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逐流-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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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悲催了,不知为何,郗道茂那软软的身体好些越来越重,赵川的气息变得很重,没错,他受伤了,受了内伤,还有外伤。
英雄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难怪那么多英雄经常在不经意间都领了便当。现在赵川急切希望系统能快点启动,他现在的状况非常危险。
只要一个普通的士卒,就能轻易结果现在的自己,那些天师道的人千万不要再追过来啊!
黑暗中看不到郗道茂的脸,但赵川能感觉到对方还有呼吸,而且很平稳,大概是没什么事情了,杜子恭还有很多人都说她活不了几天,到时候自己是撒手不管还是出手试试看能不能救人呢?
这件事很纠结,老实说赵川不想去趟浑水,因为根本就吃力不讨好,但不救人的话,似乎现在吃的苦都白吃了。
天师道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们的计划还会按时发动吗?
他们背后的世家,会不会开始从台下走到台上呢?
美人在背上,赵川的手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但此刻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晋军北伐在即,他会不会不能回到长安去复命了?
还有就是谢道韫怎么跟自己一起过去?怎么去找洛阳的宝藏,如果找不到宝藏,谢安会不会改变主意?
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让赵川感觉自己背上背着的是一块大果冻而不是千娇百媚的女孩,没有任何心思去体会两人之间的迤逦与暧昧。
终于走到目的地了,赵川把郗道茂放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郗道茂很多天没有剪指甲了,刚才打斗中那长长的指甲划破了赵川胳膊上的皮肉,现在在往外面渗血。
除此以外,胸口也很有一些闷,呼吸有点疼,可能是伤了肺叶,虽然没有大碍,但也是需要养一养的。此外肌肉也有很多的淤青。
赵川定了定神,他将郗道茂拦腰抱起,将铜牌放到石壁的凹陷里,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出去应该就是乌衣巷了,到了乌衣巷,应该就安全了。
自己把郗道茂送到王家,交给王羲之,任务就完成了,然后就是养身体,然后就是整理心学,在江左宣扬心学的理论。
外面应该没什么危险,因为不可能有人想到自己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他一边思考着后面要做的事情,一边漫不经心的缓缓往前,结果刚刚出了洞口,还没看清外面是什么情况,天上撒下偌大一张网,把自己困在里面。
与此同时还有江湖上常用的迷香。
怕什么来什么!赵川已经来不及思考对策,他也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怀里还抱了个妹子,根本没办法反抗!
身体慢慢软下来,他把郗道茂紧紧护住,坐在地上不省人事……
还是那个神秘的小房间,赵川躺在床上,一个貌美的妇人在给他的伤口上药。同一张床靠里面躺着的是昏迷的郗道茂,跟赵川并排。
“紫韵,你确定是他么?有几成把握?”背对着床,陆纳慢悠悠的问道。原来他们正是陆家的家主和家主夫人(不是正妻)。
赵川可能想不到他会被陆纳暗算,不过也谈不上是暗算,因为这位紫韵夫人在给他治伤。
“如果说把握,那一成也是没有的,样貌完全不一样,跟你也一点都不像,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不能确定的话,那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吧。”
陆纳已经写完一封书信,直接留在了桌上,点燃了香炉里的一块熏香,拉着紫韵的手说道:“行了,走吧,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紫韵依依不舍的看了赵川一眼,随后跟着陆纳出了门,那枚铜牌钥匙,并没有被收回,依然留在桌上。
(本章完)
第132章 还会再相见(本卷完)()
夜还未深,远在会稽的东山竹楼,有个美丽的女孩正皱着眉头在书案前写字。
她在纸上写了几句,觉得不妥,随即划去,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
“姐姐,你睡了吗?我来给你送夜宵了!”
这是谢玄的声音,此刻乖巧得如同小猫一样。
他没法不装孙子,自从姐姐谢道韫知道他打了赵川的后脑勺,对方生死未卜之后,几乎就没跟他说过话。
“进来吧,我的气已经消了。”谢道韫淡淡的说道,放下手中的毛笔。
今天收到了丁胜的书信,说赵川安然无恙,而且很大度,没有追究这件事的意思,谢道韫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一边是自家男人,一边是自家亲弟弟,这两头有哪一边出事,她都很难做人。
“弟弟,你这次知道错了吧,丁叔的那封信你看了么?”
谢道韫的语气还是有点冷淡。
当然看了,看得我现在比吃黄莲还苦!
谢玄心里流泪都流成河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丁胜的书信很明白的写了,赵川确实是在给王孟姜治病,他们王家众口一词,全都是这个说法,就算赵川骗术再高明,他能骗得过人家一家人么?
谢玄虽然看不惯赵川平日里那种走到哪里都会把女人目光吸引过去的做派,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次错的完全是他,对方的道理可是站得很稳的。
最关键的是,丁胜在信中说王孟姜现在开始对婚事很抗拒,责任完全在自己。
“阿姐,弟弟我知道错了。”谢玄很诚恳的给谢道韫认错。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材此时看着甚至有点佝偻。
“这话你不该跟我说,应该跟赵川去说,明日我们就启程回建康,然后你当面向他道歉,不许含糊。”
谢道韫的态度很坚决,跟她平日里的作风一致,嫉恶如仇。
好吧,虽然谢玄不乐意,但他也是光明磊落的人,这种情况下道歉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而是“知耻近乎勇”!
