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重庆方面的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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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一番说的在无力反驳,向学走到副官面前伸手拿过杠枪,熟练的解开保险。长长的杠枪被横起来,枪口顶着太阳窝,右手托着枪身并拇指按着扣机上,整个动作完成像是风向标矗立在这里。看着教官和队友头脑里迅速闪现与他们度过的时光,发现训练没那么苦,教官没那么严肃可恶,周围每天都摸爬的环境忽如其然变的那么陌生,好不伤感。
想说些什么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慢慢的按下扣机,等待子弹喷出击穿脑袋的那片刻痛苦。他讲的故事都很灵验,深夜0点不要出门,扰乱的阵风可能会带起阴眼,有脏东西缠身,脚走不出昨天的0点时间,不过还是看到了第二天凌晨。
“啪、啪、啪。。。”枪响声,16个队友同时举起枪挨个射击,每颗子弹都准确无误的击中向学拿过副官的杠枪,被第一颗子弹击落后,杠枪被振到身后3尺的距离外,后面的队员挨个射击过去,杆枪遇到子弹蹦起又跳落、跳落又蹦起,如此15下后杆枪严重变形。
“你记住,你的姓名是你同窗救起的,这16发子弹要是有一发没有击中杆枪,你没有机会再看见他们,希望你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军人,从现在开始没有污点”苗水南说完后转身离开,副官过来对那杠枪使了眼色丢下句话:“它替你的皮肉,你好好葬它”。
队员们也收回枪械,列队回去,向学对深深鞠躬,两颗不知是汗是泪低落在地面,尘土震簌。
苗水南,黄浦军校第一期学员,在哪个峥嵘岁月里他追随着孙文先生6月开学典礼讲话:“要从今天起,立一个志愿,一生一世,都不存在升官发财的心理,只知道做救国救民的事业。”
(本章完)
第11章 穿过战火一封书信给父亲,一封书信给同窗()
101属特工营难得有和谐的气氛,这群新兵蛋子要在这里写一封家书和一封友谊书信。书信里他们都是社会人,不能丝毫透露自己是特工身份。对于信中不能讲自己真实环境,这的确是伪装了的书信,念想的亲人、老铁的同学久不联系也不能暴露自己身份。
【向学的书信其一(给父亲的书信)】
老爸,我是你的儿子向学,我很好现在能挣钱了,不过一个星期内都有多次想找你拿钱的冲动。因为现在俄罗斯留学,西伯利亚经常有吹来冷空气,往往这时候特别想念香港那打哈欠都能喷出热气夏天。
我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老的(这是孤独人的独白,幸福才会给人慢慢变老的感觉)。现在我已经学会用肯定的语气说话,有肯定语气的话都让人有讨厌的情绪,就像小时候你说鱼腥草好吃,我嚼第一次吐掉刚喝完半瓶的香槟;还有一次你说游泳只要头浮在上面双手双脚用力刨就是了,过了好几年才知道那是游泳最丑的姿势——狗刨式。最后我慢慢叛逆,要特立独行,你说东我偏要向西觉得对立的就是正确的。现在发现姜还是老的辣,你一直让我留在香港不然我出去,却又通过你经常喝酒的朋友告诉我莫斯科这个遥远的北方是好地方,你越不表示我却更想来。
这里夏天白天特别长,冬天白天特别短,这里女人都能和半斤类似烧刀子的烈酒。他们说我现在也要把酒量联系起来,一到冬天莫斯科的人都是胸口燃烧着火焰,烈酒要浇筑下去才能出远门,不然得喉咙冻成冰块直到第二年夏天身体才会尘归尘、土归土。这里的共产国际是主流文化还有哲学,很奇怪他们都高个头却还想宇宙之外的事情和民族的事情,在我水土熟悉后会再说这些事情,这比生意有趣多了。
