还能被他吃力笨拙的样子弄得忍俊不禁……大兄弟啊,几扇大门都被堵住了,我们不会轻功也没有穿墙术,还能不能跑出去啊!既然跑不出去还能不能拖时间拖到司空流云回府啊?泪目……
结果好巧不巧,就在我们倒霉地跑到一处死胡同的时,发现了一只高高的梯子,白慕风扛起我,愣是在几秒之内完成了高难度动作爬上墙头,还力拔山河地一手拽起了梯子撇到高墙的另一头,又扛着我安然爬下,这是有人从王府大门追上来,又跑了很远,我们面前的马路上正好经过的一排几十米长的十几节连体的运货大马车,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跳上了最后一节!跳到马车内一看里面全是鸡和鸭!
满车的鸡毛鸭毛飞来飞去,还有那些笼子里乱飞乱跳的傻鸡傻鸭们,扑扇着脏兮兮的翅膀,“喔喔嘎嘎”地叫着和我们大眼瞪小眼……
哦!我剧烈起伏的喘、息不止,我已经不行了,再也坚持不住了,迷蒙着双目哈着滚烫的热气乞求,“慕风,帮帮我……我好难受……我、我中了春、药……”白慕风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扒开我的眼皮一看面色凝重起来,“来不及了,催情醉没有可服用的解药……除非……”当他修长漂亮的手碰上我的肌肤,我不可抑制地怵栗嘤咛出声,自己撕扯起衣服,“除非什么?……”
“除非泡药浴逼毒,或者掉进冰窟去。”
我已经没力气翻白眼了哥们儿!说了等于没说,大夏天的哪里有冰窟让我掉啊?临时准备药材,时间也不够用了啊!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爆发了,这么艰难的活了半辈子若是被一瓶偆药憋死了我拿什么脸面见阎王去?我抓住白慕风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双腿勾住了他的腰,霎时满脑空白,“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鸡和鸭的陪伴下那个,不得不咒骂一句,去他的贞糙吧,活命要紧,老娘认了!
扒他衣服!
————————————————————————————————————2012年2月11日20时14分58秒(不好意思,系统通知标题不和谐,修文,非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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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
白慕风深若幽潭的瞳孔生起迷人的漩涡,反照着我虚软如泥般扭动在铺满稻草和遍处畜毛的大马车中,他隔着亵衣抚柔我丰盈的曲线,不再说什么,主动褪去自己的衣物和我最后贴身的防线,爱抚起我敏感的身躯,我被焚烧得满眼迷雾,浑如溺水鱼巨热海浪中的鱼儿艰难地吞吐气息,殷殷低吟,依然透过恍惚暧昧的雾气迷迷糊糊地发现眼前男人的性感身躯似乎十分刚毅矫健完美无缺,无穷无尽如抵深渊的空虚迫在眉睫地需要填满……
……
挥汗如雨,抵死纠缠。
……
在鸡飞鸭叫中,我们倾尽一切翻云覆雨,灵魂与知觉沉溺在蒸腾不休地洪荒中,滚烫的汗滴从他俊美的脸庞滑下,野魅狂放的姿态蛊惑得令我魂识俱飞,却在雾眼昏蒙中茫茫然仿佛看到了在无限温柔中攻城略地的羽天绝,乌黑浓密的长发湿濡妖野……
羽天绝羽天绝,又是羽天绝!我的泪潸然滑下,我的心跳激荡而又复杂。哎,终究最后一道底线还是被一瓶偆药给破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乔双双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做就做了有什么了不起,就当是一场寻欢作乐,享受好了。
可是,有谁知道我的心情没那么美妙。
故作无谓的人没那么美妙。
看似好色的人没那么美妙。
敢大声疾呼“我不要脸”的笑着堕落的人没那么美妙。
在人们眼里不停地作践自己戏耍风流的人,没那么美妙。
中了偆药而做着人所谓人间最快乐事的感触没那么美妙。
只不过威胁强X了你的不是下三滥的杂种而是药!
生活就像一场H戏,无论你情不情愿,总是会意外会不意外地被坑被强…奸。
太多的事情,不论你想不想干,到了不由自主的那一刻,你也得干。
既然如此,与其干的痛苦,不如干的爽一点。干柴已燃,必然成灰,化作污有,何不焚烧烈火,玩个痛快。
我猛力地摆头企图将自己摇得清醒,重新望去,羽天绝消失了,白慕风在用复杂怜惜的眼光看我,原来是幻觉,我又出现了幻觉……继而大浪狂卷惊涛拍岸,蛮横的流荒将我淹没,强大的潮泊席卷而来,我嘤嘤而泣,发出濒死挣扎的尖叫,在一串串浪淘激烈密集的冲积下粉碎……
不行了,要魂飞魄散了!
不好了,我忍不住地在想哭着。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是忽然想哭,把眼泪像正在蒸腾的汗水一样发泄出来,我控制不了自己。
白慕风仍在毅然继续,我抵死呼出无助痛苦的哭声,婉婉哀吟,湿润溢出眼眶滑下脸颊,他俯身怜爱地吻去每一行泪,动容而又愁眉不展,语言却止,“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咬牙,隐忍,“我没事,解毒嘛,没什么好忸怩的。”
他停了停动作,定定地说:“可是你在哭……对不起双双,既然你不喜欢,我不乱碰你。”他松开抚慰我曲线的双手,改为老老实实地环拥着我,那被汗水浸润的长长浓密的睫毛动了几下,遮住他微微垂下的眼帘,挡住了他眼底深沉的信息,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恍然中,伸出手在他的诧异中遮去半边脸孔,只留下那双眼睛和那饱满工整的嘴唇,胸口被隐形的东西穿了个玄秘的洞,萧条的自我在洞口边缘虚晃了一下。
像,太像了,李冰月啊李冰月,其实你爱上的不仅仅是白慕风的温柔,更是为了他总是在某个瞬间酷似羽天绝的影像吧……
我哭得更凶了。却又没心没肺地笑,“没关系,我是色女。”
白慕风更心痛了。轻抚上我的脸颊,慢慢诺诺地说,“为夫懂你,为夫懂你……”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懂我是懂我什么,可这一句,却在刹那间融化了我的脆弱,让我变得心安。为夫……为夫……幸福的女人都有一个好的为夫,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为夫……不背叛不花心也不推开我的为夫……
而后他含住我的哭泣声,继续掠动,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动荡,我看到了那漫天飘着鹅毛般地彩色飞雪,随着我们无比契合的节奏在经历了持久地攀援后登上了人间极乐的天堂。
……
催情醉不是盖的,我的欲涛平息了又升起,尚未等到药性消失之际,我已经彻底虚脱,不省人事,又醒来,又昏厥。白慕风辛苦了,话说那啥这东西做一次是享受,做两次是情趣,做三五次是本事,七次以上就腻歪了,他却一口气陪我做了十次以上给我灭火,我不得不佩服白慕风的体力和毅力,能人不是盖的啊!
药效消失后,殊不知昏睡了多久,再睁开眼,透过马车上蓬的小天窗望去,已经是漫天繁密的星辰了,墨蓝的迷人夜色,高高悬挂的璀璨星星和月亮,马车仍在路途上前行,想坐起身可方一动弹,浑身酸痛得如同被人拆散了架子,尤其这双腿好像里面的筋要抽断了一样。抬手将马车木窗拉开条缝隙,外面四周是一马平川广阔的旷野,虽不知马车载着我们跑到了什么地方,我还是不禁赞叹出口:“哇,好漂亮的夜色!”我小声低赞。
咯咯嘎嘎!鸡鸭们疲惫地偶尔发着粗噶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