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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大明最后一个太子-第334章

小说: 大明最后一个太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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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李建泰……”朱慈烺点了全名,在场众人纷纷感觉不妙:“却是病重了,朕给派了御医过去,这山西,得再想办法了。”

    朱慈烺说完,众人纷纷感觉一阵气氛紧张。

    朱慈烺手中接手的帝国已经不再是开国初年时的朝气蓬勃,威武强盛了。一样也不是仁宗、玄宗时平静祥和,渐成盛世的局面。甚至,就是比起倭寇肆虐,蒙古侵扰的嘉靖年间一样差得远。

    朱慈烺攻进了盛京仿佛武功赫赫,俨然帝国中兴。但实际上,留给朱慈烺的,依旧是一个千疮百孔,内忧外患到了极点的帝国。

    在军事上。建奴的外患因为攻占盛京而暂且得到了缓解,但对于一个国家而言,被攻占首都无疑是奇耻大辱。靖康耻,臣子恨。更何况朱慈烺还十分狠辣地迁徙一空城内汉民,一路杀掠,将盛京的军事功能削弱到了极点。

    这是战功,亦是深仇大恨。

    清国上下暂时需要舔拭伤口,解决战后被攻破首都带来的巨大创伤。但朱慈烺毫不愿意,只要多尔衮稍稍恢复局势,就会立刻提兵来攻。要知道,山海关还在建奴的手中呢。

    外族的患处暂且可以不顾。

    但同族的厮杀,亦是让朱慈烺无奈。李自成的攻势如火如荼,陕西山西河南湖北四省之地陷入分裂。

    按说,以皇家近卫军团之强,提兵杀过去便是。

    朱慈烺不怀疑麾下将士们的战斗力,但站在皇帝之位上,朱慈烺已经不能再如监国太子时那般率性了。军事上的胜利并不困难,可军事毕竟只是政治上的外延。

    朱慈烺身为帝国皇帝,要考虑的已经不能只是战功。而是战功之外,整个帝国全盘的考量。李自成的困难仅仅只是一例,帝国的沉珂,却漫布全身……

    身为太子,他可以率军快意恩仇,平定分裂。身为皇帝,他却需要带领文武百官,挽大厦将倾,以及……征服世界。(未完待续。)

    ps:  最近的情节思考特别迟缓,见谅久等了,大家有建议,欢迎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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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明照坊的英雄

    “换新历喽!”北京城的下角头西南边明朝明照坊宝府巷里,甲长杨老爹吆喝着,惹出巷子里一阵好奇的目光。

    不少妇女弹出脑袋,仔细盯着牌甲手中捧着的东西,眼神好奇又不敢接近。

    “杨老爹,这新历是个甚么法子?”一个不怕生的妇人眼巴巴地看着,好奇得紧。

    杨老爹见了这妇人,打着招呼,缓缓道:“这呀,说起来就有来头了。听闻是那红头发绿眼珠子的夷人鼓捣出来,会同钦天监重修的历数。眼下正逢新皇登基,圣上说这历法好,准当,便拿来做了历法。往后算生辰,都以这为准数喽。”

    “哦……如此,旧的历法是用不得了。”宝府巷里的洪秀才听闻也走了出来,道:“连心,去问秀娘拿银子,寻杨老爹买一副新历法。”

    洪秀才一开口,不少妇人都是面色作难。这新历看起来厚厚的模样,怕是费用不小。

    杨老爹一听,大笑道:“秀才哟,这话却是岔了。今个儿我这可是同咱们保长汇通左邻右舍一起去的宛平县领的历法。里头足足有上万册,每处街头各挂一副,往来乡邻都可看得清楚!不费银子。”

    “真乃善政!”洪秀才赞叹了一声,也就回了屋子里。

    一干妇人闻言,也是明白不用花银子了,纷纷叽叽喳喳,话语都是轻松了起来。

    那一开始最先开口不怕生的妇人却是没有多说话,眼见被杨老爹挂在了巷子中间的墙上,转过头,眼巴巴地瞧着巷口。

    这会儿,一阵脚步声响起,妇人脸上喜色刚刚升起,又转瞬纷纷收了起来。

    来的是几个生人,纷纷穿着整齐一致的藏青色黑衣,收腰立领,颇为英武。妇人见此,眉头一皱,忍着心中依在门边上。

    甲长杨老爹见了来人,顿时纷纷赔笑过去:“几位贵人来啦,真是有失远迎……这……”

    说着,杨老爹搓起了手,从兜里拿出一串铜钱。

    为首的汉子却是一脸憨厚,道:“杨老爹好。俺奉上峰命令,来这里钉门号。这儿可是宝府巷?敢问哪处为一号?”

    “一号……啊,街头那边就是。是一户院落的……”杨老爹捏着一挂钱,却看着对方那憨厚汉子没办法了。人家身上的兜都是紧贴着衣服的,不是寻常长袖,不着痕迹就能将钱放进对方手中。

    那汉子闻言,一挥手,几人提着一个个已然涂抹完毕黑底白漆的牌子走过去,随着一家一户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各户人家出门一看,就见这么一个个穿着制服的男子顶着门户。

    “杨老爹,这些人是什么人?”洪秀才又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壮汉,有些不耐:“平白扰人清静。到底是哪个衙门的?”

    洪秀才毕竟是个读书人,知晓这些壮汉穿着制服,显然都是衙门里做公的。

    杨老爹摇头,道:“老汉我也不甚明白,唯有上回去宛平县衙的时候,看隔壁一处新开衙门里进进出出,都是些兵丁架势的汉子,穿的,也是这幅模样的衣裳。不过,看起来还算和气,也只是钉个牌子……”

    “莫不是厢兵?”洪秀才挠着脑袋,却更加迷糊了:“我也算看过京营大兵的,却是比不得这些十分之一……”

    要是这些看起来精壮,干活利索的兵丁还只是厢兵,那新皇帝的京营要怎生个厉害?

