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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最春风-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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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只听说程家表姑太太开着刻坊,没想到她还懂得修补古籍,真是难得。”罗锦言笑着说道。

    修补古籍虽然不是简单的事,但是精通此道的大有人在,据说秦珏的那位清客汪鱼便是此中高手。

    但是能给天心阁修补古籍的人却是凤毛鳞角。

    除了此人的技术了得,最重要的是能令秦家绝对信任。

    天心阁由五房人共同拥有,每房持有一把钥匙,五把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天心阁。

    每年的大年初一和文昌日,秦家有功名的子孙才能登上天心阁博览群书,但也只限于男子。

    这一代的秦家女子中,只有秦瑜进过天心阁,这还是三太太捐献了一箱珍本为女儿换来的机会,因此,这令秦瑜闺誉大增。

    但是程茜如却能给天心阁修补书籍。

    罗锦言看出秦瑗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便趁着去官房时问秦瑜:“表姑太太一直在给天心阁修书吗?”

    秦瑜摇了摇头:“我也是这两天刚刚知道的,天心阁里有两位专事修书的人,都是咱们家的旁支,他们在天心阁几十年了,按理说不会换人的,听说表姑太太累得吐血,我还觉得奇怪呢,可您也知道我娘的脾气,嘱咐我不要多说,我这才没有多问。”

    罗锦言便想起前天在楚茨园外看到的那一角裙裾,这位表姑太太还真是不甘寂寞。

    “今天表姑太太没有过来吧?”罗锦言又问。

    “她没过来,但是您来之前,她身边的拂柳来过,说是表姑太太还病着,就不过来了。”秦瑜笑着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二九章 愁风月

    程茜如为天心阁修补古籍而累病的事,秦家知道的人不少,但是明远堂的人大多都是新来的,为数不多的老人儿都是秦珏的心腹,把明远堂经营得铁桶一般,这种消息反而没有传进来。

    但是秦珏还是知道了。

    坐在回明远堂的青油车上,他的嘴角紧抿,一句话也不说,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凌厉的冷意。

    这一刻,罗锦言有些恍惚,似乎那个站在昆明湖边看着她的男人就在面前。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的手在上车时便被秦珏握在手里,一直没有松开,秦珏忽然感觉手中的柔荑微微一动,他转过头来,就看到罗锦言眼中的茫然。

    “惜惜,你怎么了?”他松开她的手,却伸出手臂把她揽在怀里。

    罗锦言摇摇头,没有说话。

    秦珏已经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惜惜心细如发,一定是看出他的不快了。

    “长房之中掌管天心阁的是我爹,其他四房也是都听他的。我娘从未进过天心阁,可现在程茜如却能为天心阁修补古籍,如果他不点头,程茜如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这件事涉及到秦烨,罗锦言是做儿媳的,自是不能说什么。

    好在秦珏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话题,问起她在宴会上的事。

    罗锦言还以为这件事会暂时放下,可是青油车没走明远堂的角门,而是停在了长房的侧门,秦珏对罗锦言道:“你先回去,我去找他。”

    秦珏口中的他是秦烨。

    罗锦言暗暗叹息,连爹都不叫了。

    罗锦言终于明白秦瑗为何当时要向秦瑚使眼色了,沾上程茜如的事,秦珏果然一点就着。

    可是她也不想拦着秦珏,父子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她这个刚进门十多天的儿媳妇掺和。

    她温顺地答应着,什么都没有问。

    尽管如此,她是有点不高兴,因为秦珏下车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神情冷然一如前世。

    这一世,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秦珏。

    她不喜欢这样。

    她不由自主地抱住自己的双肩。

    回到含翠轩,夏至就告诉她,绮霞来找过她。

    罗锦言眼睛一亮,对夏至道:“让人把她叫过来吧。”

    过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绮霞就来了。

    罗锦言已经换下了赴宴穿的衣裳,只穿一件家常的海棠红绡纱衫子,月白色素面裙子,长发松松垮垮挽在脑后,插了朵小小的珠花。

    绮霞进来时,见她正用银勺在水晶碗里搅着粉|末,黑乎乎的,也不知是什么。

    看到绮霞,罗锦言便把水晶碗交给小雪,道:“照着我这样搅上五百次。”

    小雪捧着水晶碗应声而去,其他丫鬟也跟着她鱼贯出去,屋里只留下罗锦言和绮霞二人。

    “知道那是什么吗?”罗锦言问道。

    绮霞摇摇头。

    “那是在调制香料。”罗锦言淡淡地说道。

    绮霞不明白罗锦言为何会问她这个,但是很显然,罗锦言是想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的。

    “您用的香料都是自己调制的吗?”她问道。

    罗锦言微微一笑,轻声道:“以前得到栖霞寺的不二非尘,便尝试着自己调制,可是我制了很久,耽误了很多时间,把调制出的香料和不二非尘放在一起,别人还是一闻就知道差距。我心灰意懒,好长时间都没有兴趣调香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手边的雪梨水喝了两口,继续说道:“所以有些事情,没有必要真去尝试,越是看着美好的,其实内中甘楚只有自知,经得苦楚多了,就连心中最初的美好也失去了。”

    绮霞怔住,初时她还在奇怪这位秦大奶奶为何会说起制香,可是越往后听,她心里便越是难受。

    而最后那句话就如一声重锤,结结实实敲在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心中最初的美好,真的会失去吗?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良久没有动弹。

