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基友总误认为自己是直男-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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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空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你自己保重。”
“他是不是就是那个人?”颜生忽然在身后追问。
陆海空身形一顿,略带低沉地声音道,“是。”
……
楚秋刚好和方圆圆一同先去了饭店,赵大也挤上他们的车,说是提前找座以避免和某位蓝翔毕业的专家发生冲突。现在只剩楚歌坐在酒店大厅里的沙发上一面等陆海空一面对着手机发呆。
直到沙发另一侧忽然沉下去他才回过神,楚歌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略有些惊讶,道,“这么快?我还以为得有个谈判的时间呢。”
“时间长了你不担心?”陆海空有点委屈地看着他,“你怎么就这么放心我跟颜生在一起?”
楚歌抬手捏了一下陆海空的脸,“别装可怜啊,我这是相信你。”
“我更想让你小心眼儿一点。”陆海空的脸一偏,一口含/住了楚歌的食指,用舌头在指肚上打着转,又一/吞/一/吐地含/弄着他的手指。
楚歌被咬的脸红心跳,赶紧道,“不然你下次跟颜生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定在周围围观。”
陆海空听楚歌的话笑出声,对方趁着这个时机连忙把手指缩回来。
“他好像最近跟卢冲有点问题。”陆海空说,“他说有事能不能找我。”
“你怎么说?”楚歌问。
陆海空注视着楚歌,道,“我说行”
楚歌气得把指头上的口水全抹在陆海空衣服上,顺带使劲儿戳了他肚皮几下。
陆海空含笑攥住对方的手,“你也要说到做到,等我和他同时出现的时候,你要在我身边围观。”
楚歌这才释然地看着他,又觉得智商遭受了侮辱,撇着脸短促道,“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快去吃饭。”
饭店离着码头跟近,窗外便能看到海浪拍打着礁石,有时浪花大一些甚至能飞洒到窗边。
楚歌和陆海空刚到大厅变看见方圆圆拎着一个大螃蟹,腾出一只手向他们努力挥着,嘴里鼓鼓的根本没地方说话。
“你们怎么才来啊,”方圆圆把螃蟹递给楚歌,“给你挑的,皮薄陷多都是籽儿。”
“你当这是吃包子呢。”楚歌拉开椅子坐好,看着一桌子海鲜,又叫了几道肉菜,“海空他胳膊还没恢复,吃不了海鲜,我跟他吃这些就行。”
菜很快上齐了,他看了大厅一周才发现没有熟悉的人,便问道,“怎么不见孙郁州他们?在沙滩的时候他不是说跟我们一起都在这家饭店吗?”
话音刚落,连一直埋头吃的小张小吴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楚秋把螃蟹腿儿一扔,嫌弃地皱皱鼻子刚要开口,便被一旁的赵大拽了一下胳膊。
“干嘛呀你,”楚秋更加嫌弃了,“你刚吃完一盘牡蛎手都没洗呢。”
“给你擦擦快。”赵大拿出湿巾盖在楚秋胳膊上,“不然哥再给你剥个螃蟹?”
“要那个长的帅气的。”楚秋朝个头最大那只努了努嘴。
“管别人干嘛啊,咱吃咱们的。”方圆圆吃得抬不起头,“他们在包间呢,嫌大厅闹。”
陆海空正在研究如何单手剥虾,结果努力半天只掐掉虾头。楚歌看了一眼,把他手里的折腾的不成虾形的大虾拿走,低声说,“我陪你一块吃菜,你别剥这个了。”
陆海空从善如流地给楚歌夹菜,把他碗里不爱吃的都挑走,过了没多久又碰碰楚歌的胳膊,说先去洗手间。
等陆海空走后,他才继续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们脸比锅底还黑?你们说吧,我又不是浑身玻璃心。”
“狼心狗肺。”赵大率先没忍住气,“你昨晚就不应该见义勇为,结果呢,救了一帮白眼狼崽子。”
“行了,小秋你也别撅着嘴了。”楚歌说,“都能挂吊瓶了,不就几句话吗,咱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狼崽子也是生命啊,国家保护动物呢。”
“陆海空怎么去这么久没回来?”赵大问,又冲楚歌挤眉弄眼,“单手不方便,快去帮忙扶一扶。”
楚歌看着陆海空空着的座位,心中一惊,问道,“孙郁州他们在哪个包间?”
“302门外有个大青花瓷花瓶那个。”小吴抬起头茫然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张看着楚歌匆匆而去的身影,把剥好的虾放进小吴盘子里,了然地说,“什么都没发生,虾凉了会腥快沾着这个姜汁吃。”
方圆圆叹着气,“为什么我每天都在受到伤害?”
第四十八章()
为了以防万一楚歌先去了洗手间,刚入拐角身后的热闹气氛便像隔绝了般。
洗手间不过稀稀落落几个人,楚歌打眼一瞧没发现熟悉的身影便直径去了三楼。到了三楼便是两个青花瓷花瓶映入眼帘,走廊内不见他人,只有偶尔几阵划拳声随着包间内打开的门奔涌出来。
“哥们你也是等不及房间里的洗手间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叼着根烟出来,随手带上门后,对着楚歌热情道,“正好我也去,三楼的洗手间有点绕,一般人都找不到。”
楚歌本来就担心陆海空偷听墙角,才没打电话问对方去了哪里。现在陆海空不在一楼又不在302这里,只能去洗手间再碰碰运气。
“那麻烦你了。”楚歌说,“我也是找了半天没头绪。”
“没事儿,这有什么麻烦的。”年轻人在裤兜处摸了几下,忽然回头问,“哥们有火吗?”
