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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只是朱颜改-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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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睿王和安乐侯在,无论如何也就闹不起来了……刘铁想到此处不由停下脚步,对啊,他干嘛跟去呀,还嫌事儿不够乱的么?这兵荒马乱的,也别想着趁机揽权了,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多好啊……眼珠往四下里一看,登时转了个方向朝另一边走了。

一句话简介:大唐的历史,一如春华般绚烂多姿。但我的大唐却不是真正的大唐。繁华依旧,美人依旧,大唐依旧,风流亦能依旧。

简介:

一本空白的《大唐依旧》,谁能将它填满?

盛唐的艳,浓烈而饱满。

大唐的美人,才子,风流也极致,清雅同样也极致。

若给你一个机会来重新书写大唐的历史,你,会怎样下笔呢?036952。aspx

第一百三十章 裘敝入门空太息,信古来、才命真相负

“你……你这个畜生!”

宁安太妃气的凤目圆睁,眼里几乎能流出血来!

龙承烈冷哼一声,“太妃娘娘果然是虎死不倒威,一路皇后、太后的,眼下成了太妃却还当自己是六宫主宰……哦……是天下主宰!真是叫儿臣好不佩服!”

宁安太妃一向地位尊崇,几时受过这样的奚落,而原先的宫人又碍于成郡王权势,一个个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不得不自己面对。

当初她暗里害了龙承烈的生母莲妃,并没有将年纪尚幼的龙承烈放在心上。后来却发现端王开始有意无意的扶植龙承烈,这才派人暗中查探,可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原来莲妃曾与端王有旧,又在临死前将一封书信托人送到端王府上,想必是求他保护龙承烈。这样说来,龙承烈究竟是谁的儿子,恐怕连莲妃自己也说不清!而端王膝下无子,只当龙承烈是他的种,自然乐不可支。宁安太妃获悉这一切后,反倒定下心来。倘若龙承烈长大后成了威胁,那么只要说出这个秘密,他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出现!

龙承烈见宁安太妃浑身乱颤,手扶椅背几乎站立不稳,不由心中大快,喝道:“别再装样子了,快说,龙承霄究竟在哪里?”他这人疑心病极重,又因为儿时的经历而养成了种睚眦必报的心理,此前子墨命他与百官商议朝政,他脑海里便疑云陡升,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赶回宫来,正好撞见六神无主的刘铁。

刘铁哪里是龙承烈的对手。三句两句就被他把话套问了个一干二净。他一听龙承霄不在念尘阁,而子墨与萧见离却跟没事人一样,就知道龙承霄一定是跑了!他听刘铁说子墨与萧见离还在西边儿。像是要待一段时间,便立即找上了慈宁宫。逼着宁安太妃说出龙承霄的下落!

龙承霄跑了,算他运气!可要是让那个女人还安安稳稳地留在后宫里享清福,那他龙承烈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他恨母妃和端王,也恨龙承霄,更恨宁安太妃!

若不是莲妃与端王暗通款曲。他便不会一辈子都顶着个“孽种”的名头,以至于从小到大,他都觉得别人看他的目光是饱含深意地!

他恨龙承霄,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所有地人都成了他前进之路上的牺牲品,那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惜在后宫大开杀戒!就因为莲妃知道自己无法幸免,才会写了那样一封信给端王,使得龙承烈永远都要背着这份耻辱存活。而龙承霄明明拥有一切。却为了女人要生要死,这样的人,根本不懂得珍惜。便是死了也不值什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宁安太妃!就是因为她地一己私欲,才使一切变成了今天这种局面!他究竟是谁的儿子。恐怕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说得清了!唯有自己成为主宰。然后将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抹去……所以宁安太妃,她必须死!

龙承烈定了定神。就见宁安太妃似乎想朝殿外走去,立刻摸出腰间的匕首就掷了出去,那匕首锋利无比,被龙承烈掷出后直接钉在了一根红漆大柱上,足足深入两寸,且距离宁安太妃的面颊不过半尺!

宁安太妃尖叫一声,登时吓得手脚俱软,可她向来刚烈果断,其心肠手腕绝不逊于须眉男儿,手指着龙承烈颤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想刺杀本宫!本宫乃是先帝正宫,亦是睿王母辈,就算皇上逊位,本宫也不是任人欺侮的!”

“说得真好!大义凛然!”龙承烈干巴巴的鼓了几下掌,“太妃娘娘,儿臣并不想对您怎么样,可眼下四哥不见了,这可是件大事!您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他地下落,再说了……就算说出来,也未必能把四哥怎么样,是不是?”

“痴心妄想!”宁安太妃冷笑连连,“你当本宫是那三岁小儿不成?去!叫子墨来,他是我大陈新主,有什么事,本宫只与他说!哪里轮得到你!”

她这话正好触动龙承烈的心事,不由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揪住宁安太妃的发髻,狠狠地向后一扯,寒声道:“我不是四哥,更不是大皇兄,你还是快些说出来,省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宁安太妃被他揪地整个人都朝后仰倒,玉容更是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她当然知道龙承烈手段狠毒,但送走龙承霄是她与萧见离之间地一项妥协,那是断然不肯说出来的!而龙承烈地急不可耐更表明他其实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么只要拖到子墨与萧见离过来,一切危机就能安然解除!可恨那班该死的宫人,竟连半个人影也看不到,眼下别无他计,只得拖得一时是一时!

一念及此,宁安太妃忽的笑了起来,像是遇到什么天大的乐子,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子炎啊子炎,你可知你母妃要是看见现在的你,是该高兴呢,还是该痛哭流涕?”