    “你找我有什么事?”罗锦言问道。

    “我。。。。。。”准备良久的那番话就在嘴边,可绮霞却说不出来了。

    在来此之前,她明明是想拒绝罗锦言的好意,为沈砚从一而终的。

    她从还没有懂事起,就知道她是沈砚的人,这一生一世都是他的人,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长大以后她要为他生儿育女,为他管理后宅。

    她知道她配不上他,如果不是他小时候唐突了她,她是不可能住进侯府的。因此她很听话,很努力地认字读书,学习女红针钱,学习看帐管家,她努力要做昭福县主心目中的孙媳妇。

    每天都会有丫鬟过来,告诉她今天吃饭时,哪个菜是沈砚多吃几口的,哪个菜是他动都不动的,她把这些记下来,背得滚瓜烂熟。

    沈砚和她一起长大,初到侯府时,她想家想娘亲,不敢让嬷嬷看到,偷偷躲到湖边去哭,他就陪着她,做鬼脸给她看,直到把她逗笑为止。

    沈砚十五岁时,由昭福县主安排,和屋里的大丫鬟初通人事,她知道后心里酸酸的,悄悄抹眼泪,被教养嬷嬷告诉了昭福县主,县主说她小家子气,罚她去抄女诫,沈砚知道后,和他祖母吵了一架,后来直到她离开侯府,昭福县主再也没有罚过她。

    在侯府时,他一直都护着她,她回娘家守孝时,他怕娘家人慢待她,便亲自送她回家,告诉她三年后等她孝满就成亲,他还说这辈子她都是他的,别想嫁给别人。

    她知道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

    所以她准备告诉罗锦言,沈砚娶了别人,那她就不嫁人了,只要偶尔看他一眼,知道他的消息就行了,她是他的人,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可现在她说不出了。

    沈砚就是她心里最初的美好吧,这份美好藏在她的记忆里,真的会变吗?

    “我见见他可以吗?”她怯生生地问道。

    罗锦言看着她,嘴角翘起,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你先回去吧,有事的话我再叫你。”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绮霞心里越发忐忑了。

    秦大奶奶的说话方式,和昭福县主有些像,慢条斯理的,柔声细气,但却总是让人不知所措。

    昭福县主就总是嫌她不会说话,如果她像秦大奶奶这样,县主会更满意吧。

    唉,这和她都没有关系了,命中注定,她是做不成他的妻子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三零章 澡兰香

    夜色如水,秦珏**地进了屋子,罗锦言靠在床头正在看书,吃了一惊,若不是开着窗子,她还以为外面下雨了。

    她让丫头去准备热水,又让人去叫竹喧和莲舟进来服侍。

    秦珏从进屋就没说话,听她让叫竹喧他们,没好气地道:“这么晚了,你让男子进内室?”

    罗锦言满头黑线。

    男子?竹喧和莲舟只有七岁好吧?

    好吧,男女七岁不同席,做下人的也不要进屋了。

    “那叫丫鬟?”你发脾气你最大。

    “哼!”秦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时,丫鬟们抬了热水进来,不小心看了秦珏一眼,便慌忙低下头去。

    罗锦言有些奇怪,忍不住去看秦珏,他还穿着白天那件湖蓝色的杭绸直裰,只是衣裳全都湿透了,夏天衣衫单薄,又是极轻柔的料子,此时便如皮肤般紧紧包裹在身上,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而且他的身材修长挺拔,线条完美坚实,肌肉分明,隔着一层衣裳,年轻的胴|体生机勃勃。

    这家伙。。。。。。

    她的丫鬟都是从小跟着她,以后还要堂堂正正嫁人的。

    “好了,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罗锦言淡淡地说道。

    她话音刚落,秦珏已经走到屏风后面,罗锦言跟着过去,靠在屏风上,问道:“怎么了?”

    秦珏扭头看着她,略显细长的眼睛里,似是含着委屈,这让罗锦言想起前世在鹿苑里见过的一头小鹿。

    秦珏这是怎么了?

    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挨到他的身子,冰冰凉凉。

    她大吃一惊,这是六月天,他身上却冷成这样。

    她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事,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在她心里秦珏是坚硬无比的,但是她忘了,眼前的人是活生生存在的,不是她记忆中的,他会笑也会生病。

    她走出屏风,高声叫来雨水:“去煮姜汤。”

    再回到屏风后面,见秦珏已经站在浴桶里。

    他还穿着衣裳呢。

    他是怎么了?

    她连忙快步走过来,站在浴桶外面,伸手便给他解衣裳,嘴里嘟哝着:“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没人服侍就不会自己脱衣裳吗?”

    秦珏站着不动,任由她手忙脚乱地给他脱着衣裳。

    她的个子比他矮了一头,显然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一双嫩白的小手在他胸前腰前笨拙地蠕动,好半天才把他的外裳扒下来。

    中衣比外裳更加难脱,被水浸的像是吸在身上,偏偏秦珏根本不配合,原本站得笔直,中衣刚刚解开,他就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靠到罗锦言身上。

    他身材高大,压得罗锦言向后倒去,浴桶旁边的小凳被撞倒,澡豆洒了一地。他却伸手八爪鱼似地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头:“惜惜。。。。。。”

    罗锦言面红耳赤,对于某人,是真的不能存着好心,就像现在,她怕他受凉,好心给他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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