“真不好意思,不怎么抽烟。”楚歌跟着对方绕了几个弯后,便看见头顶有个洗手间标志。
再过一个拐角,就见陆海空抄着手抽烟站在洗手间门外,门头紧锁着盯着地面。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身旁的人快速向前走了几步挡在他前面,对着陆海空倒抽一口气,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陆海空听见声音抬头一看来人,也是吃惊几分,他掐掉烟,伸手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对方压低声音道,“嘘什么嘘,我身后还有人等着嘘嘘呢。”
他身子一侧露出后面的楚歌。
陆海空顿时站好,脸色有些慌乱的说,“你怎么来了?”
“去洗手间还得跑到三楼来?”楚歌笑嘻嘻地说,“没想到有人恋床,你居然还有这个怪癖,现在还能退货不?”
“退不了了,不过终生免修。”陆海空指向还叼着烟的人说,“这是我朋友,陈青竹。”
楚歌和陈青竹打了招呼。还没等陆海空继续介绍,陈青竹便了然地冲他挤挤眼,“我说今天怎么罕见地遇见一位看着顺眼的,原来我早就眼熟了。恭喜啊。”
陆海空笑了笑,“也祝你……”
“别祝我,这事儿我烦。”对方一脸的不耐烦,知道楚歌是陆海空惦记了多年的那位,也不把对方当外人,说话自然也便不客套起来,“你说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不知道的还是以为你是间谍呢。”
楚歌知道陆海空是想知道昨晚发生的事,虽然他没说细节,但今天发生的事也能知道细节可能不太好看。但他也没想到,陆海空看起来这么正经严肃的人会来蹲墙角听稍啊!他男朋友有点八卦正常吗?
“我也是刚过来。”陆海空辩解道,
“刚过来你不进去,凑在洗手间外面这都什么时候添的毛病。”陈青竹拿出一张湿巾垫在手心里,就要去开门把手,还没转动一下,就听里面传出来有人打电话的声音。
“昨晚我能有什么事儿?就是跟人说了几句。没成想碰到一个半路出来当英雄的傻逼,结果回去还挨了孙老师一顿骂,别提多扫兴了。”一阵哗啦啦的冲水声后,这人继续道,“就为了那个打不过就跑的傻逼我们还挨了骂,你说亏不亏?颜生你当时是没在那儿不知道,我差点儿让那货拖累死。咱这么一群人还揍不了几个小混混?好么,现在里子面子全被那货给弄没了。”
陈青竹握着门把手长叹一声,扭头对陆海空道,“啊,这就有点尴尬了。我好像听见你前男友的名字?”
“不但有前男友。”楚歌还是头一次直面于让别人戳脊梁骨,“那个傻逼也在这儿。”
“陆海空啊?”陈青竹问,“这么明显的事还要说?不然怎么谈了那么个前男友?”
“是我啊。”楚歌指着自己道。
尴尬的气氛顿时升腾起来,陈青竹觉得自己的手可能长在了门把手上,要不然也不能一直僵住不动。
“现在还不打算下去?”楚歌说,“都不知道你过来干嘛,话说的难听就难听点儿,你跟一群小孩计较什么?”
“不想让你受委屈。”陆海空闷答答地说。
楚歌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笑道,“这就跟我在路上遇到一个熊孩子作妖一回事儿,你难道还能跟熊孩子战斗下去?”
“等他爸妈走了上去揍一顿。”陆海空理所当然的说。
陈青竹丢掉湿巾,刚走了几步就听见陆海空说的话,惊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头,“还好楚歌三观正,不然你就不是掉沟里了,这特么是地下大裂谷啊。真替祖国母亲感到忧心。”
又绕了了几个弯,楚歌和陆海空正准备下去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对陆海空说了一声去接电话。
陈青竹对陆海空使了个眼色,俩人去了角落里。
“看见你就想问了,”陈青竹斜了一眼陆海空的胳膊,“你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想躺在床上大半年?”
“没多大的事儿。”陆海空咧着嘴直笑。
陈青竹见他对着石膏傻笑,不禁觉得对方脑子里可能也糊上了石膏,他见陆海空的表情无碍,想来可能是小伤,便问了憋了路的问题,他朝楚歌的方向递了个眼神,“真是那个人?”
陆海空点点头,“你那烟到底抽不抽?”
陈青竹手里夹着烟,皱了皱眉,惋惜道,“最近戒烟,拿在手里过过嘴瘾。你别打岔,他就是你天天画的那个人?你日记……”
“我的日记怎么了?”陆海空瞪了他几眼,“偷看日记的人好意思说这件事?”
“那不是我担心你吗?我都没这么担心过我爹。”陈青竹撇撇嘴道,“你那会儿茶不思饭不想的,去了趟l市回来魂都落哪那儿了。成天画画写日记的,我差点就找人做法招魂去了,看了日记才明白你这是少女怀春呢。不过你这也终于修成正果,感觉怎么样?”
“跟做梦一样。”陆海空感叹道,“有时候就觉得自己还没有醒过来,又害怕醒过来。怕是一场梦,醒来后人就没了。”
“再挨你爹一顿揍就醒过来了。”陈青竹毫不留情地说,“你倒是血性,揍成那个德行还能忍着不松气。别等着醒来人没了,我估计再揍几下你就没了。想好什么时候跟家里人说了?”
“等我爷爷那边,”陆海空回头看了一看打电话的楚歌,眼里满是疼爱,语气不由地也柔和了几分,“也等他做好准备。”
“那我就不闲吃萝卜淡操心了。”陈青竹伸了个懒腰,“你自个儿有盘算就成。我这边还烦着,被我妈逼得找了个女朋友,结果日子过的跟吃了窜天候似的,简直要烦得炸裂了。”
“什么窜天候?”楚歌挂了电话走过来,“圆圆说下午去岛上玩,等会儿回去我们准备下。”
“他觉得自己想上天。”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