我很想妈妈,他在我6岁、你27岁时候离开,父亲你总是在有夜晚对着有繁星的天空,说那颗你抬头就对你闪烁的星星就是妈妈,她在天上我们在地上。我每次没有发现那专对我闪烁的星星,第二天清晨却是发现老爸头发添了白丝,真是奈何变老不知无何好。
你不喝酒却有几个喝酒的下属,他们管理码头来回,你来往官商却又从不在达官显贵中留下吃晚饭,说这是保持距离。原先我不懂,现在我还是不懂,理解中的最友好的关系就是互相认识的朋友有多少,聚会是带着老婆孩子来还是带着管家保镖去。对我说最多的话永远是那句“钱不够用就去拿,花钱的时候头要低着,不要让人看到你花钱时候的鼻孔。”
老爸,见字如面。我已经长大了,有太多想做的事情,在香港时候是特别想多追几个女孩子,享受那种左右拥抱的感觉。莫斯科我想做的事情是现学会怎么说俄语,现在上街的状态跟聋哑人在香港的情况一样。还好我的同伴俄语不错,现在是集体的翻译官,不过每次买回来的列巴实在太硬,等我学好后街上多买点烧鹅吃。本想着说些我未见过的风景和感动的事情,现在却说些想念的话和过去的事。
没其他事情,因为我在你身边也半年才说这么多话,现在这封书信也说完了半年的话。
【向学的书信其二(给安水来的书信)】
老铁的安水来,你好。不知道这么就想起要写信给你,睡在上铺的兄弟总是有那么神秘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半夜无眠时候看上层的床板离我最近的是你的后背和屁股,想着都TMD有基情哈哈。
玩笑、玩笑,你知道的咱俩一个喜欢女人一个喜欢书,什么狗蛋的缘分都走不到一起。来信是告诉你我在国外,俄罗斯的大城市莫斯科,会留学2年左右。家里安排的事情这也算其中之一,离家这么远突然还有点想那点青葱岁月,知道你快毕业了就写几个文字祝福你,要好好保存哦,这么哇瓜裂枣的字迹也只有你我才能随性写。
原先你陪我在中环街市,公车上你滔滔不绝的说话没发现有个女的总是偷偷的看着你,还特意压着帽子。我就在想啊,她绝对是对你有意识了,看了一遍又一遍就顺带瞄我一眼。你以后还真得收收喜欢扯书谈的毛病,好好的女人看你都没发现还跟这我们进去中环街市。
想想在香港还是挺好的,内地打仗搞的乌烟瘴气,就香港这时候有想不到的繁荣,好像任何人(不管什么身份和职业)都能混到饭吃,还各有各的圈子。对了,在这里我学了点东西,感觉你学的经济学和社会学不适合这个时代,这个乱世性命攸关学点明哲保身的技能很重要,书生太意气了。说不服人就去鞭打让服人,我就准备藏把刀杀人,这样做是不是太黑暗了,要是你再估计会说“哦”,完全了解你的冷淡会是这样的“哦”。
从进入港大的那天,发现我这个用钱买来的学生和你自考的学生真是有差距。睡觉和起床的时间都不一样嘛!你是早6点晚11点,在食堂快打烊时候才拿着饭盒去打剩菜饭。你觉得排队是侮辱时间的事情,也不锻炼身体天天就是串课看书还那么精神,让我自惭形愧的只能多玩才能找回点优越感。刚开始是借口说弯道超车,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但是我还是坚持认为玩没什么前途啊,虽然很舒服。我们也都做着无法理解事情,人穷尽一生追寻另一个人要与之相伴。所有人都在观察所有人,但彼此又装作漠不关心。
中国人羞涩内向,稍微靠近一些,很容易跳起来转身就逃。这是你告诉我的小思考,那是陌生人之间呢,像我们这样在一个澡池子里见过彼此的**的兄弟是不会的。
反正再刚开始动笔想着写几个字就好的,现在不知觉写了这么多,刚开始就想说句“老同学你好,我在国外留学挺想你的。”就完事了,没成想哗哗啦啦的写了这些许字,看来我是很珍惜那时候和你没周一、俩次的谈话机会,万里书信传个念想。你的同寝室铁哥们——向学。
苗水南和副官把这批新兵蛋子的信都审阅了一遍,有些暴露永州地址和训练的都被关禁闭,军人的隐私从不是对内的,而是对外界的。同属军人不能有隐私,但是做为一个社会人身为人子、身为同事、身为亲戚、身为朋友时候,特工身份就是绝对的机密,一旦告白天下自己真实身份也就是身为亡魂时候!