    这时,那几个穿着制服的汉子走了过来,在巷子末尾最后一家里将牌子钉上,然后朝着两人走来。显然,他们这是干活完了。

    又见个新来的,还是个读书人,那为首的汉子有些紧张,按胸行了个军礼,侧身一让,领着人走了。

    洪秀才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军礼,又一番回礼,转过身,看着自家屋子里门外又多了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明照坊宝府巷十八号”

    “每家每户定以路号,这岂不是……要新定鱼鳞图册?”洪秀才搞不懂。

    “当家的,回来拉!”这会儿,一个惊叫声却徒然响了起来。

    洪秀才与杨老爹都被吓了一跳,齐齐转过身很看过去,赫然发现就是那刚刚不怕生与杨老爹打招呼的妇人,王赵氏。

    “他当家的回来了?”洪秀才猛然响起来:“他家不是当兵的?”

    “我也想起来了,是赶上大军回京,家乡就在附近的,都准了假。我前天还递过去一封信呢!应先娃子还活着!”杨老爹明白了过来。

    两人说着,却发现左邻右舍的邻里都走了出来,齐齐看向路口。

    那里,一个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人影走了出来,身子半边进了巷,停在那,打量着宝府巷内,看着一个个望来的目光,恍若隔世。

    这是个身材精壮,梳洗得极其干净利落的男子。一头短发,火红的赤色立领军装,脚踏皮靴,身着浅黄色长裤,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站立如松,看起来精气神上佳。

    只是,这人却是半边身子掩在墙角里,愣愣地盯着巷子内,一步也不敢踏入。直到这汉子看到那女子大步奔来,脸上紧绷得毫无颜色的表情这才一下子释然化开,咧嘴大笑,初春化冻。

    “两年了,两年啊。你个死家伙,就这么一声不吭去当了大头兵。你不知道这家里怎生个境况,孩子都能下地了。你……你这当家的却跑了出去。许是天打雷劈下的孽,怎么让我嫁了你这……死男人。当家的……啊……回来了就说一句话啊!”妇人死死抱住男子,却忽然摸到了什么,一把将男子从墙角里扯出来,看着左边那空落落的袖子,一张皱纹渐多的脸上,泪珠自如雨一下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当家的……”

    “孩他娘……可别哭呀,我……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啊,活着回来了,比什么都强啊。”男子走了出来,用仅剩下的右手抚摸着王氏。男子姓赵,名应先。

    赵应先人如其名,逢敌当先,于是在皇家近卫军团浑河一战中右臂中箭,左臂被建奴狼牙棒击中,身前身后创伤不下六处。托福皇家近卫军团细心培养的数百军医护人员的悉心照料,右臂因为内衬丝绸而箭伤不重,前胸后背拜托甲胄齐全,均是轻伤。只是左臂被狼牙棒打伤,又碰上刀剑创伤不少,救治虽然及时却还是遇到控制不住的感染,为了留下一条性命截肢。

    王氏听着,泪珠子更加止不住了,但不住地点头,道:“是啊。当了兵,进了沙场,能活着回来就好了。是奴家奢望了……当家的,咱们回去吧……”

    “等等……”赵应先喊住了他越过王氏的身影,看到宝府巷里左邻右舍都站了出来。

    “当家的……在这愣着做什么,快些回去。”王氏站在赵应先的左边,将那空落落的袖子遮住。

    杨老爹与洪秀才缓步上前,打着招呼:“赵娃子,从军回来啦?”

    洪秀才却是饶有兴致,看着道:“听闻你们京营出了城,半数都是溃师回来的。真如此?”

    说着,洪秀才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赵应先的左臂。

    赵应先脸上微微有些僵硬,还未开口,忽然听后边一前一后两声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

    “赵官人,慢些走啊!”

    “容小弟我跟上啊……”

    “且慢些……”

    ……

    赵应先转过身,露出了空空荡荡的袖子,看向身后两人,笑着招手。

    杨老爹却是看着赵应先的袖子,一口一口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着,不说话了。赵应先的老爹与他有过命的交钱,临终了交代要照顾人家孩子。可眼下一看,赵应先却残废了。眼下京师地面不平静,全手全脚孔武有力的都寻不到一个好活儿做,别说一个残废了。他不过一个甲长,又如何能兑现当初的诺言?

    至于那洪秀才,却是冷哼一声,露出了嘲弄的笑容,低声道:“都道是官兵不耐战,一触即溃。只是这一身残废,也不知道是去哪处抢掠良善被伤的。”

    王氏耳朵尖,秀目一瞪,却被赵应先扯了过去。

    这时,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响起,唢呐响起,鼓声震撼。

    随后,杨老爹与洪秀才齐齐震惊。

    “快看,那可是宛平县令吴县尊?”洪秀才如何记不得这个一县父母官。

    杨老爹却更是认出了一矮一瘦,伴随吴县尊左右的两人,正是本地的保长王丁,坊正韦杰许。

    “赵官人!可让我等好追啊!”韦杰许感叹着,喘着粗气。

    赵应先躬身,道:“让两位大哥见笑了,委实思乡情切。”

    韦杰许与王丁看着赵应先与王氏一左一右,都是理解地大笑了起来。

    笑归笑,王丁反应很快,侧身一让,指示身后:“县尊今日也来了呢!不可让贵客久候啊!”

    “哪里哪里,本县一地父母官,见了本地英豪,哪里能算得上是客人呢?”吴县令一边笑,一遍走了过来。

    此人年岁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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