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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大明资本家-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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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子兰点头同意。周贞卿告退上楼,才上两个台阶,小门处又进来三人,她便停下脚步等待。

    进来的是马坤,冲李飞白拱了拱手,道:“我听衙役说你回来了,便赶了过来。幸不辱使命啊,新院子我已买了,东西配院,外带一座主院,一共三传院子。”

    李飞白连忙回礼,拱手道:“一共多少银子?”

    马坤道:“银子唐大小姐已经给了,她选了东配院住下,老弟你呢住主院,西配院由侯小姐住。如此安排,你觉得怎样?”

    李飞白点了点头,尚未开口,站在楼梯上的周贞卿道:“马首领,你不是带人来取侯小姐的东西吗?怎么在下边啰哩啰嗦个没完,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赶快给侯小姐收拾妥当,难不成夜里不让侯小姐睡觉了?侯小姐的东西我已收拾好了,赶快让人上来搬运!”

    马坤给身后二人摆了摆手,道:“还不赶快上去!”

    两个衙役朝楼梯跑去,周贞卿这才转身顺着楼梯继续往上去,直接进了之前侯艳敏住的屋子,接着屋里便传来一声尖叫。

    楼下的人全都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唐子兰更是脸色一变,嘴中嚷道:“周妈,怎么了?”迈动脚步就往楼梯处走。

    周贞卿这时从屋里出来,一脸迷茫的道:“真是奇了怪了!”顿了一下,又道:“小姐,你说怪不怪!之前我已把侯小姐的东西收拾好,放在门口等着来人把东西搬走,而我的东西也都在屋内铺好摆放好,怎么一转身,我的东西又都被收拾好放在门口,侯小姐的东西又回到床上,准备铺盖。”

    她嘴上虽说奇了怪了,眼睛却直盯着侯艳敏,似乎在问:“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跟我抢这个银行行长职务不成?”

    侯艳敏小脸顿时羞红。她刚刚听周贞卿与马坤的话,心中暗道:“原来不是要赶我走,而是有了新的住处。”心中虽然窃喜,但想到今后要跟唐子兰一块住,难免不乐。这时又听周贞卿如此表情,心想:“坏了,我心中的那点念头,只怕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

    她把脸垂的极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会,地面平坦竟无一个地缝。

    两个衙役拿着她的两个包袱下来,冲马坤行了个礼,道:“首领,我们这就去把侯小姐的东西送到新院子。”

    马坤点了点头,道:“去吧!”

    侯艳敏暗道一声:“如果真去那里住了,别人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如何耻笑我呢?”抬头冷面道:“把东西给我放下!”

    两个衙役一怔,看了看侯艳敏又看了看马坤,不知该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个高人() 
马坤没想那么多,还道侯艳敏这种风雅的小姑娘都有洁癖,怕两个衙役把东西给弄脏了,所以才会如此说话。

    他打了个哈哈道:“侯小姐放心,我已吩咐他们洗了十来遍手,绝不会弄脏小姐的东西。要是小姐仍不放心,先让他们把东西拿过去,等小姐去了,自己铺床叠背摆放东西如何?”

    侯艳敏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愿去那里住!”她抬头瞪了唐子兰一眼,接着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成何体统?传出去像什么话?有的人不顾及自己的名声,我还顾及呢?我有钱,自会自己买房子住的。”她恨唐子兰刚才把自己拦在地窖之外,这一眼瞪得尤其凶狠鄙夷。

    马坤这人虽五大三粗的,但也是个过来人,朗情妾意间的温情也懂得三分。早已看出侯艳敏与李飞白这两人,将来八成可能是一对。所以,自掏腰包,把侯艳敏的屋子布置的还算过得去,比之唐大小姐的屋子也不落下风。

    就此一项,足足花费了他一百来两银子,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讨侯艳敏的欢心!侯艳敏满意了,李飞白自然满意。可是现在侯艳敏不去住了,那他的心思岂不是白花了!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办,只得去看李飞白。

    李飞白深知侯艳敏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说要去外边单住,八条牛也拉不回来。他也不知该如何办!可让侯艳敏一人去外边单住,他又不放心!暗道一声:“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回来前还好好的,有说有笑,怎么一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眼见侯艳敏刚刚那句话,不仅得罪了唐子兰还惹恼了周贞卿,那两个女人全都蠢蠢欲动,马上就要对侯艳敏发起攻击。到时三个女人一台戏,可就无法收场了!

    他连忙打了个哈哈,将这场大戏消灭于萌芽之中,道:“我肚子已饿的咕咕叫,咱们先吃饭吧!”冲楼上的周贞卿笑了笑,道,“周姨还有事要忙,就不耽误你的事了。”

    周贞卿恨恨的道:“小姐,谁再敢对你不三不四的说怪话,告诉我。咱唐家的人,在京城还不吃亏呢,在小小的济源更不能吃亏!”说罢,转身回屋收拾东西。

    李飞白见三个女人变成两个,大戏已唱不成,松了口气道:“唐大小姐,赏脸一起吃个饭吧!明早尚得去克井,有些事咱还得沟通沟通。”

    唐子兰本不想去,可听说还有事要说,就点了点头。

    马坤连忙接口道:“对!咱们先吃饭!”扭头对侯艳敏道:“小姐在王屋乡一呆十来日,每天粗茶淡饭的,早馋了吧。我已在醉仙楼定了一桌,咱们这就吃饭去吧!”

    刚刚李飞白提起吃饭,侯艳敏就生出一肚子闷气,心道,你不说好言相求让我去住,还想着吃什么饭?虽说,李飞白既使好言相求,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去,可求总比不求好吧,最少证明李飞白心里有她。

    她想发火拒绝,可李飞白只是提意吃饭,又没指明请她吃饭,这火便不好发。此时马坤相邀,她的火便发了出来,道:“我就爱粗茶淡饭,不喜欢油腻。要吃你们去吃,我不去!”