龙承烈闻言浑身一震,怒道:“疯子!你也配提起我的母妃!”

“哼,莲妃那个贱人,提起她,本宫也觉得污了口……”宁安太妃话锋陡然一转,“可怜她忙活了一辈子,辛辛苦苦的给自己儿子做了这许多的安排,可人家偏偏不领情,吃里扒外,真是贱人养出的贱种……”

“啪”的一声,宁安太妃被龙承烈一掌击的整个人飞了出去,又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口中立刻涌出鲜血,却还是冷笑着道:“我说错了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其实是端王的儿子,所以才恨透了莲妃,对不对?”

龙承烈大惊,立刻冲到宁安太妃身前,伸手抵住她的脖颈道:“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还是……你又知道了些什么?快说!不然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怕了吧?哈哈哈……”宁安太妃凄厉的大笑起来,“如果我说,其实端王不过是个冤大头,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龙承烈瞳孔一缩,手上加紧了,“你再说一遍!”

“哼!你母妃知道自己要死了,怕你也步了她的后尘,便写信给端王说你其实是他的儿子,端王那个傻子还就信以为真了,平白无故的替你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被你反咬一口……哈哈哈……咳咳……”宁安太妃说得兴起,眼神变得狂乱而又狠毒,“说来你母妃实在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若不是她曾与端王有过夫妻之实,端王又怎会上她的当!那个贱人好不要脸,不但勾引皇上,还要勾引小叔子,本宫早就知道她是祸水……呃……呃……你……”

“你胡说……你胡说……你才是贱人……”龙承烈被这一番话说得睚眦欲裂,一张俊颜也扭曲了起来,手上也不知不觉的重了起来,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宁安太妃的脖子,掐得她连眼珠子也凸了出来,“你再敢胡说……”

此刻的龙承烈已是陷入疯魔,“说!我到底是谁的儿子,谁的儿子!!”

“呃……呃……”宁安太妃已经被他扼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拼命的挣扎,可她终究是女流之辈,如何是龙承烈的对手,双脚乱蹬一气,慢慢的不动了。

“说!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是谁的儿子!”龙承烈双手卡住宁安太妃的脖子,剧烈的摇晃起来,却听不到半句回答。

“说呀……你倒是说呀……”

他的嗓音渐渐的嘶哑,就连有人到了他背后也没察觉,倏地只觉背心一麻,浑身无法动弹,竟这么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成郡王龙承烈杀害宁安太妃,着夺去郡王衔,押入天牢待审!”

冷冷的声音回响在大殿里,可地上的人再也作不出任何反应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茫茫百感,凭高唯有清啸

阴森昏暗的大牢,深入地下三层,从墙壁到地面全都采用龙虎山青石筑成,坚硬无比。这里的囚室也与普通刑部大牢不同,没有圆木栅栏,亦是用青石砌成小间,除去铁门上一扇小窗以供换气外,其余地方皆是严丝合缝,密不透风,这里就是大陈的天牢。

关在这些小隔间里的犯人,很少有大吵大闹的,大部分人自从被丢进去以后就悄无声息了,除非是被提审,否则就连狱卒都不太看到犯人们的面孔,何况他们通常死的很快,从立国之初到今天,能除下枷锁站着从这里走出去的,连一个巴掌的人数都不到。

而今天送下来的这位,一路也是面色铁青,目露凶光。狱卒们早就司空见惯,到这里来的犯人通常就是三种表情,大都是如丧考妣,面若死灰的,那是因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第二种就是像今天这位,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估计是恨透了送他进天牢的人,没准儿还觉得自己有点冤屈。第三种就是完全面无表情的,那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了。不过这样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

狱卒头子手里攥着一个麻核,犹豫着要不要给新犯人塞上一个。这位是真正的天潢贵胄,眼下朝廷正在经历剧变,凡事都必须小心行事。不过他虽说面色难看,却并未吵闹,这样的人,还是先不要得罪的好,没准儿还真有出去的一天。

“天牢的天字号监……”

狱卒头子看了眼手里的批文,忍不住叹气,此地监狱按照千字文“天地玄黄”依次排列。进了天字号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意味着这倒霉蛋离上天已经不远了。他带了些怜悯地再看了眼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一个时辰以前。他还是那些胜利者中的一员,鲜衣怒马。高贵不凡;可现在……从云霄直接跌入炼狱!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见皇兄!!”就在将他送入囚室地一刹那,他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跳了起来,拼命地挣扎着,俊脸也涨得通红,“去!去禀告龙承御。就说本王要见他,本王有要事必须当面回禀!快……”

他是精通武学之人,仅靠两名狱卒的力气根本压不住他,若非双脚双手都已用十来斤重的铁锁链绑了,只怕已经被他挣开了去。

“抓紧了,给我把他丢进去!”狱卒头子慌乱的说道。

“谁敢!”

那人一声大喝,怒目圆睁,那威势竟将狱卒头子吓得倒退了一步。不过他能担任这天牢的看守首领,平素也是凶神恶煞之辈。见自己在下属面前丢了脸,不由怒道:“你以为你还是皇子郡王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到了天牢还敢撒野,反了你了!”他将手掌一翻。“给他把这麻核塞嘴里,叫你再嚷嚷!”

“竖子敢尔!”那人更奋力挣扎起来。他已经在囚室地旁边。铁锁链被他剧烈的摇晃着,在青石墙上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这一贯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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