“道韫,你哪里也不许去,更不许去找赵川,跟我乖乖的在东山养身体。”
谢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房间里,一口否决了谢道韫的提议。
“叔父,这是为了什么啊?我的心学还有很多地方不懂呢,要去询问他一番呢。”
找赵川问心学是假,在对方怀抱里撒娇才是真,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赵川给她吟诗了,这次去一定要弄几首好的出来。
“现在的建康,有些不太平,你回去只会把谢家也陷进去。
有谢玄去就行了。
对了谢玄,王家的婚事,你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自己去解决。”
谢安不客气的指着谢玄说道。
他当然很生气,这婚事可谓是他的神来之笔,结果被这个鲁莽的小子破坏了。
真是拎不清的魂淡家伙啊。
谢安恨不得把谢玄吊打一顿才好。
谢道韫感觉很疑惑,但她知道叔父谢安不会开玩笑,只好把心中的疑惑压下来。
谢安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把谢玄拎走就不管谢道韫了。
这位容貌不俗,秀外慧中的女孩,眉头全都皱成一团,担心赵川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一向都镇定自若的叔父,此时居然带着一点紧张,可见建康出的事情,不会是小事。
但她似乎也做不了什么,有时候等待池子里的浑浊全部沉到底部就行,越是搅动往往越是会坏事,此时或许真的就像是叔父谢安说的,不便于轻举妄动。
在陆纳的那间隐秘小屋内,床上两个年轻男女纠缠在一起。
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他们一丝不挂的紧紧抱在一起看上去很唯美。
赵川和郗道茂忘情的吻着,两人在一起恨不得要燃烧起来。
床单上已经有一朵美丽的红花,这也不是他们今夜的第一次。
两人都没有意识,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动作,郗道茂那快乐中夹杂着兴奋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激情的碰撞,灵魂的飞跃,郗道茂终于得到了男人的辛勤耕耘。
体内沉积的那些药物,让她更加兴奋,身体随着对方起舞,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舒服过,放纵过。
只有床边那诡异的熏香,似乎暗示着此刻两人其实都是身不由己。。。。。。
可能是过了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总之香炉里的香料早已燃尽了。
赵川悠悠醒来,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怀里的女孩那柔软细嫩的触感和身体“劳累过度”的空虚感,就是最好的证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古人诚不我欺啊。”
一声叹息,赵川感觉又变成了嫩嫩的小鸡,一下子被陆纳算计了。
“赵大当家,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你了。事后记得灭口,这是对你的忠告。她活不过三天的。”
桌上有陆纳的一封信,什么都没说,但赵川知道对方已经掌握了自己的一个大把柄。
衣柜里有崭新的衣服,他麻利的给郗道茂穿好,对方依旧是没有醒来,看来陆纳所言不虚。
床上那朵小红花,似乎证明自己才是污了王献之女人的罪魁祸首,但赵川已经来不及去思考这些了。
事不宜迟,尽快闪人!一定不能承认或者被陆纳以外的人发现自己把郗道茂睡了,而且还夺走了对方的贞操,不然自己大概要逃难离开江左了。
昨天是啥滋味来着?
把郗道茂背在背上,赵川心里慢慢回味着,昨天昏迷以后好像做了个春梦,梦里他对谢道韫百般引诱,终于把害羞的妹子推倒,压在身下温存了一番。
现实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跟郗道茂做那种事情呢?
都是无意识,郗道茂为什么会配合自己呢?
他看到了床上像是被大象践踏过一样,自然能想象到战况的“激烈”。
不行,这个锅一定要甩干净!
“你,你是谁。”
背上传来一个慵懒虚弱的声音。
很清脆很好听,似乎还带着一丝释然。
“你不认识我的,现在送你回乌衣巷的王家。”
赵川沉声说道。
“不要,不要去那里。我现在这样,已经没有脸去见家里人了。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安静的自生自灭吧。”
这话说得还算连贯,赵川心想躲一躲也好,现在两人刚刚在床上折腾了一夜,王羲之那样的明眼人只怕看一眼就知道。
“嗯,好吧。”
赵川朝着秦淮河边的大船方向走,郗道茂却在拨弄他的头发,摸他的脸。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要知道恩人的名字吧。”
郗道茂把自己的头靠趴在赵川的肩膀上,幽幽的问道。
赵川心里发苦,只怕这小妞知道自己坏了她的清白,投河自尽都有可能。
“我叫赵川。”
“你就是赵川啊,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你呢,之前我还很讨厌你来着。”
郗道茂感觉世事无常,自己几天前还嘲笑那些女孩和少妇,对赵川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去追捧,很低俗。
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在这个人背上。
只怕救人的时候,身子都被看光了吧。
她记得自己在密室的时候是没有穿衣服的,而且身上还有不知名的铭文,而现在铭文已经消失了,至少手上的没有了。
那是谁帮自己穿的衣服?
估计就是背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