    马坤再次不知该怎么办,又去看李飞白。

    李飞白哪能看不出侯艳敏在发火生气,却不知侯艳敏为何发火生气。但他并没想如何让侯艳敏灭火别生气,而是有了让侯艳敏去吃饭与回院子住的办法。故意问道:“马哥,我曾拜托你收拾出一间上好的屋子来,好安排贵客,可收拾好?”

    马坤道:“收拾好了!就在西配院里!”说完,犹自在狐疑李飞白为什么不把贵客安排在主院,而安排在西配院。要知道,那时院子已谈的八九不离十,唐子兰挑走东配院,西配院是留给侯艳敏住的。把客人的房子安排到西配院,有些不合情理。

    侯艳敏听了此话,更加的生气,暗道:“好啊!你让客人去我那里住,看来早就不想我去那里住。”

    李飞白看了看侯艳敏,笑道:“你真的不去吃饭?”

    侯艳敏道:“不去!”

    李飞白道:“真的不愿去我新买的院子住?”

    侯艳敏道:“你这人烦不烦,都说了不去,又啰嗦什么!”

    李飞白便不再啰嗦,朝老乞丐拱了拱手,道:“唐寅唐伯虎唐老爷子,小侄有礼了。房子我已给你老安排好,咱们吃完饭,我就带你去休息!”

    唐寅颔首道:“好说!”从石凳上站起身,拈须笑道,“年青真好!跟你们在一起呆上一会,我都觉得自己年青许多。”

    侯艳敏整个人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见李飞白把唐寅往外请,这才回过神来,冲马坤道:“请马哥把我的东西送到院子里。”说罢,连忙跟上李飞白,不时拿眼怯怯的打量唐寅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

    马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侯艳敏变脸怎么如此快,刚刚还誓死不去,怎么一下子又去了。见两个衙役还愣在那里没有动的意思,他道:“还不快去!”

    两个衙役这才回过神来,拿着铺盖匆匆而去。

    一行人出了后院来到前边铺子,伙计们见李飞白对老乞丐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只怕对自己的亲爹亲爷也只能客气恭敬的如此地步。他们暗道一声侥幸,莫非平时唐子兰管教极严,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看人下菜碟,今天言语上稍有些不恭敬客气,岂不是得罪了李飞白。也幸亏侯艳敏把人请进了后院,不然人被他们赶走也是后患无穷。一个个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切不敢再犯此等错误。

    李飞白到了醉仙楼!唐寅年岁最大,坐了首位。李飞白在左侧相陪,马坤在右相陪。侯艳敏坐在马坤旁边,整个人如在梦中,眼睛里除了唐寅再无其它。纵使看到李飞白与唐子兰在窃窃私语,这种事放在以前,心里难免会不得劲,这时也无任合的感觉。

    吃完了饭,马坤把李飞白四个送到院子门口,告辞离去。唐子兰自回自己的院子不提,李飞白带着唐寅以及侯艳敏来到西跨院,直奔为唐寅准备的厢房而去。

    李飞白请唐寅在椅上坐下。马坤为侯艳敏新买了两个丫环,这时赶来伺侯,送上茶茗。两人便坐在那里,一边聊着闲遍一边喝茶醒酒。

    李飞白不时打量侯艳敏一眼,见侯艳敏站在那里竟不知找个椅子坐下。脸上表情既像小学生面对一个严厉的老师,又像一个超级影迷面对天皇巨星,既害怕又兴奋,想要认识却又不敢擅自上前攀谈。

    在吃饭时,侯艳敏就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找个由头介绍她与唐寅认识。他一直视若无睹,假装没有看到。等到回到家,侯艳敏的眼色已不再是恳求而是威胁,意思是再不介绍瞧我一会如何收拾你,他还是故意装作看不见。

    又凉了侯艳敏一会,发觉侯艳敏大有恼羞成怒之势,他方打了个哈哈,站起身走到侯艳敏跟前,伸手拉住侯艳敏往前走,道:“来,今天我给你介绍一位高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笔力苍劲() 
侯艳敏刚刚还恨不得把李飞白千刀万剐,这时又惊喜异常,心在胸口呯呯乱跳,就如有只小鹿在乱撞。她对李飞白毫无怨恨,反而十二分感激李飞白给她这一个认识唐伯虎的机会。

    李飞白直走到唐寅跟前一尺,方停下脚步,道:“这位是名满天下的唐寅唐伯虎。”

    侯艳敏连忙福了一福,道:“唐老爷子名满天下,小女子早有耳闻,今日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唐寅心中奇怪:“刚刚不是介绍过了,怎么又介绍?”不过,他也看得清楚明白,小姑娘自从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便变得呆呆傻傻,似乎魂不附体。这种少女敬仰崇拜的表情,他曾见过,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他刚刚连中二元,准备再上京城参加会试,赚个连中三元的奇迹。一路上大姑娘小媳妇知道他是谁后,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可是后来,京师发生徐经科场舞弊案,他受牵连被黔罢为吏,永世不得为官之后,他再也没从大姑娘小媳妇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谁知老了老了,眼瞅就要埋于黄土之下,他又从一个少女脸上看到此种表情。

    一时间,他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回到了弘治十二年,参加会试的前期。那时他雄心壮志,一副天下大事舍我其谁的霸气。而他确实有此霸气,事实证明若非被牵扯到舞弊案中,状元非他莫属。

    如果不是舞弊案,那他现在是个什么情景?只怕首辅不是别人,而是他吧,国家会在他的治理之下欣欣向荣。可惜没有如果,事实的真相是他被罢黜为吏,从此一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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