亲爱的,见字入面。
(本章完)
第12章 地下党一件趣事/我是个穷人()
听说每到夜深都会在街角巷中有机会看见几家不打烊的店,据说皇后大道中上就有这么一家餐厅,全天营业不打烊。开这家店的老板是今福建泉州人,从小就背着传说妈祖为出海捕鱼人点灯的故事,认为生意要是海边灯塔,白天有旗帜、夜晚有明灯。
这家不打烊的店有个很随便的名字:哥哥茶餐厅,凌晨的早餐是肠粉、皮蛋粥、灌汤包和油条等;午餐中餐有烧鸭、烧鹅饭、腊味煲仔饭、三鲜面条;到晚上就挂出的牌子就是云吞面、桂花糕、牛肉球和煲汤;全天都有的一道小吃是鸡蛋仔。哥哥茶餐厅的店位置相隔不长距离就是香港洗脚的的店,里面总点着不明亮的煤油灯照耀着或站门口或路边的小姐。她们穿着侧边开叉较高的旗袍,嘴唇那两条辣红的唇印和抹在脸颊的胭脂告诉过路人有多香艳。在邻近的几家餐馆都开白天,还有服装店和鞋店都开在临街商铺,店里的老板都带着老花镜和系着肚兜上有荷包的围裙,不同的是服装店老板眼镜是用完放在柜台,鞋店老板是眼镜耳挂上拴着绳子用完后挂在胸前。
哥哥茶餐厅的食客有上班的小姐,路过的行人,周边的小老板,夜不归的老外,晨出头来的学生。店里的伙计虽然住同楼宿舍,白天的见不到晚上的,晚上的不搭理白天的。二楼的窗边老板接待一位客人,“你知道什么人才是洗脚店的客人吗?”坐对面那人看看窗外行人,右手握住有茶叶的杯子摇摇头。“来玩人中最可能进去的是有双眼神的,双眼神是先看门口招牌‘洗脚’字后在看里面姑娘的人,这种人很好辨认,小姐招呼一身就进去了。”
那人喝了口茶玩笑说道:“在这里许久,你的生活阅历还是很丰富的嘛!”此人正是港大教导主任江白跳,而对面的老板就是上次坟场里共谋福田闲二事情的一人。
“《管子。内业篇》有说过:节欲之道,万物不害。那些被招呼进去的人已经是多了心多了意,心意多了就有了人情和关系,这两种交杂在一处就会处处羁绊,失去争夺残酷和争夺美好的机会。”
江白跳没有接话,他从港大过来也不是找老板喝喝茶和看看这不打烊的哥哥茶餐厅,他的目的是为了福田闲二,继续喝了口茶不再接话。老板看到了,自来喜的说道:“你还是老样子,这生活比书本多精彩啊,难得过来吃茶你还不跟我多聊会儿天。这个鸡蛋仔是刚刚做好的,你带回去吃。”说着把桌旁边篮子拿起来,扯开盖布,里面有用油纸包的鸡蛋仔,老板拿起其中一包用手拍了拍,吹了下上面。本没有灰尘他这样做可能还是出于习惯,旁人全没在意。
出了餐厅江白跳路过那几家洗脚店,无心中看了看洗脚的字又看了看里面的姑娘。立刻引起里面热情的招呼,好像被闪电击中感觉抱着双手快步离去。回到港大房间里打开那个被老板拍过的鸡蛋仔,破开取出一纸条,上写着“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
长叹息后知道这次任务执行是只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